第24章 地下臺球社,偉哥,狂亂的人群

高原回到家,看見路兵剛洗完澡,正在狂往身上抹東西,一股濃濃的女人香沖進高原的鼻腔。皺着眉頭說“你能不能別往身上抹東西,嗆的老子嗓子疼”。

路兵繼續在兩個屁股上抹着大量的潤體乳,頭也不回的說:“屁股對于GAY是最重要的,你TM懂不懂?”路兵混了多年,深知這個圈子的游戲規則。這是一個比正常圈子更勢利的地方,只在乎錢,身材和臉。路兵的年紀不小,尺寸不大,身材瘦小練不出肌肉,又沒有錢,能吸引人的就是雌雄莫辨且看不出年齡的臉和光滑緊致的屁股。

“艹,老子不稀的懂”高原脫衣服上床,握着遙控器撥了三圈都沒發現一個能看的節目,憤憤的關上了電視。

“呦嗬,怎麽這麽煩躁?想你的小情人了?”路兵爬到床上,纏在高原身上,調笑着說。

高原瞪着路兵,眼睛裏是危險的光:“誰允許你提他的,你配嗎?”

“哼”路兵輕笑一聲,語氣裏全是不屑,陰陽怪氣的說“他是個什麽精貴人兒啊,還不能提?不也是同性戀嗎,誰比誰高貴呀”

“你TM給我滾!”

“好我滾,我現在就滾”路兵好脾氣的笑笑,從穿上黑色雞心領緊身衣和把屁股繃的死緊的牛仔褲一扭一扭的出門了,即使和高原在一起路兵也是每天一趴,啥事都不耽誤。

沒有長河的日子,高原就向一潭死水,雖然也跟路兵zuo ai,但也僅僅是做,沒有愛。路兵沒有工作一分錢不掙全靠高原養着,卻喜歡出入高檔場所,動辄紅酒牛排,龍蝦飛蟹。沒有一起在胡同轉角吃的漿子果子,沒有大排檔的冰啤烤串,沒有半夜爬起來看的歐冠,高原覺得一切都沒滋沒味的,不像是人過的日子。

“快,快,使勁,gan 我,gan si wo”路兵細瘦的手指死扣着高原的膀子,放聲的lang 叫着。

高原則不出聲,低着頭,一味的抓着路兵的腰埋頭苦幹,根本不去看路兵的表情是爽快還是痛苦。

“嗯,嗯,啊,哈啊,哈啊——”路兵尖叫着she了出來,懶洋洋的在床上,皺着眉頭忍受着高原繼續的ting dong。

終于,高原也到點了,但是他不哼不叫,只是悶悶的說了兩個字“長河”。

路兵擦掉腿上沾着的潤滑劑和精液,瞥着嘴角不屑的說,“每次都是這兩個字,那麽土的名字,你還真願意嘚嘚”

“閉嘴”除了做愛以外,高原都不願意看路兵一眼,更不願意更他多說話。

“呦呦呦,做出一副情聖的樣子給誰看啊。你真那麽愛他,幹嘛還跟我上床”。

高原從枕頭底下到處手槍,冰冷的槍頭頂開路兵的唇齒,直插入他的口腔,“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崩了你,你住我的地方,花我的錢,就老實的陪我上床,其他時間閉上你的狗嘴”。

路兵堆了,雖然他知道高原不會殺他,但是高原斷了他的零花他也受不了,他沒有工作沒有家底,連個一技之長都沒有,只能靠着屁股管高原要錢。路兵陪着笑臉,因為含着槍管聲音變得含糊不清,“我跟你開完笑呢,你怎麽氣性這麽大啊”

其實,路兵也瞧出來高原對他的性趣缺缺,他一直都明白只靠技巧和新鮮感維持不了多久,所以他不停的在各種情人之間游走,只尋覓快感,從不玩感情。不過高原有錢,他願意再玩一段時間,好攢足空窗期的生活費。所以他決定帶高原去xing ai派對,尋找刺激。

某天晚上,路兵收拾停當,扭頭對高原說:“喂,陪我一起去個PARTY啊”

“啥逼玩意兒,老子沒空”高原翹着二郎腿,看着報紙的體育版,愛答不理的說。

“你送我去,我剛弄的頭型,不想被風吹亂了”說完,路兵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來幾個套子,揣進褲兜裏,又往襯衫上噴了點煙草味的古龍水。

“艹”高原同意了,畢竟路兵付出了rou ti給他爽快,他就要滿足路兵合理的物欲,這是他們的交易,盡管這場交易沒有合同。

高原開車把路兵送到看起來不太起眼的臺球廳,剛想開車走人,卻被莫名的好奇心驅使,跟着路兵走進了烏煙瘴氣的地下室。

頹廢的朋克音樂,暧昧不明的燈光,都讓高原上不來氣。路兵拉着高原在一個角落坐下來,開了瓶啤酒,吞下去兩片“偉哥”又遞給他兩片,說“你也吃兩片,一會保準能用上。”

“艹,老子用不着”高原皺着眉頭把路兵頂了回去,他覺得自己再過十年也用不上壯陽藥,哪像路兵zong yu的厲害,時不時的就yang wei。

高原不要,路兵也不強求,把藥放回瓶裏,這玩意兒挺貴的,不是大趴路兵都舍不得吃。

然後,有人招呼路兵,路兵就夾着屁股一扭一扭的跟着下場了,高原則坐在卡座裏繼續喝酒。

地下室裏情欲彌漫,氣氛漸漸沸騰,肉體的碰撞“啪啪”作響,chuan xi,shen yin,lang jiao一應俱全,此起彼伏。精液的腥鹹味,汗臭味,腳臭味,甚至還有沒清潔好的糞臭味混合出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高原皺着眉頭,點了根煙,還是止不住胃裏泛出來的酸水。突然他看到了人群中的路兵趴跪在肮髒的地毯上,被人按着後背從後面幹的直往前哈,嘴裏卻叼着一個男人的老二,用力的嘬着,嘴角還滴答着水,三齊頭在昏暗的燈光下不斷甩動,泛着詭異的光澤。

“艹,真JB惡心”高原剛要走人,就被一個身材瘦削,卻光着膀子露出一條條排骨的男人,貼住了,男人噴着口臭,娘裏娘氣的沖着高原的臉說“大哥,這這麽HIGH你別走啊”。

高原嫌惡的躲開,惡狠狠的瞪着着男人“你TM誰呀,給老子滾開”。

“艹,玩不起別來啊,裝雞毛正經人啊”男人話雖這麽說卻一直死乞白賴的往高原身上纏,GAY的直覺告訴他,高原絕對是個好獵物。

高原也不跟他廢話,三兩下的把男人打倒,抻了抻被男人弄皺的衣服,開車走了。

高原開車回到了他和長河的老房子——機床廠的職工宿舍,只有40坪的兩居室。他在樓下來回來去的走,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好不容易踩滅了煙頭,一咬牙一跺腳決定上樓去找長河,手機就不适時的響了起來,陌生的公共電話號碼,高原卻還是接了起來,因為那個年頭絕大多數人都是用座機,有手機的人很少。

“喂”

“你能來接我嗎,我動不了了”

高原聽到路兵因為縱欲過度而虛弱不堪的聲音,有點煩躁,想挂掉上樓,卻聽見路兵用哀求的聲音說“我求你了,最後一次”。

高原撂下電話,擡頭瞅了瞅上面已經滅了燈的窗戶,然後鑽進車裏,走了。終究他還是沒能上去找長河,如果他沒有接到那個電話,也許後來的許多事都不會發生了。

高原在臺球廳再見到路兵時,他的臉色慘白裏透着灰敗,褲子上粘着黏液,襯衫上滿是灰塵和地攤毛,狼狽不堪。

高原把他架進車裏,送到醫院,挂了點營養輸液,才讓路兵從虛脫中緩了過來

“謝謝”路兵一直以來都以高原情人的身份理直氣壯的享受着他給予的一切,車接車送,華服美食,這是他第一次道謝。

高原沒有接茬,而是憤憤說“就這一次,下次死了也別求我”雖說路兵跟他只是露水情人,毫無感情可言,可是他就是見不得人這麽糟踐自己。高原從夾包裏掏出2萬塊錢,扔在病床上,說“咱倆兩清了,以後別來煩我”。

路兵拿過錢摟在懷裏,看着高原眼睛濕潤,用乞求的語氣說:“能陪我待會嗎?俺倆唠會嗑,明天以後我見到你也裝着不認識。”

高原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他這個人永遠不像看起來那麽心硬。

“能跟我說說你的小情人不?什麽地方讓你這麽着迷?”路兵一直都知道,高原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在想着一個叫“長河”的人,做愛時也不例外。

高原只把路兵當做性伴侶很少跟他交流,而當這段交易結束之後,兩個人反而可以順利的交談。“他在我還是個勞改犯的時候就跟着我,吃了很多苦,我沒讓他過過一天好日子”談起長河高原有些激動,苦笑着說“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TM一下都沒動過他,我怕他不喜歡”

路兵也了然的笑着說“你這麽一說我就懂了,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我TMD就是太賤了,所以這麽大歲數也沒個人喜歡我”

高原皺着眉問;“你歲數大?你能有多大?”

“我40了,不比你大”路兵的聲音有些凄涼,他總是換情人,刮油水,把那些錢全用在保養上,不是他有多愛美多虛榮,他只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已經40歲了,不願意讓人覺得他一把年紀身邊連個人都沒有。

高原差點沒被自己的吐沫嗆死,看起來只比長河大三四歲的路兵竟然比他還大4歲,艹,這TM什麽世界。穩了穩神,高原才說“你找個人好好過日子吧,別糟踐自己了”。

高原走了,路兵仰躺在床上,眼淚順着眼角的皺紋流進枕巾裏,“走吧,走了好啊,再不走我都要愛上你了”

高原和路兵分開之後,更加專注于黑社會的事業,短短一年時間勢力範圍就從西區入侵到了市中心,終于開始和張峰的地界接壤了,這樣摩擦就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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