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跟武家交往這麽久,艾海自然也是知道他們原先的背景,因為畢竟理艾海太遠,而武家人的行事并沒有像電影裏一樣,所以他一開始并沒有特別的感覺,只有武崇文在做某些事時艾海才會有一種“哦,原來他家以前是黑道”的感覺。

比如現在,艾海在搬東西,而武崇文指揮着一群人在院子裏給他開辟一塊練功的地方,光木樁就安了三個,還不提武器架子之類的東西,看着一群面相兇惡的大個子被他指揮得團團轉還不敢有一句怨言,艾海深深體會到了黑社會的遺留風氣。

這群人裏艾海只認識三個,一個是宋真清,一個紀家寶,這兩個是一直跟着武崇文的,當初也跟着武崇文去了德國,最後被他抛下留在那邊,前幾天得到消息才趕了回來,最後一個人便是前KTV經理牛勝利。

一個小孩樣的娃娃臉在指使一群五大三粗的糙爺們,這畫面違和感太強,艾海不忍再看,跑到自己房間收拾起來,這別墅不是新房子,買了很多年,一直閑置着,前段時間剛重新裝修過,艾海他們搬進來很方便。

因為有老宅的傭人幫忙,搬家弄得很快,半天都弄好了,傭人們離開,只留下一個負責煮飯張嬸,至于打掃方面,老宅那邊隔天會派人過來,這是武夫人的安排,武崇文這裏安排的人很少,至于安保方面則由武崇文自己安排。

艾海從二樓的窗戶往下看,大漢們正排成隊列聽武崇文講話呢,弄得跟軍訓似的,他也沒心思細看,從樓上下來到廚房裏幫張嬸做飯,雖然張嬸說不用他幫忙,但艾海還是堅持。

院子裏一群人都散了,只有宋真清和紀家寶留了下來,牛勝利這個新人還得不到這樣的待遇。

宋真清二十出頭,長得有點小帥,模樣倒是斯文,跟着武崇文讀書也學到不少東西,這次武崇文進公司他大概會是助手的職位。

紀家寶長得高大健碩,愣頭愣腦的,讀書不怎麽樣,武力倒是強勁,他主要是武崇文的陪練兼保镖。

艾海覺得武老爺大概還會送一個身邊能說得上話又信任的人過來鋪助武崇文,他非常看好劉秘書,小老板的爹就是這麽做的。

宋真清見了艾海點頭對他問好,沒有刻意的熱情也沒有忽視,恰到好處的禮貌。

紀家寶卻是截然相反,他見了艾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對艾海道:“大嫂。”

武崇文剛喝進去的一口水噴了出來,艾海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宋真清對紀家寶提醒道:“叫艾先生。”

紀家寶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望向武崇文,見武崇文瞪着他,立刻改口道:“艾先生。”

“呵呵。”艾海幹笑着,盡量讓自己的表情不要顯得太尴尬:“叫我艾海就好了。”

“咳…”武崇文放下水杯,他剛才那一咳嗆得臉紅,到現在也沒消退下去,但他面不改色,道:“飯做好了嗎?”

“可以了,大家去吃飯吧。”艾海微笑着說道,連看也不看他一眼。

武崇文撇了宋真清一眼,宋真清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只有還不知道自己闖禍的紀家寶樂呵呵的問艾海有什麽菜。

飯桌上只要紀家寶想要開口,宋真清就給他夾菜堵住他的嘴,免得又說錯話得罪艾海,惹怒武崇文。

一頓飯相安無事,但艾海心裏卻是有一個疙瘩,他一直沒看武崇文,也不跟他搭話,武崇文也意識到了什麽,氣壓有一點低。

吃完飯武崇文叫走宋真清和紀家寶去書房談話,艾海回房間整理一些日用品,他在等,等武崇文空閑下來就找他算賬,這個家夥居然在手下面前編排自己,簡直不能忍!

武崇文沒有給艾海機會,他在跟宋真清他們談過之後就出門了,去做造型和衣服,其實這些把人叫到家裏來弄就可以了,但武崇文為了躲開艾海親自去了。

因為武崇文這家夥平時對穿着沒有任何要求,有什麽就穿什麽,頭發長了也不剪,每次都會被武夫人念叨,這次他去公司上班,武夫人請了專業的造型團隊來給他定制形象,務必要看起來成熟穩重一些,別每次都被人誤認為是高中生。

艾海沒逮住武崇文,氣得直捶床,幸虧安安的電話解救了他,安安約他晚上出去玩,這幾天艾海忙着搬家的事都沒有出去放松過,于是便答應了。

等武崇文知道艾海出去玩後叫人去盯時他已經喝醉了,牛勝利把艾海送回來的時候武崇文的臉黑得像塊碳,他接過癱在牛勝利身上的艾海,對牛勝利笑了笑,道:“你做得很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是!”牛勝利得到誇獎一臉振奮。

等牛勝利離開,武崇文沉下臉,捏着艾海的脖子把他搖醒,把他送回房間,将他甩到床上,罵道:“看你這副德行!整天去這些亂七八糟的地方玩,萬一哪一次被人下藥了拉去輪奸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艾海艱難的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伸出食指揮了揮,用老氣橫秋的口吻對他道:“小文吶…去…給我那杯水…”

武崇文一掌把他扇回了床上,這時張嬸端了醒酒湯上來,正要喂給艾海喝,艾海翻來覆去就是不合作,武崇文過去一把按住他,捏住他的下巴掰開他的嘴,讓張嬸直接往裏面灌。

艾海咽嗚着反抗,手腳并用的要打武崇文,但是他現在全身軟綿,打在武崇文身上就跟撓癢差不多。

倒是張嬸看不下去了,勸他道:“少爺,輕點,艾先生要被你捏出毛病來了。”

武崇文聞言放松了手,艾海趁機抓住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咬完之後還砸吧砸吧嘴,喃喃自語道:“這豬蹄沒放鹽,淡…”

武崇文看着手背上的牙印,心裏直想抽他,張嬸見他臉色不對,連忙勸解,好說歹說的一陣忙亂,終于是把醒酒湯給艾海喂了下去。

張嬸問武崇文:“要不要給艾先生擦洗身體?”

武崇文一臉不耐煩道:“不用,臭死他!”

打發了張嬸去睡覺,武崇文看着趴在床上像屍體一樣的艾海,氣不打一處來,他用力捏了一下艾海的臉,道:“你呀你,有這麽生氣嗎?喝成這樣。”

艾海閉着眼睛咕哝一聲,揮了揮手,也不知道聽沒聽見。

武崇文發現他的嘴角兩邊有紅手印,覺得自己真的太用力了,起身去弄了一張熱毛巾過來給他敷臉,艾海被他弄得不舒服,臉轉來轉去的不配合,武崇文幹脆按住他的腦袋給他擦臉,既然擦了臉,那幹脆也把身體擦一遍。

武崇文把艾海脫得只剩內褲,把他的身體擦拭一遍,最後目光在他的內褲上停了停,卻沒動手,将被子一抖把艾海包進去,自己跑進浴室裏洗漱了一番,也不回自己房間拿換洗衣物,光溜溜就躺到了艾海旁邊,他摟住艾海,将頭靠在他的頸項旁,想了想,還是覺得不甘心,于是張口咬了艾海的肩膀一口,算是還了手上的那一口。

武崇文睡到半夜感覺不對,一睜開眼睛就見到艾海抱着他蹭來蹭去,他翻了一個白眼,暗道:又來了。

“嗯…”

艾海閉着眼睛,一臉難耐的挺動胯部,将自己直立起來的性器貼在武崇文的大腿上磨蹭,但他似乎無法滿足,嘴裏喃喃自語的不知道在說什麽,皺起的眉頭像是在訴說着主人的苦處。

武崇文舔了舔嘴唇,将艾海的手伸到他的內褲裏,道:“自己撸。”

艾海握住自己的性器,下意識的滑動幾下,似乎不太滿意,又貼上來蹭武崇文。

武崇文搖了他一下,見他額頭冒汗,卻沒有醒來的跡象,被武崇文一動,艾海嘆息般道:“小文…”

武崇文一頓,确定了他不是裝睡,沒好氣道:“做什麽春夢呢,還叫我的名字。”

他将艾海的手放到自己已經半硬的性器上,引導着他幫自己發洩,又将艾海的內褲脫下,伸手握住他的性器,慢慢撸動起來。

艾海似乎滿意了,将頭靠在武崇文的肩膀,一邊憑着本能撫慰手中越來越熱的物件,一邊挺着腰将自己的性器送進武崇文手裏。

武崇文手上一用力,艾海便呻吟一聲,似乎很痛苦,但身體卻往武崇文那邊更貼近。

房間裏慢慢響起暧昧的喘息和呻吟,最後艾海洩在武崇文手裏,他滿足的喟嘆一聲,身體軟倒在床上,握着武崇文性器的手也随之松開,武崇文一個翻身壓到他身上,手往他的臀瓣摸去,尋到那處私密的入口,他用手指輕輕刮着那處的皺褶,艾海挺了挺腰,武崇文的手指趁機往前一探,艾海輕呼一聲,他随即想到了什麽,便沒有再繼續下去。

武崇文咬了咬艾海的下唇,道:“這次就先欠着。”

“嗯…”

艾海含糊一聲,微微張了嘴巴,伸出舌頭舔了舔武崇文近在咫尺的嘴唇,武崇文順勢将舌頭探了進去,勾着他的舌頭交纏,兩個人親得“啧啧”作響,不多時兩個人的下身又有擡頭的跡象。

武崇文貼着艾海的身體,将兩個人的性器握在手中,慢慢揉捏,艾海抱着他,小聲呻吟,跟喵叫一樣撓人心肺。

房間裏的氣溫再一次升高,精液獨特的味道慢慢彌散開來,讓人聞着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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