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自己來動

撿了柴回去,魚已經處理好了。墨淵坐在湖邊,一張冷得跟臘月寒冬天。

段琅把柴放到地上,開始開啓彩虹屁模式,“師弟這魚殺得真不錯,趕上我家樓下的魚販了。”

墨淵擡眸看他,“樓下?魚販?”

段琅發現自己又禿嚕了嘴,表情差點開裂,好險穩住,“我曾聽門派裏的一個師弟如此誇過別人,想來是好話。”

反正墨淵也不知道究竟是滄瀾仙門裏的哪個師弟,所以他甩鍋甩得毫無心理壓力。

墨淵不知信還是沒信,冷眸看了他一眼,沒再吭聲。

段琅搭起柴火架子,用引火訣點燃後,開始架魚烤,一邊烤一邊往上刷調料。

墨淵就坐一邊大爺一樣地看着,似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等段琅烤好一只,正要往嘴裏送的時候,他冷眸就掃了過去。

段琅:“......師弟要吃嗎?”

墨淵不悅道:“師兄的意思是說我殺了半天魚,連吃一條的資格也沒有嗎?”

段琅:“......”

誰剛剛一本正經地教育他,說吃五谷雜糧會影響修為的?你老可真有健忘症。

他只好把用樹枝串着的魚遞過來,看着墨淵慢悠悠地送進嘴裏,随口道:“師弟小心燙。”

他也只是随口一說,說完就沒放在心上,低頭繼續穿魚。因此他也沒有注意到墨淵吃東西的東西一頓,深深看了他一眼。

這裏的魚也不知道吃什麽長大,不但十分肥美,沒有腥味,吃進肚子裏還一股淡淡的靈氣,兩人各吃了三條,剩下的兩條無論如何也吃不下去。

段琅覺得浪費不好,幹脆都烤完,然後放到了小黑鼻子下面。

剛才洗澡的時候,他把小黑從懷裏掏出來,放到了岸邊上。

小黑本來睡得正香,偏偏一股誘人的香味不停地往鼻子裏鑽,最終受不了地眨開眼,一眼就瞅到了蹲在面前的段琅,以及他手裏的烤魚。

它直起身子,下意識地往魚上啃了一口,金色的豎瞳裏還帶着剛剛睡醒的茫然。

不過很快,它就被入口的香味刺激得雙眼一亮,瞬間就清醒了,張大嘴巴,趴到魚身上開始吧嗒吧嗒地啃,腦袋都差點埋到魚肚子裏。

吃完一條,用腦袋拱了拱段琅的手,示意還要。

段琅用力揉了把它的小腦袋,又拿了一條給它,“吃吧,都是你的。”

完美解決了兩條魚的去處,段琅十分滿意。

而這時天色已經慢慢暗了下來,本來還顯得暖和的天氣也漸漸變得寒冷,天空中甚至還飄起了零碎的雪花。

段琅本來想問墨淵的玲珑屋在不在,但想起安置玲珑屋需要靈石,而他和墨淵的儲物袋加起來,也僅有幾塊中品靈石,頓時心酸得不行。

但是他們還不知道要被困在這裏多久,找個能遮風避雨的住處是首當其沖,否則就算他們是修士也受不

To

可這山谷空蕩蕩的,除了地上的綠草和靈植,以及一片樹林,就是湖水以及湖水上方的瀑布。

段琅将神識伸出去,往瀑布那裏探了一下,發現奇怪的是,他的神識又像之前在溶洞一樣,被隔絕開來。

這事情未免太奇怪了。

他想了想,幹脆召出星淩劍,對墨淵說了句師弟我上去看看,便踏劍一直往上飛,飛到了瀑布的源頭。

那是一處陡峭的山壁,山壁中間有一大段凹地,山壁的水流下來,到了下方就形成了瀑布。

至于水的源頭則是那從山壁上不停滑下來的細流,想來應該是雪域的雪融化後而形成的。

站在瀑布上方,他又将神識探了出去,上方的情況一覽無餘,但到了瀑布下面,仍舊被擋住了,連山谷都看不見。

但如果不用神識,只用眼睛的話,倒能看清下方山谷的輪廓。

想不出來個所以然,他幹脆不想了,又禦劍飛了下去。

墨淵已經在盤膝打坐,見他飛下來,擡眼問道:“師兄可有什麽發現?”

段琅将自己的所見說了一遍,然後問道:“師弟對這種情況可有什麽想法?”

墨淵略一沉吟,“也許是陣法。”

陣法确實可以屏蔽神識,但是什麽陣法這麽強大,連整個山谷都屏了。

不如如果是陣法也好,也許他們把陣法破開,就能離開這裏。

雪下得漸漸大了起來,本來只是零碎的雪片,變成了梅花一樣的雪片。

見狀,兩人便只能前往林子,帶着小黑一起躲雪。

林子雖然樹木茂密,能遮住一大半飄下來的雪花,但卻不擋寒氣,冷得如骨。

段琅拿出棉被把小黑裹裏面,盤膝坐到地上,開始打坐。

打坐起來就很容易忘記外界的事物,也不會感到寒冷,等段琅覺察到有暖意照在身上的時候,他睜開眼,

發現不知何時天已經亮了,而雪早就停了,只有露珠挂在樹葉上,在陽光照耀下,散發出七彩的光。

他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覺得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偏頭看了一眼,發現墨淵也已經醒來,便道:“師兄,我們今天砍點樹,蓋間房子吧?”

暫時還不知道要在這裏待多久,一直住在露天也不是辦法,最好的辦法就是就地取材,弄間屋子。

墨淵站起身,拂掉身上沾到的落葉,挑眉看了他一眼,“師兄會蓋?”

段琅:“......”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只要你給我一部手機,天下沒有我不會的事。

他鳳眸輕輕一眨,“我可以學。”

墨淵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十分輕蔑,“連魚都不會刮的人,還妄想蓋房子。別剛一蓋好,還沒住就塌了,鬧出人命來。”

段琅堵得心口一窒,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那你會蓋嗎?”

墨淵一句話沒說,邁步走到一顆樹前,指了指,“砍吧。”

段琅把星淩劍召出來,想了想又收回去,把裹在棉被裏的小黑喊醒,揉着它的腦袋,“兒砸,去,幫爹把樹弄斷。”

小黑暈乎乎地看了一眼段琅,又看了一眼墨淵,最後歪着小腦袋看着墨淵,向他吞了吞紅信。

墨淵:“......”

段琅:“......”

這兒子蠢得沒邊了,連爹也認錯!

他尴尬地敲了敲小黑的頭,又指着旁邊的一棵大樹,“別看他,去弄樹,把樹弄斷。”

小黑懂了,慢吞吞地滑到樹旁,将身子變大,一個尾巴掃過去,小孩腰粗般的樹木攔腰截斷,轟然倒了地上。

段琅連忙用靈力護住下面的一簇七階雪芝草,才使它們逃過被壓扁的命運。

這裏的靈植雖然又高階又稀有,但是裝靈植需要專門的盒子,而且一般的靈植更是需要淬煉成丹後,才能服用,因此兩人進來後,暫時就沒有采摘它們。

小黑的實力很強,沒過一會,就把蓋房子所需要樹木的弄好了。

兩人看了看周圍,最終決定将房子蓋在林子旁邊。

墨淵指揮着段琅把砍下來的樹木搬到林子邊,然後讓他把上面的樹枝弄掉,只剩樹幹。

這種事情當然難不倒段琅,拿起星淩劍一陣揮,很快就把樹木剝得幹幹淨淨。

接下來如何蓋,就是墨淵的事了。

看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他奇怪地道:“師弟,你當真會蓋房子?”

墨淵瞥了他一眼,“師兄以為人人都像你般,這麽無用?”

段琅:“......”

不就是會蓋個房子嘛,看把你驕傲的,搞得我都想唱一首別那麽驕傲給你聽了。

他氣哼哼地想着,一邊給墨淵打下手,一邊好奇地道:“師弟,你怎麽會蓋房子的?”

墨淵正在處理樹枝的動作一頓,随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動作,“小時候和村裏的木匠學的。”

段琅想起墨淵的身世,想他們孤兒寡母的,日子肯定很不好過,說不定艱難程度可以寫一本厚厚的悲慘世界。

什麽吃不飽,穿不暖,被同村的小夥伴扔石頭罵野種什麽的,想想就超悲慘。

一不小心就腦補出一部長達一百二十集的苦情戲,段琅心有戚戚焉,連語氣都忍不住柔了三分,“師弟小

時候就要學習蓋房子養家了嗎?”

墨淵仿佛看透了他心裏在想什麽,嗤笑一聲,高傲冷漠地掐斷他的腦補,“不,是我娘請別人來我們家蓋

房子,我沒事做,就跟着玩一玩。”

段琅:“......”

小夥子,你為何不按套路出牌。

他幹笑一聲,“那師弟家還挺有錢。”

墨淵毫不客氣地往他胸口紮了一刀,“比師兄這個孤兒好一些。”

段琅:“......”

這天都被你聊死了,你曉得伐?

不過他家也不窮,他爸發瘋之前,家裏底子還挺厚,後來他媽為了帶他爸去美國治病,耗費了一部分。再

之後他爸上吊自殺,他媽被入門的劫匪砍死之後,還留了一套老宅給他。

再再之後他進了演藝圈,一戰成名,從此片酬不斷,錢如流水滾滾而來。

說起來心酸,窮的滋味還是從他遇到墨淵才感受到的。

蓋房子本來是件很麻煩的事件,但有了靈力加持,做什麽都變得快了起來。

到了下午,一間帶着鄉村氣息的小木屋就蓋好了。

段琅左看了看,右看了看,無語地道:“師弟,我的呢?”

墨淵輕輕瞥了他一眼,“師兄這話問得,你的房子,我如何得知?”

段琅:“......”

鬧了這麽半天,讓我又出力氣又出靈氣,原來房子是給你蓋的啊。

他哼了一聲,直接擠開墨淵,踏進屋子,“既然如此,那我就委屈和師弟同睡一屋了。”

墨淵盯着段琅瘦削的背影,輕嗤一聲,眸色卻變得幽暗。

新蓋的房子裏面自然什麽也沒有,段琅便把軟榻從儲物袋拿出來,擺到了角落的位置,就像貓一樣,提前圈出自己的地盤。

墨淵走進來,掃了一眼角落的軟榻,什麽也沒說,随意地把蒲團扔到地上,開始打坐。

他被損耗的魔氣只恢複了三分之二,現在沒有東西能夠吸收,只能靠打坐來恢複。

他現在是雖是魔修,靠吸食來壯大自己,但其實也可以将靈氣吸收進體內,再運用心法,将靈氣轉換成自己所需的魔氣。

小黑砍完樹後就跑去湖裏嬉水去了,這會見房子蓋好了,也爬進來,好奇地東張西望。

等發現沒有什麽好玩的東西後,就爬到段琅身上,開始睡懶覺。

它現在幾乎把段琅當成了窩,輕易不往墨淵那裏去,害怕被吸。

如此相安無事地過了三天,有一天夜裏,段琅正打坐的時候,發現蝕骨春又犯了。

雖然已經經歷過好幾次,但是每一次蝕骨春發作時,那股洶湧的情欲仍舊讓他十分崩潰。

他睜開眼,看了一眼坐在對面,雙眸緊閉的墨淵,小心翼翼地走出屋子,去了外面。

被蝕春骨弄得崩潰的他,并沒有注意到,在他離開後,原來緊閉着雙眸的墨淵緩緩睜開了眼。

這山谷每天白天太陽高照,到了晚上則會飄起雪花,如果不用靈氣屏障,入骨的寒意可以把人凍僵。

段琅狠狠打了個冷顫,拖着發軟的腿一直走到湖邊,然後直接泡了進去。湖水冰冷刺骨,凍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唇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幹幹淨淨。

同時,體內那股不停騷動的情/欲,也被凍得一縮,如同被突然吹熄的火苗。但是緊緊片刻,那股火苗又一次卷土重來,以比上次更兇猛更霸道的速度襲卷了全身。

段琅被冰火兩重天的酸爽滋味差點活活折磨得暈過去,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蝕骨春的藥性終于過去,而他也如同大病一場般,臉色慘白,軟弱無力地只想癱到地上。

還好太陽升了出來,原來冰冷的湖水漸漸變得溫暖,他在湖水裏泡了一會,撐着發軟的手腳上了岸,仰面躺到了地上。

忽然有一道陰影襲來,遮住他落在他臉上的陽光。

他虛弱地睜開眼,看到墨淵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削薄的唇角挂着笑。

“師兄,你可還好。”

語氣中滿滿都是幸災樂禍。

段琅沒忍住,偷偷翻了個白眼,“我很好,有勞師弟挂記。”

墨淵哦了一聲,“師兄确定不需要我幫忙嗎?”

蝕骨春這種毒發作的時候發洩出來還好,但是越壓制越厲害。甚至到後面,會活生生被欲/望逼瘋。

他的師兄竟然以為泡泡水就沒事了,可真是天真。

段琅斬定截釘,語氣要多堅定有多堅定,“不!完全不需要!”

不就是一個蝕骨春嘛,有湖有水,多泡幾次他就不信消不掉。

墨淵冷眸微閃,“那師兄記好了,以後千萬不要讓我幫忙。”

說完,他轉身走了。

段琅總覺得他話中有話,但也沒勁多想,又在地上躺了一會,感覺癱軟的四肢恢複了點力氣,爬回屋子,癱到了軟榻上。

接下來一連幾天,每到晚上的時候,蝕骨春就會發作,而且一次比一次兇猛,哪怕泡到湖水裏也無濟于事。

感受着那洶湧的情欲如同噬人的獸般,幾乎要将他吞噬,段琅嗓子裏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眼中閃過劇烈的掙紮。片刻後,他從湖裏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往屋子裏走。

屋子裏,墨淵并沒有打坐,而是靜靜地看着外面,仿佛在等待什麽,等聽到門口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時,他嘴角上彎,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看來他的師兄終于忍不住了,真是不枉他等了這麽多天。

他墨眸轉向躺在軟榻上的小黑,用神識冰冷地命令道:“滾出去。”

小黑瑟瑟發抖,吱都不敢吱一聲,爬出了屋子。

段琅沒有注意從他身邊爬過去的小黑,走到墨淵身邊,垂頭看着他,被情/欲逼到極致,聲音都開始變得沙啞,“師弟。”

墨淵擡眼,看着渾身濕噠噠,瘦削的身體在白色衣物下若隐若現的段琅,一雙染上暗色的眸子,“何事?”

段琅忽然覺得委屈起來,明明之前看他毒發,就迫不及待地撲上來,怎麽這一次他都叫他了,他卻無動于衷。

他眨巴着蒙着水汽的鳳眸望着墨淵,“師弟,我我好難受......”

所以你這根按/摩/棒趕緊行動行動。

墨淵淡淡地嗯了一聲,“是嗎?師兄可以去湖裏泡着。”

段琅嘴一扁,“池子不管用。”

他的理智已經快被情/欲吞噬了,星眸迷蒙地盯着墨淵,語氣全是不自覺的委屈。

墨淵一動不動地看着他,冰冷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情緒,“那我也沒有辦法。”

段琅很想離開,但是體內騷/動的情/欲卻使他無論如何邁不動腿,片刻後,他狠狠咬下下舌尖,輕輕碰了碰墨淵的手背,“師弟你......你幫幫我......”

說到最後的時候,他染着淡淡緋色的臉上布滿羞憤,整個人如同火燒般變得通紅。

他是真的不想求墨淵,可是沒有辦法,這蝕骨春的毒性一天比一天烈,連泡在湖水裏都不管用,他怕再忍下去,會做出什麽無法控制的事情來。

何況他和墨淵都已經做過幾次,丢臉就丢臉,反正他把他當按摩/棒。

段琅的手心滾燙,墨淵手指不由自主地蜷了蜷,墨眸變得猩紅,啞聲道:“我憑什麽幫你?”

段琅整個人被情/欲逼得發瘋,難堪得恨不得縮到地底,他閉上眼,眼尾泅出一顆淚珠,“求求求你......師弟......”

墨淵喉結滾了滾,“幫你可以。但如果以後我想要,師兄不可以拒絕我。”

段琅遲疑着沒吭聲,俊秀的臉蛋因為糾結扭成了一團。

墨淵一把推開他的手,“師兄不願意便算了。看你毒發這麽厲害,不如繼續去池子裏泡着。”

段琅被他一推,不由自主地往後倒去。他下意識地抓住墨淵的胳膊,穩住自己,卻忽地膝蓋一軟,整個人都撲進了一具堅硬的胸膛。

男人身上沒有絲毫味道,只散發着冰冷的寒氣。

可是這股冰冷對于渾身燥熱的他來說,無疑等于靈丹妙藥。

他的身體因為突如其來的冰冷,微微顫栗,手臂在他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主動纏上男人的脖子。

男人寒眸如霜,緊繃着的下颌線完美又淩厲,微微垂眸看着他,目光冰冷又陰鴦。

“師兄這是做什麽?想要來強硬的嗎?”

他看他的眼神為什麽這麽冷?難道他們之間發生過那麽多次關系,對于他來說,都無動于衷嗎?

段琅心頭湧上一股說不下來的煩躁,胸口又開始隐隐作痛。他低下頭,幾乎稱得上兇狠地一口咬到他肩膀上,咬牙切齒地道:“我......我答應你,只是......你不要後悔......”

墨淵終于滿意地笑了,冰冷的大掌撫上段琅的腰,感受着他咬着自己的兇猛力度,明明很痛,他的表情卻顯得十分享受。

“師兄既然答應了,那便發下心魔誓言吧。”

發了心魔誓言若不遵守,進階時便會帶來心魔,永遠都不能修成大道。

段琅知道心魔誓言的厲害,下意識想要拒絕,可偏偏這時候墨淵的大掌已經開始在他的後背上游移,如同細小電流穿過的快感瞬間将蝕骨春的藥性推到了極致。

他顫抖地擡起頭,聲音斷斷續續地幾乎不成音,“我我願發下心魔誓言,如如果墨墨淵想

要想要......”

墨淵接口道:“求歡,不可拒絕。”

段琅咬了咬唇,因為羞恥,星眸裏蒙上一層水汽,“求歡,不可拒絕。”

說完,他感覺胸口更疼了,如同竭力般,軟綿綿的靠到了墨淵懷裏,總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可怕的陷阱。

可是他太難受了,蝕骨春的毒越熬越狠,幾乎快将他逼瘋了。

墨淵冰冷的唇瓣移到段琅白皙的脖頸上,在喉結上輕輕舔弄,滿意地看着懷裏的人如同小獸般不停地嗚咽顫抖,墨眸裏閃過嗜虐的情緒。

他手指一動,将身上的衣服立馬化為烏有,看着他泛着淡/緋的胸膛,以及胸前因為寒冷而挺起的紅/豆,薄唇一碰。

“這一次換師兄自己來動,動得好,我就給你獎勵。”

作者有話說

謝謝林影遙、步襄雛夢齋莢淑芙、洲洲灣的催更票,謝謝小天使的票票,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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