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吃過飯,他牽着我去外面散步,走到沒人的小路上,我掙脫了他的手。
他沒說什麽。
小路上很安靜。在嘈雜喧鬧的環境中,我可以假裝融入,變成另外一個人。但在這種靜悄悄,帶點孤寂色彩的時刻,我就像變色龍失去了參照色,只能做回我自己。
整個晚上我都沒有看見路子皓,不知道他此刻和暮婉婷在做什麽。
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害怕,害怕萬一發生了一件什麽事情,他對暮婉婷的愛就瞬間複活了,或者幹脆他們就上床了。
我很恨路子皓為什麽會結婚,如果他未婚,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競争,可是婚姻這個枷鎖,束縛了他,也順帶束縛了我。
小路蜿蜒,灑着輕薄的月光。走着走着,冬青忽然問:“說起來,我在你眼裏是什麽樣子?”
我一愣:“嗯,人很好,也很成熟,有很多優點,總的來說,就是無可挑剔吧。”
冬青笑:“我這麽好,但是你卻沒愛上我。”
我沉默了會兒:“如果我能控制自己愛上誰,那就好了。”
“雖然愛情不能随心所欲,至少你可以給自己留條後路。”
我疑惑:“怎麽說?”
“你找我假扮了兩次男朋友,你公司的同事也都以為我們是一對,這不是很奇怪麽?” 他頓了頓:“宋顏,你不快樂,我感覺得到,所以你該給自己留條後路,如果哪天你跟他分手了,還有個依靠。”
“那,你也給自己留了後路?”
冬青搖頭:“我是男人,跟你不一樣。以我的條件,三十歲之後只會越來越有吸引力,不愁沒有女人。”
我撇了撇嘴:“臭美。老天真是不公平,為什麽女人三十歲以後就掉價掉得厲害。”
“所以才要提前做好打算。愛情可以抱着飛蛾撲火的态度,不過在現實也要做好準備,兩者并不沖突。”
我聳肩:“可是我也有很多人追,不會找不到男人吧。”
“但是沒有人會比我對你更好。”
“冬青。”
他打斷我:“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我想說的是,我跟羽翔不同,我從來就沒有把你當妹妹看。”
我有點驚詫,我們算是青梅竹馬了,只是我不知道冬
青對我的感情,竟然開始得那麽早。
他站定,扭過頭看着我:“你懂我的意思嗎?我不是你眼中的哥哥,我把你當女人看,有男人對女人的沖動。”
冬青第一次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時,這麽直接這麽認真。我有點承受不住,開始不知所措,眼神閃躲。
冬青摸了摸我的頭,笑:“別這麽有壓力,我又不是在向你求婚。我只是想你每次看見我,不要給我代入哥哥的角色。”
我想了想,好像确實有那麽種情況,當你把一個人劃到哥哥,或者好朋友的範疇裏時,就很難再對他有男女之情。
我們幾個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我和陳林,白曉言年紀接近,羽翔和冬青比我們大,那時他們就是我們的大哥,保護傘。
這種印象久而久之,就成了習慣。
“我不知道能不能行。”
“你試試,就當為了我。”
我點了點頭:“嗯。”
冬青笑了笑,繼續邁開步子往前走。我頓了頓,跟上去:“你怎麽都不問我男朋友的事呢?” 照理說,他應該關心他是誰,做什麽工作,靠譜不靠譜才對。
“你沒意識到麽?在大家面前,你從來不談你男朋友。” 他頓了頓:“再說,如果有天你想說了,自然就會告訴我。”
也是,除了羽翔,其他幾個我都沒說。我怕得不到他們的理解和支持。
我很自私,明明做了一件錯事,卻還是希望得到支持。
但是比起他們的支持,我更怕路子皓遺棄我。
全世界背對我我都可以勇敢,只有他背對我時,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久後,我收到路子皓一條短信,他說:不要胡思亂想,今晚什麽事都不會發生。我想你。
我一下就高興了。他主動告訴我他不會和她上床,主動說想我,我本以為他現在肯定很生我的氣。
手舞足蹈地跑起來,腳步也輕快了,我對冬青說:“我現在要去做SPA,你先回去吧。”
冬青愣了愣,随即笑着說好。
後山是溫泉,遍布大大小小的溫泉池。在旁邊幽靜的小道上,零星散布着一些小池,被三米高的籬笆包裹着,頂上被樹枝掩埋。
這些小池,是專供情侶使用的流動溫
泉池。
我預訂了個小池,拿了鑰匙和一些必備物品就去了。
泡進泉水裏,我給路子皓發了條短信:我在華清池。過時不候。
我猜他想來,但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瞞過暮婉婷。
無聊得很,我只好拿着手機上網。自從跟路子皓發生關系以後,我對性的興趣提升了不少,時常泡在各種論壇取經。
網上的內容,時常刷新我的眼界。
原來性就跟撞毀泰坦尼克的冰山似的,我看見的,只是浮在水面的那一小塊,沒想到水下還有那麽多內容。
就在我津津有味地看網友講述她和新婚老公因為出差,兩個月沒做,所以她老公回來後,他們做得激情四溢的故事時,木頭門響了兩下:“是我。”
我一聽是路子皓,便把手機放到旁邊的石凳上,給他開門,故意揶揄:“你就不怕被別人發現嗎?”
路子皓勾了勾嘴角:“這麽偏僻的地方,誰能發現?”
“你就不怕你老婆懷疑你?”
“她累了,已經睡了。” 他伸手摟過我:“你跟趙冬青晚上會睡一起?”
“看你怎麽想咯。我跟他睡一間房,不同床。”
他在我頭頂親了一下:“小東西,別背叛我。”
“那你也不許背叛我。” 我抱着他:“我要你知道,我們勢均力敵。” 你有暮婉婷,我有趙冬青。
他點了點頭,我抱上他脖子,在他耳朵邊蹭了蹭,舔了舔,感到他下面已經撐起了帳篷。
我得意地笑,蹲下去,隔着褲子在他帳篷上親了親,含了一下。他拉住我:“宋顏,你要做什麽?”
“你老婆沒對你做過吧?” 我感覺暮婉婷是個相當保守的女人。
他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我拉下他褲子,照着片子裏看來的動作,給他口了一次,雖然我沒什麽經驗,但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感官刺激。
他射了以後,我笑得像個妖孽:“今天我要榨幹你,讓你沒有力氣回去亂來。”
他抱着我:“我更擔心你亂來。你跟趙冬青都是年輕氣盛的人。”
我聳聳肩,不置可否,他拉我下水,我們在水裏泡着親吻。他吻得激烈,撬開我牙齒就橫驅直入,手不停地揉捏我的胸,然後他一路
吻下去,我抓着他大臂,邊喘氣邊說:“你手臂的肌肉結實了好多哦。”
“你還有精力想這些,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他一個挺身插了進來,随着流入的,還有一股溫暖的泉水。
第一次在水裏做,感覺挺奇妙的,我背抵着池壁,腿是跨坐在他身上,這個姿勢做了會兒,他把我翻了個面,我趴在池邊他從後面進,變換着節奏頂我,然後他又把我跟煎蛋似的翻回來,自己也爬上岸,壓在我身上用傳統體位做。我先高-潮了,他再猛來了幾下,要退出去射,我說:“就射在裏面,我帶藥了。”
他頓了頓,還是聽了我的話。完後他壓在我身上休息,那玩意兒軟在我身體裏沒有退出去,我笑了笑,夾了夾他弟弟,他撐起來看我:“繼續?”
我沒說話,夾着他弟弟擺了擺腰肢,感到他慢慢地脹大,硬了,我這才笑了:“我說過,今天要把你榨幹。”
于是我們繼續,不知道做了多久,到最後我的感覺是,我像一塊拍爛在地上的豆腐,動都動不了。我那套比基尼,早已經成了布片。
他把我抱進水池,給我清洗身體:“你生日那天,我想我們兩個人過。”
我無力地點頭,他說:“你讓趙冬青不要來了。”
我這才想起,冬青說要買菜來我家做飯:“好,我會跟他說,叫他別來了。”
他滿意地笑了,獎勵似地親了我一下。
我覺得他越來越像個任性的孩子,變得跟我一樣了。
事後他先走,我殿後。為了掩護他,我沒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爪痕,吻痕,他正相反,在我身上留下了各種草莓,五爪印。
回房後冬青已經睡了,我偷偷摸摸地爬上床,拿薄毯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第二天,我穿長裙,加了件長袖,跟養蜂人似的,借口來例假,一整天沒有下水。回去時,我刻意沒有和路子皓同車。
我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了。
我覺得他是愛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