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希榕也沒有和東皇太一多糾纏的意思,見他服軟了,也就把混沌鐘扔還給了他。
東皇太一随後沒有多停留,直接和希榕告辭,顯然是看在希榕的面子上,暫時放過東王公的性命了。
一直提心吊膽的東王公總算松了口氣。趕緊的對着那青衣尊者拜謝。
“多謝尊者救命之恩,東王公此後願聽從尊者差遣。”
但青衣尊者卻對他的道謝并不感興趣,聞言只是道。
“不必謝我,我本也不是為了你才救你的。你若是沒事了,就快些離開吧,然後……想想日後妖族天庭的人當真到鴻鈞面前說起你的事,你該怎麽辦才好。”
雖然妖族天庭做得不對,但東王公做得可也沒比妖族天庭好上多好,他做了錯事,若是今日不死在妖族的手中,日後到了鴻鈞道祖面前,照樣要被責罰的。
而東王公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層,本來略微紅潤起來的臉頓時再次煞白一片。
與此同時,無功而返的東皇太一一行人之間的氣氛很是沉悶,其餘妖族随侍跟在後面都不敢大喘氣了。但那個身穿黑紅道袍的黑瘦道人卻忽然開口。
“東皇陛下,咱們就這麽回去,不妥吧?”
此人正是三個月前從無盡血海中出世的血翅黑蚊,剛出生三個月的他,自己給自己起了個道號,喚做蚊道人。并且在躲避冥河老祖的追殺,阿修羅族的追蹤之時,不知怎麽加入了現在很是鼎盛的妖族天庭之中。
東皇太一心情不是很好,聞言冷冷掃了一眼那蚊道人。
“希榕尊者實力強悍,深不可測,非我所能敵也。”
他是個實事求是的,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日後勤加修煉以期望日後反超就是了,總不能為了殺個東王公,反倒是把他自己的性命葬送在那青衣尊者手中吧?
蚊道人繼續開口。
“但咱們出來的時候,怎麽說也是對着妖皇陛下拍着胸脯表示要誅殺那東王公的,結果只殺了些小魚小蝦,這回去了,實在是說不過去啊!”
妖族天庭說要解決東王公,自然不會只殺東王公一個,自然還要順帶幹掉這些年跟在東王公的心腹,如此才能在殺了東王公後,輕松的接納東王公收攏的那一批男仙勢力。
而蚊道人才入妖族三個月,還沒幹出什麽大事,所以這件事就是他要獻給妖族的投名狀,也正因為如此,東皇太一才會帶上他。
但現在卻是這殺了小魚小蝦,把最重要的大魚給放跑了,第一次任務就辦的這麽難看,若是就這麽回去了,他日後還想在妖族露頭那得等到什麽時候?
東皇太一看了他一眼,察覺到他的意思後,不耐煩的開口道。
“那麽你有什麽主意?”
蚊道人笑了笑,不太好看的臉上透着一絲猥瑣。
“其實很簡單,反正我們要的只是殺了那個東王公罷了,若是那位什麽尊者不好對付,我們大可以繞開她再悄悄行事。”
東皇太一雖然不是個看臉的人,但蚊道人的形貌和氣質都實在讓人有些倒胃口的,聽到對方話語裏的意思後,更是讓他皺了皺眉。
“希榕尊者乃是當世少有的厲害人物,傳聞她神識能涵蓋整個洪荒,知天下事,你沒看到連我的混沌鐘她都想收就收嗎?有她護着,誰有本事繞開她殺了東王公?說不定,就連咱們現在這番話都被她老人家聽在耳朵裏呢。”
“東皇陛下可就別吓我了。你已經是準聖境界的高手,再往上可就是聖人了,那位尊者再厲害,也不是聖人,還不是和我們一樣住在大地上,以陛下的神識,就算技不如她,也不可能被她偷聽到咱們的談話吧!”
蚊道人不輕不重的拍了東皇太一的一記馬屁。
如果東皇太一像是他哥哥帝俊那麽敏銳的話,就會察覺到蚊道人對那位青衣尊者并不以為意。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滿打滿算,蚊道人才出世三個月,這三個月又有一半多的時間在躲避冥河老祖的追殺,之後的一些時間是想着怎麽加入妖族天庭,怎麽在妖族天庭出人頭地。這樣的他無法對那位青衣尊者有正确認知顯然是正常的。
在他幹瘦的腦瓜中,道祖是頂頂厲害的,聖人也是頂頂厲害的,全洪荒包括他都是想要成聖的,所以那青衣尊者真的那麽厲害,她不可能不成聖。而她既然沒成聖,就說明她沒有那麽厲害!
東皇太一:“我确實沒有察覺到那位尊者的神識,不過那位尊者的強大不是我們能胡亂猜測的。”
眼見東皇太一又吹捧了幾句那位什麽尊者,蚊道人心裏閃過一絲不屑,還是妖族天庭的東皇呢,怎麽竟是漲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
不過到底是人在屋檐下,蚊道人還是陪着笑臉道。
“雖是如此,但世上很多人并不是只單單以強弱劃分的啊,就比如我蚊道人,雖然只是大羅金仙,比不得那冥河老祖準聖的修為,但卻能在無盡血海阿修羅族的包圍之中,以及那冥河老祖的眼皮子底下吸食了他業火紅蓮中的三品。甚至還能成功脫身。”
東皇太一停下祥雲。
“你的意思是,你要繞開希榕尊者,偷襲那東王公?”
“正是如此。”
蚊道人表示,之前大家一起沖殺那東王公一行人,已經驚動對方,他沒有機會進行偷襲。但現在東王公大概以為自己逃出生天了,正是東王公最放松的時候,可不就是他的最佳偷襲時機。
東皇太一有些意動,但很快還是覺得不妥,因為在他的心中那位青衣尊者不知何時已經成了壓在他心頭的一座高山,讓他望而卻步。
但蚊道人可不知道東皇太一對那什麽尊者的忌憚,他見東皇太一竟然再次拒絕,當即再三表示,就算那青衣尊者修為高深,知道很多事情,可他蚊道人才出世三個月,那冥河老祖因為不想被人嘲笑,把被他吸食了三品業火紅蓮的事情捂得死死的,所以他蚊道人在洪荒可沒半點名氣。
沒人知道他的跟腳是血翅黑蚊,速度快,隐蔽性高,還可吸食萬物,所以繞開那位尊者偷襲東王公這實在太容易了!
而有一句話蚊道人沒說的是,在他心裏,他認為若是他願意,趁着那位青衣尊者對他一無所知的時候,叮那青衣尊者一下,對方怕是也反應不過來的!
東皇太一可不知道這蚊道人心中大膽的想法,他聽了那些話後,終于被說動了。最後同意了蚊道人的提議。
得了東皇太一允許的蚊道人沒有耽擱,當即就變作原形,一只極細小的蚊子朝着南邊飛去。
一處密林上方,一個身穿青衣的女子正端坐在淨世白蓮之上,身邊有一少年踩着祥雲跟随。而在密林的一處茂密樹冠深處,一只極小的血翅黑蚊正在扇動翅膀。
咦?東王公不在?
趕到的蚊道人見只有兩個人了,頓時一愣,在他的設想裏,那個青衣尊者既然要救東王公,肯定要東王公跟随帶一段時間,免得妖族天庭殺個回馬槍。所以他才會和東皇太一商量怎麽繞過這位尊者。
結果現在一看,那東王公卻不知去哪了。這可有些麻煩了。
畢竟東王公雖說修為不足以匹配男仙之首這個名號,但他的跟腳也是極好的,乃是先天一縷純陽之氣化形。這樣的跟腳讓東王公若是想要找個地方躲藏起來,那麽即使是帝俊、太一來了順便挖地三尺那也是找不到的!
可畢竟是他主動要來的這個任務,就這麽直接兩手空空的回去可不好,确定了東王公不在附近,恐怕早就走遠了的蚊道人身形微動,想要去別處再努力找找。
但他還沒離開幾米遠的距離,就轉回了頭,饑餓和貪婪的視線先是盯上了那位青衣尊者裸露在外的手背,随後緩緩下移落在了那朵淨世白蓮之上。
蚊道人雖然不知道什麽混沌青蓮蓮子這種東西的,但是他卻本能的察覺到那淨世白蓮是好東西,和冥河老祖的業火紅蓮一樣的好東西。
那位青衣尊者實力強悍,他是不敢叮的,但是到底是這家夥害他東奔西走卻白做工的,只要他小心點,跑的快一點,就像是上次在無盡血海之時那樣,那麽……應該可以吸她一點這白蓮來填填肚子吧?
作為一只天賦就是以吸食他人力量從而快速增長修為的洪荒惡獸,蚊道人對欲望的克制顯然比不上大部分清修的洪荒修士。
他說幹就幹,就這麽悄悄地離開樹冠的遮掩,往天上的二人飛去。他很小心,沒飛一段就小心翼翼的查看一下上方兩人的表情。
而最初的時候,希榕也确實沒注意到這只蚊子,畢竟密林裏蛇蟲鼠蟻多不是正常的嗎?誰會過多的去關注一只蚊子呢?
但當蚊道人離淨世白蓮近在咫尺,也和希榕越發靠近的時候,盤古卻終于注意到了這個不和諧的因素。
雖然不知道那蚊道人要幹什麽,盤古可知道希榕有多喜歡淨世白蓮的,眼看着那蚊道人露出口器要往淨世白蓮的底座上紮,
盤古來不及解釋。直接一小股法力順着希榕手臂射出,随後就聽一聲慘叫,血翅黑蚊頓時被扇飛。
什麽聲音?
希榕和孔宣迷茫了一下。
但很快聽了盤古的解釋就明白過來的希榕面色一冷。
好啊,你個臭蚊子吸了冥河老祖的業火紅蓮還不夠,還想要禍害她的淨世白蓮?
你知道她的淨世白蓮多乖巧多體貼嗎?
每天馱着她到處飛有多辛苦嗎?
就算是嬰兒車它可也是每天拼盡全力的在飙車有沒有?!
盤古沉聲道:【要我幫忙嗎?】
順着聲音終于察覺到了那只小蚊子的孔宣遲疑道。
“尊者,那是什麽?”
希榕聽到這話,像是想到了什麽。當即拒絕了盤古的話。
【不用,蚊道人除了他那猥瑣的陰人技巧外還有什麽?正好孔宣在這,讓孩子練練手好了。】
随後,希榕對着孔宣開口。
“那只臭蚊子剛剛想要吸食我的淨世白蓮,實在可惡,孔宣,鳥天生壓制蟲類,鳳凰更是飛禽之首,你可願意去和他做過一場?”
孔宣也是這個時候才面色驚愕的察覺到剛剛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他此刻神識一掃,自然是發現了那個蚊子乃是一個大羅金仙的修士,但是早在之前,他在和尊者談論下方大地風景的時候,可是半點沒有察覺到有這樣一個修士悄悄靠近!
蚊道人暗道不好,他也就是在偷襲上有一手,現在被發現了,不說那個青衣尊者有多厲害,單說那個小少年,其修為就是大羅金仙,和他自己等同,聽那青衣尊者的話,這小少年還是鳳凰一族的?那他可就更不是對手了!
蚊道人該慫就慫,轉頭就跑。他本就身形細小靈敏,加上天賦速度加成,眨眼間就飛出了數百裏遠。
當然,身為天地間第一只孔雀,孔宣的天賦速度可也不慢,他迅速變回孔雀原形。怒喝一聲。
“臭蚊子,哪裏走?!”
說話間,他雙翅一扇,就緊随那蚊道人而去。
蚊道人一驚,他也不認識孔雀這種生靈,暗自叫苦這只神鳥是什麽路數,怎麽這速度也這麽快?
此刻畢竟是生死之際,蚊道人咬咬牙,速度竟是又快了幾分。漸漸和要追上來的孔宣又拉開了距離。并且這個距離還在慢慢變大。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可以逃出生天的時候,一道黃光猛地罩住了他。
這就是無物不刷的五色神光?
希榕當即認出了這孔宣的招牌技能,而那蚊道人可不知道這是什麽招數,他只是驚駭于自己被那黃光罩住後,頓時渾身僵硬麻痹,且有股強大的吸力把他往孔宣的那邊吸。
不過此刻的孔宣到底年幼,而蚊道人也算是跟腳不凡的大羅金仙,他苦苦用法力抵抗之下,倒是沒有被孔宣的五色神光刷走。但是這樣一來,他的速度頓時慢了下來。
五彩斑斓的尾羽之上黃光最盛的孔宣當即得意的仰頭想要鳴叫一聲。然後尖尖嘴朝着前面的蚊子就啄了過去。
那只蚊子一驚,當然不願意就這麽受死,他的身形猛地變大一圈,變作一只一人高的大蚊子,那閃着寒光的口器和孔宣尖銳的鳥喙撞在一起,竟是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孔宣被震得只覺得腦袋出現嗡鳴的聲音,并且清楚的看見自己的鳥喙上竟然出現了裂縫!
“好硬的蚊子嘴!”
怪不得竟然妄想吸食尊者的淨世白蓮。有這等利器在身,別說一件先天靈寶了,怕是準聖的肉身一時不察,都會被他叮上一口,吸食血肉吧?
孔宣被震得在空中後退數米,看着那巨大的血翅黑蚊背後一寒,因為他忽然想到,若是這蚊子當時想要攻擊的不是尊者的淨世白蓮,而是他,在沒有尊者看護的情況下,他有幾成勝算?
若是正面對敵,對方不是他的對手,但若是對方偷襲于他,那麽他……兇多吉少。
還在幼年期的孔宣第一次感受到了洪荒的險惡,本來因為太過順風順水而過于驕傲自滿的心态此刻散了不少。
他打起精神,身上的五色神光大盛,除了黃光又多了一抹紅光朝着蚊道人攝去,把蚊道人壓制的死死的。
不過這對于孔宣來說也是個力氣活,畢竟他才幼年期,還無法完全掌控五色神光這個神技。
孔宣強壓着不适,加大了法力,那兩道光刷在蚊道人身上,讓他的身形竟是模糊起來,仿佛要被刷進那只大孔雀的尾羽之中一般!
本來還想着掙紮一下的蚊道人傻眼了,徹底動不了了這還怎麽打?
他趕緊認慫,直接變作黑瘦的人形,張口就是求饒。
“饒命,道友饒命啊,是我剛剛迷了心竅,那位尊者,我知錯了,我願意受罰,只求留我一條性命啊!”
“你是東皇太一身邊的那個道人?”
到底是前不久才見過的人,希榕的記憶力可還沒有差到轉眼就忘的程度,所以當即就認出了這張黑瘦的面孔。随後她心念一動,結合蚊道人的天賦,和他日後在洪荒最擅長幹的事情,似乎有些明白過來蚊道人的來意了。
“你加入了妖族?有東皇太一在,想必你不可能是自己轉頭回來的,是東皇太一讓你回來的?為了報複我?”
蚊道人趕緊道。
“不不不,我們哪敢啊,尊者,我們絕對沒有對你不敬的意思,剛剛是我昏了頭,我一時沒控制住,對尊者的蓮花寶座起了心思!”
但希榕卻只是道。
“不是來報複我的?那麽……你殺了個回馬槍是準備去暗害東王公的?”
希榕用着最大的惡意去揣測蚊道人,畢竟這家夥當真不是個好東西,可以說,他那吸食萬物的天賦讓他天生就是個禍害,雖然洪荒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但蚊道人的成長和修為卻當真就是赤裸裸、血淋淋的建立在那皚皚白骨之上。
而這個家夥日後在洪荒最喜歡幹的就是偷襲,任你修為高強,被這蚊子偷襲得手,那也往往是個不死也殘的下場!
另一邊的蚊道人沒想到自己的來意這麽快就被猜出來了,他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當即眼珠子一轉,竟是哭訴起來。
“尊者啊,雖然這事是我幹的,但這都是那卑鄙的東皇太一逼迫我的啊!”
孔宣眼看着這蚊道人竟然這麽說,不由停下了攻擊,只用黃光壓住蚊道人,想要看看他能說出什麽話來。
而蚊道人也是個放得開的,發現孔宣留了給自己說話的餘地,當即也不躲閃了,拉起袖子抹了抹眼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哭訴起來。
簡而言之,蚊道人盡力把自己描述成了一個受害者,表示自己只是個剛出生三個月的小寶寶,他年少無知,不知道洪荒套路太深,就這麽被妖族騙進了天庭的編制裏。
開頭說得好好的,你牽頭,我出力,咱們一起把天庭做大做強,共鑄輝煌!結果他堂堂大羅金仙進去,卻也沒混個實際職務,淪落成個在東皇太一身邊的打雜的。
這在妖族的一個月,當真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吃得還沒一只雀多!
而就在不久前,被那青衣尊者給趕走的東皇太一深感被落了面子,卻又不敢和青衣尊者正面對上,于是這才找上了蚊道人,想出了一個繞開那青衣尊者,偷襲東王公的卑鄙計謀。
作為一個才出生三個月,天真純潔的小寶寶,蚊道人哭唧唧的表示,自己當時是拒絕的,但在卑鄙的東皇太一的淫威之下,他這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蚊子只能聽命于東皇太一。
但又因為東王公跑得太快,他來了沒有發現東王公,注意力這才被那青衣尊者的蓮花寶座吸引了,作為一個‘跟着妖族混,一天餓三頓’的蚊子,饑腸辘辘的他就這麽沒有抵制住誘惑,這才差點釀成了大錯。不過好在經過了尊者的‘打醒服務’,蚊道人表示自己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只要尊者願意放了他,他以後一定好好改造,重新做蚊!
端坐在蓮花寶座之上的青衣尊者聽着一邊哭唧唧一邊控訴的蚊道人久久無語。
希榕:……這只臭蚊子可真雞兒能編。
要不是她和東皇太一也算認識有些年頭了,知道對方的性格,怕是就真信了。
不過希榕卻并沒有第一時間拆穿蚊道人的話。而是故意道。
“原來如此,想不到東皇太一竟然是這樣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嘿嘿,她信了!
黑瘦的道人眼底閃過一絲得意,表面上則是眼角含淚,聞言使勁點點頭。
“沒錯,那東皇太一實在太不是人了!”
此刻的蚊道人罵起頂頭上司來那是絲毫不嘴軟,畢竟和他的身家性命比起來,這些算什麽,只要能忽悠得這個尊者把他放了,到時候躲着點冥河老祖和妖族的人,天大地大,自有他的去處。
然而下一刻,他就聽那青衣尊者道。
“不行,他如此陰奉陽違,我若是就這麽輕輕放過,那日後旁人知道了,還以為我怕了他了,如此一來,我的臉面要往哪擱啊?反正那妖族對你也不夠厚道,既如此,我就替你這可憐的小妖撐一會腰好了。到時候,咱們當着東皇太一的面,你一五一十的把他的卑劣算計說出來,給我狠狠扒下他的臉面來!”
希榕學着曾經看過的洪荒流小說中大佬的發言風格,面色冷漠的開口,一副人要臉樹要皮,誰要動她的臉,她就扒了別人的皮的兇狠模樣。
這下子,不只是蚊道人心頓時沉了下去,就連孔宣都吓了一跳,因為他可不記得尊者是這樣的性格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