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憐司寶貝我來了嗚嗚嗚嗚,萬萬沒想到我們寶貝竟然有異能,嘿嘿!]

[你們光看到小偵探不會死,只有我心疼小偵探為了波本坦然赴死嗚嗚嗚嗚,媽媽粉不要波本!]

[話說憐司完全不是高冷人設吧,高智商奉獻型人格?!(贊 545)

#1:不如叫全自動發刀型人格。

#2:笑死,過于精辟,死一次刀一個。]

[波本的任務是監視小偵探,透月黨又雙叒崛起了!監視嘛,監聽、監控、跟蹤,小黑屋,強制愛嘶溜嘶溜。(贊 5w)

#1:不得了的醒脾暴露了喂!

#2:說得好!波本總得知道小偵探每天晚上幾點洗澡,喜歡用哪個沐浴露牌子,和哪些野男人來往,不然怎麽叫監視啊(後仰)!]

這真的不是斯托卡嗎?

月城憐司驚慌地看着評論對監視的定義,覺得沒一個字正常。

安室透沒等到他的回複,于是主動接過他手裏的垃圾袋,“我剛要下去一趟,順便幫你把垃圾帶下去吧。”

一個晃神手裏的垃圾袋不見了,直到月城憐司莫名其妙給安室透泡了杯茶,兩人在客廳坐下,他才後知後覺——

他成了安室透的監視對象,還把人迎進了家門?!

[波本幫小偵探扔垃圾,絕對順手往他身上放了個定位器!]

[波本的手在桌子底下晃了晃,是不是貼了個監聽器?]

[你們都不懂,酒廠以為波本和小偵探不認識,實際上波本直接住進小偵探家裏,美其名曰監視嘻嘻。

#1:偷,都可以偷!]

整個版面的人都在猜測,安室透把監視工具藏在哪個角落,連帶着月城憐司被帶偏思路,忍不住朝安室透多瞄了兩眼。

對方真的會不經過自己同意,往他家放監聽器嗎?

見青年懷疑地掃過自己,安室透的笑容淡了淡,接着收起僞裝,恢複成月城憐司熟悉的模樣。

呼——

看到男人重新冷下臉,月城憐司在心裏暗暗舒了一口氣。

溫柔的安室透太可怕,他感覺身上冒了一層雞皮疙瘩。

“組織要求我監視你。”安室透心道青年估計猜出了任務,所以眼神落點在他的口袋裏。

而月城憐司掃過的那些地方,也确實是他投放監控的習慣地點。

月城憐司點點頭表示知道,監視就監視,他不介意。

不過酒廠監視他做什麽?

他的小心髒顫了顫,酒廠目标是永生……不會要解剖他吧?!

即使安室透表達如此冒犯的來意,青年依舊沒有神色波動,仿佛被監視如吃飯喝水般自然。

這叫他忍不住繃緊指尖。

青年到底遭遇過什麽,才會習慣這種事情?

安室透按捺分析側寫對方的想法,猶豫了一會兒,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絲絨小盒子。

啪撻。

安室透打開小盒子,那是一枚切割恰到好處的黑鑽耳釘。

“這是一個定位器。”安室透覺得這句話不太對,聽上去他想控制青年的一舉一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組織可能對你不利,定位只發送給我。”

而不發送給組織。

我可以保護你。

[波本很會啊,假公濟私!這耳釘不會還是酒廠報銷的吧?]

[懂了,這波公費追老婆,快說,謝謝酒廠。(贊 1w)

#1:謝謝酒廠。

#2:謝謝酒廠送的老婆。]

月城憐司自以為聽懂了安室透的言外之意,對方打算模糊位置進而保護他?

反正酒廠都是要監視自己的,拒絕安室透也有其他酒頂上,不如應下。

一個定位器能解決的問題,月城憐司沒意見,接下來,還有一個問題——

“我沒打耳洞。”他新奇地想,自己從來沒戴過耳釘呢。

安室透将他的回複理解為拒絕,眼神微黯。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易罩住小盒子扣上,就要收回。

果然他的要求太冒犯了。

“我可以戴。”月城憐司見他誤解,連忙開口阻攔。

他支持安室透的卧底工作,絕對沒有添麻煩的意思。

月城憐司拿起那枚耳釘,猶豫着往耳朵上戳去。

“我來吧。”安室透捉住青年的手。

男人的掌心、指節處的繭子粗粝,磨在月城憐司手背引起癢意。

安室透取走耳釘,又撩開青年耳邊的銀發,隐約的血管潛伏在肌膚下,在室內格外晃眼。

“你的漫畫,飛鳥禮的原型……是我嗎?”安室透拿銀針比了比穿孔的位置,随口挑了件事情轉移青年的注意。

聽到猝不及防的問話,月城憐司僵了僵。

安室透本就存着調笑意味,注意到他的反應,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然後手下一用力,銀針穩穩當當穿過小小的耳垂。

月城憐司還在思考安室透什麽時候知道漫畫的事……

忽然,耳朵上傳來刺痛,他下意識擡手握住對方的手腕,試圖阻止動作。

青年的手膚色白皙,與安室透形成鮮明對比,他清楚看到對方血管的青色中帶着一點紫。

月城憐司力道顯然不大,安室透順着他的意思止住動作,感覺就跟小貓撓了一下。

“別擔心,不會疼了。”安室透捏捏他的耳垂,穿孔的位置很正。

緊接着,他看到青年的耳垂愈發得紅,簡直要滴出汁水來。

安室透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

一絲血順着銀針蜿蜒到指尖,他順手抹去耳垂和銀針上的血跡。

舔掉指腹沾上的一點點血,安室透理順青年耳邊的銀發。

嘴裏是鐵鏽味、帶着點腥。

[“?”我打出問號的時候,不是我有問題,而是安室透你有問題。

#1:誰他媽會舔別人的血?!有直男給我解釋解釋嗎?

#2:羁絆啦羁絆~

#3:JUMP式友情啦~]

“記得每天用棉簽蘸酒精消毒。”安室透囑咐道。

月城憐司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耳釘,還有點刺痛。

“原型是你,會生氣嗎?”他回到飛鳥禮的話題。

安室透聞言垂眸,青年擡眼看他,睫毛微顫,瞳色淺得生冷。

但他已經不會被對方的表象騙去了。

安室透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青年有多容易心軟。

“當然不會,你想畫成什麽樣都可以。”

安室透率先避開眼神,直到現在,他仍舊做不到與青年對視太久。

男人留下一句叮囑走了,留給月城憐司一枚嵌在耳朵上的耳釘。

耳釘剛打的幾天,月城憐司忘記消毒這回事,結果耳垂腫了。

他撥了撥耳釘,耳垂傳來脹痛的感覺。

“嘶——”

正猶豫着要不要一鼓作氣把耳釘拔下來,門鈴響了。

這個點,會是誰?

月城憐司疑惑。

門外的人帶着未散的硝煙氣息,像是剛沖完澡,金發還在往下滴水。

男人的聲音帶着淡淡的啞感:“別用手撥它,以後我幫你消毒。”

等等、安室透怎麽知道他在撥耳釘,難道真在他家裝了個監視器?!

月城憐司眼睛微睜,不敢置信。

頂着青年狐疑的眼神,安室透嘆了口氣,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抱歉,沒交涉好,工坊的人擅自加了監聽器。”

卧底多年,一些小設備什麽的,他有自己的購買渠道。

他往耳釘裏裝定位器的要求,不知道戳中老板哪根興奮神經,當即打着包票應下。

安室透也是送出去才發現,耳釘多了個監聽功能。

本想着監聽器的電池最多堅持一兩個月,不換電池,監聽自然斷了。

沒必要告訴青年,進一步抹黑自己的形象。

沒想到,偶然調試設備正好聽到青年撥動耳釘,并且伴随着小小的抽氣聲。

安室透立馬反應過來,青年沒有好好消毒,耳垂紅腫倒是知道痛了。

月城憐司空出身位,讓安室透進門。

可能是常年包紮的緣故,安室透的确比月城憐司自己沒輕沒重的要好上許多。

酒精碰上傷口帶着些微刺激性。

月城憐司忍不住想躲,被男人一只手牢牢扣住。

“別怕,很快好了。”

給耳洞前前後後仔細塗了酒精,安室透稍稍轉了轉耳釘防止堵住,又引得青年瑟縮了一下。

這麽怕疼,也不知道當初怎麽有勇氣接子彈。

安室透閉了閉眼睛,在心裏微嘆。

他将手上的發圈摘下來,将半長的銀發束起。

“這兩天小心頭發勾到耳釘。”

月城憐司點點頭,他會注意的。

一個星期,除了月城憐司去見松田陣平以外,安室透每天固定來幫他消一次毒。

很快,耳洞安然定下,不會再腫。

忽略監視與被監視的關系,兩人像普通鄰居。

後來,月城憐司都忘了還有監視這回事。

安室透也并不總待在公寓裏。

有時候完成任務回來被月城憐司撞見,男人挑起的眼尾帶着煞氣。

那是波本。他無比确信地想。

然而下一秒,安室透就會同他微笑,笑容很淺,但月城憐司能看出來不是裝的,發自真心。

他擔心過,萬一安室透同松田陣平撞見怎麽辦?

但對方似乎天生有趨吉避害的能力,或者只是單純地拿到了松田陣平的休假表。

總之,每次松田陣平過來、或者他去陣平先生家裏,晚上被送回來的時候,安室透一定安安靜靜待在公寓裏。

安室透偶爾閑了,會教月城憐司怎麽用槍。

但是安室透教學用的警用配槍太重,後坐力又強。

月城憐司試了一次,興致缺缺,倒是覺得槍械的拆裝很有意思。

手槍、警用配槍、狙擊槍,在安室透的教導下,他都拆過幾遍。

帶來的影響是,偵探論壇裏的人懷疑花江月子是不是去當了警察,因為槍械畫得實在精準寫實。

松田陣平現在也是月城憐司的忠實讀者,某次問起這個問題,被月城憐司糊弄了過去。

他實在不好解釋鄰居的身份問題。

馬自達在小區外停下,車裏放着廣播。

“近日,連環殺手‘單挑’再次作案,‘單挑’虐殺……”

見青年望着廣播出神,松田陣平解釋道:“‘單挑’最後作案地點在品川區,應該不會到米花町。”

“別想這個,我送你到門口,記憶宮殿的進度怎麽樣?”他揉了一把青年的銀發。

月城憐司剛想說還行,猛然想起昨天安室透說今天晚點回來,叫他別忘了消毒。

“陣平先回去吧,這裏走幾步就到家了,不用麻煩你。”

松田陣平瞥了眼他略顯局促的肢體動作,探身替他解了安全帶。

月城憐司正在緊張,突然僅有的路燈光暗了,被毫無預兆欺身過來的男人遮住。

黑暗中,兩人呼出的氣息交纏到一處,心跳聲在他耳邊放大。

月城憐司聽到對方輕輕嘆了口氣,滾燙的呼吸拂過耳垂,惹得他又産生了腫痛的錯覺。

“我不下車。”

咔嗒,松田陣平替青年開了車門。

“路上小心。”

耳機裏,安室透聽到好友壓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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