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21)
情就這樣化掉了嗎?她不希望是這樣!
······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嘿~倫家肥來了。。。。
如果過年可以木有長輩愛的詢問,木有逼婚,木有散紅包,木有熊孩子,媳婦木有生病,倫家木有生病。。。的話,那過年真真是極好的。。。。掩面ing
97尋因
在黎淼的要求下,胖大夫給梁有糖做了全面的檢查,檢測結果出來後得知梁有糖身體已經沒事只需要好好調養便可,黎淼當即就把她領回了家,留下燕喜和池裏田做善後工作。
商祺還在試煉陣中,家裏只有她們兩人,黎淼被梁有糖散發出來的孤寒氣息給震懾到了,觀看了她将近一分多鐘,滿腹的疑問卻一個字也問不出口,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已,好像眼前的人只是一個虛無的幻境,自己再也無法伸手觸及,心中突然冒出一句名言,要留住她的心就要先留住她的胃!
“餓嗎?”黎淼問。
梁有糖搖頭。
“你先去洗個澡我做些東西給你吃好嗎?”黎淼無視她的搖頭繼續問。
梁有糖點頭木然起身去房間拿衣服洗澡。
房間門輕輕的關上了,黎淼松了一口氣,急忙奔到廚房裏搗鼓起來。
梁有糖洗完了黎淼還沒做好,她便一人坐在沙發上發呆,耳邊涼風劃過,池裏田和燕喜縮回來了。
池裏田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嚷嚷着讓梁有糖向自己行個拜師禮,梁有糖看了他一眼一句話也不說起身就走了。
池裏田以為她不樂意向自己行拜師禮,心中酸楚的看着燕喜露出楚楚可憐的神色剛想哭訴,梁有糖就捧着個杯子回來了,她把杯子遞到池裏田面前恭恭敬敬的說:“師傅,請喝茶!”
池裏田呆愣的接過杯子,梁有糖身形一矮直直的跪了下去一臉嚴肅的說:“師傅,請受徒兒一拜!”說完幹脆利落的磕了三個響頭。燕喜和小咪被她這個架勢給吓了一跳,急忙往兩邊散開,池裏田也被她吓得不輕,一手握着杯子一手按住心髒睜大了眼睛滿臉驚悚的看着她不知她下一步想幹什麽。
梁有糖跪在地上擡着頭直直的看着池裏田,沉默了幾秒鐘後開口喚了聲:“師傅!”池裏田倒吸一口涼氣不敢應聲,兩邊的燕喜和小咪也憋着氣緊張兮兮的盯着她。
“徒兒梁有糖既已拜入師門,深受師傅教誨,沒齒難忘,情出本心,絕不反悔!日後必悉心向學勤加練習,将師門發揚光大,以答謝師恩!”說完又鄭重的俯下了身。
池裏田真心是被吓到了,他僵硬的轉動脖子看向燕喜,不敢出聲就用嘴型詢問,什麽情況?
燕喜張着嘴怔了許久沒反應,聽到黎淼在廚房裏關火的聲音才回過神來,扯着嗓子叫了聲:“禮成!”就把梁有糖揪了起來,對着池裏田幹幹的笑着說,“啊哈哈哈,小師妹的拜師禮如此有誠意,池大師該是很滿意吧!”
“拜師禮?”池裏田反應過來後頓時熱淚盈眶,“滿意!滿意!”喜滋滋的喝着梁有糖給他的茶,“唉呀,這小徒兒敬的茶就是甜啊!”
小咪擡頭在空氣中嗅了嗅,幽幽的說:“王老吉當然是甜的!”
“涼茶也是茶嘛!不必在意這些細節啦!”燕喜一腳踹開小咪喜氣洋洋的圓場。
“在幹什麽呢?”黎淼在餐桌上放下碗走過來問。
“沒什麽,随便聊聊!”燕喜讪讪地說,剛才梁有糖那豪邁的又跪又拜還是不要告訴黎淼的好。
黎淼沒再說什麽,把梁有糖拉到餐桌旁坐下。
池裏田一邊撫胸一邊喝着手中的王老吉壓驚,“剛才真是吓死我了,我還以為有糖徒兒要和我斷絕師徒關系呢!”
“我也是!”燕喜和小咪繃着個臉異口同聲的說。
餐桌上,黎淼把自己精心烹制的愛心面推倒梁有糖面前,為她遞上筷子溫柔的說:“吃吧!小心燙!”那什麽電影不是說了嗎,為心上人煮上一碗面是最能暖心暖胃的。
“謝謝!”梁有糖雙手接過筷子對黎淼點頭道謝。
黎淼此時臉上是帶着笑意的,但心裏是揪着的,她很想抓着這人的肩猛搖,還要邊搖邊吼:“謝什麽謝,為什麽要說謝謝?和我還要說謝謝嗎?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啊,魂淡!”
大廳裏的那兩人一狗也聽到了梁有糖禮貌又疏離的話,互看了一眼覺得有古怪便一起向餐桌走去。
其實更古怪的是梁有糖剛才拜師禮上說的那番文绉绉的話,都不知道她從哪學來的,池裏田有在意過這點,不過他沒深究。
“哇~好香好漂亮的面啊!光看着就好有食欲!”燕喜趴到梁有糖身邊盯着她面前的面條直吞口水。
細細白白的面條上蓋着一個胖胖圓圓的太陽蛋,三只被切成八爪魚形狀的小香腸,綠油油的爽嫩青菜,還有清爽的湯底,看得出煮這碗面的人真的是極其用心的。
池裏田和小咪也趴到桌上對着這碗面使勁的吸氣并咕嚕咕嚕直吞口水。
“你們······”梁有糖剛剛擡起筷子,夾起的面條還沒放進嘴中,看到他們這樣只好停下手上的動作輕輕張口說。
“好啊!好啊!” “我吃!我吃!” “分我一點!分我一點!”梁有糖話還沒說完,那兩人一狗就迫不及待的點頭。
“滾!”這聲低喝是黎淼發出的,那兩人一狗感受到寒意立馬坐好不敢造次,黎淼換了音調溫和的對梁有糖說:“有糖,你吃吧!不用理他們,他們都已經吃過了的!”
梁有糖不再說什麽,低頭安安靜靜的吃面,看到她這樣黎淼輕輕的嘆了口氣。
沉默了一會,小咪頂不住壓力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問,“有糖,昨晚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事。”梁有糖繼續吃面。
“沒事你怎麽會重傷住院!還有那些到醫院裏鬧事的人是誰?”小咪眼色一凝,帶着強烈的逼供氣勢湊近梁有糖。
OH!小咪好樣的!旁邊的三人也被它的氣勢感染到了,就差起立鼓掌了。
梁有糖沒回答,只是頭更低了,塞入口中的食物也更大口了,被燙的擰起眉頭也不吭一聲。
黎淼見到她這樣心疼起來,一揮手叫小咪住嘴,按住她拿筷子的手說:“好了,不想說就別說了,慢點吃別燙到了!”
餐桌上恢複了安靜,大家都看着梁有糖吃面,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和她輕輕的咀嚼吞咽聲。
梁有糖吃完後聽話的回房休息了,她的身影一消失大家集體松了口氣,“呼~小師妹剛才散發出的壓迫感真是重如泰山啊!”燕喜趴到桌上捶着腰感嘆,“我坐得直直的動都不敢動,現在腰都疼了!”
“我的腿都抽筋了!”池裏田揉着腿抱怨。
小咪也想感嘆一下,剛張開嘴就被黎淼打斷了,“不要說這些廢話了,有糖現在的狀态非常不對勁,再過三天就要極天試煉了,如果我們搞不清她發生了什麽事,不能及時開導她,保不準她會在極天試煉裏做出什麽傻事來!”
“那怎麽辦呀?她又不肯說!”小咪有氣無力的趴在桌上說。
“你是妖怪啊,怎麽辦還需要我教你嗎?”黎淼揪起它後腦上的肉惡狠狠的說,“給你二十分鐘出去打聽清楚昨晚她發生了什麽事,二十分鐘後全體人員在大廳開會,現在馬上行動!GO!”
小咪是被黎淼以一種非常暴力的方式扔出家門的,此刻它在空中漫無目的的飄蕩着,突然想到今早在醫院裏見到的那個賤男,或許他知道有糖昨晚怎麽了,想到這小咪不禁咧嘴笑開了,嘿嘿嘿,那就讓我用妖怪的方式去他那裏找找答案好了!
梁瑞傑正在房間裏和自己的酒肉朋友們微信,讨論晚上去哪玩樂,正聊得熱鬧時奶奶在樓下不停的叫他,讓他下樓吃甜品。
“這老太婆真是煩!” 他捏着手機心中罵罵咧咧出了房間,剛走到二樓樓梯口眼前綠光閃過,腦袋一陣劇痛,仿佛被撕裂頭皮掀開頭蓋骨一般,他扔掉手機雙手抓着頭發痛苦的喊叫,腳下一空就從樓上滾了下來。
奶奶坐在沙發上往樓上看着,她剛剛叫傭人做了梁瑞傑最喜歡吃的甜品,見到自己的乖孫出來了她高興的站起身向他招手叫他快點。可下一秒梁瑞傑卻臉色發青表情猙獰的抱頭大喊,之後就倒在樓梯上滾了下來,他這一摔發出了巨大的響動,由于慣性他摔出了樓梯還在不停的滾,直到撞到柱子才停下來。
奶奶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疼愛在心尖上的乖孫滾下樓,她失聲尖叫跑過去想扶住他,可等她跑到時梁瑞傑已經撞到柱子了,只見他頭磕破了鮮血流得滿臉都是,雙目圓睜,鼻梁被撞歪,口吐白沫身子不停的抽搐,喉嚨裏發出陣陣咕嚕聲,奶奶畢竟年歲已高,看到此景一時承受不住血壓飙升兩眼一黑暈倒過去。
小咪在梁瑞傑的大腦裏亂翻亂撬,凡是與梁有糖有關的記憶都被它用妖力打包了去,它知道用這種原始粗暴的方法進入人腦找尋記憶會給那人帶來極大的痛楚與傷害,嚴重的還會傷筋斷脈導致癱瘓。不過它高興它樂意,誰叫今早這人在醫院裏表現出強烈的天怒人怨人神共憤的賤人氣場,肯定不是好人,既然對方不是好人,小咪便毫無負罪感的在他大腦裏自由發揮了。
等小咪收集完一切從腦子裏出來時梁瑞傑已經大小便失禁了,大廳裏彌漫着臭味,傭人們驚慌失措,它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一老一少,不齒的撇撇嘴飄走了。
······
98鬼氣紅痕
“哇~”
“啧啧啧~”
“靠!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活生生的寶島苦情戲啊,果然戲劇來源于生活!”
“嗚嗚嗚~哇~我的小徒兒好可憐啊!”池裏田看得太投入了,忍不住放聲大哭噴出滿口的零食沫,受到他的感染在一旁遞紙巾的燕喜也忍不住拭起眼角的辛酸淚。
黎淼雙手環抱于胸前鐵青着臉冷冷的注視着小咪用妖力播放出來的梁瑞傑腦中的有關梁有糖的記憶,越看她越氣憤,看到自己一直以來放在心頭呵護的糖居然受到如此對待,那些人還是她的親人,她終于明白梁有糖為什麽會對她産生隔閡了,如果連至親之人都能對自己做出那麽多殘忍無情的事,那她真的是不能也不敢再相信誰了。因為這些賤人,使得自己和梁有糖的距離拉遠了,真是太可恨了,黎淼恨不得立刻把那些人碎屍萬段好為自己的糖報仇。
池裏田的哭聲把黎淼從憤怒中扯出,她低頭看到滿地的果皮紙屑頓時輕松了一些,為自己剛才做出的把會議地點從自家客廳轉移到小咪的妖界裏的決定感到非常滿意。
“唉!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親自和自己老爸斷絕關系又親眼見到自己老媽灰飛煙滅,相當是同時失去兩個和自己最最親近的血親,我要是有糖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世界。”小咪坐在草地上用尾巴鈎鈎鈎,把躺在池裏田腳邊的一包棉花糖鈎了過來吃起,“你們說,有糖會不會從此一蹶不振或者幹脆變态啊?”
“不要啊!我寧願小徒兒一蹶不振也不要她變成變态!”池裏田哭哭啼啼。
“嗯!如果小師妹被這件事打擊到從此一蹶不振的話,說不定會在極天試煉裏想不開,自尋死路了斷殘生!”燕喜摸着下巴分析到。
“啊~這樣啊!那我願意小徒兒成為變态也不要她了斷殘生!”池裏田扯着燕喜哭哭啼啼。
“夠了!你們不要再胡說了!”黎淼冷冷的開口,凝視着眼前幻境中的梁有糖堅定的說,“她是我的,我會保她一輩子幸福無憂,絕不會再讓她出事!”
池裏田和燕喜立馬站起來鼓掌,“好耶!讓有糖小盆友走出陰影重回健康的心裏疏導就交給你了!重點是要讓她知道,在這個世上就算沒有了爹娘,還有師傅和大師姐無私的愛意可以溫暖滋潤她受傷幹涸的小小心靈!”
散會了,黎淼進到房間裏,看到梁有糖背對着門縮成一團睡在床上,她走過去看着她的睡顏,大半張臉藏在枕頭裏,清清淡淡的沒有淚痕沒有表情,甚至連呼吸都很輕很緩。黎淼為她掖好被子,蹲在床邊看了她好一陣,擡起手憐惜的輕撫她的臉,手剛剛接觸到她的皮膚,梁有糖猛的睜開眼,“啪”的一聲十分用力的打開黎淼的手,警惕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剛剛的舉動讓兩人都呆住了,黎淼愣愣的擡着手,手上被打到的地方還有些發麻刺痛,她剛才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梁有糖身上散發出的殺氣;梁有糖坐在床上呆呆的盯着黎淼,頭上身上驚出了一層冷汗,她剛才閉着眼在那些記憶碎片裏翻騰,找不到頭緒煩亂無比,感覺到有人扯她,她狂性大發舉起手中利刃就要刺向那人的心髒,在看清那人的樣子居然是黎淼後,她急忙收手跳了起來,她現在很後怕,如果自己真的殺死了黎淼會怎樣,她不敢想,就算是在做夢她也不敢,這人是自己最愛之人,自己怎麽能殺了她,可是最愛又如何,就連自己的親身父母也能殘忍的抛棄自己,一個愛人又能永不分離嗎?況且自己愛她她不一定愛自己。
“這世界上沒有人會在乎自己以外的人,每個人都是自私的,你只能相信自己!”那個好聽的聲音在腦中響起,梁有糖覺得冷,身體不由自主的起了雞皮并發起抖來。
“對不起!吓到你了是嗎?”黎淼見到她這個樣子急忙起身坐到床頭想把她拉入自己懷中安撫,手剛伸出去就見她驚恐的側身躲開了,黎淼心中絞痛但也不願就此放棄依舊固執的去拉她,梁有糖躲了兩次沒躲成被黎淼緊緊的摟入懷中。
黎淼見懷中這人身子僵硬得厲害,雖然貼得很近但卻努力的想與自己拉開一點距離,深深嘆了一口氣擡手擦去她額頭上的虛汗,手剛撫上她額頭時又怔了怔,自己掌心上有一條鮮紅的劃痕延伸至衣袖裏,之前心思放在梁有糖身上不覺得,現在看到了便感覺火辣辣的疼。只停頓了一瞬她像沒事人般繼續手上的動作,輕輕幫她拭去額上的汗,另一只手幫她按摩背部腰部,溫柔的笑着說,“有糖,放松些,師姐不會害你的,別怕啊!”
好一會梁有糖才緩下來,低着頭喃喃說道:“對不起,剛才我以為是奇怪的東西!”
“沒事,睡得不好是嗎?要不我們出去走走?”
“不,我想一個人。”沉默了一會梁有糖小聲的說。
黎淼看着她很想和她說說話,可最後還是選擇了安靜的退出房間。
池裏田、燕喜和小咪站在門外眼巴巴的看着她,“怎麽樣了?”
黎淼搖搖頭,“讓她靜一靜吧,有些事她自己不走出來,我們說再多做再多也沒用!”
“唉!”衆人低頭嘆了口氣。
“你身上有很重的鬼氣。”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吓了大家一跳,小咪被吓得毛都豎了驚恐的回頭,只見商祺出了試煉陣,打開了房門站在門邊平靜的看着黎淼。
“商祺,你丫真是吓死我們了!” 燕喜一手撐牆一手按心朝着商祺翻白眼,商祺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黎淼。
黎淼回看着她也沒說話,池裏田急忙站出來解釋:“我有糖小徒兒是通過殷魁派的入教儀式通靈的,身上一直都帶有些許鬼氣,剛才小水和她接觸了身上沾有一些也很正常啊!”
“不,不同的。”商祺走近黎淼,視線往下落在了她手上。
黎淼也順着她的視線低頭看手,突然心中一驚擡起手順勢撈起衣袖,只見剛才被梁有糖傷到的紅痕一直蔓延至手肘內關節,雪白的手臂內側那條紅痕微微突起周圍還纏繞着如發絲般的黑氣。
池裏田見狀大驚失色一把抓住黎淼的手,右手拇指使勁的按住尺澤穴阻止紅痕繼續蔓延,紅痕被阻斷去路暴漲了一倍似要撐破皮膚,黎淼疼得咬住了唇,池裏田左手祭出金光順着那暴突的紅痕一劃,鮮血帶着黑氣一滴不剩全濺到站在對面的商祺身上,黑氣在她身上慢慢彌散開随後消失。
血出紅痕消,黎淼手臂一輕整個人都放松下來,順勢用治愈術為自己止血愈合傷口,再擡頭時發現商祺還在看着自己,奇怪的是她那從來都面無表情的臉上居然出了疑惑困頓的表情,嘴唇還在微微顫抖。
大家都好奇了,全都死死的盯着她的臉期望她能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秘密。商祺看了好一會顫抖的說:“這是······”之後又沉默的閉上雙眼表情糾結的搖搖頭喃喃低語,“不是,這不是······”說到這她表情放松身子搖晃了兩下直直的倒在黎淼懷中。
黎淼低頭看到之前濺到商祺身上的血污蹭到了自己的衣服懊惱的嘆了一聲,她看向還在發愣的燕喜說:“喂!你師妹暈血了,拿去!”說完把商祺推倒燕喜懷中,轉身去問池裏田:“師傅,我手上那些是什麽?”
池裏田啧了一聲揉着太陽穴說:“靈力,有糖的靈力和鬼氣,如果這是她幹的話只能說明她已經成為殷魁教的人,雖然現在能力尚不穩定,但能把鬼氣和玄一派的靈力結合,那她,可能已經是殷魁教的教主了!”
“殷魁教!”燕喜抱着商祺一臉的驚訝,片刻後又浮現出向往,“那個傳說中盛産帥哥美女的殷魁教!”片刻後恢複正經,“可是,看小師妹的臉不太像啊!”
池裏田沒理她,看着黎淼表情凝重的說:“雖然我不介意收個邪教教主做徒弟,可若是有糖她真的成為了教主,根據傳說那可是要斬斷塵緣,成為一個無情無欲之人啊!”
“無情無欲!那她會忘了我嗎?”說到這裏黎淼心中沒來由的鈍痛。
“忘記到不會,可能會對誰都沒感情,不過那些只是傳說,畢竟殷魁教消失了上千年到底會怎樣我也不清楚,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希望小徒兒能秉持善性不要走上邪路的好!”池裏田輕嘆。
黎淼心中很亂,她可以允許梁有糖對別人沒有感情,但決不允許她對自己無情無欲,“梁~有~糖!”嘴裏輕輕的念着這個名字,猛的回身開門想沖進去把那人牢牢摟于懷中。可門開了,看到那個背對着門縮成一團躺在床上的瘦弱身影,黎淼失了力氣雙腿沉重的邁不開半步。
“哎呀!商祺吐血了!”身後傳來燕喜的驚呼,黎淼關上門往回看,只見商祺還在昏迷中,可是面色痛苦口中吐出幾口鮮血染濕了衣襟。
池裏田為她把了脈說:“是練功時走火入魔沖亂了經脈,還好她定力夠能自己走出來,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去把試煉陣撤了,讓她休息兩天就好了!”說完要進那房間,突然他身側衣角一緊低頭看是商祺抓住了。
“別撤!沒時間了···我,還有最後一關沒破···我要去試煉陣···”商祺死死的拉着他,微微睜着眼艱難的說,可才說完她體力不支又暈了。
“唉!就快到極天試煉了,這兩娃盡給我整這出!”池裏田看到她這樣連連搖頭,“何必如此執着,就算試煉陣中通了關,傷到身子在極天試煉裏無法應付,那就危險了!”最後他還是撤了試煉陣,并吩咐燕喜給商祺洗洗身子讓她好好休息。
聽到池裏田叫自己給商祺洗澡,燕喜面露難色,“我幫她洗!不好吧!黎淼還是你去幫她洗吧!”
“我不去,她是你師妹,你幫她洗應該的!”黎淼負手旁觀,自己那顆糖的事還沒解決呢,現在哪有心思幫別人洗澡啊!
“我去不方便!還是你去吧!”
“為什麽不方便,大家都是女人!”黎淼頓了頓戲谑的說,“莫非你是男人?”
“不是,只是商祺知道我的性向和屬性的,我怕······”
“你怕一時把持不住對她做出禽獸行為?”黎淼笑了。
“才不是咧!”燕喜臉紅了,羞赧的說,“商祺思想很保守的,她之前根本就不接受同性戀,所以對我一直都很排斥,後來等她好不容易接受了,我們的關系才緩和,但她一直把我當男人看,我怕這回幫她洗澡被她知道了會以為我玷污她的清白之後會要我的命的!”
“喔!那她就不會以為我玷污她的清白而要殺了我嗎?”
“不會!她雖然知道你和有糖的關系,但是她認為你是P,是軟受,是被壓的那一方,把你歸為女人了,所以你是安全的!”燕喜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黎淼眼睛眯了眯,露出危險的目光,最後禁不住燕喜可憐巴巴的哀求還是幫商祺擦了身。
“你是自虐狂嗎?”正在幫商祺擦身的黎淼看到她身上那些深深淺淺的紅痕,想到了那個自己和自己打架的美女,忍不住開口。
商祺雖然昏迷但表情很痛苦,眉頭緊鎖牙關緊咬,黎淼見她這樣便好心的祭出清心符想助入眠。可誰想又是一陣殺氣湧動,商祺猛的睜開眼一把抓住黎淼的手腕,黎淼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掙了一下沒掙脫便擡眼看着商祺。
看清了眼前的人商祺的殺氣消了,只是眼神空洞緊握着黎淼的手不放淡淡的說:“是你。”
“嗯,是我!”黎淼又使勁抽手不成功,想叫她先放開自己,話沒開口商祺無力的松開手,手摔在床沿輕輕說:“不是你。”
黎淼眯着眼揉着手沒好氣的看着她,很想問,誰啊?你在想誰啊?
“你出去吧,她不會有事的,別擔心。”商祺看着天花板輕輕說。
“誰?”黎淼懵懂的問。
“梁有糖。”商祺閉上眼不願再說話。
“哦,謝謝!”黎淼以為商祺在安慰自己,道謝後輕輕出了房間。
想到那顆糖黎淼的心情又低落了,看着自己那緊閉着的房間門黎淼猶豫着要不要進去,她很想進去看看她,可又怕進去了會體會到她對自己的無情拒絕,舉棋不定間只能呆站着。
衣袖被誰扯動了,她緩緩扭頭,梁有糖站在一旁拽着她的衣袖,奇怪的看看她又看看門最後開口了,“師姐,我餓了!”
黎淼大腦懵了一下随後就歡天喜地,恢複了!是恢複了嗎!她很想抱住那人狠狠的啃一口。
喲~我的祖宗耶!想吃啥,跟姐說!
······
作者有話要說:JJ實在是太抽了,倫家花了半個小時才爬上來。。。
最近很無力啊~~情緒低落~~假期結束了,倫家有種失戀的趕腳。。。。嘤嘤嘤~~~
希望明日二貨日的到來能讓倫家重新振奮。。。。幹巴爹!!!吼~~~
99無法控制的媚功
黎淼以為梁有糖恢複了,但不是,她只是比之前好了一點點,雖不再抗拒她但也不像以前那麽親熱。
晚餐時黎淼把飯菜給商祺送到房裏,出來後看到燕喜一直在偷瞄低頭吃飯的梁有糖,可能察覺到她的目光,梁有糖擡起頭平靜的回看她。
燕喜沒想到梁有糖會如此大膽的回視自己,心下窘迫讪讪一笑說:“嘿嘿,小師妹,我發覺你不說話的時候還挺好看的。”
梁有糖看着她微微勾起了嘴角,眼中流光溢彩蕩出魅惑的神色,燕喜被她這魅惑一笑引得心髒急促的跳動,一時看得癡了竟不自覺的伸出手慢慢向她靠近,梁有糖見她神色癡迷的向自己靠過來也不躲,只是歪着頭顯得很困惑,不知她為什麽會這般。
站在一旁的黎淼也被梁有糖的魅惑笑容給亮到了,只失神了一會她立馬反應過來,次奧!這丫不應該會這麽笑的,這太詭異了!看到燕喜面露色相朝梁有糖步步逼近就快爬到她身上了,黎淼心中一沉急急呼喚了聲“有糖!”并向她們快步走去。
聽到黎淼的呼喊燕喜清醒過來,看到近在咫尺的梁有糖的臉心裏一驚急忙彈開,一回身又差點撞到黎淼,她表情糾結的看了黎淼一眼就慌慌張張的跑開了。
黎淼來到梁有糖身邊看到她正看着燕喜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又輕喚了她一聲,梁有糖這才仰起頭回望她。目光清澈透亮,雙眸中似灑了星辰,淡粉色雙唇微微一動,“師姐,”那軟糯的聲音從她口中飄出,黎淼的心也被牽動了,此時此刻就想擁有這人,“燕喜她怎麽了?”梁有糖出聲詢問,黎淼腦中弱化了這個問句,只覺得這聲音很好聽綿綿軟軟的偎貼在心房上,撓得心尖癢癢的。她一手握住梁有糖放在桌上的手,一手輕輕貼上她的臉頰,盯着她的雙目飽含深情柔得似要滴出水來,嘴角綻放出柔媚癡迷的笑,慢慢的伏下~身子向梁有糖貼近。很想要!現在就想要了她!
“師姐,你怎麽了?”梁有糖見黎淼這般表情,臉上又浮現出困惑迷茫的神情,她微微向後仰想拉開些距離,可黎淼放在她臉上的手移到了後腦扣住她不讓她躲,此刻她終于明白了,原來黎淼是想親自己,可是師傅就坐在對面這樣不好吧!
池裏田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觀察她們,見大徒兒被小徒兒的媚功迷亂了心智,不分場合的就要強上小徒兒,而小徒兒卻非常不應景不投入的露出隐忍抗拒的別扭相,不禁暗暗搖頭,唉!這娃果真就只是個瓜娃子,哪有教主的樣子咯!池裏田實在是不忍見到剛從醫院出來身子還沒完全複原的小徒兒被蹂躏,于是暗自發功想幫幫她。
梁有糖眼看着黎淼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濕熱的呼吸噴到自己臉上麻麻癢癢的腦袋有點發懵,雖然心裏還有些抗拒可是身體卻起了迎合的反應,她微微向前蹭到了黎淼唇上的香軟,甜甜軟軟的觸感讓心情也跟着愉悅了,再想繼續時眼前金光閃過,腦袋像被利器劈開般的疼痛。她痛呼一聲按着太陽穴低下頭去,耳邊傳來池裏田的聲音,腦海中卻響起那個好聽的女聲,這兩個聲音重疊在一起。
“梁有糖(小徒兒),(不要亂來)不要被迷惑了,一定要做回你自己!(不管你有什麽樣的身份,一定要做回你自己!)否則你将會成為別人的棋子失去自我被人操縱!”
“是,徒兒知道了!”梁有糖捂着頭輕聲說。
“有糖,有糖,你沒事吧!”黎淼被梁有糖的痛呼聲給驚醒,見到剛才還好好的梁有糖痛苦的抱着頭,便扶住她的肩緊張的詢問。
梁有糖沒看她,只是虛弱的搖搖頭。
“啧,黎淼你也是的,你明知道有糖身體不好你就不能忍兩天,你有這麽饑渴嗎!”小咪在大廳看到了一點事情經過跑過來指責黎淼。
“你胡說什麽!不是你想的那樣!”黎淼想到自己剛才的舉動也有些赧,心中覺得很奇怪自己從來都不是意志薄弱的人,剛才怎麽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了呢。
小咪還在絮絮叨叨的指責,池裏田揮手打斷它,“行了,別說了!”又看向黎淼認真的說,“我懂的!”
黎淼本來就在氣頭上,看到池裏田這故作正經的樣子更氣了,瞪了他一眼直接回嘴,“懂什麽懂,我都說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哎呀!人家真的懂嘛!你不過是被小徒兒的媚功迷惑了才會做出這種事的!”池裏田被瞪有些委屈。
“媚功!”大家傻眼了,燕喜從角落裏沖出來大吼,“媚功!梁有糖會媚功!難怪我說怎麽會那麽奇怪!”她沖到黎淼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說:“我明明就是喜歡你這個類型的嘛,剛才怎麽會被她迷到了,果然現在握住你的手我還是會不自覺的心跳加速!嘿嘿!小水師妹,你真美!”
看着這突然發花癡的燕喜,黎淼心中一陣煩躁下意識的想抽回手,突然她想到了什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向梁有糖,梁有糖視線緊緊的盯着黎淼按在燕喜胸上的手,雖然坐在凳子上沒有任何動作和聲音,但眼神中寫滿了不悅。
看來她心中還是有我的!黎淼心中喜悅快速收回了手。
“小師妹,以後你可別再亂用這種法術了,幸虧大師姐我定力足不是壞人,若是你遇到壞人那就完了!”燕喜占到便宜笑嘻嘻的說。
“這不能怪她,這是殷魁教的法術,她能力不穩根本就不能控制,所以無意識的發出,可能過兩天習慣了就好了!”池裏田替她解釋。
“殷魁教?”梁有糖猛的擡頭,之前自己怎麽就沒往這個方向想呢,突然間聽到這個詞困惑在腦海中的一些事物似乎慢慢清晰了。
看到梁有糖又開始發呆了,池裏田拉回她的注意力開始繪聲繪色的講起她如何把自己的靈力結合鬼氣并傷了黎淼,聽到自己傷到了黎淼,梁有糖沉默了片刻,輕輕握着黎淼的手滿懷歉意的問:“疼嗎?”
黎淼搖搖頭反握住她的手問:“若你成了教主,會忘了我嗎?”
梁有糖張張嘴很想堅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