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22)

對她說不會,可那本該脫口而出的兩字此刻卡在喉頭如何都說不出口。不想騙她,有些事還沒想清楚就不能做出承諾,若能實現倒好,若不能,自己則是給了她美好的希望又生生撕破,這樣只會讓她更痛苦而已。

見她神色猶豫許久不出聲,黎淼雖然心疼到極點但還是綻放出一個輕松的笑容說:“你可不能忘了我哦!如果你真成了教主那我就加入你的教派,成天粘着你,讓你想忘都忘不了!”

“是啊!是啊!你幹脆讓她當教主夫人吧!”小咪跟着說,它讓這個壓抑的氣氛熱起來,除了梁有糖大家都配合的笑了,黎淼也微微笑着,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個笑容是有多勉強。

等梁有糖回房休息了,大家又聚集到小咪的妖界裏開會,商祺一直在昏睡連晚餐都沒吃當然是不用參加的。

這次的會議是池裏田召開的,他非常的憂心,自己一把年紀了好不容易有兩個徒弟,自己曾幫大徒弟批過命得知她不會是玄一派的掌門繼承人,既然大徒兒不是那肯定就是小徒兒了,可他給小徒兒批命時居然批出個白頁來,難道小徒兒是沒有未來的人,他怎麽都想不明白,因為自己的師傅曾經說過,天佑玄一派,所以玄一派是不會消失的,所以他也沒多想,只當是小徒兒還沒定性再大些就好了。

現在終于搞明白了,原來是殷魁教搞的鬼,這個消失上千年的教派現在居然勾搭上了自己的小徒兒,先不說他們有何居心,光是傳說中成了教主就要無情無欲,那自己的小徒兒是不是會忘了自己忘了玄一派,大徒兒可以跟着小徒兒,天天在她面前晃做個教主夫人,但是自己怎麽辦,難道要她封自己為國師咩?人家教裏面也有自己的法術啊,會用得上自己嗎?難道玄一派就要斷送在自己手上了!池裏田實在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自己的小徒兒自己一定要保住!

黎淼是最後一個進到妖界的,她進來時這裏已經坐了很多人,小咪和燕喜一臉苦相的翻着身前幾本厚厚的古書,池裏田正和兩位白發須眉的老人表情嚴肅的聊着,妖後靈狐一臉媚笑的調~戲一個長得像大白蘿蔔的妖怪,見到黎淼來了就朝她勾勾手丢了個媚眼。黎淼沒理她走到池裏田身邊向那兩位老人恭敬的打了招呼,這兩人是池裏田的朋友,聽說他們活了很久都成精了,以前池裏田帶她出去歷練時碰巧遇到,他們還傳授了一個失傳好久的法術給黎淼。黎淼就是靠着這個法術降服了當時還以吃人心為樂的妖後靈狐,助她走上善道。

池裏田見人都來齊了,示意大家聚過來說出了讓大家來參加這次緊急會議的兩點目的,一、殷魁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二、需要用什麽方法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徒兒?

燕喜和小咪翻閱的是玄一派的年代歷書,玄一派有一個不成文的傳統,每一代掌門都要記錄下自己當掌門時那個年代裏發生的事件,比如改朝換代啊、鄉野奇事啊、門派間的交流或異動啊,總之各種奇聞異事只要是他們感興趣的都可以記錄下來,雖沒有強制要求但前幾代的掌門都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保留了這一傳統。

可到了池裏田這一代,由于池掌門生性自由散漫不愛好文學厭惡提筆寫字只對麻将感興趣,便把這樣優良傳統抛到了腦後,不像人家洋洋灑灑動辄上千萬字的巨作,他的那一本裏只有寥寥幾十個字,上面記錄了某某年間他在鄉間偶遇三只會打麻将的臭屁蟲精,于是手癢的他與人家大戰三天三夜最後輸得只能用樹葉遮體。

他不寫也就算了,可他居然對這些歷史巨著不管不顧,從山上下來後就沒回去過,任由這些年代歷書堆在書閣裏發黴生蟲,現在用到了才把它們搬出來,可是上面滿是黴點和蟲蛀很多書簡都爛掉了,根本無法看清上面的內容,所以燕喜和小咪這裏是找不到答案的。

妖後靈狐雖然也活了很多很多年,但她一直以來以年輕貌美自居,永遠只承認自己只有二十五歲,所以對消失了上千年的殷魁教堅決說不清楚,只幽幽的說:“在我還是一只可愛的小狐貍時見過那個教主,長得可真是極美的!”所以在她這裏也是找不到答案的。

最後就剩下那倆人精和人參爺了,在大家殷切的注視下三位老人家慢吞吞的開口了,“殷魁教是一個非常神秘且低調的教派,相傳殷魁教法術非常厲害,但沒有人知道他們是為什麽形成的,也不知道他們的據點在哪,要認出殷魁教的人很容易,一是那些人不論男女長得都是極為美麗,二是他們身上都會纏繞着濃濃的鬼氣。對他們的傳聞有很多,有的說他們是邪惡的教派,飼養活屍害人性命,以食人精魄浴人鮮血來保住容顏;還有的說他們是善良的教派,為那些殘缺的魂魄補魂來幫助他們投胎;傳聞有很多,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不過在殷魁教活動頻繁的那些時代,并沒有聽說被一些名門正派讨伐的事,想必他們也沒做過什麽大奸大惡之事。

相傳有某個皇帝聽說他們可以號令陰兵,想把他們招安來為自己征戰,但殷魁派當時的教主不從,便帶着族人隐居了,從此江湖上就失去了他們的消息。”

“他們就這樣消失了?”

兩人精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沒有,他們平靜的生活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最後聽說當時的教主不顧教衆的反對使用了他們教中的禁術,之後教內大亂一夜之間就滅絕了。”人參爺顫巍巍的開口,“當時那教主急匆匆的來到我的仙山向我借了一縷仙須,說是過幾日還我一滴天露,可是到現在還不見她來,想來是死掉了的。”

“那他們為何要纏上我小徒兒?”池裏田問。

三位老人家搖搖頭,“照理說殷魁教的人都死絕了,而那些曾經臣服于他們的陰鬼也被地府收了,要複教的話根本就沒有可能。況且殷魁教的法術極為高明,要成為教主必須學會所有,就算從小開始學最快也要學個五十年,你小徒兒那麽小怎麽能當得了教主呢?”

“可她現在就是了,有解決的方法嗎?她當上教主後會不會無情無欲忘了我?”池裏田焦急的問。

“無欲無情之事只不過是傳言,不可盡信,事已至此一切随緣吧!你玄一派是斷不了的。”說完那兩人精身形一閃就要離開了。

池裏田眼疾手快的飛身一撲,撲倒了一個,“別走,我批不了小徒兒的命,你去給我批一批!”

人精被池裏田撲倒在地,腰部的骨頭咔咔直響差點就想罵娘了,“咣當”一聲,妖界的門被撞開,衆人循聲望去只見商祺背着光出現在門邊冷冷的說:“有妖氣。”說完就拽着一支白光朝靈狐刺來。

靈狐靈巧的轉身附帶一個手刀就輕輕松松的把商祺打暈在地,她撥了撥秀發不削的說:“在妖界裏沒有妖氣難道有腳氣嗎,白癡!”

“啊~師妹啊!”燕喜見狀急忙撲過去抱起她,看到緊閉雙眼臉色發青的商祺她差點就哭了,“你別死啊~你死了我怎麽跟師傅交代啊!”

黎淼和小咪湊過去看了看,黎淼看完後忍不住踢了她一腳,“商祺沒事,死不了的,你嚎什麽嚎,別吵醒了我有糖!”

那人精也從池裏田身下爬出來,瞟了一眼商祺撣了撣衣服上的灰說:“你小徒兒的命現在誰都批不出,不過這個女娃有很強的預知力,你去問她吧!”說完快速閃人。

······

作者有話要說:我胡漢三又回來啦~~~~吼~~~~

媳婦的手下消極怠工,整天懶洋洋的,一上班就上網聊MM或電話聊MM,媳婦一氣之下就把倫家捉去為她打工了。。。唉~!墳淡吶!你吃老娘的住老娘的蹭老娘的網絡、牙膏、洗發水、沐浴露,還成天看老娘的媳婦,這樣也就算了你不認真工作老娘還要開工資給你,你丫還算是個人嗎?!我就算養只草泥馬對它這麽好它也會報恩啊!!!

一下班回來就躲在房間裏YY,來來去去就唱那兩首歌,你丫不煩,你的Y友不煩可是老娘很煩啊!可以點歌不!!!!

天南地北的聊MM就算了,你身為一只T還跑去相親,一個季度不到就要跟人家結婚!!!結吧結吧!盡快搬出我家!祝你婚後被那男的xx,從此不能再用你那憂郁情殇的假象蒙騙無知小P,我代表廣大女性謝謝你男人了。。。。。

。。。。。這兩天看了大量吐槽漫畫來消除心中戾氣,吼~~~我會好起來的。。。。

還是十二點多更文,不過換成白天了

100我一直都在

黎淼一個晚上沒睡,因為她知道自己身邊這只也沒睡,平時梁有糖睡覺很吵,不管之前睡得多遠睡着後幾個翻身就會翻進自己懷裏,而且還愛踢被子,和她睡一起久了黎淼已經習慣了半夜為她蓋被子。可是今晚這人只是背着門蜷縮在床邊一動也不動,只是在淩晨時分輕輕翻了個身。

果然第二天見她頂着兩個大大黑眼圈起床,吃了點東西後就坐到沙發上發呆,燕喜、池裏田和小咪不知道跑哪去了,商祺還沒醒,黎淼看了她一會走過去也坐在沙發上從後面輕輕摟住她。

梁有糖身子僵硬直了一下,回頭看是黎淼乖順叫了聲:“師姐!”

“嗯!”黎淼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在自己懷中能放松些,“在想什麽呢?”

“沒想什麽。”梁有糖微微蹭了蹭,果然還是在師姐懷裏最舒服。她昨晚沒睡一直在記憶碎片裏翻騰,池裏田的話給了她啓發,她也想清楚了一些事,因為和那個人承諾,自己确是要當殷魁教教主,可是似乎還有什麽遺漏了。

兩人都沒說話,黎淼懷裏暖暖香香的,疲憊梁有糖不一會就睡着了。黎淼環着她仔細感受懷中的人,好像瘦了,可能是失血過多身子還沒完全康複,面色有些蒼白,嘴唇上都少了血色,而且體溫也偏低。自己小暖爐變冷了呢!黎淼輕輕嘆息着,那以後就讓來溫暖好你了!

梁有糖睡得很香,睜開眼時發現天色有些變暗了,看來自己睡了很久。她揉揉眼想伸個懶腰卻碰到了身後柔軟,低頭看到還環在自己腰上手,她驚訝轉身,“師姐,你···”

“醒了?”黎淼朝她溫柔笑笑,稍微動了動有些發麻肩膀。

“你一直都在?”梁有糖心潮翻騰,有些東西就要湧出來了。

“呵!是,我一直都在,不會離開你,”黎淼擡手為她撇開擋住眼睛劉海,看着她眼底波瀾認真說,“我說了會粘着你,不管你願不願意!”

梁有糖雙眼很燙,她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哭,回身跪在沙發上緊緊摟着黎淼,頭枕在她肩上咬住下唇不讓淚水滑落。

“有糖,那你會趁我不注意離開嗎?”

“不會!我不會忘了你也不會離開你!”這回梁有糖回答得果斷,頓了頓又說,“如果要離開的話也只是一下下,一定會回到你身邊!”

感受到她濃重鼻音和肩膀壓抑顫抖,黎淼溫柔的撫着她的背脊,“想哭就哭吧,發洩出來會輕松些!”

“不!我才不哭咧!”嘴上雖是倔強話,可話音還未落淚珠就大滴大滴的落下,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好!我的有糖最堅強了!”黎淼笑着哄她,等她情緒平複了,便出聲詢問,“有糖,你頭發有些長了,待會帶你去剪好嗎?”昨天梁有糖無意使出了媚功,讓自己和燕喜着了招,一個短發正太相的她都能這樣,若是長發了豈不是會媚死人。

“不!”這個回答很幹脆,梁有糖的語氣似乎有些怨怼,她擦擦眼淚吸吸鼻子,端正的跪坐在黎淼面前紅着眼看着她,黎淼動都不敢動,大腦飛速運轉回想着自己什麽時候惹惱了這位小祖宗。

“除非你幫買好多零食,”梁有糖又吸吸鼻子傲嬌的說,“燕喜和小咪趁我不舒服把零食都吃光了!哼!”

黎淼大松一口氣,把她撈入懷中抽過一張紙巾為她擦去臉上淚痕,“好,你想吃什麽我們就買什麽行嗎!”

至此梁有糖算是徹底恢複了,飯量好了,能跟燕喜鬥嘴了,睡覺時也會踢被子了,池裏田看到自己活潑亂跳的小徒兒回魂了也倍感欣慰,含着老淚不斷讓她承諾絕不會忘記師傅和師門,梁有糖被他煩得受不了了扯了張紙寫下保證書并簽字畫押才讓池裏田消停下來。當晚商祺在池裏田的靈力治療下也康複了,大家都輕松下來,但黎淼卻不能放松,因為極天試煉要開始了。

晚上快十二點,一屋人都沒睡,商祺一人端坐在一邊閉目養神,燕喜不敢打擾她跑到另一邊湊梁有糖的熱鬧。

“有糖,試煉開始後你會在地上看到一道白光,有一米寬三米長,你必須一直走在光裏,它會趨吉避兇帶你到安全地方,只要不出光你絕對會平安的。這可是為師千辛萬苦為争取來的福利,你萬萬不可辜負為師的苦心啊!”池裏田說着拿過一條紅繩為她系在手上,“這紅繩是為了防止睡着後白光移走了而不自知,若是你離開白光半米它就會勒緊你的手來提醒你。”

看着紅繩下的那個疤痕,梁有糖心情悶悶的。在一旁為她整理背包黎淼見她這樣,拉住了她的手腕順勢用靈力抹掉了那個疤痕,她牽着梁有糖溫柔說:“有糖,答應我老老實實的按師傅說方式走完這個試煉好嗎,不要惹事,不要傷到自己,我希望三天後看到健健康康你!”

“嗯!知道了!”

“這些吃的用的夠你這三天用了,盡量不要碰山上的東西!”黎淼在她背包裏塞入各種物品。

“師姐,這個好像用不到吧!”梁有糖從背包裏掏出一包護墊說。

“三天不能洗澡換衣服,要注意個人衛生。”黎淼把它塞回去,“水果已經洗過了,注意休息別累到了,晚上睡覺時找塊幹淨的岩石或是在大樹下就好了,不要進到山洞中,就算下雨了也不要進洞,包裏有傘和雨衣。晚上醒睡些,有危險就快跑······”

黎淼不停的說着注意事項,梁有糖在一旁不住的點頭,零點整房子裏起風了,黎淼取過沙發上的黑色羽絨服為她穿上,“睡覺時要把帽子戴上,山裏冷別着涼了·····”她還沒交代完牆壁上出現了一道裂縫,梁有糖和商祺就被吸了進去。

梁有糖突然消失,黎淼還保持着為她穿衣服時姿勢愣在當場,“黎淼,都是你太啰嗦了,我還沒和有糖說話呢!”小咪在一旁直抱怨。

“不急,進去再和她說也行!”池裏田用法力撐開了那不斷縮小牆縫,帶着黎淼等人進去了。

梁有糖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就被吸進牆裏,她覺得一陣眩暈如坐海盜船般,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就以一個狗□的方式摔在了地上,商祺輕巧的落在她身邊把她拉起來。

梁有糖環顧四周,自己置身于一個潔白廣袤空間裏,腳下的地面光潔得可以反光,誰穿裙子的話絕對可以看清裙底風光。正這樣想着一位裙裝女子從天而降,穩穩的落在梁有糖兩步遠的地方,梁有糖條件反射的往人家腳下看,果然黑色的耶,可惜是安全褲。

那裙裝女子發現了梁有糖舉動,瞪了她一眼用粵語罵了句:“鹹濕佬!”轉身走開了。

梁有糖沒聽懂,所以完全不在意繼續四處尋找裙底風光,許多人陸續的出現在空中并以各種各樣華麗的方式降落,看來自己的降落方式最丢人,不過還好來得早沒被什麽人看到!梁有糖自己安慰自己。

那些人降下後個個表情凝的重待在原地或閉目凝神或和認識的人輕聲打個招呼,慢慢的緊張情緒開始蔓延,空氣似乎都凝結了讓人壓抑得喘不過氣。

“有糖啊!”一聲碎節操爆喝響起,凝結的空氣被擊碎,所有人都擡頭望天,只見池裏田等人出現在空中,小咪率先從天上沖下來落在梁有糖面前,“喏,手機拿好!我幫下了幾個新游戲,還為你準備十塊備用電池,無聊了就拿出來玩玩吧!”

“哦!謝謝!”梁有糖接過小咪遞過來的東西,笑嘻嘻的說:“小咪真貼心!”

池裏田拉着梁有糖又想叮囑她要跟着白光走,但這裏人多口雜他也不便多說,只得含着老淚悲切說:“有糖啊!我乖徒兒!為師不求你大富大貴,耀祖揚宗,也不奢望你能為師門争光,我真的不圖那些虛名,只求能你平平安安便好!”說着握緊了梁有糖的手壓低聲音懇求道:“你丫到了裏面千萬不要給我惹事啊!千萬要保住自己的小命,為師還等着你為為師送終呢!”

“裏面到底是有多危險?你不是說會保安全嗎?為什麽現要用這種奇怪的表情說出奇怪的話?”梁有糖嘴角抽了抽。

“裏面不危險,最危險的就是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會範二,”池裏田抽泣着說,“為師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池大師,你也太誇張了,別吓到她!”燕喜把手上的背包遞給梁有糖。

梁有糖伸手接過,可手上一沉差點就把包掉地上,“好重啊!”她驚呼。

“重你也得給背着,等你吃完了裏面的食物就不重了!”燕喜斜睨她一眼。

“你看他們都不用帶包的!”梁有糖指着四周的人說,“你們這是幹嘛,想讓我負重修行嗎!”

“你能跟人家比嗎?人家進去是拼上性命去實現理想與榮譽,你進去完全就是拼上性命去陪人家實現理想與榮譽,順帶用繩命去觀光旅游!人家為了理想和榮譽可以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你摸着你的胃問問你的良心,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你行嗎?行嗎!”

梁有糖默默的背上包用行動證明自己不行,燕喜扭頭看着商祺那面癱的冷臉有些話在嘴裏轉了好幾圈還是說出來了,“商祺,祝你成功!不過還是那句話,和師傅都覺得這次的試煉重在參與,為自己增長經驗就好了,你不要太過執着于第一虛名。”

“我參加這次的試煉不是為了拿第一,我要是那件神物,第一只是順帶的。”商祺說完就冷冷的偏過頭,燕喜讨了個沒趣也不再說話。

其他的參賽者都沒有親友團來送行,他們見到這仿佛家長送孩子上學一樣的場景,禁不住對梁有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梁有糖自己也很不好意思,只盼着試煉快點開始不要再被其他人看笑話了。

如她所願,巨大響聲由遠及近的傳來,只見遠處出現滾滾白霧,濃厚白霧像參賽者這邊湧來,在不遠處停止并沉澱形成一堵無邊無際霧牆,霧牆前煙霧缭繞,緩緩上升,顯得這巨大牆體在扭曲擺動。參賽者見到霧牆個個表情嚴肅緊張,不知是誰帶的頭向霧牆走去,大家跟着那人莊重的走向霧牆消失在牆體裏。

黎淼進來後一直沒說話,只是一臉不舍盯着梁有糖看,像要數清她臉上汗毛一般。見到她這樣神色,梁有糖也生出了離別的愁緒,其他參賽者都進去了,那牆也生出了一股吸力想要把她吸進去。梁有糖撓撓頭對黎淼說:“師姐,那我進去了哦!”

黎淼點點頭看着梁有糖轉身走了心情有些失落,梁有糖低頭走了一步猛轉身笑嘻嘻的抱住黎淼,“師姐,我真去了哦!我答應你,在裏面一定老老實實的不給自己找麻煩,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回來,等着回來幫你暖床吧!”

“好!”黎淼輕笑着也想回以她一個緊緊擁抱,可是她身後那個鼓囊囊的大包實在是太礙事了,梁有糖朝她臉上啵了一口就扭頭跑開了,商祺也快速的跟了過去。黎淼心裏熱熱的,臉頰上還殘留着她的溫柔,但看着那剪着利落短發向前奔跑的瘦弱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突然覺得她就像是一個第一次離家初中生,黎淼終究是放心不下,她縱身追了過去,在商祺就要跨進霧牆那一瞬拉住了她。

“如果可以的話,請幫我照顧她!”黎淼說這句話時心裏緊緊,她一眨不眨盯着商祺希望能從她臉上找出同意神情,可是那張木讷冰冷的臉沒給她留下任何希望就轉身進到牆中。

黎淼的玻璃心碎了一地,她是第一次求別人照顧自己的糖,如果自己能做到的話又怎麽會麻煩到她,可是自己已經如此低聲下氣放□段了,對方卻視若無睹。你答應或是不答應我都在這裏,不會打你,可你丫倒是吱一聲啊!

最後還是燕喜幫她拾起了碎了一地玻璃心,“放心吧,商祺會幫你看着有糖······呃,我猜的!”

······

作者有話要說:倫家今天真的很怒,各種好心情被破壞了。。。

忙着招聘的事各種煩,那墳淡今天還給我玩賴床這一出,十二點二十才出門還不知道她是去上班還是去逛街

摔~其實這家店你才是老板吧!啊喂!!!

耐心勸過了不聽,嚴厲批評她還不高興,我發誓一定要把這顆老鼠屎挖出來,免得她禍害了新員工!!

老娘才不會像媳婦那麽心慈手軟,你等着吧!!!!怒怒怒怒!!!

101極天試煉

梁有糖沖進霧牆裏,先是眼前白茫茫一片什麽都看不見,之後腳下一空強烈失重感和離心力撕扯她的神經,她發狂般大叫四肢亂舞想抓住一些救命的但是木有,最後她以同樣的狗吃~屎的方式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回她沒那麽好運了,她是倒數第二個進來的,其他參賽者全都被她的哀嚎聲吸引,擡着頭看着空中那個人以一個非常難看姿勢快速降落,重重摔趴在地上并揚起厚厚的灰塵。

梁有糖被摔得七葷八素,聽到周圍悉悉索索的都是對自己的議論,她羞得都不願一起來,但是趴在地上裝死更丢臉好不!她為自己做好心理疏導一鼓作氣的爬起來就看到商祺在一旁看着自己,心中又羞又怒湊到她面前怨氣十足說:“你明知道會這樣對吧,剛才幹嘛不拉着我!”

“同樣的錯誤不會犯第二次,不過,我不知道你會。”

梁有糖為她的冷漠倒吸一口氣,她現在真是氣郁攻心,如果要和這人長期呆在一起自己一定會親手了斷餘生。

“邦~”洪亮的鑼聲毫無預警在耳邊響起,梁有糖膀胱一緊差點被吓尿了。

“你妹啊!”這三個字帶着顫音破口而出,梁有糖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只一米來高渾身綠色一看就是某種妖怪的小妖,它提着一個開道鑼斜了梁有糖一眼,然後又敲了一下鑼邊唱邊跳的向山上走去。

“此山名叫羅剎山,山中生妖又生鬼,惡妖食人不吐骨哦,兇鬼索命還取魄,從來上山下不得,殘肢爛肉鋪成道,如今來了小仙童,為民除害保四方,殺了惡妖除兇鬼,取得精丹換修為。殺妖除鬼功無量,造業修為上一層,只不知,哪個仙童法力高,殺妖除鬼第一名,天神下凡贈神物,神物現世山太平···”

那綠色小妖跳着跳着就隐入山中,那歌聲也随它越行越遠漸漸消失,大家屏氣凝神的盯着眼前的山體,片刻後一聲震耳欲聾的鑼聲響起,天色暗下,陰風刮起山間樹木開始顫抖,一聲接着一聲凄厲嚎叫從山中傳出。

“開始了!”不知是誰說了一句,那些參賽者紛紛祭出自己的靈力向山體沖去,只一瞬山腳下只剩下梁有糖和商祺兩人。

“什麽意思啊?”梁有糖只覺得剛才那只妖怪唱的曲調分外奇怪并沒聽懂裏面的內容。

“極天試煉的規則是,盡量多殺妖除鬼,殺掉妖鬼後把它身上凝成珠的精魄取出,三日後看誰收集的精魄多誰就是獲勝者,你不比試便從這個山腳走到另一的邊山腳就好。”

“哦,就是爬山嘛!這簡單一點難度都沒有。”

“這山裏的妖與鬼都是世間最兇殘,被高人收服後關在山上,供每一屆的極天試煉者練手,它們被關在這裏很久了,又長期遭受淩虐,對試煉者含有很強的怨氣,就算你不招惹它們,它們見了人也會主動攻擊,況且有些心思不善的試煉者沒能力殺惡鬼取精魄,便會把目标轉移到同樣是試煉者的人類身上,進行搶奪,自相殘殺。”

“啊!這麽危險,不過還好師傅為我準備了安全路線!”

商祺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黃色符紙遞給她,“若你遇到了無法逃脫的危險便燃了這道符,我會盡快趕到。”

“謝謝,可是我沒帶打火機呀!”梁有糖接過符紙看向商祺。

商祺凝視了她三秒幽幽開口道:“你靈力就是火。”

“喔!”梁有糖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但又快速收起嚴肅的說:“我和你開玩笑,不必那麽認真嘛!”

商祺無語,不願再和她墨跡,飛身進到了山間。梁有糖見四下無人也朝山上走去,她一走進山的範圍腳下就出現一條淡淡白色光帶,她站在光帶中間,每向前走一步那光帶就會向前延長一點,身後的那一段也會消失,走着走着光帶會突然左轉或右轉,梁有糖老實的跟着走倒也無事。

黎淼回到家後就坐立不安的走來走去,她很擔心梁有糖的情況,池裏田心中也不安穩,他想了一會就跑了出去,半個小時後他抱着一團濕噠噠的棉花回來了。

“這是什麽?”燕喜伸手摸了摸,黏糊糊,“棉花糖嗎?”

“這是小半朵祥雲,另一半在極天試煉裏的羅剎山上,天門裏的人就是通過操作它們來看極天試煉裏的情況,我剛才就是去向我那些老友讨這個,不過他們只關注表現突出的參賽者的情況,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有糖。”池裏田邊說邊把這朵濕乎乎的祥雲糊到電視牆旁邊牆壁上。

待他糊好後那面牆俨然變成了一臺60寸彩電,畫面不停跳躍裏面上映着各種暴力血腥的場面。

“這其實是武俠片吧!”小咪拿出梁有糖的薯片嚼着。

“我覺得說它是恐怖片比較準确。”燕喜毫不客氣扯出一片就想往嘴裏塞,畫面中一位壯漢擰斷了妖怪的頭顱,扯裂它的身軀,剎那間綠色的黏液和鮮紅的血液四濺五髒六腑被掏出來,壯漢還在那堆殘肢和內髒裏撕扯看着真倒胃口,燕喜胃裏翻騰把薯片又塞回到薯片袋裏。

身邊沒了動靜,燕喜扭頭看到小咪神情古怪的看着畫面,抱着薯片兩只前爪不停顫抖。

“喂!你沒事吧!”燕喜緊張問。

小咪沒回話繼續抖,而且越抖越厲害全身的茸毛都跟着抖動起來,一眨不眨的盯着畫面上那人,眼神突然變得陰冷且表情猙獰。

卧槽!這狗不會是看到同類被殘害受到刺激要炸毛吧!燕喜心中害怕飛快的跑到了安全距離,她現在終于明白原來這是一部兒童與狗禁止觀看十九禁影片啊!

黎淼也發現了小咪的變化,她鎮定的走到它面前揚起手就是兩記清脆悅耳耳光,小咪被她扇得倒向一邊,又瞬間恢複爬起來後鎮定自若嚼薯片,邊吃還不忘吐槽:“這貨不是人類啊!這貨根本就是一人體攪肉機啊!殺了那只妖不就好了嗎,為何要費力氣把它絞碎,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他這樣做是為了找到妖怪體內的精魄,精魄是非常重的要,每只鬼怪都會将它藏于身體最隐秘的地方,這些人法力不足開不了心眼,無法看出精魄在哪,只好用這種方法了。”池裏田看着小咪深沉的說,“戶羅,當初要不是我及時趕到阻止殺人,恐怕你現如今也已被關押在那了。”

小咪低頭吃薯片不語,片刻後才漫不經心的說:“當時我是重傷在身頭腦不清才發狂的,再說天門裏的那些所謂高手個個腐朽老邁,還未必是我的對手呢!”

“羅剎山其實就是一個監獄,關押着很多窮兇極惡鬼怪,你現在看到的只是一些小角色,為了保證試煉者的人生安全,真正的惡獸都被鎖住了,像六翅兇蟒、血毛旱魃這種級別的鬼怪也都能被他們捉住,你覺得你區區一個疏于修煉的狗妖王會比那些報上名號就會吓死一片人的惡獸還厲害嗎?”

小咪撇嘴不語,視線重新落回牆上,“咦!快看,商祺上鏡了!”

商祺一身白衣在一顆參天古樹茂盛的樹冠裏竄來竄去,她身後兩鬼一妖個個猙獰咆哮緊追她不放。

“我擦!一挑三耶!她太威武了!”所有人都緊張的盯着畫面。

妖怪從嘴裏吐出一口毒汁直射過去,商祺堪堪躲過,原本她落腳的樹枝被毒汁濺到,青翠的綠葉和枝幹霎時被腐蝕變黑并碎掉,而且從創口處那些變黑的部分不斷蔓延,用不了多久這棵參天古樹就會徹底消失。

商祺還在樹冠上躲閃,完全沒有離開這個區域的意思,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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