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節

彷佛在哭嘨著,鳴人堅定著神色,已掌流轉著風屬性的螺旋丸。

絕招交錯,彼此擡步互相朝對方而去,風雷碰撞造成風沙四起,滿目的煙沙屏蔽視覺,鳴人伸長手臂,想讓螺旋丸彈開佐助的千鳥。

但兩人的查克拉勢均力敵,一時半刻相互推讓,毫未留情。

下腹密密麻麻的蔓延著疼痛,他稍稍的分去心神,螺旋丸便再無法支撐千鳥的撞擊,他被壓力迫的向後移上幾步,在風壓中無重力的卷起向後飛去。

重重落在地面的瞳時,他更感覺腹部收縮著的疼痛。

額際泛著冷汗,他的齒将玫瑰色澤的唇瓣咬的紅腫,他今日的狀況,查克拉出乎意料的讓他無法随心所欲控制。

「就這點程度而已?果然是吊車尾。」他向他走來,看見鳴人掙紮著爬起身軀,劇烈喘息的分出兩個影分身,互相在手中凝結查克拉與風屬性。

這讓佐助防備的向後跳開幾步,這是鳴人的新絕招,他對上宇志波斑時讓那家夥吃了不少虧,不過……

雖然殺傷力強,但是只要打不到就沒什麽關系。

既然這個吊車尾都動了真格,他如果再用一成不變的千鳥應對也太過沒意思,結印使出宇志波一族最得意的豪火球之術。

「佐助這個渾蛋……」鳴人在火焰中竄逃,動作卻沒有往常靈敏,腹部不明所以的疼痛幾乎讓他無法專注精神。

躲避的同時還要凝聚查克拉,他的身體不時被豪火球術擦過,在身上留下遭到嚴重灼傷的烏黑痕跡。

他咬牙於兩手凝聚著螺旋手裏劍,在躲避無數豪火球後,終於将螺旋丸凝聚成手裏劍的形态,握在掌中暗暗思忖要往哪裏襲擊比較不容易傷到要害處。

相較於他的顧慮,佐助僅僅只是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看樣子也差不多了。」天空邊緣隐約可見烏雲密布,豪火球在空氣中型成蒸氣。

悶雷震震作響,這是他的絕招,雷遁·麒麟術。

剛剛的豪火球只是在為這個術作準備,鳴人愕然的望著天色,佐助沒有絲毫留情的打算,這讓他感到心寒。

雨絲細細飄落於臉頰處,下腹回繞著如火一般灼人的疼痛,讓他連擡手都勉強起來。

盈盈閃爍的電光劃破天際濃厚的黑雲,伴随著響雷,佐助已經快速動作,十指熟練的結印,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查克拉流向混亂,刺痛逐漸轉為劇烈,讓他無法繼續忽視。

螺旋手裏劍在他無力控制查克拉的情況下,沒有目标的滑出他的手中,風速劇烈的朝佐助掃去,同一時間中,麒麟術也完全啓動。

風聲鶴唳的瞬間,聚大的雷擊力凝聚於手中,他殘忍的将電流向鳴人的方向轟擊,短短的片刻,雷電的形狀伸展作為上古麒麟的形态,将鳴人所在的位置完全吞噬。

電光石火短暫遮蔽視線,雷光散去,佐助半彎曲著身子,俊秀的面龐遭劃開一道傷口,那是他剛剛即時躲避螺旋手裏劍而遭到劃傷的。

濃霧散去後,他終於看清面前的狀況。

剛剛還站在面前的那人已經倒卧在地,遍體鱗傷的帶著血痕與髒污,佐助走上前居高臨下的觑了他一眼,時隔多年,他還是又一次輕松的打敗他。

他微微牽扯著像是哭泣般的微笑,轉身欲離的步伐,卻讓那人拽住他褲腳的力道給遏止。

「佐助……」他加重力道,剛剛受過一次雷擊傷害,讓他痛苦的抽蓄,下身處好像有什麽東西一點一點的淌流出來。

腹部酸漲疼痛,他還是盡力的拽住他的褲腳,藍眸堅定不移的直勾勾凝視著他,「回來……」氣若游絲的吐露念想。

佐助蹙起眉,剛想将他拽住自己的手踹開,卻忽地的嗅到撲鼻而來的濃郁血腥氣息,愕然的視線對上下半身完全浸在血泊中的那人。

「你……」他剛剛起頭的話與梗在喉間發不出半點聲音,黑瞳縮為一個小點,怔愣而無措的望著因為重傷而倒卧在地,陣陣血液從他所看不見的傷口緩慢卻奪目的溢出。

他想将他扶起,卻又因為那雙眼眸燃燒的堅決而遲疑,而遲遲沒有像他伸出援手。

「佐助……」他一手緊緊扯著沒有放松,一手痛苦的按壓腹部,微弱的破碎呻吟從他咬緊的不肯示弱的牙根點點溢出。

他已經疼的完全無法思考,頭昏腦脹的彷佛就要失去意識。

唯一的信念,将是帶他回木葉。

「你在做什麽?宇志波佐助!」遠方那抹淺淺淡淡的櫻紅色映入眼簾的同時,随之是可以撼動天地狂嘯,女孩柔軟的嗓音在此時尖銳的劃破靜谧的氣氛,同時也割破皮肉,讓佐助驀然的從那片腥紅中醒神。

在逐漸逼近的粉色身影中,他下意識的為了保持安全距離,沒有絲毫猶豫的踹開鳴人握著他褲腳的手,遠遠的跳開。

「鳴人,還好嗎?你流了這麽多血……是不是哪裏受重傷了?」曾經軟弱的女孩只來的及恨恨的瞪視佐助一眼,便再沒有心思留戀於年少時所愛的男孩。

她在鳴人面前蹲下身,輕輕的讓他平躺於地面,雙手微微顫抖著,為那為數過多的鮮紅色的液體。

「肚子……好疼……」他掙紮著握住小櫻的手,面色慘白的按著劇烈翻騰的腹部,隐隐感覺腹中彷佛被什麽東西正輾轉滾動,平日耀眼的金發沒有生命力的因汗水層層貼服在他的頰上,神智飄渺的不再清醒的昏厥。

聽見答案,小櫻再沒有猶豫的拉下橘黑外套的拉鍊,并将雙手覆上他浮現九尾四象封印的小腹,凝結査克拉的屏息探測後,神色震驚的移開雙手。

綠眸用著無比冷淡的眸光凝視著佐助,「佐助,你必須幫我把鳴人擡回木葉。」那種高傲的近乎命令的語氣是她從來沒有用在佐助身上的聲調。

「那可不關我的事。」他收起插於地面的草剃,漫不驚心的系回腰際,卻讓小櫻的話遏止離去的念頭。

「如果鳴人肚子裏的孩子保不住,你絕對會後悔。」

背過得身子微微停頓,他面無表情的轉過身,黑眸不帶情感的凝視那雙綠瞳。

「聽清楚了,佐助,鳴人和你是怎麽一回事我大概猜的到,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可以讓鳴人死心蹋地,孩子一定是你的,你要害死自己的孩子嗎?宇志波佐助。」面對他由自身散發的冰冷殺意的氣場,小櫻卻不感到退縮,用著比他更加森冷的音調狠狠強調。

他或許是讓那句『你的孩子』,這美好的假象蠱惑,竟然真的上前将已經失去意識的鳴人打橫抱起,随著小櫻返回木葉。

他們在醫院的手術房外等待著結果,身為五代火影的綱手親手執行這項手術,隔絕兩方的門上,顯示著紅色字體的『手術中』三個大字,他又彷佛看見倒卧在血泊中的他。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這項被列為最高機密的手術終於在西下沉陽完全殒落中閉幕,手術室的大門重重的被打開,他面無波瀾的雙手環胸望著從裏頭走出的金發女人。

「師傅,鳴人他……」

「孩子沒有保住。」綱手扯下雙手套戴著的醫療手套,神色疲憊,微微紅腫的眼眶不難想像裏頭的狀況,「你們送來的太晚了,鳴人的狀況屬於不完全性流産,部分胎盤已經排出體外,引起體內大量出血,孩子在檢查後連點心跳都沒有,所以……」她低沉著嗓音,濃濃的流露絕望的神采。

佐助完全聽不進綱手的解釋,唯一能夠思考的只有不斷回盪著,孩子沒能保住……孩子沒能保住……

他握緊拳頭,緊繃的高挺身子在聽見這個消息後,轉身離去的背影沒有絲毫猶豫。

「佐助……」

「已經夠了,既然孩子沒有了,我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理由。」身後傳來小櫻含帶責備的呼喚,這一回他沒有讓自己動搖。

依舊維持著背身的姿勢,淡然而無情的拒絕。

殘忍又決絕的離去,連頭也沒有回的無情,彷佛這個人不曾是他擱在心上的戀人。

【章二】

好久不見。

他眯著藍眸,盡力維持著稀松平常的态度,唇線綻出開朗的笑顏,聲調溫暖的字字句句道,「佐助。」

同樣的音節卻讓佐助陌生得不可思議,那舌尖上的呼喚不帶那些年的溫情,冷然的讓佐助扣住劍刃的指節微微發白。

吊車尾的,你是用了什麽樣的心情,竟然可以用這麽平淡的神情與我道出這聲,好久不見?

面前的男人依舊是那黑發黑瞳的桀傲不馴的冷然模樣,偉岸英挺的模樣也如記憶中那般,他竭盡全力的對他展開微笑,但放置在辦公桌下的雙手卻因為那雙如鷹的銳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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