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身後的小櫻,如同張牙舞爪的母獅的陪在身邊的想在佐助的眼前捍衛自己。
他心頭一暖,那份面對佐助的惶恐消散無蹤,讓他終於能夠勾勒一個淺淡的迎接笑意,敷衍的讓佐助一眼就可以看透。
「我今天找音影大人來,最主要的目的和中忍試煉無關,不知音影大人待在木葉是否還有其他計畫?」
佐助瞥了他身後的小櫻一眼,扯著了然於心的傲慢笑容。
「我的目的無論是否存在,應該都與木葉無關吧?」
「只要我沒有做出妨礙木葉的事情,就算我準備長住於木葉,火影大人應該也無權幹涉,畢竟我宇志波佐助的名字,早就正式從叛忍名單上删除了,不是嗎?」黑如斷面的碎發随著他惬意的姿态散落在他蒼白的面頰,微微上挑的眼角帶著放肆的邪媚。
鳴人瞬時啞口無言,确實他沒有權利……佐助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不過當然了,如果火影大人願意與我商談關於我音忍者村參與中忍試煉一事,那麽一切都好談。」相較起鳴人,佐助玩弄政治手段的技巧更為高明許多,一字一句看似無害,實則隐藏著威脅意味。
「中忍試煉這件事情,你應該很清楚,并不是我能決定……」
「不用找藉口開脫,憑火影大人與風影的交情,我相信這不是件難事。」
鳴人為難的蹙眉,兩頰的貓須微微顫動,心下舉棋不定,愈發感覺佐助是個未知的意外,不能長留於木葉……
可他現在又偏偏表明,除非應允音忍者村參與中忍試煉,否則就是打定主意和自己耗上,這分明是吃定自己……
「音影大人,我認為木葉與音忍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小櫻微微蹙眉,向前站上幾步,語氣溫和而平穩的打斷兩人的交談。
佐助擡眼瞥了她一眼,諷刺的冷笑,「怎麽?火影大人,我們之間的會談可不包括讓個女人在旁邊羅嗦。」
鳴人為此面色頓時難看起來,在這種情況,他要維護小櫻只會落人口實,可又不能不顧小櫻的顏面去附和佐助。
他看看兩人,燦爛的金色與如初春的粉紅,曾經是充斥他十二歲生命的色彩。
在他們彼此陌生的歲月中,每一個轉折都是疏離,唯一不變的,只有十二歲那年的過往,被他塵封於心底,永遠不允許再想起。
他這才正要找個藉口支開小櫻,有她待著的話,鳴人只會更加小心翼翼,這對需要籌碼的自己相當不利。
這個念頭剛剛浮現,便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春野上忍,醫療部召開緊急會議……」
「你快去吧,一定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對上小櫻猶豫的雙目,鳴人倒也沒有加以阻攔,雖然小櫻在會讓他感到安心,但身為下一任醫療部長的小櫻身上所負重任可不是自己這個火影可以比拟的。
醫療部可以說是整個木葉的命脈。
她洩氣的颔首,雖然感到不安,她選擇相信鳴人的決定,不多做異議的退下,嬌弱的身軀依舊是那套深紅色忍服,英風飒飒的步出比任何人都還要來的有自信的步伐。
辦公室獨剩佐助與鳴人,他身上的強大氣場不減反增,鳴人隐隐感覺自己額際淌流的汗水,惱怒的暗罵自己沒用,不服輸的準備重新展開話題。
「閒雜人等也離開了,火影大人何不打開天窗說亮話?您找我來的真實目的,并不僅僅只是想要知道我接下來的安排吧?」他輕蔑的看了吊車尾一眼,這個總是把心情寫在臉上的吊車尾,曾幾何時也懂得拐彎抹角了?
時間果然夠是無情,連你我都要不認得了。
鳴人沉著臉,靜靜凝視佐助半響,依舊是記憶中那模樣,就如自己所猜想的,冷漠、高傲,像是鄙膩天下的氣勢,可是你那隐藏在冷漠下的溫柔之心呢?為什麽我再也看不見用著溫柔表情,擁抱我的那個佐助?
為什麽我卻越來越不了解你了?
明明在每個午夜夢回,你的容貌就會出現在我的夢中,無論是哪一個場景,總是有著你的存在,我私心的幻想,如果當年你沒有離開木葉,又或者是你回到了木葉,那該是多麽幸福的光景?
可是無論我怎麽念想,你卻逐日的陌生。
我害怕有一天,你終将於我的記憶中完全抹去,是不是在哪天我醒來,卻再也想不起你的模樣……
是不是在哪一天,我會完全斷絕自己對你的念想?
「既然如此,我也就直說了,音影大人,請您不要接近我的女兒,孩子是無辜的。」不管你心底對木葉有著什麽樣的仇恨,但九品是無辜的。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真相,而是當我面對你,那些事實就哽在我的喉間,無論我如何努力,都無法對你吐露。
或許我是害怕看見你對我的厭惡。
我不知道當年你是用著什麽樣的心态将重傷的我抱回木葉,但是佐助……在我痛苦失去的時候,你沒有陪在我身邊。
不是我想向你計較什麽,我只是認清事實。
本就注定寂寞的人,是永遠不可能得到幸福的。
縱然感到萬般不甘,我還是決定放棄追逐你,九品是我這些年,苦悶生活中唯一的安慰,我不能讓你的仇恨毀了她,我也不想她同我一樣,對你産生掙紮難以下手的情緒。
我如何告訴孩子,你是她的父親?
可悲如我,只能在心底默默的懇求你,千萬不要傷害這個孩子。
「我不懂您的意思。」看見鳴人望著自己重重防備的神色,佐助心底驀然湧現一股怒意,你就這麽寶貝那個孩子?
是因為那個孩子,是你和我愛羅的孩子是吧?
你為了那個孩子,為了我愛羅,情願用這種決絕的态度面對我?
吊車尾,你一定是故意的。
你想看我後悔,想看我在知道自己失去你以後的痛苦,可惜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因為我不會後悔,我也不會痛苦,因為我不愛你。
我不愛你。
字字句句,彷佛是在說服自己的重覆在他的心底不間段的咆嘯。
「音影大人,九品是我女兒,她沒有傷害過您,我也在這裏,以一個父親的身分請求您,不要接近她。」如果傷了她,你一定會後悔的,佐助……
「這自然要看火影大人您開出的條件是不是能讓我滿意。」憤怒之馀,他并未忘記自己的目的,只是鳴人的反應太過出乎意料的讓他感覺詫異。
只因為自己接近那個孩子而積極的與自己相見,你就這麽愛那個孩子嗎?
鳴人,你對她的愛,讓我恨不得現在就親手殺死她……
就算我不愛你,就算我抛棄你,你也不應該愛上別人,你只能永遠愛著我,不能将你的愛分給任何一個人。
你愈是這樣向我表達對孩子的愛,我就愈是想要摧毀你珍視的一切。
憑什麽在我失去一切後,你卻能獨自得到幸福?
「我知道了。」他沉痛的聲音帶著無力抗拒的頹喪,「關於音忍參與今年的中忍試煉,我會負責向木葉內部以及風影大人協商。」
他知道這不應該,可他一想佐助和九品有所接觸,就讓他感到劇烈的慌張。
如果……如果佐助知道九品是他的孩子,他是不是會回到木葉?鳴人不是沒有這麽想過,可他更害怕的是,佐助會帶著孩子永遠從他面前消失。
他不能失去這個孩子,至少現在不行……
「那麽……音影大人,請您離開……」他暗暗咽下不平等的要求,縱然知道佐助手中沒有一絲一豪的籌碼,他卻必須迫不得已的應允佐助的要求。
那是因為他太害怕失去孩子。
成功達到目的的佐助站起身,卻沒有朝外處離開,反而筆直的走向鳴人面前。
在他愕然的目光中,旁若無人的越過那道放滿卷軸的長桌,來到他的身邊,一把扣住他小巧的下颚,強迫他擡臉正視自己,「真是偉大的父愛,為了那個女兒,連這種國家大事都能妥協,真是讓我感動……」
「你做什麽?」他警覺不對勁的打開他桎梏的掌,猛然站起身質問。
「我可沒有說只有這個條件,火影大人可不要妄下判斷。」他伸長手臂緊緊握住微高的衣領,将他狠狠拽至自己身邊。
「就讓我看看,你為了那個寶貝女兒可以做到什麽地步吧……火影大人。」惡意的在微笑中扯開他瑟瑟發顫身軀上的外衫,他用著蠻橫的力道将他壓制於辦公桌面上。
「住手!渾蛋……我可沒答應這種事情,不要碰我!」鳴人驚覺佐助的意圖,由心底升起的惶恐讓他四肢猛烈的踢騰,想要掙脫佐助的箝制。
「鳴人,你以前不是很喜歡我抱你、親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