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且總是像只小貓似的,很溫順的,連反抗都不會……」紅舌舔過他敏感的頸側,接著含吮著他小巧的耳墜,語若調情的在他耳際低聲呢語。
他顫抖著。對於佐助在這種時候提起往昔,他沒有感覺欣慰,反而被一股濃烈的悲哀襲卷,在你的心理,我只是你洩欲的工具……
無論我如何努力想向你傳達我對你的愛,你卻從來沒有在乎過。
他緊緊掩上眸子,連同自己脆弱的表情一并收回,不讓自己的軟弱暴露在佐助的眼下,成為他攻擊自己的武器。
「我拒絕。」再次睜眼,藍眸清澈不帶一絲迷惘的堅決,一字一句吐露他的立場。
他不能讓自己一錯再錯,好不容易的,終於走出惡夢的漩渦,怎麽能讓自己又一次淪為佐助的玩具,絕對不能沉淪在他虛假的溫柔中。
「想想你的女兒,只要你聽話,我不會傷害他。」鳴人的拒絕又一次狠狠打擊佐助的心,那種似如銅牆鐵壁的心竟然感覺到破碎的疼痛。
「宇志波佐助,我有千百種可以保護孩子的方法,而我選擇的,是最不會傷害她的方法,可那并不代表,我要任你予取予求,現在--放開我!」
你用著如此堅定的語調向我訴說著你的堅決,你不讓我觸碰你,是因為你有了另一個喜歡的人,所以才不想被其他人碰觸?
漩渦鳴人,別以為你能如願。
只有我能抛棄你,你想抛棄我和他人雙宿雙飛,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會将你緊緊拽在手中,折斷你的羽翼,永遠不會讓你逃離我。
他怒及反笑,從腰包掏出一柄銳利的苦無,抵在他胸前的肌膚上,割劃開他的衣料,一瞬間便讓完整的衣物成為幾塊無法蔽體的碎布,「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馀地嗎?」
他的舉動著實讓鳴人倒抽一口氣,這、這家夥是認真的……
顧及不上是否會被那柄銳利的苦無劃開皮肉,劇烈的掙紮不已,雙手握著有力的拳頭如雨點般,重重捶在佐助身上的每一處,沒有心思閃避要害處,就連雙腿也惡狠不已的掙紮。
佐助任由他用盡全身的力量捶打自己,苦無落地的同時,緊接著扯下長褲,讓他僅裹著如同碎布的上衣與完好的火影袍,下身卻赤裸的嶄露在自己面前。
「啊……」掙紮的力量随著佐助的掌探入自己踢動的雙腿中央,剛剛握住軟垂的欲望,便讓他掙紮的力量盡失,癱軟在桌面上,軟軟吐息。
「給我住手……渾蛋!」他伸手搓揉著麥色胸前的乳珠,另一掌則擡高他的臀瓣,解下褲頭後,握著尺寸巨大的昂揚,在毫無半分前戲滋潤的穴口前磨蹭幾下,堅挺的已似刀刃般,狠狠地貫穿他的私處,已重重的力道撞入。
緊實的包覆感讓他忍不住由喉間溢出一聲滿意的嘆息,如絲綢的內壁像是孩童的小嘴,一吸一吮的讓他感覺幾欲爆發。
「呃啊!」與佐助的舒适相比,鳴人簡直痛的難以承受,久未使用的緊窄處被佐助粗暴的侵襲,身體痛的像是要碎掉似的。
「瞧你這發情的賤樣,除了我還有很多人操過你是吧?」他啃噬他粉嫩的乳尖,舌尖在敏感的嫩處打轉,含在口中啧啧有聲的吸吮。
身下則用盡一切力量的在他體內劇烈搗撞,毫不顧及他是否适應。
「你渾蛋……」随著每一次的抽送,體內已經受傷的內壁一次次被強迫摩擦,他被迫大張著腿,松展緊繃得身體,才能舒緩每次進出的疼痛。
折磨人的痛苦幾乎讓他失去神智,佐助卻愛極了他此刻痛苦不已的神采,他才是他的主宰,讓他快樂和痛苦的人。
不是我愛羅,不是日向寧次,更不是其他人……只能是我。
身子讓人抛上抛下的磨和感在撕裂的酸楚中逐漸轉為酸麻的快感,劇烈的幾乎淹沒他的理智,這番話讓鳴人脹熱的肌膚霎時冰涼。
「那小鬼是你跟誰生的?」想起這副本獨屬自己的美好身子曾經被其他人肆意占有,他便感覺妒恨的想要殺死那些品嚐過他美好的人們。
街頭巷尾流傳著的流言蜚語,雖然他一直欺騙自己不在乎,實則上卻是妒恨不已。
「鹿丸?寧次?還是那個取代我七班位置的家夥,怎麽,取代我在七班的位置,連我在你心底的地位也膽敢妄想取代?」負面的情感淹沒他所有理智,污辱的話語自他開阖的薄唇吐露,「那他是不是也會像這樣,取代我位置的在你這裏狠狠操你?」
「不對,那ㄚ頭是紅發……哼,原來你跟沙瀑我愛羅也有這麽一腿。」
種種污辱讓鳴人難已承受的咬牙別過臉龐,他感覺自己早已殘破不堪的心被佐助殘酷的言語攻擊的更加徹底。
不要因為他而動搖……佐助的目的只是想讓自己痛苦。
他試圖不讓自己為這番質疑感到心碎,佐助卻不願輕易的放過他。
「怎麽不敢說話?難不成被我說中了?他們都是你的入幕之賓?」這讓他更加的忌妒扭曲臉孔,「原來看起來高高在上的火影大人,竟然是個會搖著屁股,用身體犒勞屬下的賤貨!」
「住口,你不要再說了!」話語愈漸不堪入耳,他怎麽都沒有想過佐助會将如此低賤的想法套在自己身上,那種鄙視的眸光讓他痛苦的無法承受。
「你自己敢做又有什麽好怕我說?」彷佛想到什麽,偏頭冷冷一笑,口不啧言的只是純粹想要滿足自己羞辱他的心思,「哼,我看你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吧!」
「你該死,宇志波佐助……你……」這句話引起鳴人強烈的反彈,握著拳頭虛軟無力的朝他臉頰揍上一拳,劇烈的喘息起來。
「你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讓鳴人惡狠狠揍上ㄧ拳後,佐助偏過的俊顏帶著陰沉神情的緩緩轉正臉龐,大掌帶著狠勁的糾扯著金絲,被扯緊的發根泛著劇烈的疼痛。
他們兩人就如狠鬥的野獸,互不服輸的嘶咬對方,「沒錯,我是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但我敢肯定,絕對不是你!」
他的心彷佛正淌著血,這人明明是如記憶中的容貌,為何現在看來卻殘忍的像似張牙舞爪的惡魔。
對不起,九品。
我不能向佐助坦白,我這個懦弱的父親太害怕失去你……
至少現在不能讓此刻的佐助知道你的身分,不能讓他知道你是他的孩子。
「賤貨!」他失聲怒吼,口不擇言的想要傷害他,濃烈的諷刺言詞如刀割的直刺入他的心底,重重刺傷他的驕傲,佐助眯著的黑眸彷佛燃燒天照,他那種想要将一切破壞殆盡的焰火,眸中一閃而逝的是連他自己都不懂得異樣神采。
驀地冷笑,眼底染上殘忍之色,拳頭又快又猛的撞擊他的臉頰,有力的指節将他的臉打的偏過一個角度,唇角溢著的反應不及的咬傷血痕。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他被打得頭暈目眩,他扭轉著腰身急欲掙紮,卻讓由腹部泛起的陣陣疼痛痙孿著四肢,連移動指尖的感覺呼吸困難。
糟了,九尾的查克拉……
「啊……」情欲呻吟的也沾染著痛楚,藍眸緊緊凝皺著,他收攏拒絕力道,專心的壓抑著暴動的查克拉。
偏偏佐助依舊深埋體內,不解其中緣由的他,每個動作都彷佛是讓他刻意痛苦般的頂撞,擡手讓他的身體一個大大翻轉,用著屈辱的後背式繼續抽送。
「放手……放開我!渾蛋渾蛋……」十指反覆抓磨著木質桌面,幾份完好的卷軸在他的掌下被捏的破爛,卻絲毫不能制止身體的疼痛。
除了佐助的侵犯,更讓他感覺痛不欲生的,是九尾的查克拉在體內暴漲,像是要掙脫封印的刮磨著脆弱的皮肉,疼痛讓他泛淚。
「這樣插你是不是讓你很爽?我最喜歡用這個姿勢……明明你的身體就想要,還要故做高尚。」侮辱的話語完美優雅的帶著節奏的音節出自於他曾經愛戀的男人口中,鳴人感覺身體冰冷無比的諷刺。
原來分離十年,你就是如此看待我的。
可我這十年來,依舊沒有完完全全的放下你。
他怎麽都想不到,會在自己的辦公室內被佐助侵犯,明明只要大喊個幾聲就可以結束這一切,可最終他果然還是不能釋懷。
他對這個人……還有太多留戀。
「怎麽樣,這個姿勢可以進到最深處,你最喜歡了吧?他們那些家夥有我行嗎?有辦法讓你興奮成這樣嗎?」粗硬的前端反覆已尖銳的力道反覆戳刺他敏感的一處,這人的身體他擁抱太多次,比他自己都要了解他的敏感地帶。
見鳴人将臉龐埋在雙臂間,已窒息的沉默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