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節

自己,佐助也沒有奢望他的回答,反而自顧得繼續打擊他的自尊,「你這家夥每次都喊著不要,卻從來沒有真正拒絕過。」

銳齒在他瘦弱的背上咬著清晰的齒痕,不是溫柔的愛撫,而是惡意的将他完美無瑕的背部咬的血絲縱橫,與晶瑩的唾液滿溢在背上。

「痛……」背上的疼痛影響他專注壓至暴動查克拉的精神力,雖然不是那種見骨的傷口,但在受傷處已唇反覆吮咬,那種刺激的痛苦卻更能讓他顫栗。

他低低喊著,咬住自己的手背,嘗試将他一切抛諸腦後,不能被佐助影響,不要為他的話感到傷心……

見鳴人不再對自己有所反應,他惡狠狠的将他從辦公桌上抱起,姿勢就像是抱孩子解放的模樣,一把将他壓制在對外的那片玻璃窗戶。

「不要……」移動的過程中,他除了劇烈的疼痛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直到身體陰為情欲而燃燒火熱溫度的身體完整的貼俯在寒澈冰涼的玻璃上方,他才掙紮的張眼。

印入眼簾的,是下方一覽無遺的木葉街景。

三三兩兩的行人來往,孩子們拿著球相互嬉戲奔跑,清晰的讓鳴人在一瞬間血液凍結,呼吸為此停頓上好幾秒。

「放開我!這種地方……你污辱人也該有個限度!」此刻的他,赤身裸體的貼俯在明亮的透明玻璃窗上方,只要下方有人擡首,便可能将這淫亂的一幕完整的收入眼簾。

意識到地點的不對,他劇烈掙紮起來,只是深埋他體內的佐助用力的頂他一下,他便癱軟身子,無法再移動。

「怕什麽?就讓村子都知道火影大人有多麽淫亂。」他在他的顫抖中,深埋體內的昂揚依舊在那窄小、濕熱的滑嫩小道中疾速抽送,熱燙的黏膜內壁吸附著他敏感的硬挺前端。

相較於鳴人的驚恐,他卻更為快意的享受鳴人因驚懼更為緊縮的窄道,為他的緊致而滿足的溢著一聲嘆息。

「為什麽……」鳴人挫敗的将額抵在窗上,細碎的發絲遮掩他的神情,臉龐處蜿蜒著無法言喻的淚痕。

他的聲音微弱的讓佐助聽不太清晰,「你說什麽?」

「這種事情……為什麽……」他神色呆滞的彷佛沒有聽見佐助的疑問,語焉不詳地低低的逸語。

這一次,佐助是聽明白了,他沉著冷凜的臉色,半響都沒有回應的只是加快在他體內橫沖直撞的速度。

「這種可笑的問題,還需要問嗎?吊車尾……」這個問題擾亂他無波的心思,從他美好的身軀上得到的快樂似乎都消耗殆盡,「自然是因為一時的心血來潮。」

「難不成你以為我會因為喜歡你才做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呢……你這一雙玉臂枕千人,我對撿別人用過的破鞋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的話語無情的淩遲著他的心,身體上他帶給的痛苦已及歡愉全數消散在痛到已然麻痹的心肺,他的傷還沒有愈合,他又在他傷痕纍纍的心頭上再戳下另一刀,一寸寸地淩遲,彷佛不讓他遍體鱗傷便沒有罷手的打算。

這是最後一次了,佐助。

你再也沒有傷害我的機會了……

佐助走了,發洩完欲望後就收拾走人。

他像是被玩弄過後的娃娃,遭他棄置於窗臺下的地面,頰邊是未風乾的淚,原先完好的衣服幾乎被佐助撕毀,唯一能勉強蔽體的只有那套黑紅色的火影長袍。

股間陣陣撕裂似的疼痛,混雜紅白濁液體自他難以啓齒的地方蜿蜒流至腿間,打濕身下的地毯。

緊捂濕潤的眼眸,腦中不斷播放他對他說過的每一句傷人的話,那些流言蜚語他不是不懂,只是他沒想過佐助竟然會相信……

那些殘酷的無情之語,徹徹底底将他對他僅存的依戀親手擊碎。

只有自己在犯傻,佐助早就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佐助了,曾經即使嘲笑自己都帶著濃濃寵溺意味的他早就消失了……

可他卻是直到現在才終於看清這一點。

幸好決定不告訴他九品的身份是正确的……

以後……也不用告訴他……

再過不久,那個計畫,就要完成了。

【章四】

中忍試煉如預期的展開,高位之上僅獨剩木葉的火影與中途獲準參與中忍考試的音影,被安置於兩方中間鳴人下意識的看看空去的右手邊,我愛羅沒有出現屬他的意料之內。

在昨天夜裏因緊急事态,連夜趕路離開木葉。

不過離去前,還是匆匆向自己道別。

他那明明是萬年沉寂的面容,淡定的彷佛即使再有驚天動地的事情也不會改變他的神色,但那雙眼眸中欲言又止的擔憂之色,鳴人看得清楚,卻不能給予任何承諾的揚笑,無語的揮手道別。

只要對上佐助,他毫無疑問的是落敗的那方。

他看著那熟悉的側臉,當年還顯年少稚嫩的少年臉龐,如今已經成熟的讓他都感覺朦胧的陌生,剛毅的眉宇上揚間,如昔固執的驕傲,将他舉手投足間充斥極具的野心與霸氣淋漓盡致的展現。

「露出那種表情,會讓我想和你再重溫一次。」他細長得五指在伸直手臂至鳴人眼前,緊扣瘦弱的下颚,斜斜陽起的唇角似笑非笑。

「音影大人請自重,我們之間早就已經不是這種關系了。」他盡力維持著一派淡然模樣,心底卻為這突來的親膩而不争氣得舞動。

那一日在辦公室中帶著暴力的侵犯與言語的侮辱,讓他酡紅的耳際很快平息的與平常無異。

他目不斜視的直視前方景色,屏息的不讓自己受到他的影響。

「不是那種關系?」他沉著聲線,低低重複了聲,接著不屑的發出冷嗤的鼻音,「你睜眼說瞎話的能力似乎比以前更加厲害了?」

「我這不過是就事論事。」他坦然的以那雙純粹的藍眸與佐助相視,沉穩态度的擡手将佐助掐住他下颚的掌撥離自己。

狠狠的一個咬牙,好一個就事論事,漩渦鳴人,這麽多年不見了,你倒是伶牙俐齒了!

他宇志波佐助沒打算忍受這種拒絕,卻愕然的察覺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不甘心被抛棄的那一方,竭盡所能的想要強迫他認清所愛的人是自己。

不經扯著唇角,嶄露嘲諷之意。

真是難看,什麽時候你也變的這麽的不乾脆?對決定舍棄的過去留戀的緊握在手中。

會議室的大門讓人敲開,身為火影貼身醫療忍者的小櫻穿著不同於往昔的深色忍衣,墨綠色的背心,一副上忍裝束的模樣進入辦公室內。

随她之後的進入的是曾身為鷹小隊一員的香磷,現在則是與水月、重吾二人做為佐助的鋅腹部下,在忍界也算是有名的人物。

由佐助的角度,可以看見小櫻看見自己時,微微扭曲神色的姣美臉龐,不過到底是經歷過四戰殘酷的洗禮,很快的就恢複如常。

速度快的讓佐助幾乎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只是那對綠眸之中望向自己時的清晰怨怼,讓佐助明白剛剛那一瞬并非錯覺。

這讓他感覺有意思,同班的單純女孩竟然會對自己産生這種情緒。

「音影大人,風影大人臨時有事,不克參與這一次的中忍會議。」小櫻垂首,盡量讓自己不去注意佐助的面龐,只怕自己藏於袖下顫抖的手,會克制不住的朝他揍上一拳。

按鳴人交代的,那個計畫已經部屬完成。

就只差……

「那還真是可惜,風影大人竟然沒有出席……」黑目滿帶鄙夷的一擰,厭惡於鳴人望著空去的那個位置上流連的雙眸。

就這麽重要嗎?沙瀑我愛羅對你而言,就這麽重要嗎?

重要到讓明明我在你的身邊,你卻情願用那雙明亮的藍眸注視不存在此刻的人;重要到,願意為他生下孩子?

漩渦鳴人,你真是夠無情的。

舍棄我,就如同肆意抛棄的過去,究竟宇志波佐助在你心底,是否還有存在的地位?

「風影大人在昨夜接到緊急消息,萬不得已離開了木葉,昨夜裏又先向我道別,沒有先通知音影大人,是我的疏忽。」他盡可能的躲避佐助凝視自己的銳利眼色,必如蛇蠍的不讓自己與其相視。

「是嗎……」意味不明的輕哼著鼻音,難以揣測的陰沉心思。

昨天夜裏?是不是你正和他睡在同一張床上?是不是你們正因為離別而離情依依?還是你們一家三口正溫馨的上演家庭和樂的戲碼?

他妒恨的在心底反覆思慮著,卻無法抛棄自尊的開口質問。

香磷扶著眼鏡,靜悄悄的打量鳴人的側臉,漩渦鳴人身上的查克拉有些奇怪,幾乎感覺不到查克拉的存在,如果不是做為感知忍者,恐怕也發現不了。

經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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