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節
中沒有一絲關於查克拉存在的跡象,這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大量的耗費查克拉後,造成的一種短暫現象,另一種則是即将步入死亡之人。
這才是她眯著眼,細細打量鳴人的原因。
由漩渦鳴人的面色看來,并不像是将死之人的飽滿氣色,但是現在這種時候,又不是忍界大戰,九尾的查克拉更是衆所皆知的無所耗竭,究竟為什麽會沒有查克拉的存在?
隐匿於鏡框下的眉宇為難的皺起,是不是該告訴佐助比較好?
雖然弄不懂佐助反覆的心态,但可以肯定九尾在他心中所占的一席之地,如果漩渦鳴人出了什麽差錯,佐助的反應……
香磷感覺自己陷入兩難,看著他們兩人在這之後陷入微妙的沉默中,佐助沒有開口,鳴人未貿然打破沉默,與佐助同處一室的壓力讓他相當不好過。
中忍試煉才剛剛開始,這一次的考試內容與他們當年可以說是同一個模式,第一關正是筆試,考驗著忍者們收集情報的能力,估計是那年天真的自己打破了慣例,今年就沒有擅用人心弱點的這個安排。
再來則是野外生存演習,其次還有分別為二次的晉級。
這來真是十年來,第一次有流程與七班參與的那時的中忍考試完全一模一樣的安排,這讓鳴人更加揣揣難安。
兩方并肩而坐,剛剛開始的試煉中,通過筆試的名單已經呈上,鳴人翻看著試卷,孩子們稚嫩的字跡讓他勾勒一抹笑意。
他想起在很多年前繳交白卷的自己……
那時的單純或許是因為知道身邊有夥伴可以倚靠,他才膽敢在空白的篇幅中,執著的不顧一切。
「通過的人數比預估的還要多上一些。」他将試卷在腿上整理整齊,朝身邊的佐助遞上,想他可能會想知道自村通過考試的人數。
佐助單手撐著臉頰,視線帶著無趣的掃過握著紙張的那手,停駐在那瘦弱手腕的時間比對考卷的興趣大上許多,「這回總沒有交白卷的下忍了吧?」
他對於考試的結果并不感興趣,既然讓他們出來參加考試,他便有他們能通過考試的絕對自信,自己的忍村可不比其他國家來的差勁。
鳴人愣愣的望向佐助,直到半響消化話中含意,這才反應過來,佐助是在笑話自己。
「已經沒有了……」頹喪的垂下手臂,低低的嗓音像是乾涸的緊澀,末了卻用著燦爛奪目的像是遮掩般的笑顏,澀澀的笑了幾聲。
會繳交白卷的漩渦鳴人,已經不存在了。
就好像那個曾經愛你的我,在你的殘忍中,消失的連一點殘渣都不剩下……
「也是啊……」
那明明是正微笑的臉龐,卻彷佛給了佐助哭泣的錯覺。
他感覺面前的這人存在感極為微薄,他有著捉握不到他的空虛感,這就是失去嗎?最終連你都決定舍棄我……
只有我能舍棄你,你不能舍棄我,漩渦鳴人,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放棄我,是我不要你,不是你決定離棄我的。
他冷冷一笑,有所動作的扯住身邊那人纖瘦的手腕……
小櫻靜默的偏著臉,聽著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相互用著默然的态度,談論著他們三人曾經的過往,回憶明明是我們的,我卻永遠插不進你們之中。
我一直都比任何人都了解你們之間的那份羁絆,是那樣的珍貴,是那麽的溫暖,卻也是那麽的脆弱……
看著你們一路從忍者學校的相互較勁,到後來的七班相互扶持,最後是佐助沒有留戀的離開。
佐助,你得到了鳴人的愛,那是許多得人都想要的重要寶物,可你明明将愛握在手中,卻沒有好好的珍惜。
你給予他的,除了盡情的傷害,還能有什麽?
宇志波佐助,這個世界上,你再也找不到比鳴人還要愛你的人了。
真正讓小櫻從記憶中回神的,是佐助當著他們的面,将那個和自己同時間進入的女忍者的身軀扯進自己身側,堅毅的薄唇輾轉刷過她的柔軟的唇瓣,就像是刻意一般,大掌厮磨著她豔紅的長發,彼此交換著呼吸。
她下意識的将帶著擔憂情緒的綠瞳凝視将那一幕清晰烙印於眼底的鳴人,他帶著淺淡恬靜的微笑,彷佛不受影響的笑望眼前。
鳴人,我不相信你沒有感覺……
你明明很痛,卻總是固執的一個人強撐,倔将的不向任何人吐露……
他感覺維持臉部笑意的雙頰酸痛的難以支撐,胸窩處莫名的感覺疼痛,那是一陣陣凄涼的嘲笑之痛。
縱然早就明白自己在佐助心中壓根不具任何重要性存在,對方這些年在忍界也算是呼風喚雨的人物,出色的外貌更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就如他那引以為傲的血際限界。
早知道他這些年必定有其他女人的存在,可認知與親眼所見,還是讓他難以承受。
我到底是因為什麽而如此愛你?
你對於我是那樣難以撼動的存在,因為有你,我體嚐離別的痛楚,但也是因為你,我才懂得什麽叫做幸福。
如果愛一個人要付出,那麽我已經為了你付出我的所有。
我相信,我為你準備的那份大禮,你一定會喜歡。
那是我耗費十年的心血所布置的一切。
只是佐助,我由衷的希望,你可以獲得幸福。
藍眸如水晶清澈的烙印著他們的親膩,他嚐到微笑的唇中,擴散的點點苦澀痕跡,維持著風度,看戲似的放任。
最後在佐助結束盡情演繹後,他緩緩起身,舉手投足間不帶焦躁,不将一切上心似的淡然,「那麽,今天就暫時這樣了……」他握著試卷,微微點頭示意後,領著小櫻離開會議室。
淡然的姿态卻将他的慌亂暴露在離開的焦躁步伐,沒有回身的他,自是不會察覺佐助推開香磷的力道不帶絲毫留戀的跡象。
「佐助?」香磷捂著唇,臉色清明沒有一絲迷亂。
擅用小聰明的她,又怎麽會猜不出佐助的目的。她只是佐助拿來刺激漩渦鳴人的工具,她不經慶幸自己對於佐助的情感,早已在十年的淬鍊中,從愛戀轉為單純欽慕。
因為她太過清楚的知道,佐助需要的并不是自己,和一個永遠也比不過得人争風吃醋,是愚蠢至極的行為。
「你下去吧!」佐助捂著雙眼,煩躁的下達命令。
香磷張口,想将剛剛觀察鳴人的發現告知佐助,卻愕然的發現此刻的佐助神色抑郁的恐怕聽不進她的任何話,躊躇之馀,她只能領命暫時退下。
「鳴人……」小櫻跟在他的身後離開會議間,伸手搭在他的肩上,眉梢處顯得憂心忡忡。
他雖然什麽都不說,但是小櫻還是感覺到他的痛苦,鳴人總是一個人默默背負著一切。
「小櫻,我沒事。」除了真正親眼目睹而有所窒息之苦,他有自信在所有人面前表現的沒有一絲異樣,「我和他早就已經沒有關系了,所以我不會難過的。」
從十年前就這麽決定了,可明明給了自己這麽多的時間準備,在面對佐助時,還是不争氣的會因為他而心跳加速,也還是會感覺痛苦。
明媚的微笑如陽光初綻的流露於臉龐,溫暖的沒有一絲陰霾,那是小櫻最熟悉的,燃燒自己,溫暖他人的笑容。
同時也是她最為心疼的。
她悠悠嘆口氣,和這個什麽心事都藏不住的夥伴生活了這麽長的一段時間,她又怎麽會不了解他?既然他不想讓自己擔心,順從他又何彷……「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那麽我還要接著準備計劃最後的階段,師傅那裏也要找個藉口或者是理由,她對於我們最近的動作,已經有所察覺了。」
想起那雖然已經自火影之位退下,不願再過問政事的強勢女子,鳴人下意識的撫著胸前晶瑩的長型吊墜。
那是年幼時的自己,從她手中得到。
失去生命中所愛,她依舊做為影,支撐起木葉這棵大樹,用著自己的方法,守護著每一個人。
他知道她一直将自己視作親生孩子的看待,當年自己之所以能夠繼承火影之位,也是她力排衆議為自己争取而來。
他似乎又看見那女人,眯的細長的金瞳夾雜倔将淚花的望著自己。
「麻煩了,小櫻。」
對不起,綱手奶奶。他靜默的矗立在原地,望著小櫻離去的背影,暗暗在心底表達著無法傳達的歉意。
只怕這一次,又要讓您失望了。
他走在讓夕陽染紅的街道,身後遙挂的紅陽讓他的影子拖的無限長遠,做為火影的他,少見的在這種時候離開辦公室,像個平常的父親,站在忍者學校外頭等待孩子放學。
黑紅的長袍輝印金藍色的發與眼,色澤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