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節
的讓他即使矗立在人群中,也絲毫沒有讓人掩蓋強烈的存在感。
他相當不自在。甚至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很少見的出現在忍者學校不自在,還是身側那些頻頻竊竊私語打量的眼色而感覺僵硬。
九品有自己這個父親也是辛苦的一件事情。
明明身為火影,卻沒有絲毫保護他的方法,很多事情,他隐藏在心底,沒有人能夠替他分擔,縱然他看似光鮮亮麗的身為六代火影,但對木葉的村民而言,自己還是那個曾經摧毀木葉的九尾,盲目的崇拜毀滅在長老層的掌控中。
就算他身為火影,也沒有半分實權。
為了這次的中忍試煉,他跟上層的幾位長老之間已經可以說是劍拔弩張,佐助說的容易,那是因為他沒有感受過身為掌權者,卻到底沒有實權的感覺。
就如同魁儡娃娃被長老們握在掌中操控,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好生保護。
佐助,做為魁儡的我已經硬深深忍了十年,再接下來,我依舊不準備将真相告訴你,你有了新的人生,我不想自私得讓你被舊物所纏困而無法展翅飛翔。
「爸爸!」他的苦澀收斂於看見自己的女兒從忍者學校步出的小小身影,極腰的紅色發絲蕩漾在半空中,在看見自己後,甜甜綻露的微笑讓鳴人的心底無防備的柔軟。
蹲身将小跑步上來的孩子摟入懷中,瘦弱卻還算有力雙臂一手将她給提抱起來,安然的坐在自己的手臂上方。
「學校有趣嗎?」掌心撫著孩子的頭顱,撫順那頭糾結的紅絲。
剛剛還笑顏燦爛的孩子眉心微皺,圓潤的臉龐鼓做一團,藍眸左右飄移之後,顧左右言他的已兩只小手握住他置於他頭顱的一掌,「為什麽我的頭發顏色和爸爸不一樣?」
神色豔羨的看著那在夕陽下也顯燦爛的金色光芒,再看看披落肩臂的深紅,除了這雙藍眸是彼此唯一的共通點,再無其他。
許多時候她都會懷疑,是不是就像那些傳言,自己其實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
「九品不喜歡自己的紅發嗎?」鳴人了然的看著孩子的鑽牛角尖,周遭打量的目光此刻他一點也不在乎。
「不喜歡……大家都說像西紅柿!」
哈哈大笑的又撫了撫那頭紅絲,不過這次是刻意的将那柔順的發絲柔的淩亂,在孩子抗議的言詞中,他正色道,「爸爸可是超級喜歡九品的頭發呢!」
「咦?」單單一個音節,她瞪著充斥著愕然情緒的藍眸。
「記不記得爸爸告訴過你,你名字的由來?」他總是清澈的眼眸在此時此刻忽地悠遠深邃起來,那些過往彷佛歷歷在目的清晰。
當他第一次用自己的雙手抱住她時,大掌撫娑著她指有薄薄一層,隐約可以看出顏色的發梢,心情激動的難以安定。
看著孩子點頭,他噙著微笑,輕聲重覆曾經告訴孩子的往事,「爸爸從很小就是一個人自己生活,以為自己沒有父母,一直很努力的修練,也遇到很多很多的人,雖然也經歷過離別,但是在最後,我才知道原來我的爸爸是為了保護村子而犧牲的英雄,我的媽媽則是個超級大美女……」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愛著我。」彎彎如月的眼眸猶帶幸福的光輝,只是那其中卻也隐含著難以言喻的紛紛痛楚,現在對孩子說的話,有多少是為往後的心理建設?
是自己害慘了這個孩子。
九品踢動著雙腿讓鳴人放他下來,貼心的改為牽住鳴人的大掌,昂著頭顱,期待著接下來的故事。
「九品的名字和爸爸的媽媽一模一樣唷,連頭發的顏色也是呢,但是呢,不可以讨厭自己的發色,因為将來一定會有個人誇獎你的頭發顏色漂亮,它會将你還有愛你的人緊緊相系的命運紅線。」語調溫柔的不可思議,只是他心底卻愈漸苦悶。
「命運的紅線……?」茫茫然呢語著,正當鳴人以為這對孩子來說是不是太過艱深難以理解,九品已經揚起笑顏,「就像我和爸爸、櫻姨、鹿丸叔叔、牙叔叔還有牙叔叔家的小寶寶這樣嗎?」
他微笑颔首。
「那我決定要喜歡我的頭發了,因為我有命運的紅線,才能做爸爸的女兒!」
孩子不成熟的童言童語讓鳴人一瞬間濕熱了眼眶,他不知道九品這個年紀可以理解多少事情,但是他如果現在不告訴她,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九品,如果有天……爸爸離開了,你會原諒爸爸嗎?」
九品猛然停下步伐,神色慌亂,「爸爸為什麽要離開?」
這個年紀的孩子多是依賴著父母,尤其她自幼的成長沒有母親陪伴,而是鳴人父兼母職的将她一點一點養大。
忽然聽聞父親這番話,這如何不讓她感到惶恐?
「我只是說如果……如果……」眼前孩子的恐懼如此鮮明,鳴人趕忙蹲下身,用自己的衣袖,不嫌肮髒的替她拭淚,袖口在一順便濕漉的讓他心痛。
如果可以,他何嘗想讓孩子痛苦。
這是他的孩子,九品溫熱的眼淚每每滴落,就像打在他的身上,一滴一滴都是酷刑的淩持著他。
孩子,你可知道,雖然我身為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可我多想看看你長大的模樣。
我不想我們之間只有短短的八年時間,我還想看你從忍者學校畢業,成為下忍、參加中忍考試,最後成為上忍,或者朝自己的興趣發展,或許這中間你會遇上很多的困難,可是夥伴們的相互扶持将會是你所得到最珍貴的寶物。
我也想看看你一年一年愈加出落動人,看著不成熟的小鬼們為你争風吃醋,想看你成人,好想做為父親,看著你領著中意的男人來到家裏讓我瞧瞧,那時候我會難得展露威嚴的神色問著他是不要會好好照顧你、疼愛你一輩子。
如果你被欺負了,我一定會卷起衣袖痛揍那個小子一頓……
當你哭泣難過時,我會做為避風港讓你依靠……
有太多的念想,可惜我怕是永遠都不可能達成了。我看不見你長大,看不見你喜歡的男人會是什麽樣子,或許你會成為上忍、暗部,或者是老師,可惜這些我注定看不見。
你難過了,我不能給你依靠;你被欺負了,我也不能為你強出頭……
原諒我吧,九品。
我的孩子,請原諒我。
「才沒有什麽如果!爸爸想要丢下我一個人嗎?」猶淌淚痕的臉頰,稚嫩的嗓音卻出乎意料的倔将質問。
藍眸之中彷佛燃燒著飄搖卻熾熱的火焰。
「不是,我只是說火影這個位置……你該知道的,總是有難以預知的危機……」他在心底自問自己這個謊言可以欺瞞多久?
九品終有成長的那天,如果有那麽一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什麽離開他,是不是将為她帶來更大的傷害?
「你會原諒爸爸嗎?」他執著這個答案。
他不是想讓自己好過,雖然早以替這個孩子想好往後的出路,小櫻那份出村申請他已經批準了,正靜靜的躺在他的辦公室抽屜內。
那個同樣讓他心疼的女孩,在沒有後援的情況下,不顧一切的陪在自己身邊,單打獨鬥的為自己完成計劃。
她辛苦太久,也是時候該讓她自由了。
一切都結束以後,他已經向小櫻提過,小櫻也沒有推拖的欣然應允,在離村時帶著九品離開,不會讓佐助知道孩子的身世。
到那時候,她是真正擺脫木葉,擺脫十多年來,七班的癡纏歲月。
平平靜靜的過她應該擁有的日子。
「爸爸是英雄,可是我不想失去爸爸……為什麽要為了這個村子,做到這個地步?」天真無邪的臉龐令鳴人憐愛又心疼,更多的是自責的愧疚。
那雙眼眸,曾經讓自己多麽沾沾自喜的喜歡,想這果然是他漩渦鳴人的女兒,是個标志的美人。可現在他被這雙與自己相似的眼眸凝視的難以開口,「九品,我們是忍者,村子有了危機,如果國破家亡,那只會增加痛苦,我的父親也是為了村子所犧牲的。」
「對不起。」輕聲道歉,這就彷佛像是生生循環的悲劇,父親為了木葉離開自己,而他也将在不久的未來離開視如生命的女兒。
我的孩子,要乖乖聽話,不要讓櫻姨擔心,不可以挑食,每天早點睡覺,才會長的漂亮,還有記得一定要多交朋友,只要是真正的朋友,可以讓你從心底去信任他就好,只有幾個也無所謂……
還有要好好學習忍術,不要像爸爸一樣,總被人喊吊車尾……每個人都有他擅長和不擅長的,所以如果做不好也別氣餒……
最重要的,不到二十歲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