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節
不可以喝酒,這世界上壞男人這麽多,如果被騙了怎麽辦?爸爸不能陪在你身邊保護你,替你出氣啊……
爸爸是男人,最了解這點了……
爸爸知道你遲早會有個男朋友,記住了,一定要找和爸爸一樣有責任心,而且還要是個絕對不會讓你傷心難過的可靠男人……
或許以後你要背負很多痛楚,但是孩子,如果你願意,難過的時候就想想爸爸,絕對不要放棄任何希望,還有……還有……
還有好多想向你傾訴,好想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一定要記住了,爸爸愛你。
爸爸、媽媽……
當年你們是用了多少的決絕才下定決心離開剛剛出世的我?
可不可以教教我,我又該用多少的殘忍,才能不再留戀的離開與我朝夕相處八年的女兒?
我的心好疼,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想要教導她。
「爸爸不要道歉……」她含著淚緊緊桎梏著鳴人的腰際,「雖然我還是不怎麽明白,但是我知道爸爸是保護我、愛我的,我最喜歡爸爸了……能幫爸爸的孩子真好……」
他鼻酸的撫著孩子如他早逝母親的紅發,其實他本來想要個黑發的孩子,不過這樣也挺不錯的,雖然被佐助誤會了……。「謝謝你,九品,謝謝你選擇我當你的爸爸,謝謝你成為我的女兒。」還有,也謝謝你選擇佐助當你的父親。
他或許終於能夠理解那年母親閃爍在淚水中的欣慰笑顏。
【章五】
做為一村的影,遙坐高位之上的他神态仔細的的觀察下方會場的比賽,複雜的視線不時含蓄而遮掩的落在那人的側臉。
這個試煉的場地彷佛諷刺般的選做當年他們參與考試的相同地點,他還記著被人們稱做吊車尾的自己,在這裏拼盡全力日寧次首度敗北,當年如此執著多必須歸咎於,他不想永遠都做跟不上別人的吊車尾。
而且,他不想輸給除了佐助以外的人。
他還緊緊記著,那時的佐助在差一點點被宣布棄權之前和為他特訓的卡卡西老師在一陣夾雜殘葉的旋風中出現於會場。
見到他時地一個想法,從那帶著凝重殺戮之意的臉龐,他只感覺佐助又變強了。
好像無論他怎麽努力,都沒有辦法追趕上他。
我們之間的距離,從來沒有縮短……
曾經感覺這個位置是那樣遙不可及,如今我坐在當年三代爺爺的位置上,與你并肩,卻感受不到絲毫愉悅。
他忽地的感覺一陣暈眩,眼前的景物竟然扭曲起來,一個重心不穩的像是整個人踩空般的像前傾斜,他大動作的握住椅邊兩側的扶手,模樣狼狽的穩住身體。
這陣已經被掩飾的極為細小的騷動還是讓佐助将視線投射在他的身上,側目不已,「怎麽?火影大人,您已經感到不耐煩了嗎?」
「只是忽然頭暈,大概是太陽太大了。」暈眩感依舊存留,他牽扯僵硬的兩頰,藍眸半眯著望向如一圈火輪的炎陽。
這大概是他最後一次凝視如此溫暖的藍天,在他将九尾之力消耗殆盡後……
佐助,這也應該是我們兩人最後一次面對面而坐,用著心平氣和的态度如此交談了。
「你比以前還來的沒用。」他眯著黑眸,猶帶不信的打量他布滿薄汗的細頸,雙頰在豔陽下而略浮溫紅,但氣色卻相當不對勁,這讓佐助連思考都的緩沖都沒有,用著挑釁的口吻說著。
以前就算是在烈日下曝曬整整一天,不要說身體不适,連聲抱怨都少有,他一直是用著充沛的精神執行每一項任務,「看來你是辦公室坐太久了,連基本的體能訓連都忘記了?」
這些年他雖於音忍者村肩負一村榮辱,但最為基本的忍者本能他不但未曾怠惰訓練,卻是更為要求自己。
只有強者,才能站上巅峰,這是他一直以來信奉的理念。
況且,大仇未報……只有向木葉複仇,他才能安然的在死後去見鼬。
「這就不勞音影大人費心了。」他微微一笑,乾淨的像當年無知的孩子,對他諷刺的言詞不甚在意。
不是他惰於訓練,而是早已沒有那個必要。
為了這個已經策劃十年的計劃,每個月他将自己的查克拉儲備,殘留的查克拉只充馀的讓他不受限制的自由活動,其他則無法。
小櫻曾經為他分析所有情況,或許會在之後僥幸存活,雖然機率低微,但卻微渺的堪稱絕望。如果他能夠活下來,他不會再作為火影。
他甚至不會再做為忍者,如果他可以僥幸存活,他想讓佐助過著平穩的日子,他想帶著女兒離開木葉,永遠的不再回來。
将他的癡戀與過往封存在這片傷心地。
「佐助……」他用著溫柔的目光,望著漫不經心的佐助,這是他們相見已來,他第一次呼喚他的名字,不帶繁文禮節的束縛。
「先允許我這樣喚你吧。」他收斂對他的溫暖眸光,徑直的将深邃的眸光放在下方的演練場中,沒有給予拒絕的繼續道,「我知道你對木葉還有恨……如果不是因為九品,我并不想與你有任何接觸。」
「我們之間的一切已經過去了,你也有了屬於自己的人生,還有自己所愛的戀人。」他吻上香磷的那一幕,他就連阖上眼眸,都無時無刻不充斥在他的腦中,原先悶悶不樂的心在此時忽然無比刺痛的讓他無法忽視。
胸口的不适牽動他的身體,如連鎖效應的帶動他的隐疾,疼痛……無論哪一處都感覺疼痛,這令他不經低低痛吟,極其微弱,卻引來身側那人的側目,體內的查克拉彷佛利刃般的劃過流竄的經脈,他在這陣暴動中苦苦壓抑九尾的查克拉,努力的固定面部從容的神色。
「那又怎麽樣?和我說這些,也只是可笑的想要我不再仇恨木葉不是嗎?」他的因剛剛還正為那聲久違的呼喚而顫動,但卻很快的塵封,冰結的冷霜并未如鳴人所願的消融。
他用著輕松的神情搖首,否決的神情是佐助看不透的情緒,「這些話我已經和你說過太多次,只是你永遠都聽不進去……不過也算了,今天我想和你說得不是這些……」
他用盡方法,賠上自己的一切,卻還是沒有辦法讓他回心轉意,他不是沒有感覺得人,所以他疲倦而乏力的放棄。
「佐助,你難道不曾感覺疲倦嗎?」
「那又如何?我能栖息的地方早就被木葉破壞了,不是嗎?」他并不熱衷這個像是緬懷過往的敘舊,依舊是那冰冷帶刺的防備。
将那樣的陽光連同溫暖抵擋在他心房之外,不讓他遣越任何一處。
一但跨越那道界線,他知道自己會動搖。
鳴人低沉聲線的淺淺笑著,沒有像年少時與他争鋒相對的打算,如果是幼年,大概兩個人會你一口『白癡』,我一口『渾蛋』的相互叫嚣。
只是當一切經過歲月的沉澱,那些吵鬧的力量早已從體內抽乾,絲毫不存的只能用著平穩的态度看著像是鬧別扭的他。
佐助,我好像沒告訴過你……
自從十二歲叛離以後,每每見到你,我都感覺得到你正痛苦掙紮,一開始你身上有著我所能觸碰的溫柔,到最後卻陰寒的讓我挫折。
只是有一點從為改變,就是縱然再怎麽排斥的表情,卻都像是個鬧著別拗的孩子,讓我心疼的不管被怎麽傷害都不忍苛責你。
「反正我是說不過你……你要一昧的将仇恨緊鎖於木葉身上,那麽誰都不能讓你改變心意,你就是這麽樣的一個人,固執的可以。」也好傻的可以……
就因為你這麽固執,就因為你這麽的傻,所以我才會淪陷在你難得的溫柔中,怎麽都不能收回自己對你的愛。
「少用那種自以為很了解的口氣對我說話,我從沒有後悔過。」如果後悔的承認自己的錯誤,那麽他就再尋不到立足之地,於是即便傷害所有,他都會将自己的未來作為正确的路途繼續前進。
「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累了,木葉還是你的家……」習以為常著那樣拒人於千裏的淡漠,四肢驚駭的疼痛幾乎讓他窒息。
「吊車尾,早就已經不是了。」他的族人早就在木葉的迫害下遭到滅族,如果家是讓人可以休息放松的地方,那麽為什麽他的家人會死呢?
這裏不是我的家,這裏沒有我所思念的家人……
「如果累了,也該回家了。」別說佐助固執,鳴人自知自己的固執與佐助不相上下,否則就不會毅然決然的追著他多年不放棄。
只是現在的回首,卻只感覺年少的自己天真的可以。
現在的自己也沒有成熟到哪裏去,明知是天真,卻沒有想要改正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