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章節
法,還不顧一切的為這人打算一切。
「想要我回來,就把我的父母還給我,把鼬還給我,還有那些無辜的族人,這點我早就已經告訴過你了,不要再想試圖說服我。」對於永遠無數重複的話題無比厭煩,佐助甚至不願意再多注視鳴人一眼。
只為無讓自己淪陷於藍眸之中,卻就這麽的錯過在他拒絕之後,一瞬凄楚的決望眸光。
「是嗎……」那麽佐助,你将如願。
我會将屬於你的東西回給你,分毫不差的……
「那麽我就不打擾音影大人的雅興,身體突感不适,請容我站且告退。」好不容易壓制住疼痛,他趁著不在負擔沉重的時間,一下子重重站起身,也顧不得禮節的匆匆交代後,跨著虛軟的步伐離開,細看之下,還能看出他細碎搖晃的身子。
他在門外與小櫻錯身,看見碧綠眼眸的憂慮,他卻選擇什麽都不說的在錯身之前,将兜在懷中的卷軸交遞給小櫻,這是他最後所能做到的一切。
避開衆人耳目的,他來到這間自己曾經無數次随意進出,已随歲月浮沉而無人聞問的壯麗宅院,古色古香的古舊日式建築帶著沉重的氣息。
細撫因潮濕而略有黴味的原木地板,粉嫩如玫瑰的兩片唇瓣勾勒釋懷弧度。
佐助,我曾經無數次的來到這個你曾經居住過的屋子中,想在這棟見證宇志波一族興衰的建築中,尋找你曾經留下的蛛絲馬跡。
當年清幽的院子中因疏於照料而長滿青苔,聞上去的氣味并不好聞。
手邊空無一物的空虛,鳴人微笑的眯起眼簾,側頭望著身邊的空位,那樣迷離的眸光,彷佛可以穿越時空,愛人決絕的臉龐在泛黃的過往中逐漸清晰,年幼的他或許也曾坐在這個位置上,用著稚氣未脫的臉龐與兄長撒嬌。
這樣明媚的午後,他孤注一擲的獨身一人來到這棟曾經屬於佐助的家。
耳邊彷佛能夠聽見中忍試煉的會場處傳來飄渺的歡呼與號角聲響,今天的木葉,所有人都應該正關注著中忍試煉的最後考試,身為火影的他才大膽的以身體微恙作為理由的缺席,正因未如此他才在這樣的晴陽下現身於此。
佐助,現在的你在中忍試煉的會場是什麽樣的表情呢?
等你看見我為你準備的這份大禮,又會有什麽表情呢?
無論你是用著快樂、欣喜,還是興奮帶著愉悅的臉龐,都比現在的裝模作樣要來的好上,唯一讓我感到可惜的,是或許我已經無法親眼看見了。
他捂著腹部的封印,想起這個整整與他相依為命二十多年的九尾。身上所擁有的查克拉已經所剩無幾的微薄。
不過這正如所計劃的正常。
淺淺短短的輕嘆狀似錯覺,留戀的眸光夾雜粼粼水滟,緩緩站起盤腿而坐的瘦弱身軀,他走向位於更為偏僻處的南賀神社。
臨走前,他遠遠停駐步伐,回首眺望那棟古色古香的日式宅院,三步一回頭的想将宅院與那人深深烙印於心底的眷戀。
拖拖拉拉的步伐終於在許久後讓視線能觸及之地完全不再看見那宅院,這也才讓鳴人完全死心的用著決然的心态昂步離開。
順著那南賀神社中破敗的被時間腐蝕的階梯一路而下,陰涼的氣溫讓肌膚難以适應的泛起一陣疙瘩,他已雙手掌反覆搓揉著手臂,感覺刺骨寒冷。
旋轉樓梯之下的地窖占地廣大,排滿無數棺木,每一具棺木都沾滿泥濘的陳舊,木頭的紋路腐蝕的厲害,唯有紅白色的家紋依稀可辨。
擺在這裏的,全是那一年在木葉陰謀中,慘死於鼬手中的宇志波一族人,這只中自然也包括了佐助的父母以及鼬。
他不經想起那個為了佐助而背負一切的男人,如果說鼬的的初衷是保護,那麽真正催發佐助心底仇恨的,就是他的死。
在無數棺木的中央,他以經站上那片唯有的突兀空地,地面中央的卷軸泛著黃漬,卻不顯老舊,紙頁畫著無數複雜的圖案,有些難舍的撫著這讓他悉心呵護十年的卷軸。
一切都要追朔於十年之前,小櫻為了自己在禁書區不分晝夜的翻閱紀載九尾的衆多書冊,這也讓他意外得知以九尾之力複活宇志波一族的禁術。
只是必須耗費的查克拉并非常人所能擁有,沒有力量的他在苦苦哀求小櫻後,她才願意替他進行禁術的研究。
經過改良的禁術,鳴人以每個月一次的固定時間将九尾的查克拉毫無保留的注入卷軸中,他本就在十年前受創極深的身體每月總因這事而導致卧床多日。
這一次他要将身上所剩下的九尾查克拉全數注入這一次的術中,必須以他的身體做為媒介的将查克拉導入與輸出,這等於他的身體将成為龐大查克拉的容器,在術後無法承受強大的查克拉壓迫而将這些年以九尾查克拉治愈的傷勢完全以數倍傷害反噬於他。
也就等於說,這個禁術結束後,他便會随著禁術的結束而死去。
「那麽,開始吧……」他睜開緊阖的眼簾,藍眸如冰清冷的空曠,手上複雜的術式,随著愈加複雜的變化而與身前卷軸溢出的查克拉相互交融。
他整個人彷佛被浸泡在查克拉中,紅光盈盈的包圍著,數條尾巴在他臀後逐漸成型,肆意張動著不同角度,刮著陣陣烈風。
這份大禮,你可要喜歡吶,佐助……否則你可就真的太對不起我了。
禁數完全啓動的瞬間,九尾的查克拉劇烈暴漲,腳下的土地在一瞬間天搖地動起來,整個木葉都因此撼動,就連遠在幾裏之外的中忍試煉會場同樣因此而受刀波及。
如此邪惡的豔紅查克拉布滿半邊的天,将晴朗的湛藍硬深深剖做兩片截然不同的詭谲色調,目睹此況的村民人心惶惶,就連忍者們也因此愕然的無法反應。
「香磷,查克拉在什麽方向聚集而成?」最先回過神的是見慣大風大浪的佐助,他并沒有為此震驚太多時間,那樣彌漫天際的查克拉邪惡的讓熟悉。
那是他曾經在鳴人體內見過的九尾查克拉,陰沉、冰冷以及肮髒聚集一齊的查克拉讓他永難忘懷的深刻。
這樣的熟悉,這樣的讓他莫名的膽顫心驚。
那個方向……
吊車尾的,你究竟做了什麽?
香磷結著印,阖眼感知半響,劇烈的睜眼,看見佐助隐含交集的面龐,一時半刻間,竟有些難以啓齒,「佐、佐助……那個方向……」
「在哪裏?」
「宇志波一族的聚會地點,南賀神社。」
這個答案一下讓佐助被震的七暈八素,雖然剛剛看見那個方向時,心裏就已經有了答案,他卻妄想從香磷口中得知其他答案。
吊車尾為什麽會到南賀神社去……?又是為什麽會釋放如此強盛的查克拉?
「佐助,那個……之前就想告訴你了,漩渦鳴人的查克拉不對勁!我在他身上幾乎感覺不到查克拉的存在……」
聽見這句話,佐助猛然擡首,黑眸閃爍如野獸的嗜殺之意,彷佛正怪罪著香磷明明有所感覺,卻沒有告訴他。
「是什麽原因?」
「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大量的耗費查克拉後,造成的一種短暫現象,另一種則是即将步入死亡之人。」站的直挺的身軀微微顫抖,滿腦子只有心亂如麻的擔憂,由神情慌張,看得出來這件事對他的震撼有多大。
那是他一直以來以為會永遠待在自己身邊的人……吊車尾的,你到底想做什麽?他焦躁的想前去探查情況,擡出的步伐在看見神色鎮定的小櫻後有所減緩。
從女孩沒有任何惶恐的篤定神色,佐助很快就厘清小櫻一定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請各位不用驚慌,這只是一個定期的演習,火影大人的目的在於掌控九尾之力,一個小時以後,查克拉就會自動散去,請各位可以繼續放心觀賞比賽。」小櫻站在遠處的看臺上,翠綠的眼眸不期與佐助相對,卻很快的轉移視線,假若沒有注意。
她柔軟的嗓音據有穿透性的擴散於騷動不安的場地,驅散民衆間的不安,誠如她所言的,紅霧缭繞的查克拉在此時略有散去,這更具說服性的讓人們穩定心情的待在原處,忍者們也繼續安心的參與比賽。
佐助看著交代結束的小櫻,消逝的身影迅速的連殘影都難以捕捉,他想知道鳴人的消息,從那些忍者的臉上看來壓根不知道有所謂的演習一事,何況今天可是中忍選拔考試,怎麽可能在這種時候舉行什麽演習……
鳴人那家夥究竟怎麽了……剛剛還坐在他身邊,想勸服他的白癡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他急切的想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