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章節
一切。
「你最好給我把事情交代清楚!」在奔過兩條長廊,小櫻剛剛矗立的高臺位置就近在眼前,這句中氣十足的怒吼并非出自佐助口中。
「你們到底瞞著我,暗中進行多久了?」
「師傅,鳴人他……為了這個計劃,已經籌備整整十年了。」
聽見這話,佐助心下一驚,緩下步伐,矗立於轉角處,稍經探首就看見面對他的小櫻眼角含淚的倔将咬著軟唇,被身著綠衣的金發女子責罵。
她說出這些,不是希望鳴人被綱手責罰,而是她希望作為長者的女子可以了解,他們這并非是一時沖動的意氣用事,而是确實經過慎重考慮之後的決定。
「鳴人也就算了,竟然連你都跟著他一起胡鬧?」綱手怒氣忡忡的咬著塗著豔紅色唇彩的鮮豔紅唇,滿身殺戮之意的燃燒於四周。
不難看出那雙凝視小櫻的金眸帶著深深的怪罪,難以諒解徒弟的一意孤行。小櫻一直都是綱手最為得意的徒弟,如今卻如此令她失望……
「今天是什麽日子你難道不清楚嗎?竟然讓他動用九尾之力……」想到外頭還不清狀況的村民,在想到那上曾冥頑不靈的長老層,綱手忽然感覺自己讓鳴人一封信件便拐回木葉的決定是錯誤的,原來那臭小子是想讓自己替他收拾這些殘局。
「師傅,如果不是今天,那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她聽見綱手将拳頭握著骨頭喀啦的作響,她卻沒有膽怯的已堅定的立場站在綱手面前捍衛鳴人。
佐助在轉角處屏息傾聽,顯然兩個女人都因面前之事而焦頭爛額,一時半刻間也沒有察覺談話招人竊聽。
「你們到底想做什麽?我知道你們暗中儲備九尾的查克拉,鳴人每次儲備查克拉後就會病上幾日,讓你在替他處理公事……可我就是不清楚你們到底在計畫什麽?」握住的拳頭再也克制不住焦躁怒氣的重重搥落手邊的牆面,飛沙煙塵的将牢固的水泥牆面擊出殘缺,威力依舊,不減當年之勇。
值得慶幸的是綱手固然生氣,卻沒有因此而失去理智的将拳頭擊在她最得意的弟子纖瘦的身軀之上。
「那是禁術,十年前我為了鳴人曾經獲得許可翻閱禁書……」她其實在決定毫無退縮的支持鳴人執行這個計畫後,她就知道像衆人解釋一切的工作必須由他來執行。
也必須一并承擔夥伴們的怒意。
雖然壓力極大,但她知道這裏的每一句責備、每一個焦躁的憤怒,都是因為關心鳴人而産生,這讓小櫻知道自己不能因此而退縮。
她總會想起那年鳴人血色盡失的臉龐,茫然的虛空之眼毫無生存之力的讓她失去一切理智的投入心力研究,「師傅,會找到那個術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她已經失去佐助,七班絕對不能再少去鳴人……
「那本書上記載著,可以用九尾之力複活宇志波一族逝去的生命。」
綱手因為這席話震懾的退後幾步,保養年輕的臉龐因此而遭受刺激瞬間倉白了膚色,「什麽……你知道那個禁術的代價嗎?小櫻。」
綱手的反應佐助心下更是不安,用九尾之力複活宇志波一族逝去的生命?超級吊車尾,這就是你剛剛和我談話的原因嗎?
你只是想間接的确認我會不會回到木葉嗎?
但佐助并非傻瓜,這種逆天之術所要付出的代價又是多麽龐大的難以估算,反噬作用和先決條件又是什麽?
吊車尾的,你到底在想什麽?
你知不知道逆天的代價又是什麽?
她輕輕垂下臉龐,臉頰兩側的粉絲遮掩帶著淚花的臉龐,瘦弱的肩臂從微小幅度的抽動到最後肉眼便可看出的劇烈,語無倫次的低喃,「我知道,可是我就算是知道……我也必須這麽做,那時候的鳴人已經失去一切,他心心念念的就是把佐助帶回木葉,我如果不答應協助他,他很可能就連這十年的時間都沒有了……」
「鳴人已經把事情都安排好了,這是關於下任火影的拟定,還有……這是我的岀村許可,我要帶著九品永遠的離開木葉。」她将鳴人所交付的卷軸如今轉交於綱手手中,綱手沉默著臉龐,淡淡的問著,「即使知道禁術的作用是犧牲自己的生命,他也在所不惜是嗎?那個傻孩子……」
鳴人,你實在讓我難以原諒……我已經失去這麽多的親人,如今好不容易盼著你成為火影,閒暇時逗逗你可愛的女兒,難得清閒的享受含饴弄孫的樂趣,你怎麽就這樣抛下一切離開了?
為了那個宇志波佐助,抛下我們這關心你的人,真的值得嗎?
我以為十年的時間足夠讓你忘記那段刻骨銘心的情感,讓你的心不再因宇志波佐助而痛苦,沒想到我竟然錯了……
原來你對他,不要說是十年,就連再過無數個十年,都難以忘懷吧?
綱手俐落的扯開卷軸,內容正如小櫻所說的,關於下任火影人選,以及小櫻的岀村許可,她很快的浏覽過一遍後,在最末的一小行字卻讓一向剛毅的女人難得險露脆弱。
『讓您失望了,綱手奶奶,請原諒。』
就這麽一行字讓綱手很快的平複激動的心情,反覆深吸著氣息,壓抑奪眶而出的淚水,她緊握卷軸的大步離去,看似年輕的纖瘦的身軀再度扛起保護整個木葉的責任,鳴人……雖然奶奶還是很難原諒你,但既然這是你的願望,怎麽樣都要替你完成。
綱手離去後,小櫻依舊矗立原地半響,啜泣聲已然逐漸消失,瘦弱的雙肩在平靜之後,靜靜的開口道,「還需要再向你解釋一次嗎?佐助。」
他還沉浸在真相中難以自拔的震驚,既然被發現便沒有繼續躲藏的道裏,何況他還有很多疑問想要知道,於是他瞬影來到小櫻面前。
面對現身於眼前的男人,小櫻一時之間,心頭百感交集,她已五指擦去讓自己看來狼狽的淚水,「你現在出現在這裏,是為了鳴人還是為了宇志波一族?」
「吊車尾為了這個計畫耗費十年?」他至今仍無法相信,他不是一個深沉的人,怎麽可能在這種心機之下,毫無破綻的進行這個驚駭的計畫?
「看你的表情很訝異呢,佐助……這個計畫知情者,只有我和鳴人。鳴人他啊……雖然身為火影,但是一直以來都被長老層架空權力,作為魁儡……」小櫻想著這十年中,鳴人為佐助所做的一切,明明就是愛著佐助的……「為了你,他吃了很多的苦……」
「做這個計畫也是為了你,佐助……他雖然什麽都不說,也沒有像以往那樣追逐著你,那并不代表他放棄你,而是他懂得想讓你回到木葉,就必須讓你沒有任何顧慮……」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鳴人永遠是那個不懂憂愁的鳴人,佐助你是愛鳴人的,卻懦弱的不敢承認,讓鳴人為你受了這麽多的苦……
就連他最需要你的時後,你也毫不猶豫的離開……
「就算知道這個計畫的後果會失去生命,他也沒有後悔……」
小櫻感覺自己的心很痛很疼,每每看見鳴人望著九品憐惜又虧欠不已的目光,這一切都是佐助造成的,「你知道他有多麽想看九品長大嗎?可是他在衡量過一切後,還是決定為你付出生命,放棄了陪伴孩子成長的機會……」
「他都已經和我愛羅有了孩子,何必呢……」你都和別人有了孩子,為什麽還要想著讓我回來呢?縱然回到這裏,要我看著你和別人長相厮守嗎?
鳴人,我沒那麽好的雅量……
聽見這番話,小櫻冷冷的扯著唇緣。佐助,你到底把鳴人當成什麽了?除了你,他不可能替任何一個人生下孩子了……
「佐助,你究竟要一錯再錯到什麽地步?承認錯誤并不可恥,可你明知是錯路,卻堅持的走下去,是你親手将鳴人逼上死路,失去的痛你還想再嘗試一次嗎?」
他高挺的身形一僵,再看看那漫天如火的查克拉,只滿心想要尋找鳴人讓他向自己解釋清楚。可小櫻卻用著更快的速度擋在他的面前,扯緊雙手漆黑的手套。
「讓開。」他清冷著聲線,單單的字節如結冰似的自喉頭滑出。
「我不會讓你去找鳴人的。」他的氣場強大的讓小櫻額上泛著冷汗,卻固執的擋在他的面前,維持一貫平淡的神色,語調不興的訴說著。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不怎麽能相信這種話是出自於同班女孩口中,他以為在短短那一年就已經清楚知道她的軟弱。
「相信我,我比你還要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她提著清冷的慘澹笑意,這是鳴人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