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節

交托的任務,「鳴人說過在這個術完成之前,他不會見你。所以……佐助,我不會讓你去找他,想過去的話,就先打倒我。」

【章六】

等佐助趕到時,南賀神社早已不複見伊人之蹤。

滿滿的棺木早已空去,族人們相互攙扶的在角落歇息,疲憊的臉龐上還帶著茫然不解的疑惑,他在人群中,一眼便看見自己的父母與兄長,鼬很快的注意到他的視線,隔著人群與他遙遙相望,曾經無比思念的人們如今他卻無法感到愉悅。

鳴人……鳴人……

他焦急的環視著四周,卻沒有心之所系的人影。

「佐助!我完全感覺不到漩渦鳴人的查克拉……」莽撞步入地下的香磷,紅發如火的在黑暗中閃耀不已,佐助為這句心驚膽戰。。

這代表什麽?只有死人才會完全失去查克拉……

香磷這一聲驚呼反倒讓所有人的目光多集中於他們身上,佐助卻沒有絲毫心情夠顧及這些夾雜探詢或者好奇的目光。

沾染髒污的白色身影提著劍再度離開地底,急欲相見的心情如同野獸般啃噬著他的理智,他盡可能加快速度想要找尋吊車尾的身影。

可是……他找了許多的地方,卻依然沒有看見吊車尾的身影。

他知道他耽擱了許多的時間,剛剛讓小櫻給阻攔,他其實沒用多少時間就把女孩打暈,只是小櫻是鐵了心要給自己教訓,他為了節省時間,甚至直接已肉身承受她的暴力攻擊。

緊接而來的,是曾經同期的夥伴們,每一個只要是還待在村中的人們都一一出現在自己面前,不讓自己去見鳴人,讓他與鳴人真正的錯過。

他不能不佩服鳴人,竟然在離去将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

吊車尾究竟會去哪裏……?

可以尋找的地方幾乎都已尋覓,每一個地方都帶著屬於他們的深刻回憶,究竟還有哪裏是讓自己粗心遺漏的地方呢?

吊車尾的小屋、火影辦公室、他們以前常常作為集合地的練習場……許多許多的地方,他究竟躲去哪裏了?

在木葉确實還有一個地方,他沒有尋找過,那裏有個他們彼此沉痛的離別之痛,在那裏,他曾經無數次用自己的手差一點點終結吊車尾的生命……

終末之谷。

佐助,你想要的,我給你。

如你所願。

再見,宇志波佐助。

這次真的是再也不見了。

再也不見。

他踩著虛浮的步伐來到終末之谷,這裏有著他最初的夢,也有著他最痛的過往。耳邊潺潺流水聲響,他站在雕像之上俯瞰清澈的泉水。

滿身鮮血的他卻連自己到底哪裏受傷都不知道,全身上下疼痛的讓他難以維持神智,禁術很成功……

這樣就把一切都還給你了,佐助……你也不用再看見我這個惹你厭惡的吊車尾了。

他微微的苦笑,唇瓣乾涸破裂,更多的鮮血淌流而下,他在嶙峋石像上方,用沾著鮮豔血跡的細長指尖寫下歪斜的幾字,手臂已近無力,字體歪七扭八的橫在石像上。

給佐助看見了,大概又會嫌自己的字跡難看吧……可是,真的一點力量都使不上,可惜了呢……佐助,本來想讓你看看我現在的一手好字呢……

盡管手臂無力的垂落,他保持著站立的姿态,眼簾沉重的頻頻開阖掙紮著,望著終末之谷的藍天,剛剛還是晴陽的天際逐漸聚攏烏黑雲彩,遠處連綿的山巒峻嶺被掩沒在雲雨之中。

恍恍惚惚中依稀記著那些曾經有過的美好,心下縱是完成一切的雀躍,卻難敵漸濃的睡意,眼簾重開……

只感覺胸口、後背還有頸勃酸疼的牽動全身,四肢酸軟乏力,頭也既疼又暈,霎那之間,地面彷佛天搖地動的讓他無法繼續穩妥的步伐。

沒有重量似的朝那汪清潭摔落,耳際盡是呼嘯尖厲的風聲,凄厲的如地獄惡鬼的嚎啕,在最後的意識中,唯一的念想只有孩子明晃燃燒的紅發與那深植心底多年的男人……

佐助……九品……

對不起……

他是那樣不願,那樣的難以割舍……可禁術的反噬讓他無從抗拒,他真的很累、很困的需要休息了,帶著不甘的阖上沉重的眼簾,珠淚在剎那間決堤,散落在下降的風速中,半分也未落於臉頰處。

意識中斷的落入終末之谷的溪流中,這承載他年少輕狂夢的地方最後用來作為葬送他死亡的場所,終結一切的适合。

落下的瞬間噴濺著如細雨的清澈水花,印著殘陽的光輝,最終回歸平靜,唯有那燦爛的金發在水中載浮載沉。

當佐助猜測他的去處,奔敢至末之谷已是一切結束之後。

散於水面的金燦顏色讓他毫無猶豫的越入水中,大掌攔上細瘦的腰部,将沒有反應的鳴人帶回到岸邊,兩人寬大的衣擺在水中阻隔了他不少的行動。

「吊車尾……」他撥開遮掩他容貌的濕潤發絲,印入眼簾的是他毫無起伏的臉龐,心心念念的那人早一息無存,頰邊的濕漉水流還未風乾,凝皺眉心再無舒展一日。

那身濕漉的衣物服貼在過於清瘦的身軀上,原先的顏色看不太出來,讓鮮血浸染過的血衣怵目驚心。

岩壁上僅僅用鮮血寫上四字,『如你所願。』

如你所願這簡單的四個字,彷佛不是寫在岩壁上,而是用刀淩遲在他的心上。

等到真正親眼所見,他終於理解自己究竟用了什麽樣的殘忍将他逼上死路,正因為你對我的愛,才讓我如此有恐無恃的盡情傷害。

『難道你不認為在那種氣氛下發生的事情只是一時的意亂迷情?』

『回去?那就把我的家還給我,把鼬還給我,把我的父母、以及那些無辜的族人還給我。』

記憶中每個傷害他的片段現在想來,歷歷在目的清晰不已,彷佛要讓他愧疚的殺死自己的疼痛。

「該死的,漩渦鳴人,你給我醒醒……」顫顫的伸手,他攬他入懷的冰冷刺骨的令他同樣血液凝結,尾随之後而來的鼬滄桑的面龐滿是憂心忡忡的煩躁。

「你欠我的還沒有還清,把你自己還給我!醒來啊……」

只是無論他如何嘶喊,如何的痛徹心扉,曾經對他百依百順的人依舊是毫無聲息的阖著眼簾,半分動靜都沒有。

他真的離自己而去。

鳴人,你怎麽能這麽狠心的離開?是我親手将你逼至如此……

頹喪的癱坐在他的身邊,如銅牆鐵壁的手腕依舊是擁住他沒有絲毫放松跡象,臉頰點點落下清澈的溫熱水珠。

女孩的話言猶在耳,如今想來卻刨心刺骨的泛疼,『佐助,你究竟要一錯再錯到什麽地步?承認錯誤并不可恥,可你明知是錯路,卻堅持的走下去,是你親手将鳴人逼上死路,失去的痛你還想再嘗試一次嗎?』

是的,他又一次嚐到失去。

他忠言逆耳,将他當作可有可無的棋子利用,他用自己的生命換取九尾查克拉,複活了宇志波一族人,卻把自己給賠上了。

「誰準你這麽擅作主張?大白癡……你就這麽随意的闖進我的心裏,又這樣自以為是為我好的自我犧牲……誰準了?」他想将他臉龐的血跡擦拭乾淨,卻發現自己滿手得血污,他抱著鳴人早已冰涼的身體無聲痛哭,涕淚滿頰,悲痛的連心心念念思念的父母兄長的到來也毫無所覺。

「我沒有準許你離開我……我還沒有允許啊……」他的心彷佛墜入點點冰冷溫度中,懷中曾經擁抱無數次的身體冰涼難已相信這是他的鳴人,「鳴人,別鬧了,聽話……把眼睛睜開,快點!睜眼看看我,別睡……」

低低喃喃的私語,佐助一昧的沉浸在茫然中,他從不知道鳴人對他可以愛到付出一切的犧牲,可是吊車尾……

為什麽你明明愛著我,卻和其他人有了孩子?

我不能理解,吊車尾……他的內心混亂成一片,再也感受不到那來自溫暖朝陽的缱埢情意,那些夜夜彼此耳鬓厮磨的竊竊情語,再也感受不到……

怎麽自己就是明白的這麽晚呢?

原來我其實可以什麽都不在乎,不在乎你是不是真的愛上了別人,不在乎你是不是生下他人的孩子,只要你活著就好了。

只要你活著,我願意好好保護你,保護你的孩子。

只要你好好的活下去……

超級吊車尾,我只懇求你這一點而已……成全我,可以嗎?不要為難我,可以嗎?就當作是我對你最後最後的要求,可以嗎?

藉著反覆的呢喃與深沉的懇求痛苦,佐助頭一回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被所愛之人絕然遺棄的痛楚。

他用著冰冷的手掌抹過我濕黏的額頭,邊喃喃道:「鳴人,你怎麽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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