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章節

心離開我呢……你不是還有個孩子嗎?你怎麽忍心離開……」

你為我付出了這麽多的代價,你是愛我的,我可以肯定這點,你對我的情感也如我對你的愛,沒有改變過……

他身上的衣服同樣濕漉的服貼在身上,黑發尾端淌著水珠,模樣狼狽的緊抱著懷中的他,這樣毫無生氣的沉寂,他被他血色盡失的臉龐蠱惑,伸手顫抖的撫平眉目的不适。

黑眸凝住他緊阖眼簾的模樣,薄唇似笑非笑,在沒有透露半點聲息的屏息中,他彷佛回到第一次親吻他的那個時後,貼近他的唇笨拙的在他唇上游移,輾轉吸吮,想用自身的溫度捂暖他冰涼的體溫。

在他親吻他時,一些同期的夥伴們陸陸續續依腳程的速度前後時間不一的來到終末之谷,佐助已經顧及不上任何人的目光,只聽見耳畔邊低聲的嗚咽與終末之谷翻騰未歇的流水,死寂的交纏成濃郁的死亡共鳴。

吊車尾,我已經低聲下氣的求你了……

你怎麽還不起來呢?

離開的唇瓣沒有溫暖的回應,失落的情緒充斥在心頭,指尖細細撫過他的臉頰,「吊車尾,我都不知道你這麽吝啬……」連滿足我一點點的念想都不肯給予……

動一動好嗎?看看我好嗎?再呼喚我名字好嗎?

不要讓我失去你……

你難道不明白,就是因為我愛著你,所以才害怕你真的不再愛我,在你最需要我時離開你,可我卻無時無刻不惦記著你。

我沒有一刻不怪罪自己為什麽那一天沒有多注意你的狀況……明明注意到你的臉色蒼白,為什麽我沒有留心呢?

看見你躺在血泊中,我是那麽的害怕……

不是沒有想過留下來,只是當我聽見你失去了孩子,我感覺自己真的沒有臉可以見你,我讓你追逐了我這麽多年,剝奪你的快樂,最後連孩子的失去都是我一手造成……

吊車尾,你知道嗎……麒麟術是我最得意的絕招,但是我……自從那之後,再也沒有使用過它,陣陣雷鳴,都會讓我想起那一日的惡夢。

不只是你,連我也……永生難忘的夢魇。

「哈、哈哈哈哈!」他依舊躺在他的懷中,安份的讓佐助陌生,他溫柔的撫過他臉龐,将他淩亂的細細梳整。仰天長笑,神采中流竄著瘋狂的情緒。

那樣的笑聲毫無阻礙的流入衆人耳中,凄涼的讓人難已注目,像是要将力量用盡似的,笑聲驟停,空虛突兀的心驚,只欠佐助輕聲朝他低訴,「原來我真的一無所有了……」

當那樣的金色在他眼前殘敗,他似乎看見有生之中唯一的希望從他手中墜落,那人的發如向陽花在他面前搖曳,綻開片片,下頭是萬千血流。

這才是,真正的一無所有。

比起幼年時,看見父母慘死於兄長之手,震撼的疼痛與失去他的空虛相較,竟然是如此微渺的不堪。

「不……」細碎的腳步與含帶痛楚的低語出自最後到來的女孩口中,粉色的短發看上去淩亂,捂著肩頸隐隐疼痛的地方,凄楚的眼眸擴張的望著面前景物。

鳴人終究還是沒有堅持過來,那一點點殘存的希望痛苦的破滅。

女孩粉色的身影在夥伴間粉嫩的帶著春日氣息的顯目,卻不能為想守護的對象帶來幸福,翡翠的眼眸微微紅腫,她是讓井野一路攙扶過來的,佐助雖然對她是手下留情了,但她也受到不小的傷害。

疲倦的在看清鳴人模樣時,她推開攙扶自己的井野,将夥伴們的擔憂抛諸腦後,彷佛抽乾力量的搖擺走到他的面前,一路直向那金色與黑色的所在而去。

「是你害死他的!宇志波佐助,我已經告訴過你不要把鳴人逼上絕路……」虛浮的步伐踉跄的癱軟,乏力的跪倒在佐助身側,七班……這就是他們的七班?

往事如煙,歲月如歌,那些過去太過美好的讓他們盲目追逐……

微微顫顫的伸手欲分開他倆,「把他還給我,你沒有資格碰他……」待著哭泣的嗓音,纖瘦的肩頭顫抖。

「把鳴人還給我們……」

「他為了你,耗盡用生命換取的查克拉……佐助,佐助……為什麽?為什麽啊?」佐助擁住鳴人的力到出奇的巨大,小櫻扯不動他,粉拳改為落在佐助的身上,沒有使用查克拉,只是單純的用盡全身的力量發洩己身痛苦。

「是你自己放棄他的,為什麽現在還要假裝一副自己深愛他的模樣,在這邊抱著他的屍首惺惺作态?他活著的時候你人在哪裏?他痛苦需要依靠時、他因為你的要求被長老刁難時,你又在哪裏?」佐助任由她胡亂搥打自己,沒有查克拉的威脅,女孩的拳頭綿軟無力,打在身上的力道對他而言是不痛不癢,但他卻感覺心如窒息的疼痛。

「小櫻,不要這樣……」小李适時的上前将自己的臂彎提供依靠,只是他臉頰同樣落著熱淚。怎麽有辦法接受,一起逐步成長的夥伴,一起追逐夢想的摯友,在如此措手不及的狀況下離開他們,明明昨天都還用著溫暖的微笑與自己談話的同伴……

他們永遠失去陽光。「佐助也不好受……」

「我告訴過你,你一定會後悔……」

她像是失去所有的生命力,臉頰削瘦的,獨有那雙翠綠眼眸乾枯卻惡狠狠瞪著佐助,「他死之前你不知道珍惜,現在他死了,什麽都感受不到了,你就算用著溫柔的表情,對他談著愛,他也不會有感覺……」

「你後悔了……佐助你後悔了……果然是後悔、後悔了……」

小櫻的喃喃低語是如此清晰,每每重複就讓他恨不得代鳴人受過,佐助深吸著氣息,假若沒有聽見的将臉旁埋入鳴人瘦弱的胸膛,急欲逃避眼前真實的陷入自己的世界中。

抱著他的感覺卻好像又比之前的擁抱來的瘦弱許多,他将臉龐緊緊倚靠在失去起伏的胸膛,想讓自己與外界永遠隔絕。

他的鳴人沒有死,明明就還活的好好的……

所有人都在欺騙自己!

他只是很累了,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覺,等一等睡飽了,他就會起來了,他就會再起來和自己樂此不疲的鬥嘴。

沒有錯……就是這樣……

「你永遠失去了他……佐助……永遠的……」

好吵。埋於他胸膛尖的眉梢微微皺起,小櫻破碎的低喃讓他感覺無比的厭惡,別吵鳴人休息了……

臉龐更加深入的埋盡他的胸前,細細微微的脈動讓佐助從自己的世界稍微清醒,微弱的幾乎已為是錯覺的希望。

「你……」

彷佛得到希望的猛然擡臉,打斷小櫻的叨絮,「心跳……」他瞪著眼眸,黑眸在夕陽之下晶晶亮亮的閃爍,望向已然哭泣不斷,早已乏力,卻依舊如懲罰般反覆低喃的的小櫻,一字一句的道,「鳴人還有心跳!」

「心……跳?」頰邊還染著淚痕的她一時之間還不能理解佐助話中的含意,愣愣的重複後,渾身一顫,「什麽?」細瘦的肩臂在一瞬間如捍衛般的堅強,爆發力十足的,幾乎是猛然推開阻礙的事物,不顧一切的撲上前,粗暴的推開佐助,将耳貼覆於他瘦弱的胸口探聽。

有、有、确實有!只是很微弱……好像在眨眼間就會突然的消失不見。

脈搏、瞳孔、心跳……一一循著跡象的檢查。她雙手的顫抖并不遜於十年前,甚至是更加劇烈的,「井野、雛田,快過來幫忙……」

很快的檢查過一遍,鳴人的心髒衰竭,大概是一時之間承受太過龐大的查克拉,造成身體的無法負荷,間接導致心髒無法正常推送血液循環全身,以滿足身體組織新陳代謝的需要。

她将雙手至於鳴人的心髒處,費力的輸送查克拉,一面呼喚著同是醫療忍者的井野,以及可以熟練對查克拉掌控精細的雛田。

「聽好了,鳴人的狀況不能拖了……要立刻進行治療。井野,你馬上檢查除了心髒以外是不是還有其他致命傷;雛田,你的查克拉控制的相當精細,請你輔助井野,立即替鳴人治療。」

她們到底是進過手術房,在手忙腳亂的診療中磨練出來,小櫻的命令簡潔扼要,只将話語交代過一遍,便充分信任的由她們接手。

她只專注於心髒處的重大要害,已注入查克拉的方式擴張血管,進行血液的流通。

「鳴人,你不會死的……我們經歷過這麽多磨難,你想想,當初的培因一役,還有宇志波斑的陰謀,你都成功的活下來了,在這種時候……我不準你放棄!」

她一面輸入查克拉,一面糾結著好看的面容,用著聲嘶力竭的嗓音在他的耳畔邊不斷的低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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