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将所有剩下的查克拉全數投注在鳴人的身上。

「我立刻回村去請其他醫療忍者過來。」腳程速度較快的小李很快收拾好心情,低低向夥伴們交代一聲後,卸下雙腿負重的銅片,已可以泛起黃沙煙塵的速度趕回木葉。

無法幫上忙的馀剩夥伴默契的各據一處,全神貫注的背負起警戒的責任,佐助手足無措的待在小櫻身畔,「有什麽是我可以幫忙的嗎?」

「這裏你幫不上忙……」小櫻沉色的低聲道,聲線已經平穩的沒有剛剛近似崩潰的絕望,翠綠的眼眸稍稍分神打量著佐助,「去和你的家人們談談,宇志波一族很可能會因為滅族的真相而暴動,你要肩負起安定的責任,千萬不要浪費了鳴人的一番苦心。」

「我和你保證,鳴人不會有問題的。」已經進行初步的治療急救,鳴人的狀況已經逐漸的穩定下來,大致上不會有問題。

聽見這語重心長的言語,佐助只能沉默半響,在看見鳴人昏厥中蒼白的臉色後,鄭重的颔首,「我知道了。」

留戀的看了鳴人一眼,不放心的憂愁著,但他到底還是知道該自己現在該做些什麽。

随著他站起身,一雙厚實的掌已經撘覆在他的肩上,透過濕淋的衣服,無言的傳遞溫暖的脈動,佐助緩緩回身,鼬滄桑的面龐印入眼簾。

「哥哥……」他輕聲呼喚,曾經感覺虧欠不已的兄長如今完好的岀現在他的面前,嚴峻的神色依舊。

再向遠處眺望,父親雙手環著胸,神色深沉的打量著自己,母親蹙起的眉宇憂心忡忡的破壞秀美的臉龐,模樣就如幼年的記憶那樣的鮮明。

他的家人,就這麽沒有預兆的出現在眼前。

佐助卻感受不到半分欣喜若狂,這一幕曾經只有在夢中能相見,他以為是自己最為渴望的,但是一想到鳴人為此付出的巨大代價,他便怎麽也無法開心。

他擡步而去,乾涸的嗓音用著破碎的語調,喊出許多年沒有呼喚過的稱呼,「爸、媽……」

他被媽媽溫暖的懷抱緊緊擁住,他感覺溫暖,卻不能安心。

鳴人,如果這是擁有的代價,那麽自己付出的,太過慘烈了。

随著小李帶來的醫療忍者歸來後,鳴人在急救過後,狀況逐漸穩定下來,中途還曾經一度睜眼,茫然的望著小櫻。

「鳴人,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小櫻?我沒有死嗎……」茫然的看著天際,不是他所以為的潔白屋頂,漆黑一片,唯一的光線只有做為照明的微弱光源。

「大笨蛋,你如果死了,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小櫻的查克拉已經有透支的跡象,整整輸了這麽多的查克拉到鳴人體內,中途還與靜音交替,這才能保住他的一條命。

「我不是活下來了嗎……」

「當然了,你不知道我們花了多少時間!給我好好的活下去,師傅他可是很想揍你一頓呢……」她已精密的立量收攏查克拉,一點一點的結束兩人之間的劇烈輸送。

「真是的,就知道要被綱手奶奶教訓一頓……」他苦笑的牽起唇角,眸光游移在四周探尋,小櫻知道他在找什麽,在完全停止查克拉流動後,這才沒好氣的道,「佐助已經知道真相了,他為了你已經做為協商者,和宇志波一族的族人們談判。」

「九品呢?」孩子知道嗎?

他張口想問,卻怎麽都問不出口。

「我讓牙把她帶回家去,只是随便編了藉口,但是那孩子是遲鈍了些,可卻有著小聰明,估計很快就會知道的。」

「謝謝了,小櫻。」鳴人上下輕點頭顱,喉頭輕輕滑動,破碎的乾澀音節,「我之後會自己再向九品解釋。」

掙紮著想要坐起身,四肢竟然一時間僵硬的難以動作,全身的關節、肌肉、韌帶都好像不屬於自己。

「你先別急著移動,長時間僵硬的四肢,如果若沒有經過适當的伸展,恐怕有受傷的風險。」低聲交代著,她輕輕扶住鳴人的半身,示意其他幾名醫療忍者替他按摩著僵硬的四肢。

讓鳴人輕輕顫動著雙手,一點一點恢複平時的力量,肌肉逐見柔軟,不再僵硬如僵屍。

他按著小櫻,已眼神示意可以,已顫抖的力量,緊緊握住小櫻遞來的雙手,作為支撐的掙紮站住身。

「站的起來嗎?鳴人……」小櫻輕輕問著,對於他直打著顫的腿憂心不已。

「沒事,麻煩你扶著我,讓我站一下……」随意的揮手要她不用太過在意。直到這時,他才真正有劫後馀生的恐懼。

原來自己曾經離死亡這麽的相近……

今天是無月之夜,連平時耀眼的星子也讓厚重的雲層密實的遮蔽,稍微站立了一會,氣血正常的循環至全身後,一直隐隐作疼的後腦終於輕松了些。

「走吧,我們回木葉,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她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瘦弱的肩臂之上,一手攙扶住他,緩步的尋著來路而歸。

「不用了,小櫻……我只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就好……」才這麽拒絕著,他的意識又随著癱軟的雙腿染上一片黑暗,沒有己身力量的支撐,小櫻措手不及的無法撐住他癱軟的身體。

随著這陣拉力往地面墜落,心下只來的及閃過糟糕的想法,癱倒的力道赫然的遭到制止,她錯愕的擡臉,只看見應該待在木葉的佐助出現在面前。

「你不是……」

「哥哥在木葉處理。」佐助轉過颀長的身軀,打橫抱起鳴人,纖細瘦弱的的身軀在沒有意識下安穩的曲卷在自己懷中,連點反抗都沒有。

鳴人,我們還沒有錯過……

我還有機會彌補你,還有機會對你好……

他抿緊薄唇,一語不發的朝木葉的方向而去。

【章七】

時隔半月,那場震撼木葉的浩劫終於在時間的流逝中,随著人們的記憶中淡忘。

他轉動脖頸,僵硬的身體早不如以往作為忍者出任務時的靈活,果然辦公室坐太久了,連基本的功夫都落下了。

這還是他自從出院以來,第一次沒有任何夥伴陪同的獨自離家。

所到之處,村民們相互談論的對象都不約而同的集中在死而複生的宇志波一族之上,因為自己卧病在床的緣故,作為代理火影的綱手奶奶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方法,總之就是沒讓輿論壓力轉移到自己身上。

姑且不論村民的态度,至少佐助确定歸村了。

雖然鳴人不清楚綱手究竟是用什麽方法讓長老們首肯,但當年佐助叛村的理由早已不複在,何況佐助作為音忍村的首領,其下的忍者都是個中精英,如今對於歸順的木葉更是少見的一大助力,這大概才是長老們觊觎的重大利益。

村子已經逐漸上了軌道,宇志波一族的權利在短時間內很快的回歸至宇志波富岳手中,甚至因為鼬與佐助的關系,在村子的影響力比往昔更甚。

佐助……不知道怎麽樣了……

鳴人從那之後一直都沒再見過佐助,在醫院醒來時,才知道自己在回村的途中,體力透支的昏厥過一次,差點吓得小櫻手足無措。

由夥伴們口中得知佐助正為音忍者村歸并馀木葉的瑣碎小事忙碌的焦頭爛額,身分敏感的他被綱手壓榨的連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聽到這些消息,雖然他還沒有見到佐助,鳴人還是感覺到深深的欣慰。努力這麽長的時間,不就是為了把佐助帶回來嗎?

現在佐助終於願意回來,他所背負的衆但也該是卸下的時候了。

「綱手奶奶,是我。」他敲開火影辦公室的木門,曾經陪伴他許多時光的辦公桌上不意外的堆滿已量統計的文件,辦公桌旁的地上同樣端堆放著不知道到底是已批閱還是為過目的紙張。

他帶笑的眉角再看見同處一室的幾人後有那麽瞬間的僵硬,漆黑如墨的發眼就是宇志波一族的顯眼特徵,而如今他不想面對的宇志波家的父子三人正在綱手的辦公桌前。

他目不斜視的走到桌前,藍眸狀似認真的掃過那些紙頁的內容,大部分都是關於音忍者村的資訊。

佐助向他走上幾步,身上不是那襲白色浴衣,為求方便的他僅穿上平時修練時的深色無袖忍衣,右側俊顏黏貼著藥布,大概是在剛剛結束任務歸來。

感覺到佐助似乎想說什麽,鳴人假裝沒看見的側過身子,躲避三雙黑眸的打量,直直迎向綱手沉吟的姣美面容。

「綱手奶奶,這麽急著找我過來,我可還是病人呢……」

「哼,這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中忍試煉前急急讓奈良鹿丸把我從賭場揪出來!原來是想讓我替你收拾爛癱子?」綱手忍無可忍的以雙手掌重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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