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節

面,劇烈的力道讓文件漫天飛舞,豔紅似血的唇毫不留情的批評。

「因為綱手奶奶一定會幫我啊……」他咧咧的扯開傻笑,表情看來像個大孩子的單純。

「臭小子,你就吃定我了?好不容易我才把這燙手山芋丢到你身上,你倒好!說不要就不要?我就活該替你受罪?」雙手拳頭随著心情變化而握的作響,在場誰不知道綱手那雙白淨的手除了拿來救人,也同樣有揍人的用途。

鳴人見綱手已經擡步朝自己而來,他胡亂揮著手,慌亂的頻頻後退的急急解釋,「綱手奶奶,我還是病人……我、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你一定要相信我……」

「綱手大人,您冷靜一點,鳴人的身體還沒有完全複原……」如往常待在綱手身旁的靜音手中抱著豚豚,焦急的以聲音吓阻。

「別碰他。」沉沉冷冷的音調傳自佐助的口中,速度快的他在瞬間擋在鳴人身前,身軀硬挺的将他護在身後,用著捍衛的姿态,沒有半分退讓的與綱手對視。

藍眸一瞬間的驚愕,如琉璃的眼瞳中烙印佐助的背影,這次不再是決然離去的身影,而是穩穩的站在自己面前。

啧,什麽嘛……幹嘛一副自己是他的東西的樣子……鳴人忍不住埋怨,這家夥平常對自己态度不冷不熱的,現在更不該來因為他而頂撞綱手奶奶的……

「佐助!」鳴人還來不及開口,身為父親的富岳已經用著隐含警告的口氣威嚴的制止佐助的行為。

不料,佐助只是沉著面色觑了他一眼,接著又正視著綱手,執意的擋在鳴人面前,「我說,不要碰他。」

強烈的氣勢不輸綱手半截,他是曾經站在頂端的強大男人,見慣風雨的他并沒有因此退縮,只是周身氣氛更加的沉重,要讓人窒息般的停滞。

「讓開!」少有讓人已強硬态度對待的綱手稍稍一愣,緊緊按住佐助的肩臂,狠狠的以怪力将他朝旁邊甩開,細長的手指毫無阻礙的指著鳴人的鼻尖,「總之,我是不會同意你那份申請!」

「綱手奶奶……」

「我不答應!你現在就只是身體虛弱了點,還沒到不能處理事情的地步,想帶著九品離開木葉我是絕對不答應!」見鳴人苦皺著臉,用著委屈的聲調想哀求自己,綱手果斷的打斷每次都會讓自己心軟的語調。

這種事情她是絕對不會答應!

佐助在聽見這句話的瞬間,黑眸眯的細長,隐隐耀動的黑色火焰危險的充斥在他的雙眸之中,一瞬不瞬的凝視著鳴人臉部每一個細微轉變。

她氣勢滂沱的指著佐助等人,平時只有交代任務時的嚴肅與調在此時現蹤,「既然是你用術複活他們的,就不準逃避問題!責任什麽的你可必需自己承擔,人我也替你找來了,有什麽問題就給我和這小子當面說清楚!」

「你們兩個到底是要在一起還是不在一起?」

「當然是要!」

「當然不要!」

同一時間脫口的兩人,卻是截然不同的答案。

「渾蛋,你憑什麽擅自替我作決定?我說不要!不要就是不要……」感覺自己正被綱手用著意想不到的方法逼迫答案,偏偏佐助又在此時火上加油,他一時之間将所有的淡定抛諸腦後,氣憤的像是十二多歲和佐助鬥嘴的指著他叫嚣。

「吊車尾,反正你就是拒絕,我也沒打算改變答案,既然你讓我回到木葉,那你理當要答應我的要求。」比起鳴人的激動,佐助卻是用著不急不緩的語調,用著理所當然的表情替鳴人的答案下達結論。

「你這家夥……」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被稱作天才的宇志波佐助竟然如此無賴!

「你們兩個都冷靜點……綱手大人,我看也不要勉強鳴人在此時作決定,讓他想個幾天或許答案會改變。」沉默的鼬在此時替二人打著圓場,看他們兩個人再繼續吵下去也沒有個結果,還不如各自冷靜,擇日再談。

作為哥哥,他私心的希望佐助幸福。所以他這番話表面是在替鳴人設想,暗地裏卻已而隐隐透露些許不容拒絕的決定。

明明是兩個人考慮的事情,卻偏偏用『讓鳴人想想』這番話作為結論,壓根擺明了是要等鳴人改變答案,在場的除了鳴人之外,大多都聽明白了。

身著長袖忍服,深綠背心的富岳雙手環胸,沉默的沒有在此時介入這番吵鬧中。細長深邃的黑眸不著痕跡的打量過鳴人一遍,除了那金發藍眼,他幾乎和他的母親漩渦九品是一個模子複刻出來的,連脾氣都莫名的相像……

他和湊一直以來是競争對手,也是推心摯友,妻子美琴與九品私交甚篤,不過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愛上他們的兒子。

他沒有忽略在他們失去的歲月中,佐助成長的幾乎和鼬的性子有些相似,沉默、安靜,不怎麽懂得把心理的話坦白,這些日子的相處中,他性格收斂的讓他幾乎認不出這是自己曾經別扭的小兒子。

家裏的氣氛也不是一般的沉悶,沒有出任務的日子中,佐助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悉心的擦拭著讓他作為殺人利器的草剃劍,再不然就是望著那張十二歲的班級合照發愣,富岳知道那張照片裏有這個男孩。

平時拘謹不多話的他,也不知道怎麽和這個彷佛是在一夕之間成長的兒子搭話,遠遠的看過佐助許多次,最後又只能抱著胸黯然離開。

今天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成長的兒子流露如此鮮明而強烈的情感,所有起因都是因為那個被他放在心底的男孩。

富岳在這之前其實并不是相當贊同佐助對鳴人的感情,不過由現在的狀況,他也清楚的明了如果要佐助将那個孩子從心底永遠的抹滅,那麽他就不會再是自己所引以為傲的兒子了。

理解這點的他,不想刻意的插手幹涉這兩個孩子的感情問題。

「也只能這樣了,鳴人,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綱手坐回位置上,對於這兩個孩子的狀況感覺頭疼的捂著額際。

「哪還需要考慮,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不要胡鬧了!給我好好想想什麽樣才是對自己最好的,就算你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你的女兒九品!那孩子畢竟是你和……」

「綱手奶奶!」聲音像是壓抑在喉間千百回,最終流瀉的暴怒重重打斷綱手的話話。

垂首的臉龐被金燦的發絲遮掩的看不出表情,從那僵硬的肩臂可以看出他極力的壓抑,在擡臉時,望著佐助的藍眸結了層冰霜的冷凜。

「九品是我的女兒!」他刻意強調這一點,語調加重幾許,「佐助,她是我生的!你應該很清楚,從時間上算來,她和你一點關系都不可能會有。」

「我不知道你把她定位在什麽樣的存在,但是我要告訴你的……她是我的女兒,但不是你的女兒,我們的孩子,已經死在十年前的終末之谷,是我們兩個親手殺死他的。」當年的終末之谷,歷歷在目的景色,他好像又感覺到那時腹部的疼痛,沉甸甸的有什要脫離的劇烈痛苦,整個人都沉浸在血跡中的腥鹹氣息。

他沉痛的望著面露痛苦的佐助,沒有放過他的想法,咬文嚼字不停的淩遲著,一字一句似乎帶著血淚的斑駁,「是我們兩個愚蠢的父親,剝奪他出生的權利。」

「我知道你怪我,鳴人,我承認我曾經一度忌妒那個孩子,甚至怨恨的想親手把她殺死,可是……我終於明白,不管孩子是你和誰的,我都可以不在乎……」他被指責的無話可說,用著小心翼翼的态度,反覆斟酌鳴人可以接受的語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會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我只希望我們不要再錯過了。」

佐助,你怎麽懂,我是花了多少的心力才告訴自己應該放棄了。

我只希望你能獲得幸福,而和我在一起,注定永遠都得不到我想給你的幸福。

「佐助……既然已經錯過了,那就繼續錯過吧。」藍色的瞳孔深深的看了佐助一眼,這一點包含他對佐助太多複雜的情感,彷佛想好好記住他所有的一切後,回身離開這讓他窒息的地方。

離去的身影沒有留戀,佐助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不舍,鳴人,曾幾何時,我連多看你一眼,都是奢侈的溫存?

鳴人,我不想……不想和你錯過……

逃難似的離開火影塔後,鳴人這才有辦法緩下步伐,整理紛亂的心緒,他拒絕了佐助,心裏卻沒有一絲開懷的感受。

佐助不是這麽簡單就會放棄的人,如果他如此簡單放棄,自己就不會追著他這麽多年的時間,才成功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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