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章節

麽的聲調,匆匆離座後,等到再度折返時,她手上多出張薄薄的紙片,朝鳴人遞出。

鳴人茫然的接下,手中的觸感像是照片類的東西,他将空白面翻過,印入眼簾的确實是一張年代久遠的相片。

「我前兩天整理家裏時找到我和你母親的合照,我想你一定沒有爸爸媽媽的照片,給你吧。」美琴遞出的照片總共是五個人的合照,兩個女人站在照片中央挽著手,一個溫柔婉轉,一個熱情外放,兩側的男人分別是波風湊與宇志波富岳,站在前方的男孩赫然是鼬。

最令人注目的,是兩個女人都是大腹便便的狀況。

「那時候我和你媽媽正懷著佐助和你呢。」

藍眸微彎,流洩出溫暖而動人的光芒,一瞬間盛滿溫柔的已指腹溫柔的婆娑著那張照片上的父母臉龐,唇角處的上揚悄悄洩漏他的喜悅。

佐助因為想看清照片而微微傾斜的身子,鳴人則因全神貫注於照片中,難得的不對與佐助的親密接觸有所牴觸。

紅發……原來鳴人的母親是紅發。

佐助心底的某一觸彷佛被觸動到什麽,某種異想天開的想法在他腦中成形。

他擡眼的一刻,正好迎上那一閃而逝的水光,不猶感到鼻酸,曾經自己是如此的大言不慚的認為他從未擁有過家人,不能懂得自己的痛,一昧固執的傷害他。

「鳴人,還想看其他照片嗎?」将孩子對父母的孺慕看得分明,美琴想起很多年前,她曾經在街道上看著那時還年幼的孩子,手上提著油漆桶,臉上沾染著油漆,張揚跋扈微笑奔跑的讓人疲於奔命的模樣。

那樣的笑容中,隐藏了多少童年的辛酸?

迎上那雙閃爍驚喜的藍眸,美琴微笑的從書櫃中拿出幾冊帶著陳年黴味的相簿,剛剛還圍繞在桌邊的幾人因此而轉移到客廳中,暖桌上堆放著相冊。

歷史的年代久遠,相簿中有著父母一輩兒時的照片,就如鳴人所認知的,母親那頭紅發如劫火上揚般鮮豔奪目的,其中一張照片中,她跨坐在年紀相仿的男孩身上,像是要撕裂對方一般的扯著對方的頭發。

相較於母親幼時照片給他的震撼,父親就顯得溫和許多。

波風湊天身就是個領導者,站在講臺上的他神情溫和依舊,随著照片一張張翻過,可以看見年歲的成長,當初十多歲的他,已經隐隐有火影的風範。

照片中他也看見了年輕時的好色仙人,眼下的紅紋依舊,但眉宇間不帶滄桑之息,孩子氣的笑容爽朗對著鏡頭開心的比著手勢。

「這張是我們剛剛成為下忍、這是在忍者學校,你媽媽她可不是一般的潑辣……因為那頭紅發,大家都叫她西紅柿呢。對了,還有……」随著美琴指著照片一張張的訴說當時的情況,沉默的富岳偶不時會将美琴所遺落的空白片段補充上。

就像翻開泛黃的老舊書頁,殘缺的記憶有著淩亂的折角和缺損,但那陳舊的氣息卻讓鳴人眩惑在這些過往的故事中。

随著故事發展而逐開的笑顏不帶分毫陰霾,佐助看見這些他以為從臉龐絕跡的眩目微笑感到怦然心動,體貼的就這麽坐在鳴人身邊,專注的聽著父母講述古老的故事。

「啊……這個是佐助唷。」随著翻開的相冊,他将父母從兒時的忍者學校,一路從下忍成為上忍,還有父親的英雄事跡,父母相戀的過程點點烙印於心中,最後随著翻開的相冊,小小的黑發嬰孩含著指頭,神色安逸的曲卷在卧具中。

看見這張照片,佐助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別扭的用掌心蓋住那張讓鳴人看得專注的照片,「別看了。」

「別遮,我想看。」太過自然的親膩氣氛,鳴人沒有察覺的将自己的手搭覆在佐助的手上,移開他的手後,又聽起美琴口中的往事。

雖然鳴人并沒有其他意思,但佐助确實感覺到兩人之間的進步。

現在的鳴人願意主動的親近自己……

「這是佐助剛剛出生的時候,抱著他的是鼬。」從美琴口中得知,佐助兒時特別的黏著鼬,不管旁人怎麽誘哄,總會嚎啕大哭,可只要給鼬抱著,驚天動地的哭聲很快就會平息下來。

随著相片的流逝,為數衆多的照片只到佐助七歲前,那之後就是宇志波一族的慘劇……意識到這點的鳴人,體貼的打住這個話題,「打擾這麽久,我也該回去了。」

他望向牆上的锺,已經深夜十一點整。

還是孩子的九品趴卧在鼬的胸口,鼻息平穩,薄弱的胸口微微起伏,顯然已經入睡好一陣子的時間了,鳴人忍不住責怪自己竟然沒有注意到孩子的疲憊。

「佐助,你送他們回去。」美琴同樣注意到夜深,神色難掩不舍的向佐助交代,佐助正欲應允,另一道不怎麽自在的聲音在此時響起,「不……夜深了,就留下住吧,難得來作客,住下吧。」說話的是沈默寡言的富岳,他看看重要的家人們,自己的野心害慘了他的兩個兒子。

鼬狠著心腸殺死他們,佐助自兒時便颠沛流離,他畢竟是父親,怎麽忍心看孩子痛苦。從佐助望著鳴人的眼神就知道他是愛著他,好不容易有能讓孩子幸福的機會,怎麽可以放棄?

「不……不用了……」聽見這個提議,鳴人連忙揮著手婉拒。

本想就要脫離佐助了,現在如果住下來,他的心真的會動搖的……

「日夜溫差變化頗大,孩子也睡著了,別折騰孩子了。」

「可是……」

「別讓孩子受罪。」佐助沉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怪罪意味的讓鳴人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語,佐助說得沒錯,孩子何辜?他怎麽能為了逃避佐助,讓九品暴露在這種冰寒的天氣裏……

「來吧,孩子今天就和鼬睡。」見鳴人軟化态度,美琴一臉微笑的無視他的掙紮,「沒問題吧?鼬。」

鼬點點頭,嶄露溫柔笑顏的攬過熟睡的孩子步入他的房間中。

随著鼬離去,鳴人的神情更加別扭不安,美琴則微笑的指著佐助,「鳴人就和佐助睡一間房吧。」

【章九】

匆匆沐浴過後,鳴人感覺別扭的扯著身上的衣服,淩亂的金發在水的軟化下,溫順的服貼於頭顱,滿懷不安的在紙門前躊躇不已。

想到整夜的時間,必須獨自一人面對佐助,意識到這一點的他莫名的惶恐著。

微顫的指尖才剛剛卿觸紙門,面前這扇隔絕空間的門已經由另一側讓人打開,昏暗的燈光照在他蒼白的面容上,那潭漆黑的湖泊在凝視中似乎更加深邃。

佐助掃過鳴人穿著自己平日習慣穿著的浴衣模樣,比起自己,他顯的單薄,但身體線條俐落,舉手投足間都能感覺到強勁的爆發力,單薄的浴衣寬松的貼在他的身上,因為身高關系,穿在自己身上的上衣正巧可以讓他當作輕便的短和服穿著。

裸露的一雙長腿修長而勻稱,因長年執行任務的關系,線條優美的不帶一絲贅肉,卻不顯瘦弱的蘊含力量。

因為佐助的眸光探查,讓鳴人僵硬,他總感覺自己在那雙如鏡般的黑眸中,彷佛未著寸縷的赤裸裸的站在佐助的面前。

「進來吧。」意識到自己的眼神太過暴露自己的心情,佐助刻意的咳了一聲,将完全擋住出入口的身子向旁挪移了點,留下可供鳴人進出的空間。

進入的房間的情景讓鳴人難以維持平靜,塌塌米上只擺放一床的卧鋪,「這怎麽只有……」

「有什麽問題嗎?」佐助沒有理會他的吃驚,只是看著他還正淌水的發尾,伸手将他挂在頸上的毛巾拾起,不由分說的置於他的頭頂,輕輕地擦拭著那如陽光般的光芒,觸感柔軟的像剛剛泅水而出的嬰孩。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他的指在發間流連,溫度冰涼,鳴人急欲拒絕,卻被他按住雙手,沒有言語的繼續為他拭著濕漉的發。

相隔的距離是如此的相近,佐助彷佛可以在他身上嗅到不同經緯度的陽光氣息,那樣的綿密而溫暖的讓他難以放手。

直到發絲半乾,佐助那滿心滿腹勉強壓抑下的強烈情感終於再也忍受不住的傾巢而出,有如海水倒灌的強烈,他由後一下子的環住他的身子,連同那雙掙紮推拒的雙手一同攬入。

「對不起……」他細長的下颚由後抵在他好聞的頸肩,親膩的磨蹭著,醇厚的嗓音帶著傷楚的痛痕,這聲歉意挑動鳴人心底深處的委屈,一直認為不在乎的,卻在這樣毫無防備中聽見他的道歉。

他死死咬著唇,神色是痛苦,卻緩下了掙紮的雙手。

「不要急著拒絕我,我會等你,直到你願意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