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節
重新接受我的那一天……」鳴人,你對我的包容,讓我肆無忌憚的傷害你,可現在我想要珍惜你,無論是多久的時間,哪怕要耗費一輩子,我都會等下去。
「佐助,和我這種不祥的人在一起,是不可能有未來的……我希望你去找屬於你的幸福,不要因為我……耽誤自己了。」那帶著些微哽咽的聲音進入耳膜,鳴人顫抖的認為佐助卑鄙。
「你就是我的幸福,如果離開你,我永遠都不會真正快樂。」他感覺鳴人的動搖,終於能理解他望著自己欲言又止的神情,總是透露出那令他心疼的孤單與落寞。
鳴人,是我傷你太深,竟然讓你連近在眼前的幸福都不敢掌握。
「不是的,佐助……你現在對我,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或許是因為我用九尾的力量複活了你的家人,所以、所以才……」他咬牙,口齒并不伶俐的他正從那些混亂的思緒中,試圖捕捉些得以讓佐助想清楚的理由,「這麽多年了,你也應該會有其他意中人,上次那個女人……叫香磷吧?你對她……」
環抱的臂猛然一縮,鳴人慌亂的半仰著臉龐,半啓的軟唇被佐助侵略的狠狠吻上,他愈是反抗,佐助的吻便愈是狂亂。
如似剝奪他一切得深吻著,鳴人狼狽的只能從兩人交疊的唇中,勉強的攝取一些空氣,讓自己不因佐助的侵犯而缺氧。
他嘗試搖擺著頭顱,甚至是緊閉著雙唇拒絕,佐助卻一點逃脫機會都沒有給他,不管怎麽逃、怎麽反抗,都無法躲避的被他狂猛吸吮糾纏著。
「十年中,我沒有其他人。」他貼著他被吻的紅腫的軟唇,溫熱的吐息灑落,像是解釋著,「除了你,沒有人可以讓我心動。」
「可是你明明……」在我面前吻了其他的人。
他的心泛著酸意,張口就想低吼的聲音被佐助制止,「如果你是要問上次那件事情,我道歉,我只是以為你對我愛羅……所以才想氣你……」佐助的神色相當緊張,感覺還有些別扭。
「原諒我好嗎?不會有下一次了……」原諒對你的存在太習慣的我,正因為你總是存在於我的身邊,我将你對我的好當成理所當然,習慣鳴人的付出與執著,等到真正悔悟了,才知道應該去珍惜。
我習慣你,正如我習慣氧氣的存在。
鳴人捂著唇,卻是什麽都沒說的将身體的重量緩緩的倚靠在佐助的身上,心扉情不自禁的顫抖,那重重武裝的防備就在佐助的三言兩語中崩然倒塌。
他淡寡的唇用著無限輕柔的力道吻去頰上的淚痕,輕啄著脆弱的眼睑,彼此以臉頰相互厮磨,如同黑暗中相互舔傷的兩頭野獸。
鳴人沒有拒絕,這讓佐助感到雀躍,他抽離那條浸濕的毛巾,摟著他在卧鋪上躺下,細細碎碎的吻就像是想要撫平他心上的傷,無比憐惜的溫柔落在他的臉頰、額際、唇瓣以及頸側。
但佐助确沒有做出更進一步的舉動,只是替他拉攏棉被,小心翼翼的扳過那不知所若錯的瘦弱身軀,動作緩慢,畏懼他拒絕的将他擁入懷中。
「我不逼你,鳴人……我會等你的……」聰明如佐助,他知道太過急躁只會讓鳴人更加退怯,他适時的收手,反而是更進一步吞食他的方法。
鳴人緊緊阖著眼,心思紊亂不已。他沒想過自己竟然就這樣簡單的讓佐助說服,那些堅持就像可笑的笑語,在他的潋滟溫柔的眸光中如雲雨的在轉眼間即煙消雲散。
這副胸膛給予他的溫暖,讓他曾經在每一個午夜夢回的念想。
如今,他所想念的人就在他的身邊,他們的距離是如此的相近,今夜,自己就這樣躺在他的懷中,嗅著屬於他的氣息沉沉陷入夢鄉。
如果是夢,那麽他情願沉淪於此。
直到此時,鳴人才忽然了解自己原來是這麽自私的人,明明希望佐助可以痛快忘記自己,去過他所想要的生活,可偏偏內心又不希望他真的忘記自己,他是那樣的依戀他的溫柔。
藍眸感到不安的開啓,印入眼簾的是那雙看似平和的黑眸不時閃過幾分憐惜的讓他愕然。
「好好休息,聽話。」佐助彷佛早就預料他的每一個反應,環繞在他腰際的大掌順著肌膚線條而上,細細梳理他的發。
近距離的看見他開阖的優美唇形,或許是黑夜中的佐助太具有危險的吸引力,鳴人眨動著眼簾,陷在柔軟的床入與佐助溫暖的胸懷間,連什麽時後睡去的都毫無所覺,意識就這樣墜入黑暗中。
「我已經回來了,鳴人,你好好休息,從今以後,我一定會陪在你身邊的。」看見他睡去後,佐助緩下撫摸腦勺的動作,輕輕的在他的額上淺啄。
看著他沒有防備的臉龐,佐助稍稍舒展眉心,只是從剛剛起,還有一件事情困擾著他,這讓他用著若有所思的眸光望著熟睡的鳴人。
鳴人醒來時,正是清晨陽光微暈的時間,他正詫異於自己的一夜好眠,不經想起應該睡在身邊的佐助,他下意識的朝空去的位置撫摸,冰涼的沒有一絲曾經躺著人的感覺,早已不知所蹤。
察覺自己做了些什麽的鳴人,急急忙忙的收回手,重重的拍著兩頰,要自己不要這麽去在意佐助。
經過昨夜之後,他幾乎放下所有的戒備,從今以後的狀況,就順其自然吧。
總是別扭的家夥難得坦率的機會可是很少的,要說自己心軟也好,沒骨氣也行,反正當他攤上宇志波佐助這個大麻煩以後,他的心就從來都不屬於自己了。
九品的事情必須找個機會和佐助坦白。
畢竟是佐助的孩子,他怎麽能因為自己,而不讓九品享受親人的呵護與寵愛呢……
他動手褪下身上的浴衣,昨夜換下的衣物被整齊的疊在枕邊,他俐落的套上後,便匆匆的拉開紙門,走廊盡頭的光源伴随著隐隐的食物香氣吸引他的注意。
站在大開的門前,鳴人愕然的看著抱著九品,任孩子在他身上撒嬌的佐助臉龐正有著淺淺的微笑。
鳴人有那麽一瞬間真是不能相信這是那總是板的臉龐,少有表情浮動的佐助。
「爸爸!」最先察覺他到來的是九品,只看她小小的身子一下俐落的從佐助身上躍下,赤裸著腳底板的踩著塌塌米上方,一下子朝鳴人奔去,那昨夜還梳的整齊的發髻如今早已成瀑布似的披散在她的肩上。
鳴人不經感到唏噓,果然人與人之間的親子連系不是單憑他想斷就能斷的,少與人親近的孩子如今只是短短的時間,不管是對這個家的每一個人,都是那樣的親膩,彷佛本就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似。
孩子這麽一嚷嚷,衆人的目光全數集中在他的身上,鳴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發,「早安。」
他下意識的找著時鐘,早晨八點的時間……
原來時間還挺早的,他以為自己睡得很晚,還剛剛放下心,他随即像是被什麽東西一蜇,「九品,忍者學校今天要外出演習是嗎?」隐約記著孩子曾經向他提過一次,雖然印象已經模糊,但他多少還是有些記憶。
「糟糕,時間不知道來不來的及……遲到的話伊魯卡老師一定會很生氣……」看見九品點頭,鳴人煩惱的撓著發。
「鳴人,九品已經跟我們說過了,出發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聽見他們的交談,美琴從廚房探出半身,手上正拿著乾淨的手巾擦拭著指間的水珠,「聽說希望是父母同行?」
「有這麽回事?你怎麽沒有告訴我?」聽見這話的鳴人明顯一怔,茫然的神色對上九品飄移的眼光。
「我知道爸爸很忙,所以有沒有去都是無所謂……伊魯卡老師有說不是一定要……」九品兩手絞著衣襬處,一溜煙的跑到富岳和鼬的中間避難。
孩子到底是機伶,鼬是不用說了,至於富岳,雖然嚴肅的長者總板著臉,總是環繞著難以親近的氣息,不過望著她的眼眸中還是盈滿關愛。
聽見這個答案,鳴人忽然的胸口悶疼,孩子替他著想的心他也不是不了解,可從還不到十歲的孩子口中聽見這個答案,他就感覺他做父親做的極其失敗……
他怎麽可能不了解孩子的心情,尤其這種校外演習,大多數的學生父母都相當重視,如果不是重大任務,都會排除萬難的到場,就算真有不能出席,父母其中一方必定陪同,再不然就會将孩子托付給熟識的摯友。
雖然說是演習,倒不如說是讓父母帶著孩子修練,順便和其他家長交流感情,他記著自己小時候總是特別羨慕,尤其看見旁人一家和樂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