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佐助、鳴人,媽媽替你們做了中午的便當,反正下午也沒什麽事情,你們等等就陪九品去校外演習吧。」鼬指著桌上擺放的餐盒,包裝整齊的不難看出美琴在這上頭花了多少的心思。
美琴含笑著從廚房走出,顯然是已經将手邊的工作告一段落,含笑坐在與富岳相近的位置上,看著這張餐桌暗自有所盤算的想,家裏的人口增添不少,也該換張桌子了。
「你們兩個就好好的陪著孩子演習,我們等下還有任務,沒出意外的話,應該會和你們同一個時間回來。」富岳正将苦無與卷軸攤放在桌上,動作仔細的将鈍去的武器挑出。
鼬向九品招手,讓她張口将他手中那根竹簽上方的糯米丸子咬下後,起身收拾著用過的杯盤後,沉默的回到原來的位置上,不發一語的伸出手替父親挑選著武器。
「知道了。」佐助也正有這個打算,他七歲宇志波被滅族之前,母親總會出席這一類的活動,那之後,他和鳴人的狀況差不多,望著別人一家和樂融融,心底的傷卻是無法愈合。
羨慕與渴望交雜在他的心中,最終都化作對鼬的激烈仇恨。
年少的他将所有的怨恨都算至鼬的身上,等到現在再度回首,鼬為他做的是這麽的多,他又是那樣的難以償還。
不過幸好……他所虧欠的人們,他還有機會彌補。
鳴人沒有拒絕,微笑的點著頭,與佐助坐到馀剩的空位,對於他們待他的好而手足無措的小聲道謝,「美琴阿姨,謝謝你……」
「如果真的要謝我的話,晚上再來家裏吃頓晚餐吧。」她這樣要求著,又指了指身邊的三個男人,壓低音量的道,「單獨和他們三個在一起吃晚餐,其實是件很難受的事情。」
「不過,如果有鳴人和九品在的話,家裏也一定會熱鬧起來的。」
「那就打擾了。」鳴人環視他們三人一圈,和佐助也相處了不算短的時間,多多少少可以體會美琴的心情,他沒有推托的應允。
其實他喜歡和他們聚在一起吃飯的感覺,那和平常就他與九品兩人的感覺不一樣,真真實實的像個家。
何況,他想也該是把關於孩子身世的真相說出來的時候了。
雖然是這樣想著,但鳴人一直找不到好的時機開口,何況集合的時間近在眼前,佐助動手将慣用的草剃劍系在腰際後,便和他們一齊出門。
欲言又止的心事讓鳴人看上去沒什麽精神,他們一人一邊牽起孩子的手,昨天穿著和服的孩子如今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女式忍衣,想來是美琴拿給她換上的,深色的布料将她白皙的肌膚與豔麗的紅發襯托得奪目。
一路投注在他們身上的目光毫無間斷的持續到學校,飽含各種情緒的窺視鳴人和九品相當習慣,畢竟一個是火影,一個是歸順於木葉的音忍者村首領,中間的孩子又是傳言木葉的火影女兒,受到注目是很正常的。
佐助僅是皺眉,他不喜歡這些目光,如果是他一人壓根無關緊要,但這些人用著打量的眼神在鳴人和九品,這兩個他想要保護的人時,他感覺怒意橫生。
「佐助,他們沒有惡意。」鳴人的聲音适時的吓阻佐助的失控,他的言下之意是要佐助不要和他們計較。
佐助吸了口氣,勉強保持住理智的繼續向忍者學校前進。
不出所料的,他們步入教室的那一刻,幾乎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們三人身上,九品彷佛沒有感查的牽著鳴人和佐助來到平日的座位上。
「佐助、鳴人,真沒想到你們會一起過來。」站在講臺上的伊魯卡放下手中的簽到簿,走上前拍拍鳴人的肩臂,「九品,難得爸爸有時間陪你,開心嗎?」
九品點點頭,綻放燦爛的微笑,還沒有來的及說話,另一道身影已經騎著巨犬從門外一下子奔進,孩子們顯然對於這個情況措手不及,來人一手就這麽的插入他們之中,親膩的抱起九品,「小丫頭,有沒有想牙叔叔?」
坐在毛色雪白巨犬上方的青年依舊是短潔的發,臉上畫著犬冢一族特有的紅色倒三角面紋,被小櫻評為粗神經的男人就這樣大辣辣的用臉頰磨蹭著她,身下的赤丸咧著嘴,轉頭讨著九品的撫摸。
「有,也很想赤丸……」乖巧的回應著,九品伸手撫摸著牙毛茸茸的腦袋,惹的那頭巨犬發出嗚咽的撒嬌聲音。
「犬冢牙,當初你還在念書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不準帶寵物進教室!」看見教室裏的孩子們都對於巨大的赤丸感到興趣,伊魯卡煩惱的捂住臉,擔心在之後會有學生效仿他的行為。
「伊魯卡老師,赤丸不是寵物,是我很重要的夥伴!」
「好了,不管是什麽,先帶出去吧!」鹿丸遠遠的從門外走進來,在看清楚教室的狀況後,總算對於剛剛這家夥突然消失的舉動感到理解。
他也不是不知道九品的身分敏感,牙這家夥打抱不平也過頭了,故意的在其他孩子面前與九品如此親近。
不過嘛,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他伸手接下孩子,一面和伊魯卡老師道歉,一面将牙趕出教室後,一雙手臂也就這麽的抱著九品。
雖然麻煩,但是也要藉此讓這些家長知道,這孩子的身分今非昔比了。
按照五代的打算,等鳴人的身體調養好就要把火影之為交還鳴人,不過現在的鳴人可不會在像以前那樣處處受到長老層的限制,宇志波富岳做為一族之長,對於木葉的影響力可不容小觑,就算是私心的為了佐助,想必會傾盡全力支持鳴人,這點從他最近在政事中向火影靠攏就能察覺。
再來嘛就是手上持有音忍者村的佐助了,音忍者村雖然在前一段時間對於歸順木葉有所暴動,不過在佐助的強力鎮壓下,據聞騷動已經平息,更重要的是,佐助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手段,總之那個已聚集叛忍的村子沒有一人因此脫離。
想想那些判忍可都是各國通緝的高手,如果不是因為鳴人,已經可以稱做『影』的佐助怎麽可能歸村,歸并木葉的佐助自願性的接管『根』組織,徹徹底底的從源頭處斷絕長老層的力量。
再來就是曾經身為暗部的宇志波鼬,還有他們這一期的木葉新生代,可各個都是在戰場嶄露鋒芒的一員。
他們基本上已經完全掌控木葉的命脈,長老層還處於後知後覺的狀況,就算是察覺,也已無法奈他們如何。
「你們怎麽都在這裏?」隔著窗戶外頭,鳴人看見為數頗多的熟悉身影。
「怎麽,你竟然不知道?」鹿丸用著敗給他的表情撓著發,将孩子交遞給佐助,動手就從背心口袋中拿出菸盒,卻被伊魯卡老師的眼神吓阻。
「平常的演習不是都會請有實戰經驗的忍者來做上午的講習,這一次剛好是由我們這期的夥伴們負責。」他聳著肩,沒好氣的又把菸盒收回原處,只留下打火機在手中把玩。
當然不可能這麽湊巧,一切都是經過他們安排的,只是這點鳴人就不需要知道了。唯獨出乎意料的是,原本以為不會出席的鳴人竟然出席了,還連帶著佐助一起,果然是意外性第一的忍者。不過也好,主角都到齊了,相信接下來一定會很有意思。
「原來是這樣……」
「時間差不多了,要閒聊等晚一點再說,鹿丸,麻煩你先去安排他們那些孩子照著順序進來;你們兩個家長,趕快坐下了。」伊魯卡看看在外頭教室吵鬧不休的孩子們,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孩子們可必須讓鹿丸好好的管管才行。
随著鹿丸一邊出去,一邊嚷嚷著好麻煩的同時,佐助已經抱著九品入座,經過剛剛的插曲,打量的衆多目光只有多,不過惡意倒是消退了。
打開門走進來的,是習慣将全身都嚴密包裹住的油女一族,帶著墨鏡的志乃沉默的站在臺上,孩子們面面相觑,顯然不理解他的沉默。
「我沒有什麽好說的,若要問為什麽,就是用聽的還不如用自身的感覺。」他這麽說著,向學生們擡起雙手,無數的寄壞蟲從他的袖中飛竄而出。
在場并非油女一族,沒有看過這等場面的孩子們不比他們的家長鎮定,蟲蠅所到之處,立馬迎來一陣恐慌,孩子們尖叫逃竄的聲音層出不窮。
「志乃這家夥還真是惡興趣。」鳴人搖搖頭,不能茍同的看著幾個膽小的孩子竄逃在父母身邊嚎啕大哭,學生家長們又氣又好笑的頻頻安撫著孩子,這引來油女一族的幾個孩子哄堂大笑。
彷佛是聽到這句話,志乃帶著墨鏡的眸光向他們掃來,四處追逐著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