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章節
生的飛蟲立馬向鳴人所在的方向飛去。
「志乃叔叔,這只蟲好像是驅毒蟲。」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被抱在佐助身上的九品一瞬間身上停滿數以萬計的飛蟲,卻半分也不感覺害怕的藍眸凝視著某個方向,抓住飛蟲放在眼前打量。
「眼力不錯,這麽多的寄壞蟲裏面只有十五只驅毒蟲,竟然讓你找到了。若要問為什麽……」目睹一切的鹿丸捂著臉,幾乎可以想像伊魯卡老師之後會怎麽教訓他了,早知道這家夥不會乖乖給孩子們上什麽解說演習,「志乃,快把你的蟲叫回來,時間差不多了。」
志乃沉默的擡起手,那些停留在九品身上的飛蟲逐步振翅離開,九品對於飛蟲的了解也引起注目,尤其是油女一族的幾個孩子,雖然本身就擁有掌控寄壞蟲的抗體,不過要他們在數千只的飛蟲中分辨種類,那對他們而言也是有相當難度的,可九品竟然很快的可以發現,這讓他們興起結交的念頭。
再進來的就是剛剛闖入的牙,他明顯偏心的朝九品眨眨眼,「各位同學,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犬冢一族的絕招吧!」明明已經成為父親,個性卻一點也不穩重,與身後的赤丸在煙霧中化做一頭巨型的雙頭狼,這回犬冢一族的孩子可沒有剛剛油女們的好運,中高級的忍術孩子們還沒有接觸的機會,與其他孩子無異的,恐懼的慘叫。
「木葉的素質真是越來越低了,這些孩子以後真能成為忍者嗎?」佐助讓這些哀嚎聲惹得心煩,不管在任何情況下,忍者最基本的就是應該保持冷靜,問題這些孩子完全将這個準則抛諸腦後,遇到點事情就四處逃竄。
在看看自己懷中的孩子,猛然的有種自家孩子出色的自豪,他撫著九品的長發,幾乎就這麽想脫口而出一句,『不愧是我的孩子。』
「別這麽計較,他們都還只是孩子嘛。」看著那頭巨犬四處吓唬小孩,鳴人幾乎猜到接下來的發展,果然話才剛剛落下,與赤丸合體的牙就這麽朝他們走來。
佐助幾乎在同一個時間感受到孩子的掙紮,他以為是害怕正想安撫,卻看見九品掙脫了他的懷抱,一股腦兒的攀上合體的巨犬身上,不帶半點恐懼的騎在牙與赤丸之上。
「你這家夥口水可不要滴到我身上來。」對於在耳邊發出低低嘶吼的巨犬,佐助連點裝模作樣的心思都沒有,态度冰冷命令著。
「宇志波佐助,你果然是個渾蛋!」聽見這話,牙一下子解除了忍術,手上還穩穩的抱著九品,面紅耳赤的叫嚷著。
「哼!把我女兒還我。」佐助自然而然的脫口,這讓一直以來撐著臉,惬意的望著他們拌嘴的鳴人一怔,對上他黝黑的眼眸,只看見佐助就這麽把孩子從牙的手上不容拒絕的抱回。
對於自己一時不悅的脫口,鳴人卻沒有制止,佐助将孩子摟緊於懷中,沒錯,是他的孩子,是他和鳴人的孩子。
這句脫口而出的話,讓聽見的人一愣,牙卻沒有什麽反應的旁若無人的繼續咆嘯,「你這個過河拆橋的渾蛋,你也不想想這ㄚ頭以前是誰在照顧!」
「夠了……不要浪費時間了。」走入教室的櫻發女子就這麽旁若無人的走到還正與佐助據理力争的牙身後,帶著手套的手拽住他的後衣領,一路将掙紮不休的他丢出教室。
「各位同學,犬冢老師的示範就到此結束了,接下來由我春野櫻替各位同學繼續下一堂課。」她擺出親和的微笑,笑厭如花的準備進行課程,只是下頭的學生們經過剛剛的震撼教育,明顯對於這個看起來沒有多少殺傷力的老師膽大的批評,「難得有個女老師,竟然不是美女……」
小櫻微笑的臉龐微微抽蓄,在心底反覆告誡自己不要被這些孩子影響,假若沒聽見的握了握拳頭,只是調皮的孩子們不懂得收斂,「就是阿,可不可以換人啊?大嬸!」
大嬸?微弱的理智斷線,磅的巨響,她握著拳頭的左手重重的向身後的黑板一敲,力道之大的震碎半邊的黑板,将兩間教室的牆面轟開一個洞。
「剛剛是誰叫我『大·嬸』的?」一面抽蓄著臉頰,用著無比甜美的音調,綠眸惡狠狠的瞪視著臺下的孩子們,一片的鴉雀無聲,她滿意的點頭,「誰要是再繼續多嘴下去,他的下場就會和這面牆一樣。」
握著其中一片水泥的掌,重重一捏,那塊結實沉重的泥塊頓時像是玩具似的在她的手中化作塵灰。
「那麽,我們就繼續上課了。」小櫻的課程多是關於醫療忍術的相關知識,雖然少了一些震撼效果,不過學生們倒是聽得相當專注。「醫療忍者是團隊是相當重要的存在,在戰争中,最先受到保護的就是醫療忍者,如果失去醫療忍者,那很可能造成團隊的全軍覆沒。」
「醫療忍者的職責不單單只是協助隊友治療傷勢,也同時促使查克拉的活化、這些年更是致力於研究将死亡的胎盤重新活化細胞。」
她狀若無心,時則這段話卻是刻意說給在場的某部分人聽的話語卻讓佐助很快的捕捉,陰鹜的黑眸與那雙碧綠眼眸在空中遙遙對上,小櫻臉龐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卻至此收住話題,改為拿著粉筆的手很快的在剩馀半截的黑板上寫下幾行字,『精密的查克拉控制』、『力量的絕對輸出』、『敏捷的回避能力』。
鳴人擁著孩子,錯愕的望著小櫻半響,大概也知道她想暗示什麽的,唇微微蠕動,卻依舊無聲。
「醫療忍者攻擊能力是次要,知道是為什麽嗎?」
「因為醫療忍者在隊伍裏是後援角色,比起攻擊,支援同伴戰鬥和醫療活動的能力更加重要。」聽著曾經自己認為的答案從孩子們口說出,小櫻搖頭,語氣嚴肅,「不對!」
「最重要的是回避對方攻擊的能力,因為醫療忍者絕對不可以被對方的攻擊擊中。」曾經在小櫻身邊待過很長一段時間的九品下意識脫口,小櫻的醫療部曾經是她玩耍的場所,從小被教導根深蒂固的正确觀念,就連剛剛的飛蟲與巨犬也是自幼耳濡目染,在年紀尚小時就有所接觸才能夠完全不感害怕。
以前年幼時,做為火影的鳴人真的沒有辦法将她帶在身邊時,她可是在同期的幾個叔叔阿姨家來來去去,接觸忍術的範圍廣,見識自然淵博。
尤其年幼時,牙為了誘哄她,常常用著合體忍術讓她坐在背上,帶著她在森林裏肆意奔跑,沉默的志乃乾脆讓寄壞蟲在空中擺動著不同的字樣教導她學習。
「很正确。」小櫻微笑的給予她一個贊賞的微笑,接著用嚴肅的神色環視四周,對上那些不能理解的神色給予解答,「如果醫療忍者死了,誰來治療傷員?」
【章十】
看著鳴人和孩子在樹下阖眼淺憩,校園中四處都是領著孩子的家長,夥伴們為他們占了個樹蔭下的地點。
下午的課程就不是在教室中進行,而是以學校的簡易訓練場做初級的實戰訓練。
佐助不經想到那混亂的上午,由小櫻已四戰做為結束的課堂後,他就不能繼續維持平日的冷靜。
那不是錯覺,她那句話确實應該是對著自己說的……
心情焦躁的難以釋懷,他和睡下的鳴人坐在孩子的兩側,玖辛奈大概是被他們兩人包圍而感覺安心,沉沉的已大字型的睡姿依偎在側躺的鳴人手上,另一手牢牢扯著自己的衣袖。
沒有睡意的眼眸,銳利的捕捉到遠遠而來的粉紅身影,她停在不遠處的訓練場的木樁邊,接著便環著胸用著居高臨下的翠綠眸光看著自己。
她專程來找他的。一瞬間會意的佐助,低頭查看熟睡的兩人後,輕輕将玖辛奈的手從衣上拽下,只看見孩子頓時蹙起眉梢,不安的咕哝幾聲,翻身的抓住鳴人的衣衫。
直到看見兩人還沒有蘇醒的跡象,他才放下心的朝小櫻的方向而去。
「鳴人果然還是嘴硬心軟的原諒你了。」小櫻環著胸,似笑非笑的偏著皎潔的臉龐,打量著與往昔截然不同的佐助。
剛剛看見他們出現在教室裏,她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呢,不過嘛……他們兩個終是會在一起,這個想法可不是只有她這麽認為,連其他夥伴都是這麽想的。
畢竟世界上沒有比鳴人更心軟的人了,當然了,也是因為他對佐助的愛,才能扭轉兩人對立的宿命。
「你找我來只是為了說這些嗎?」抿著唇,顯然對於別離多年的夥伴成長的讓他難以習慣。
「當然不是。」她将手中一疊的紙頁遞到佐助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