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章節

鳴人大概還沒有告訴你,他就是這樣,每次面對你的事情都優柔寡斷。」

第一頁的幾個大字,『胎盤活化細胞研究』,龍飛鳳舞的印入佐助的眼簾,讓他垂首注視的目光在一瞬間陰郁神色的擡眼望著小櫻。

「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吃驚。」

「昨天心裏就有個底了,不過還只是猜測,我想除了身為木葉六代火影的專職醫療忍者,沒有人會比你更清楚這事了。」其實小櫻就算不願意和自己談,他也有計畫想要找她,佐助心底清楚,比起其他人,身為七班的小櫻更能得到鳴人的信賴。

「九品是我的孩子,只是我不明白這中間究竟是出了什麽事情。」

小櫻無趣的癟嘴,「我好像有點了解鳴人為什麽最讨厭佐助你這種個性了,以前不懂事還感覺很帥氣,現在就……」

她擡眼看了看佐助,少女的作夢情節早就腐朽的連點殘沫都沒有留下來,當回首往事時,她是真的不懂當初的自己為什麽就會喜歡佐助呢?

為了這家夥浪費這麽多年的光陰,還好自己沒有鳴人傻呢。

「好了,我們就說說正題吧。記著十年前吧?我相信那應該是你想忘都不能忘記的惡夢了,連你都如此了,何況是鳴人呢……」這麽一番話讓佐助面無波瀾的臉龐陰沉的已銳利似劍的眸光,攝人心魂的直望進小櫻眼中。

那是在佐助絕情的離開後,鳴人清醒後得知曾經存在於體內的脆弱生命,就這樣在自己毫無所覺的狀況下消逝,他沒有大吵大鬧,如果可以,一直陪伴他的小櫻寧可他把所有的痛苦藉由一切抒發,不管是哭喊、嘶吼,還是砸東西都行,而不是就這樣悶在心底,像個沒有生命的人偶争著那雙不在明亮的眼眸,空洞的望著四周。

「小櫻,佐助呢?」毫無生氣的藍眸環望空曠的病房一圈,除了小櫻之外,他沒有看見想見的那個人的身影。

「他……」被這麽一問,小櫻抿著唇,吐息艱難。

「佐助知道嗎?」看見小櫻左右飄移的閃爍目光,鳴人深深吸了口氣,心髒碎裂成兩片的疼痛從得知失子孩子後便沒有平息的跡象。

昏厥前,隐隐約約有聽見他們兩人交談,他其實很清楚佐助到底是知情,可還是天真的想從小櫻口中得知,他情願那樣的認知只是幻覺。

這樣的奢望在看見小櫻垂下眼簾,纖細的頸如機械的上下擺動,早已千瘡百孔的心在此時又一次被名為宇志波佐助的男人刺下無數難以言明的傷口,「是嗎?他走了是嗎……」

這空蕩蕩的病房、小櫻的反應,無一不再告訴他這殘忍的事實。

他離開了,在明知自己的情況,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離開了……

「小櫻,我想看看孩子……」他沙啞著嗓音,向她央求。

「我已經把孩子埋了,你還是不要看比較好,就算見了也只是徒增傷心……」看見與平日模樣完全不符的鳴人,小櫻搖頭,拒絕了他的要求。

「鳴人……」

「請讓我靜一靜,小櫻,我真的……需要一點空間。」虛弱的嗓音滿是讓人於心不忍的脆弱,在小櫻離去後,他捂著纏著繃帶的腹部。

曾經在他的體內,孕育著奇特的小小生命,可是自己竟然還來不及感受,就這樣的在他的疏忽中失去。

寶寶,爸爸還沒有來的及摸摸你……

小櫻說你有兩個多月大,我們明明一起經歷忍界四戰的動盪,我們從宇志波班的手中劫後馀生,可是為什麽……我都沒有時間感受擁有你的喜悅,你就這樣離開我了?

為什麽我會這麽不小心……

佐助,現在我是那樣的需要你,為什麽你還是離開了?難道我這麽多年的追逐,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你對我真的沒有感情了?

他将臉埋入枕間,總是靈動的眼眸此刻卻完全失去平日的活潑,他倔降的瞪圓眼眸,沒有讓自己落淚,但無助的身軀卻在漆黑的病房中不斷的顫抖。

小櫻不知道鳴人是怎麽讓自己走出陰影的,只是當她第二天帶著水果去探病時,鳴人已經坐在窗邊的木臺上,微笑襯托著溫暖的陽光,就這麽眯著藍眸用著與平日無異的聲調向她道早。

只是那之後,他再也未提及尋找佐助的下落。

那之後的鳴人表現得與常人無異,正當他們以為鳴人已經走出往日的陰影,完全的放棄佐助後,鳴人的狀況卻在不知不覺中惡化。

開始時是酗菸,他們本來沒有什麽在意,再來他的菸瘾卻是越來越大,從開始的少量到最後的成瘾,再來是酗酒,和菸瘾差不多的時間開始,最後每天都喝的醉茫茫的,連任務也少有清醒的時候,這些變故讓小櫻揪著他的衣領一字一句警告他不準再繼續為所欲為下去。

那天難得是清醒的鳴人,不像往昔的洋溢溫暖,也沒有執行任務時有如沉睡獅子的爆發力,只是頹敗著臉龐,就這麽用著委屈的臉龐說,「可是小櫻,我睡不著……」

在場的夥伴們聽見這番吐白,無不吃驚萬分,誰都不曉得鳴人身上出了這個問題。還沒有進一步詢問,只看見鳴人已經抱頭跪坐在地上,用著嘶啞的嗓音,痛苦的低語,「我睡不著,只要眼睛閉起來,我就會看見血……」

「而且、而且……總是夢見孩子在哭的聲音,他每哭一下,我的心就痛一下……我能怎麽辦?孩子在怪我,一定是在怪我沒有保護好他……」夢境裏嬰孩的啼哭聲沒有間斷的凄涼回盪於耳中,他明明沒有見到孩子,卻在每個夢境中,都可以看見那個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孩子不斷的在他面前啼哭,他伸手想抱抱他,可無論怎麽努力,他總是觸及不到孩子。

他只能聽聞孩子的哭聲,可就這麽近在眼前……就連在夢裏,想抱抱那個孩子,也是無望的奢求。

「什麽叫做睡不著?鳴人,你快給我解釋清楚……」小櫻看著頹喪在地的鳴人,他将頭顱埋在雙腿間,雙手扯著那淩亂的金發,看似走投無路的模樣更讓她焦急不已。

直到此時,她才忽然懂得,就是因為他平時僞裝的太好,他們才太過忽略鳴人的狀況,那麽重的傷、那麽深的痛,怎麽可能是如此輕易就能治愈的呢?

平日愈是開朗的人,藏在心底的痛就愈是深,受到如此強烈的打擊,反而更難以愈合。

鳴人彷佛沒有聽見她的問題,陷入失神的狀況,口中念念有詞的,直到寧次以手刀落在他的頸上後,他才終於完全的失去意識。

那之後,鳴人停下一切任務,開始往返住家與醫院的生活,一個月的鎮定藥量,他半個月就沒了,最後在某個大雨滂沱的深夜來到醫院找值夜班的自己,他說,「小櫻,我真的睡不著,可不可以再給我藥?」

小櫻已經不記得那時的自己到底是對他說了什麽,她還是開了少量的藥給他,即使她清楚明白藥只是治标不能治本。

出現轉機的,是她在整理醫院廢棄的資料時,意外看見一份關於胎盤活化的研究,那已經很多年前醫療技術還是落後時的研究,許多技術層面執行困難,但如果是以現今的狀況,或許是有可行性。

小櫻當下連收拾都來不及,帶著那份報告将自己沒日沒夜的關在醫療部整整三個月,不斷的重複計算成功率與改善技術,直到她将從胎盤中撷取的細胞,放入培養槽中培育,只是想不驚動鳴人完成整個計畫是不可能的。

不管她如何重複演算,提供細胞成長的力量,只能接收親生父母的查克拉,也就是除了佐助和鳴人之外,其他人都不行。當那個被以畸形手段培育的孩子在日夜将胎盤完全吸收後,為了讓曲卷在培養槽中的孩子繼續生存下去,她只能向鳴人坦白這件事情。

「鳴人一開始,并不願意提供查克拉。」她還記著鳴人隔著那層玻璃,看見孩子的愕然神色,接著轉變為憤怒,總是保護自己的他,第一次用著那樣壓抑的語調和自己說話,『小櫻,你怎麽可以用這種方式随意玩弄他人生命?』

「他很生氣,我也很生氣,如果認為我自私那我也沒話說,我知道這個孩子會成為鳴人生存下去的動力。」她的願望很卑微,只是希望重視的人都能幸福的活下去。

那是他們兩個人從小到大,第一次這麽互不相讓的瞪視著,小櫻也還記著自己那時候指著那個灌入培養液的玻璃槽,用著歇斯底裏的聲音怒吼,「你給我看清楚,那裏面的是你和佐助的孩子,是你連作夢都會想的孩子,你要怎麽做我再也不管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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