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爬床
就憑秦遠的這句話,白檸決定跟他建立暫時的革命友誼,哪怕是睡沙發也無所謂的友誼。
但秦遠還是有點良心的,在白檸詫異的目光裏将單排沙發展開成一個一米二的床,這待遇科比在宿舍睡上床下桌要好得多。
仰躺在沙發床上的白檸看着天花板,卻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打了石膏的腿一直隐隐作痛,總覺得墊在什麽物件上能舒服一點。
秦遠睡在只隔了一道門的卧室裏,今天折騰了幾趟,也就沒來得及去酒吧,蕭辰一個人也能達理的過來,秦遠也就早早地睡了。
白檸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踟蹰了一會後,還是覺得睡一個好覺更實際,便開始付出行動。
小心翼翼的爬下沙發,連鞋子都沒敢穿,拎着自己的枕頭一點一點的挪到拉門前,透過玻璃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秦遠緊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遮蓋在眼睑上,只用被子的一角蓋在腰腹上,露出長期鍛煉運動痕跡明顯的長腿。
借着月光,白檸看清了秦遠紋身的全貌,那是一條黑蛇,一圈圈的盤繞在秦遠的鎖骨上,蛇頭向上,似乎要夠到喉結,而尾巴則延伸到大臂上,尾巴尖翹着,勾人的很。
在确定人已經睡熟後,白檸慢慢推開拉門。
可能因為年久失修,拉門經過一處就卡住不動了,推開的位置不足以讓安舟通過。
白檸沒有辦法,只能又用點力,猛地一退,門是開了,但動靜卻也不小。
白檸驚恐的盯着秦遠皺着眉,似是被吵到了一般,翻了個身,這一秒已經有無數個用來狡辯的話在白檸腦海裏閃過。
但好在秦遠也只是翻了個身,繼續睡,白檸的心才慢慢歸了位,慢慢挪到床邊上,将枕頭挨着秦遠放好,輕手輕腳的上了床,接着按照他最初的設想一樣,将那條受了傷的腿擡起來,溫水煮青蛙一般壓在秦遠身上。
在松下最後一絲力氣後,白檸無聲的長嘆了一口氣,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而他需要做的就是明天早上在秦遠睡醒之前,再悄悄的溜回沙發上就好了。
但理想總是很豐滿,白檸挨着秦遠很快就睡着了,卻沒有在秦遠醒來時及時的回沙發上。
半夢半醒中,秦遠感覺懷裏多了個毛茸茸的東西,還挺舒服的,不自覺地收緊了胳膊将那物件又抱得緊了些。
清晨的生理反應頂在某處,秦遠意識還沒有恢複清醒,只覺得挺軟,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頂了頂腰。
被秦遠勒醒的白檸迷迷糊糊地想要擡手拍拍身後的人,讓對方不要鬧。
但随着意識漸漸回籠,白檸想起來昨晚他爬了秦遠的床,當然只是單純的爬上了床,那麽身後的人一定是秦遠,那頂在他大腿根處的東西就是用腳趾蓋想都能知道是秦遠的混帳東西。
捋清思路的白檸擡起好腿對着秦遠就是一腳,“秦遠!你個禽獸!你連男的都不放過!”
緊接着就是一聲慘叫,“啊!”
一米五的床睡一個人綽綽有餘,但兩個人只能緊挨着,白檸沒算好他和秦遠兩人的體重差,愣是在踹秦遠的時候把自己踹到地上去了。
秦遠也徹底清醒了,還記着白檸昨晚受了傷,趕緊爬到床邊看人怎麽樣,“腿沒事吧?”
白檸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揉了揉有些疼的尾椎骨,“我就是殘了!也!也!也!... ...”
白檸“也”了半天,小臉漲的通紅,實在是說不出口,只能降低了分貝,帶了幾分委屈,“也比失身給你強!”
秦遠這才回憶起剛才自己對白檸做了什麽,但道歉的話還是說不出口,張了張嘴,“不就頂兩下嘛?要不我讓你頂回來?”
說着還沖着白檸翹了翹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