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章節
?一定不如現在好看……
突然轟鳴聲大了起來,像是在不遠處響起一般令人心慌,宇文淩烈剛想轉頭去問仍在彈琴的寒星随,就見眼前的白衣一晃,身子已經被人拖後幾尺。腳才剛離開洞口,外頭就滾下一塊塊大雪,聲響大得讓人想掩耳躲避,雪屑不斷地從洞口外飛落,不時飛進山洞中掀起一陣濕意。很快地,大雪就把他剛才坐着的地方跟洞口一塊塞滿封住,整個山洞一下子窄了許多。
「這是怎麽回事?」仍是不明所以的宇文淩烈回頭看着抱着他的寒星随,想得到一個答案。
「大雪崩開始了……」許久後,才從宇文淩烈背後悠悠傳來聲音,那低沈得讓人幾乎沒有聽清楚的聲音讓宇文淩烈吓了一跳。
「你是不是不舒服?你一整天都是這樣要死不活的。」宇文淩烈把手撫上寒星随的額頭想看看他是否生病,卻被寒星随一手捉住,不讓他接觸自己的額頭。
「你究竟是怎麽了?」宇文淩烈擔心地注視着宇文淩烈被銀發遮蓋住的臉,手也不斷動着想掙脫開來。
直到寒星随松開手,宇文淩烈才能轉動松馳一下被勒得發疼的手腕,晃搖間眼尖的他突然發現手腕上竟有一道深深的紅痕,看上去有點像血。
血?宇文淩烈把自己的手擡起聞了一下,真是血的味道。是寒星随的手在流血!
宇文淩烈一手抓起寒星随剛才用來抓緊自己的手。果然!五指都已經破損出血,另一只手也是,手指都傷痕累累。
「你瘋了是不是?整天不斷地彈琴,彈到手指全都破了!損了!」宇文淩烈焦急地想找藥幫寒星随治傷,卻被寒星随一手甩開。
宇文淩烈固執地又抓回寒星随的手,又被寒星随甩開。又抓又甩,幾個來回過後,宇文淩烈仍無法幫寒星随上藥。
宇文淩烈一氣幹脆抓起寒星随的手用嘴裏的唾液清潔寒星随手上的傷口,寒星随手一振,手最終沒有掙開宇文淩烈的掌握。
「這樣才對嘛!」宇文淩烈得意洋洋地笑着,一邊把寒星随的十指全舐滌幹淨。
「先前你給我用的藥在哪裏?我也幫你擦……」宇文淩烈一擡頭就看見剛剛還低着頭的寒星随不知何時已經擡起頭,一雙平日毫無神色的眼睛正閃耀着不知名的光芒。
那耀眼的光芒讓宇文淩烈不由得心跳快速,嘴唇幹燥,他伸舌舐了一下嘴邊,正想再發話,卻聽見了那像是地底發出的誘惑聲響。
「我警告過你,叫你不要觸動我,我忍耐是有限度的。一開始你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話都沒有說完,宇文淩烈就瞪大眼睛看着寒星随不斷逼近的俊臉,然後那線形優美的唇就那樣壓在自己嘴上,壓得嘴上都發疼起來。
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宇文淩烈根本無法意識,他只知道壓在自己嘴上的唇是那麽的熱,讓他整個人都昏昏沉沉地,腦裏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想任何東西,甚至連呼吸都沒有辦法自如……
「嗯……放……嗯……」直到肺部因無法呼氧傳來一陣陣的扯痛,宇文淩烈才掙紮着要寒星随放開。
随着他越來越厲害的掙紮,寒星随終于把一直緊壓在他身上的重量挪開,但手仍緊緊抓住宇文淩烈不放。
「你在搞什麽?」好不容易才把呼吸理順,宇文淩烈回過神來對着寒星随破口大罵。
「你不是很好奇我在這山洞幹什麽嗎?我現在就教你一件世間上最快樂的事……」
完全不同于平時的聲線讓宇文淩烈不寒而栗,他心裏突然産生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整個腦子只想到一個字——『逃』。
「放開……你放開我……」危險的預感讓宇文淩烈不顧一切的掙紮着,但這個行動卻似乎更加刺激了寒星随!
他用力制住了宇文淩烈的雙手雙腳,讓他無法再做任何舉動,只能躺卧在自己身下無助地喘氣。
一直注視着着宇文淩烈的眼神瞬息萬變,最後變成了血般的紅,平日的優雅和冷靜完全失去了蹤影,寒星随緩緩低下頭,熾熱的氣息徘徊在宇文淩烈的唇邊、頸邊,兩人就這樣維持了這種姿勢過了好久……
「如果……你沒……沒什麽事的話,不如先……先放了我如何?」空氣幾近凝結的氣氛讓宇文淩烈不知所措,只能小心翼翼地對寒星随勸說,但這似乎犯了大忌。
宇文淩烈話音剛落,寒星随已經狠狠地占據了宇文淩烈無措的嘴唇,火熱的舌頭迅速而又精準的探入不停地柔軟的口腔內壁盡情的攪動着,強硬的力度緊緊地箍住極欲掙紮的身子,高超的嘴舌給未經人事的男孩帶來陣陣無法抗拒的快感。
整個身子開始慢慢地酸軟下來,無力地承受着寒星随給予的歡愉,直到宇文淩烈肺部因不能吸到空氣而産生陣陣幾欲撕裂的疼痛,宇文淩烈才又興起無力的反抗。
似乎終于滿足了的寒星随稍稍放開了宇文淩烈,但充血的眼睛仍直直地盯着宇文淩烈。
終于能吸到新鮮的空氣了,宇文淩烈顧不得現在仍在寒星随的懷中,他大口大口地急速喘息着,生平第一次有瀕死而又重生的感覺。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宇文淩烈這時才發現寒星随仍維持着與先前一模一樣的姿态,平日冷冰冰的眼睛現在正發放着令人心悸的紅光,宇文淩烈突然有種感覺,眼前的寒星随似乎根本認不出自己是誰?
「……寒星随……你知道……我是誰嗎?」宇文淩烈試探地輕輕抓住寒星随崩得死緊的手臂。
寒星随并沒有答話,他有點疑惑地盯着身下的男孩,臉上一片陌生。
寒星随似乎認不出自己,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而且剛剛他是不是想殺死自己啊?那種令人窒息的方法好奇怪啊?讓他難受中又帶點歡愉!
兩人一時間默默無語,宇文淩烈正忙着研究寒星随為何變成這樣的原因,而寒星随則一直盯着宇文淩烈俊秀的臉不知在想些什麽?
他維持這個姿勢不累嗎?宇文淩烈很想叫他從自己身上下來,但又怕他如果再開聲,寒星随又會再做先前的怪事,沒法動彈之下宇文淩烈只好傻傻地研究着頭上的男子了。
這個跟他生活了将近兩年的男子真的是一點改變也沒有,仍一如他剛來時的模樣,連半條皺紋也看不到。光滑得讓女子也羨慕的皮膚呈月色,五官端正得只能用漂亮來形容,而那頭一直讓他目炫的銀發垂落在他身上,洞壁旁邊那堆珍奇古玩閃耀出的五彩光芒再加上那頭閃着藍光的銀發,宇文淩烈一時間只覺得眼花缭亂,心跳也不知不覺地加快了許多。
「寒星随,你醒一醒啊!看清楚我是誰?我是宇文淩烈啊!你的徒弟啊!」為了掙脫眼前的困境,宇文淩烈只好盡力去叫回寒星随的神智。
寒星随仍是木然地望着他,但他的氣息卻是越來越亂,身上也不斷散發着強勁的熱度。平日總是微涼的身體現在竟然如火炭般熾熱,宇文淩烈不由得更加擔心,寒星随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反常了。
畢竟只是十多歲又未經人事的小孩,宇文淩烈終究還是忍耐不住,他用力地想掙出寒星随的懷抱好解開這一刻的凝重,卻觸到了引發寒星随狂亂的機關。
猛然壓上來的重量讓宇文淩烈下意識地張口驚呼,但聲音還沒有傳出口就已經被寒星随吞進了肚子裏。宇文淩烈才意識到寒星随又對他做了剛才的無禮行為,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正被一只熱得令人混身癢痛的大手撫摸着,口舌被寒星随狠狠地霸占,口腔內不斷游走的滑舌在每一處敏感的地方燃點上火焰,讓他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騰起來。
他不知道寒星随究竟想對他做些什麽!但直覺讓他知道這次寒星随是真的失去了理性,現在伏在他身上的男子只留下本能而已!
宇文淩烈拼命扭身反抗,但在寒星随的壓制下他根本無能為力只能承受着他從未經過的情欲洗禮。在寒星随熾熱的手掌下,他全身也跟着發起高熱,每一寸血管都似乎要燃燒起來一般,皮膚經不起寒星随一再的愛撫而泛起桃紅的色澤,腦中的每一條神經都敏感得要命,只要寒星随舔舐的地方都滑過一陣陣地麻癢,那股癢勁直搔向心頭,讓他連思考的能力也逐漸被吞逝,只餘下強烈的感官刺激圍繞全身。
「好痛……好痛……」
本是舒适的身體突然閃過一陣激痛,先前曾經上藥的地方被寒星随愛撫過後泛起了陣陣熾熱的疼痛,那是一種似乎連心都要被撕扯開的極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