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節
作了,但心頭的空落又是為什麽呢?
一堆堆的問題抛向夜空,卻沒有任何聲音能回答他心中的疑問,這就是老天的答案吧!他注定留不住任何一個心之所系的人,他注定得不到任何的關愛!他注定必須絕情斷義!
從雪地上彈身而起,宇文淩烈臉上再無先前的狂亂,有的只是成熟而又怨恨的神色,既然武功已經練成仇就應該去報了,那血海深仇啊!要等到何時才能了結,是不是老天也看不過去他這麽磨蹭,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懲罰呢!
拾起先前遺落的紅劍——那是寒星随唯一留給他的東西,他相信這必定有用,回到屋裏收拾了包袱,輕輕地掩住那住了兩年的石屋的大門,宇文淩烈對着靈千妤的墓碑重重地叩了三個響頭。
「姨娘,我武藝即成就要下山了,我必定會讓所有殘害我親人的惡徒死在我手上!我必定會讓宇文家重新成為天下第一家!只有親刃了仇人淩烈才敢再見姨娘,望姨娘在天之靈保佑淩烈早日手刃仇人!」
站起了身子再望瞭望開得燦爛的梅花,一陣夾雜着冷雪的冷風吹過所有梅花,紛紛墜落像是為了這個相伴它們三年的友人送行。望着如斯美景,宇文淩烈笑了,淚不斷地滑落頰邊他并沒有注意到,只有如哭般的笑聲伴随着他步離這個人間仙景,以後将染滿鮮血的他怕是再也無法看到這般美麗的景色了吧!
◇◆◇
寂靜的道上,陌生的人群,宇文淩烈混雜在這些忙碌的平凡人間穿行。
緩慢地踏着步伐,宇文淩烈努力思考以後的方向該如何前進:仇要報、家要興!現在的他還沒有這樣的勢力,不管做任何事,權勢都是必不可少的東西,再也不是天下首富的他首先就是必須建立起一個屬于自己的組織,屬于自己的勢力,這才能為日後的複仇打下基礎!
陷入沈思中的宇文淩烈根本沒有注意到前方正是這兩年來他一直光顧的山下布行,直到一聲殷勤的叫聲把他驚醒,他才愕然的擡起頭來。
「淩少爺,又來裁衣啊?」嘴裏鑲着兩只金牙的老板咧開大大的嘴,手更是勤快地把宇文淩烈拉入店中:「想不到這麽晚了淩少爺還下山來,這次是打算做幾套衣裳啊?」
宇文淩烈不悅地瞪了他一眼,嘴裏倒沒有作聲,是該做些在外行走的衣服了,現在他包袱的衣服不是練功用的就是儒衫,一點也不像混江湖的。
「幫我做幾套外衣,要高貴一點清雅一點的。」
「明白,明白,淩少爺是不是又高了?這年紀的少爺們就是長得快,衣服是怎麽做都做不夠啊!只是……現在店裏的夥計都回去了,如果淩少爺不嫌棄,不如就由小的替淩少爺量量尺寸吧!」
「可以!」
明白這是做衣的步驟,宇文淩烈也沒在意什麽,把手裏握着的包袱跟紅劍放下,他依照慣例張開雙手就等着老板來量身。只是過了好一會,宇文淩烈發現這老板還是一動不動,只一個勁地望着他的包袱。
「淩少爺,這劍……是你的?」
帶着壓抑的怪異嗓音讓宇文淩烈一愣,但随即喝道:「這不關你的事,做好你本份就行了。」
「是,是,淩少爺請稍等,我去點柱香就來,剛才就是因為我要燒香祭拜神佛才會延遲收店,少爺就先讓我做完這事吧!」
老板掬躬彎腰的,态度甚是卑微,宇文淩烈見狀不耐煩地揮手,心裏也在盤算着以後該怎樣做,老板這點小事哪放在心上:「快去快回!」
「那我先沖杯茶給少爺喝……」老板快手地泡上一壺好茶讓宇文淩烈坐在店面裏慢慢品嘗,人便轉身進入後堂舞弄去了。
宇文淩烈含着一等茶葉泡出來的茶,心裏也暗自嘀咕,這布行老板挺會享受嘛,泡出來給客人的茶葉并非俗品,看不出他生得眼邪嘴歪,倒還有幾分雅士的氣度在,真是人不可貌相。
又坐了一柱香時間,宇文淩烈茶水都差不多喝光了,可平素挺殷勤招呼的老板仍是不見蹤影,外面的光度早已暗下,街上鋪面幾乎全關上了門戶,原來的人流更是稀稀落落,沒看見多少了。看着越來越靜的店面,宇文淩烈不由覺得奇怪起來。
這個老板是怎麽回事?任由客人在這邊等,他卻不見了?
心裏有些惱怒的他想到後堂看看是怎麽一回事,可哪知一站起來腿竟無力支持,整個人又軟軟地坐回椅上。
怎麽會這個樣子?宇文淩烈心裏又驚又怒,利眼掃視四周卻發現就在他一起一坐間,一直敞開的店門已經被人快速關上,那平日總是笑嘻嘻的老板就冷起臉孔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手裏拿着一條粗粗的鐵鏈,配上他的那副尊容倒真有幾分強盜的姿态,更勿論身後站着兩個鬼祟的黑衣蒙面人了。
心念一轉便明白如今形勢的宇文淩烈暗暗運起內力,可一提氣,人就暈頭轉向,混身的力氣像被抽幹,連想伸手握劍的力氣也沒有。難道……自己中毒了?
驚恐之間,只覺眼前一黑,視感模糊了起來,就在一條粗壯的鐵鏈纏上自己手腕時,宇文淩烈只覺頸後一痛,再也無法保持清醒的意識了……
◇◆◇
醒來是因為冷透入骨的冰水,厚重的衣服如今全是濕意,宇文淩烈不舒服地轉了轉身子,一睜開雙眼,眼前出現的就是一個特大的扭曲面孔,那上面的貪婪醜陋讓他惡心地側開面不願與之有任何接觸。
看到他的這個反應,那個扭曲的臉也不以為意,慢慢拉開彼此的距離,坐回離綁着宇文淩烈柱子不遠的椅子上,平日總是阿谀奉承的滑嘴冷冷地發出細小而又陰冷的笑聲:「淩公子啊淩公子,真想不到江湖中失蹤已久的『血嘯狂鈴』竟會在你身上出現!那我在這裏隐姓埋名三十年也不算冤啊!」
「『血嘯狂鈴』?那是什麽東西?」本以為是仇家找到他,看來應該不是,他叫的是『淩公子』,宇文淩烈迅速分析起來。
「你是真不知還是裝胡塗?這把血劍就是『血嘯狂鈴』,江湖十把名劍中排行第二。它已在武林上失蹤了近五十年,想不到竟會在你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身上發現,不過看來這把寶劍并沒有認你作主人,不然我也不會這麽輕易就抓得到你!」
一臉貪婪地把玩着那把血一般紅豔的寶劍,老板贊嘆着,不斷撫弄着,眼睛癡迷地不肯離開血劍半分。
「羅老大,主子說過如果抓到血劍主人一定要把他跟寶劍帶回去,現在應該起程了,免得夜長夢多。」先前的兩個黑衣人之一發話。
「這是當然,你們主子重金騁我來不就是為了要抓這血劍的主人嗎?現在任務已經完成,錢呢?」
「在這裏……」發話的黑衣人從懷中掏出一大疊銀票遞給羅老大,另外一個黑衣人便前去解開鎖住宇文淩烈的鐵鏈準備把他帶走。才把宇文淩烈從地上拉起,耳邊就響起一聲悶響,他連忙回過頭去,卻見本來給錢的夥伴已經倒在地上氣息全無了。
「你……」
抽出兵器殺向兇手羅老大的另一名黑衣人也立刻遭遇了前一位夥伴的不幸,轉眼間已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瞬間形勢變故,宇文淩烈看得心驚,這是不是就叫窩裏反呢?
「呵呵,只要有了這傳聞中的寶劍我還怕你們主子做什麽嗎?那些小錢我才不稀罕,有了這把寶劍我以後縱橫江湖還差這點小錢嗎?你們主子真是太小看我了。」
把匕首從黑衣人身上抽出仔細擦拭幹淨,羅老大望着地上躺着的屍體開心地笑了笑,又轉回去望着已經被解開鐵鏈的宇文淩烈。
「淩公子,說實在的,如果不是因為你擁有這把絕世好劍,我還真不想殺你,你跟你那位姨娘長得挺像的,讓我看了心總是癢癢的!」
一只胖豬手眼看就要撫上宇文淩烈光滑的臉上,宇文淩烈擡手用力把那只髒手推開,眼光冷冷地瞪着想占他便宜的羅老大。他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會被這種肮髒的人碰觸,那會讓他忍不住嘔吐的感覺!
「哎呀,裝清高啊!告訴你,爺爺沒有別的厲害,但是說到用藥這江湖上還沒有多少個人比得上我。雖然我想要的是那個大美人,但是現在也只能将就将就了!來吧,讓爺爺我嘗嘗你的味道……」伴随着一陣淫笑,羅老大用力按住宇文淩烈,豬嘴狠狠地吻向宇文淩烈胡亂搖晃的臉,單手不斷在宇文淩烈身上游動着,轉眼間已經把宇文淩烈的衣裳脫了個大半。
不過宇文淩烈掙紮得實在厲害,羅老大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