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章節
了大半時辰也無法得逞,色心越發被撩撥起的羅老大終于抓狂了,不耐煩地狠抽宇文淩烈幾巴掌,把宇文淩烈的臉都打得皮破血流:「真是不識相!爺爺我讓你嘗嘗這個,只要吃了這個,我包你一會兒準會求你爺爺我疼愛你,哈哈……」
伴随着一聲聲淫笑,羅老大硬捏着宇文淩烈的嘴把手裏的藥丸塞進去,直到宇文淩烈把藥丸吞下才肯松手。
這個男人真該死!被打得頭昏眼花的宇文淩烈從未受過此等污辱,心裏只覺得有把火在熊熊燒着,他絕不會饒過敢這般對待他的人,他一定要殺了他!
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殺!殺!殺!
混亂的腦海裏不斷地重複着殺意,當一聲長嘯劃破寂靜夜空之時,宇文淩烈已經把伏在身上的羅老大踢開,仍被鐵鏈扣住的右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滲透着紅光的寶劍,随着腦海中越來越強烈的殺意,血劍振動得愈加厲害……
「劍嘯……劍已嘯……」從地上掙紮爬起來的羅老大一眼就看到了在眼前不斷振動發出嘯聲的血劍,吓得魂飛魄散的他口中只能不斷重複着這幾個詞,手腳不聽使喚地用力抖動着,完全沒有了先前的那股狠勁。
「你該死……」随着『死』字出口,血劍便以無法看清的速度直刺向羅老大,驚慌的羅老大死命地沖到門口,手才剛碰到門栓,胸口已經被一抹紅光穿過,連痛感都還沒來得及感覺,口才一張,人便已倒在地上追随那兩個黑衣人去了。
緊緊地握住手中的劍,宇文淩烈有一瞬間無法明了自己幹了什麽,眼前一片腥紅,像極了那三年前的一夜,自己在做什麽?
用力搖了搖頭,視錢把倒倒在地上的羅老大屍體映入眼底,宇文淩烈才意識到自己開了殺戒,定定望着血劍滴下的點點鮮血,腦子裏只有一片空白,他殺人了!真的殺了人!
這是因為這個人該死!他不需要感到內疚,這世上該死的人實在太多了,他應該要習慣才行!
像是在催眠自己的字句在腦裏重複了一遍又一遍,宇文淩烈的眼光越來越冷,手中的紅光也越來越盛,慢慢地眼內也開始浮現鮮麗的妖紅色……
過了良久,宇文淩烈才被體內難受的高熱驚醒,他只覺得全身沉重,由心底透上一股熾熱,莫名地似乎在需索什麽東西。想要振作,可根本不能理智地思考問題,眼前總是模模糊糊難以分辨東西,是那粒藥丸的作用嗎?
勉強自己努力邁開步伐,好不容易打開緊扣的大門人已無力支撐,只覺一陣天旋地轉,轉眼身子軟軟倒落,血劍也無法再握緊,只能任由它掉地也無暇去管。沸騰的血液把整個人都燒得昏昏沉沉的,全身又癢又熱,體內的熱度仍在不斷攀升中……
宇文淩烈不知該如何去平息那讓人口幹舌燥的火焰,眼裏已經容不下任何事物,只餘一片片腥紅在眼前閃爍,他要渴求着什麽,他要找什麽……胡亂的微弱掙紮着,意識已經全然消失,何時有人了走近他身邊拾起血劍他也不知道,直到冰涼的觸覺撫上他的額頭帶來陣陣清涼,宇文淩烈才察覺到身旁有人,但高燒的熱度已經焚燒掉他的理性,他緊緊抓住身旁的人,嘴裏傳出重重的喘息,他知道這個人能給他所要的,他要……他要……
◇◆◇
一只手不斷地在身上撫摸着讓他混身緊崩的肌肉慢慢放松了下來,恍惚中他聽到了熟悉的悅耳聲音:「淩烈,還好嗎?」
不,他不好!嘴上蠕動着,但幹澀的喉嚨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響,只能不斷喘息。
「來,把水喝了,你會好一點……」
冰涼清甜的液體緩緩流進他張開的嘴中,他饑渴地吮吸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但體內的熱度仍不肯放過他,仍在煎熬着他。直到液體已經全部被他喝掉,他幹渴的喉才能發出難耐地呻吟。蒙胧的意識開始重蘇,讓他想努力睜開雙眼看看眼前細心照顧他的是不是那個棄他不顧的人?
「淩烈,你想幹嘛?」
不明了他在空中亂揮的雙手想做什麽,那個人溫柔地抓緊他的手。
「啊……好舒服……」就在宇文淩烈接觸到來人的皮膚時全身閃過一陣陣電擊,麻痹的觸感傳遍全身,整個人不由得舒服地嘆息出聲
似乎明了宇文淩烈為什麽會這樣,來人的手慢慢地沿着宇文淩烈的手臂往上爬,帶起了陣陣麻癢:「這樣舒服嗎?」
「嗯……」追求着異樣的歡愉,宇文淩烈無力研究身旁到底是什麽人,饑渴的身子渴望着與人的體膚相接觸,他纏上來者的身,狂亂地磨擦着,他不知道也不想明了自己在做些什麽,在混濁的腦子裏只有一個意念——那就是尋找讓全身解放的快意……
◇◆◇
慢慢睜開又幹又澀的眼睛,宇文淩烈撐起身子卻被全身的鈍痛拖回床上,自己到底出了什麽事?
良久後才能勉強坐起的他環顧了四周,在這間布置華麗的房間中央,雕工精細的桌上擺放着已經歸鞘的血劍和自己的小包袱,四周的小擺設也顯得典雅而又貴重,一看就知道主人一定是個風雅名流。
可自己為何會在這裏?為何全身都在酸痛,特別是下身連動動都疼得要命呢?
努力地回想着先前的事,他知道自己被那個奸詐的羅老板騙了,然後發生了一些記憶模糊不清的事,但他記得是自己殺了那個人渣,而且是用已經出了鞘的血劍!
對!這是第一件他不清楚的事,為何一直撥不開的劍突然出現在他手裏,并且已經出鞘?第二,就是在他昏迷中他感覺到了寒星随回到他的身邊,這是真還是夢呢?第三,這裏是什麽地方,他又是何時來到這裏的呢?
腦裏一堆疑問的宇文淩烈不經意地低頭一望,被棉被蓋住大半的身子只穿着松跨跨的亵衣,而露出的一大片胸膛上布滿着大大小小紫紅不一的斑點,最讓他驚愕的是脖子上所挂的溫玉,那塊被寒星随收回的溫龍玉正牢牢系挂在自己頸上,溫熱的暖意不斷包裹着全身,但更暖的是心——寒星随回到了自己身邊!
驚喜過度的宇文淩烈不顧身子的酸痛,快速地跳下床,帶着歡喜的笑容沖向門口,但人還沒走到門口,半掩的房門已經被人推開:「小爺,醒了嗎?」
是『聚寶軒』掌櫃兒子——高航盤,那個年紀與他相仿的少年。
「我在『聚寶軒』?」疑惑地看着高航盤把他拖回房間床上,直到被放置回被裏宇文淩烈才恍然醒起:「寒星随呢?他在哪裏?我要見他……」
「爺已經走了,臨走前他把整個『聚寶軒』送給了小爺,以後你就是我們的主子了。」高航盤笑着拿起熱騰騰的包子塞進宇文淩烈手裏,「快把它吃了,你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吃過東西呢,難道你不餓嗎?」
「走了……他又走了?」宇文淩烈沒有理會高航盤的動作,腦裏全是寒星随走了的信息,沉默了好久,他才開聲。
「是寒星随把我帶到這裏的吧?」
「對,四天前晚裏爺突然抱着你上門,接着就跟我爹說以後我們要幫助你重整家業,這間聚寶軒就當作是你的資本,要我們好好助你一臂之力。說實在的,爺好漂亮啊!我從沒有見過這麽美的人,就像是天上的神仙似的。」高航盤陶醉地回憶着,完全沒有察覺宇文淩烈的臉上換了好幾種顏色。
這算什麽?補償嗎?施舍嗎?越握越緊的手在在說明宇文淩烈此刻的憤怒,他絕不會再讓人看低了,寒星随算什麽,總有一天他一定要讓他對自己刮目相看!
「對了,我得了什麽病?怎麽會睡上三天三夜?」宇文淩烈冷靜下來,才想到自己身上的淤青。
「我也不太清楚,爺把你抱進房裏就三天沒有出來過,直到半天前才離開的。他離開前要我過來照顧你,我等你半天了,你才醒過來。」
「是嗎?」思考了一陣子,直到肚子裏傳來咕咕的叫聲,宇文淩烈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吃東西,把手裏已經變形的包子囫囵下肚,幾下子功夫,高航盤帶來的十幾個包子已經填滿了空空的肚子,這時才算有了力氣去做些事情。
「高航盤,你去把高掌櫃叫來,我有話要跟他講。」宇文淩烈自然地下達着命令,那傲氣淩然的樣子讓高航盤一愣才慌忙出去,嘴裏不斷地嘀咕着:「怎麽一下子整個人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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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瞻看着坐在床上的少年,略帶成熟的臉孔上挂着的竟是冷冷的笑意,從前那個沉默寡言的小孩竟在短短的時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