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節

哪呢?

「小爺,我看這把劍你先藏好,你現在可是病弱的宇文公子啊!」

「我知道,可這要藏到哪?」

「我幫你用布把劍纏上,反正除了你,誰也不能撥出這把劍,那就把它當作是我的兵器,我是你的随身侍從好了。」

俐索地把劍用白布包好,高航盤整了整行裝,高大的身材挂着一把劍也不算起眼,宇文淩烈也就默許了。其實他并不想讓血劍離開自己半步,但現在形勢所需,他不能任性。

「那我們走吧,爹來了。」拉着宇文淩烈,高航盤邁開大步向站在門外向他們招手的高瞻走去。

◇◆◇

短短三天,天下第一家的宇文家再度成了旁人的焦點。

三年前一夜之間宇文莊被人滅口,屋宅被放火焚燒,雖然大火被後來的打更者發現,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可裏面躺着的屍體就大部分被燒毀,收屍的官花費了差整整半月才把宇文莊的屍體埋幹淨,事後宇文家再無一人出現,曾經富甲天下的宇文産業也迅速被人吞占。時光飛逝,幾年過後,宇文家早已被人遺忘,就算官府重金懸賞抓拿犯人的黃榜仍在,可這樁懸案只淪落成茶餘飯後的話題,并不值得人再費心去追查。

但想不到三年之後竟有位書生帶着兩位随從聲稱他是宇文家的獨子宇文淩烈,要官府把列入禁地的宇文莊歸還。不但如此,還請出了素來名望甚來的二皇子出面作證,短短幾天風雲變遷,宇文莊又再次迎來了它的主人。

…………

「淩烈,真想不到你還活着,我當初聽到消息的時候真是吓了一跳,及後見到你時我也一點都認不出來,如果不是我當初曾見過你這塊稀世寶玉,我恐怕還不敢相信呢!」

二皇子——璨冀望着昔日的好友連連嘆息,宇文淩烈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以前的陽光少年現在竟成病弱書生,年青的面孔看不到半點喜色,只有冷漠挂在臉上。

「謝謝二皇子幫我證實身份,宇文家的大宅能不被人占賣也是你的意思吧!而且大部分的房屋也有修葺過的形跡,這讓我一回來就有瓦藏身,實在是無以為謝啊!」

「你怎麽這樣客氣了?你跟我還要計較的嗎?如果不是知道你失憶了,我倒還想問你一個罪呢!家裏出了事,不進皇宮求救,倒跑到遠遠的雪山邊上,你這還當不當我是朋友啊?」

璨冀一想到那日清晨驚聞宇文莊噩耗時的心情,就忍不住想打宇文淩烈一拳。

「我那是逃無可逃,在家裏的秘道出去就是雪山底了,而且還遭人伏擊打傷了頭,我哪還能回去皇宮找你啊?我連自己都不記得了!」

宇文淩烈舉茶賠罪,當年自己全然無了主意,只聽着母親的話爬上雪山,一時也忘了這個皇子好友……可是皇子又如何,這幾年來,官府不也破不了案?自己能指望什麽,依靠別人不如自己掌握力量,他們是以武力毀自己家園,自己就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對了,有件事我一直在懷疑,當年清點屍體時,你莊上的屍體人數不齊,缺了三具。現在你出現了,那就是說,還有兩人是失蹤的!我細細檢查比對了許久,我懷疑你爹娘就是那兩位失蹤者!」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也顧不上什麽禮儀了,宇文淩烈伸手抓住璨冀,眼底全是驚喜:「你确定?」

「憑我跟你十年交情,你爹娘的模樣我哪會認錯,而且我的感覺也認為他們沒死。所以我曾經大肆地搜尋過你們,可一點蹤跡都沒有。雖然交待了官府把宇文莊封着不讓人進入,可你家的財物我卻是保不住了,很多屬于你家的産業都被人……」

「這個我知道,讓十四歲的你做到那種程度我已經感激不盡了。宇文家的一切我都會把它找回來的!」宇文淩烈握緊了拳,他決不容許別人霸占他宇文家的東西!

「淩烈啊!我怎麽覺得你現在不像個病人了,果然要刺激一下人才會生龍活虎的!說不定再刺激個幾回,你的病就不藥而愈了。」

「啊?……啊,咳咳咳咳……」被璨冀笑語一句,宇文淩烈驚得一手按回胸口,連連咳嗽起來,用內力逼出一頭大汗,雙眼一轉也盡力失神,轉眼一個病人又出現在眼前了。

「哎呀,怎麽會這樣?來人啊!來人,快拿藥來……我看淩烈你是受不了刺激,以後有些什麽事就盡管找我,我幫你出頭,你別操勞了。」一手撫着宇文淩烈的背幫他順氣,璨冀一邊喊着人。

「別,不用了,一會就好。」宇文淩烈止住了璨冀的叫喚,開玩笑,這裏是皇宮,叫來的就是禦醫了,這一把脈不就露出馬腳了?

「我沒事,只是一時氣喘不上罷了,我自己有藥。」假意吞了兩顆補丸,宇文淩烈暗笑,高瞻真的高瞻遠矚,連假藥也讓他帶來了。

「你有什麽疼痛可要說啊!要不要找禦醫來?」

「不用了,不用了。你這麽慌張,小心被大皇子笑話。話倒是說回來,沒了我這幾年,你跟大皇子還處得好嗎?別被他欺負哦!」

笑着扯開璨冀的注意力,宇文淩烈不由也擔心起這個青梅竹馬來,雖在皇宮長大,可這二皇子也善心多了一點點,争權奪利這事在皇子間可是常見的,這可不能随便退讓啊!

「沒什麽,雖然平日我讓他,可也由不得他胡來。這幾年我跟着父皇身邊做事,沒什麽空跟他私鬥,倒是在朝上,有過了幾招。沒了你,大皇兄似乎就以為我不行了,好歹我也是同一個太傅教的,我會輸給他嗎?他想什麽我都知道,只是不拆穿罷了。」

笑着想起去年開始跟父皇上朝旁聽政事起就一直發生的小沖撞,明眼人都知道父皇寵的是誰,民間愛戴的是誰,大皇兄一心想立功勳,卻不愛民如子,處處為民着想,這哪是父皇欣賞的行事風格,自然也就受到父皇的多番責難了。這也想不透,還說自己在父皇耳邊吹風,看來這皇位大皇兄要坐上的機會不多啊!

「笑得這麽陰險?看來大皇子在你手下沒讨着好處。」『知璨冀莫若淩烈』,這是老早皇上所賜的金句,宇文淩烈明白璨冀平日是好說話,但在正事上可從不讓步,是個硬脾氣來的。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聽說你住進了皇宮,大皇子遞貼來請了。今晚有一宴會,是官員們的私宴,他請你去,恐怕是想要看看你現在變成什麽模樣?順便給一個下馬威你。父皇可是下了旨,明天召見『天下第一才子』啊!」

調皮一笑,璨冀知道,今晚會有場好戲看了!

「放心!我從不會讓你失望的!」回以一個『你明白』的眼神,宇文淩烈也不由磨拳擦掌了起來,他決不會讓人有小看『天下第一才子』的機會,也決不會讓人奚落璨冀的機會!

◇◆◇

莺歌燕舞,酒杯交疊,這本是官場上私宴常見的模式,可今夜卻平靜地出奇。私下有些放蕩的官員們這會兒坐得端正,言談間拘謹嚴肅,如上朝般正容。沒法,現在大堂上就坐着三位雖比不上皇上、但仍是皇氏一族的成員,且由其中暗閃的火花可以看出,今天必有一番龍争虎鬥,他們可不會成為觸動開關的罪魁禍首。

璨冀勉強打起笑臉應對,原以為只要擺平那位愛挑刺的皇兄便行,哪知大皇兄竟把從未給過他好臉色的安國公也給請來了。

由小時候第一次見安國公,安國公就永遠只是那一副清淡笑臉對他,旁人說是和善,他看着卻是寒刺。每看一回,他的心總會跳漏一拍,虛汗直冒不停。按道理說,自己小時候雖然愛弄點惡作劇,和淩烈一起鬧些無傷大雅的笑話,可是他從沒犯到安國公的頭上啊!他用得着拿這種假笑來對付自己嗎?

「宇文家的獨子宇文淩烈回來了,皇弟怎麽也不帶他來讓我們聚聚舊啊?如果不是發貼去請,怕現在連我也認不出來了。還是皇弟聰明,三年不見,竟一眼就認出童年玩伴來!」

明贊暗諷着,似乎大皇子德涵對宇文淩烈的身份抱着質疑,璨冀與宇文淩烈對望一眼,不由感覺有些奇怪,宇文淩烈是真是假,于他何礙?

「宇文淩烈見過大皇子,因草民身上有病未能及時拜見,讓大皇子心生不悅,草地民實在慚愧,還望大皇子見諒。二皇子仁義慈懷,一聽到草民身懷重病便把草民接入宮休養,這作法确實有些欠妥,等明日草民參見完聖上,自會返回于宇文家,請大皇子歇怒。」

坐在璨冀下方的宇文淩烈站起來向着句句帶刺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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