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威脅+偷襲(下)
江遇輕輕咽了口唾沫,終于側過身子讓他走進,随即關上房門便開啓嘲諷模式:“陸忱钊,其實你并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發生過關系,何必還要和我共居一室呢?”
“寶貝兒,你的思想真夠肮髒,”陸忱钊随意走進裏間卧室,“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關系密切,我來看望你想和你徹夜促膝長談......或者也可以理解為我沒地方住,和你将就一晚,你睡沙發我睡床,幹嘛要想得那麽龌龊呢?你說是吧?”
江遇被他氣得不輕,腦子裏某根神經跳得厲害,走進卧室道:“那事實呢?你會幹龌龊事嗎?”
“你說呢?”
陸忱钊神色微變,一個箭步沖到他面前,扳着他的胳膊将他撞在了門邊的牆上,江遇感到後背有些麻木。
“我就知道你是個瘋子,”江遇繃緊神經接着道,“你拍了我什麽視頻?立馬給我删掉。”
陸忱钊的呼吸湊近,溫熱的唇瓣拂過他的唇角,江遇小腹驀地收緊,右手按在他的肩膀,左手扼住他的右手腕:“我說,把我的視頻删掉,你聽見了嗎?”
陸忱钊的溫潤的吻一路細碎地落在他的耳垂,江遇感到右半邊臉已經酥麻。
“讓我删視頻,你總得拿什麽滿足了我,然後我才會考慮......”
他磁性略帶嘶啞的聲音猶如電流穿過耳膜,但右手腕卻被江遇攥得生疼。
江遇故意加大了力道,這樣既可以讓陸忱钊清醒一點,也能讓自個兒清醒一點:“陸忱钊,我玩陰的可能玩不過你,但你認為就這麽硬碰硬,你打得過我嗎?”
“......”
陸忱钊雖然身材很不錯,但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從小就身嬌體貴拈輕怕重的主兒,确實沒有一副扛打的身子。
但江遇不同,複仇的欲望占據了他的身心,他是個打架鬥毆的好手,身體中看也中用,不然上一世被陸忱钊折磨成那樣早就死了。
江遇思忖着狠心咬牙,再次用力将陸忱钊的右手腕往外掰......
“喂疼疼疼疼疼......”
陸忱钊一秒從他身上起開,精致的五官痛苦地扭曲,額上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
江遇這才松開了他的手腕,目光假裝淡定地從他臉上掃過,陸忱钊握着被掰的手腕揉了好久,神色才舒緩下來。
江遇攤開手掌遞向他:“你的手機。”
陸忱钊眼神尖銳,勾唇輕笑了一下,摸出手機遞給他。
江遇拿過手機想都沒想直接輸入陸忱钊的生日,果然就成功進入主屏幕。
陸忱钊:“......”
他繼續揉着手腕在卧室裏瞎溜達,視線細致地掃過酒店的擺設,看有沒有什麽趁手的可以自衛的東西。
江遇點進陸忱钊手機裏的相冊,還真看見了兩個關于他的視頻,一個是那天晚上的情景,一個是今天下午......
鏡頭裏的自己,無論是c紅的臉還是身體,都讓他感到一陣反胃,他點開視頻,羞憤之情直灌腦海,聽見“咿咿呀呀”的聲音時趕緊靜音,最後紅着臉迅速删掉兩個視頻。
“你是不是還有備份?”
江遇說着轉頭看向陸忱钊,但他剛轉過去,腦門就被狠狠砸了一下,眼前發黑暈了過去,手機也掉在了地上。
陸忱钊“Duang”的一聲扔掉手裏的水晶底座,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彎腰架着江遇的胳膊,用力将他弄到床上去。
“嗯——”
江遇是被自己的聲音刺激醒的,他一絲不挂地橫趴在床上,腰下蓋着白色棉被,右手被毛巾拴住綁在床頭,全身骨頭快要散架似的疼。
外面夜色濃重,冷氣的風刮在他後背,拂過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
“陸忱钊,你的卑鄙無恥真是無人能及。”
他無奈地輕聲道,眼眶裏布滿了猩紅血絲。
“寶貝兒,這叫情趣,你的頭還疼嗎?”
陸忱钊清爽地躺在他身邊,側過身子左手撐着頭看向他,眼尾漾起好看的弧度。
江遇擡手碰了碰額頭被偷襲的地方,那裏已經被貼上了紗布。
“你怎麽有紗布?”他生氣地盯着陸忱钊的眼眸,“你早就計劃好今晚的行動了,是吧?”
“冤枉啊。”陸忱钊可憐巴巴地攏了攏眉,“這是我讓尹铖專門去藥店買的,如果我真有計劃,綁你手的就不是毛巾,而是**了。”
卧槽。
江遇暗罵了一聲,咽了咽口水,傷口的疼痛讓他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陸忱钊,你這個瘋子,你把我這樣了,我明天還怎麽拍戲?”
“你是露天戲份吧?我查過天氣預報,明天有雷陣雨,你可以安心在酒店裏陪我。”陸忱钊邊說邊用微涼的指腹輕輕撫過他身上的**,讓他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
瘋子的邏輯簡直是不可理喻。
但即便是為了複仇,他也不可能真正遠離陸忱钊。
“這回還用的是**?”江遇倒吸了口涼氣道。
陸忱钊回答得倒挺幹脆:“嗯。”
江遇咬牙切齒地瞪着他:“你他媽能換一種情趣嗎?”
“這種不好嗎?”陸忱钊挑眉反問,“我以為你也會很享受,反正你身體素質很好,不是嗎?”
江遇:“享受?我*你行不行?讓你也感受一下被*的滋味兒?”
陸忱钊感到匪夷所思地吊着高低眉,右手摩挲着他的臉頰:“我不喜歡被動。”
江遇:“......”
陸忱钊有理有據道:“而且我身體不好,容易出人命,那樣就不好玩了。”
江遇:“......”你他媽還關心人命???
陸忱钊眼眸轉了轉,又道:“寶貝兒,其實死在你手裏也沒什麽,不過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我們最好享受夠了再死,你說對吧?”
江遇立馬要脫口而出一個“滾”字,但陸忱钊好像預料到他要說什麽,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他感受到陸忱钊的手中有血腥和清新木質香調混合的氣息。
“噓,別說話,”陸忱钊半斂着眸輕笑,“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放心吧,這都是些皮外傷,我帶了很好的藥膏,進口的,你只需要用三次,以你的體能明天晚上就可以活蹦亂跳了。”
江遇的眼神更恨了:“......”
那藥膏他當然知道,上一世不知道用光了多少盒了,現在嗅到那氣味兒他就想吐。
陸忱钊:“剛剛我已經給你上過一次藥了......不用謝。”
滾!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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