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新生活的開始

“哥哥~早上了哦~”游子的聲音從一樓直接竄上了二樓,将還窩在被窩裏的一護喊醒,“快起來~”

“好困……”撓了撓自己萱草色的發絲,一護打了個哈欠從被窩裏爬出來,褐色的瞳孔無神的望着前方,完全憑借身體的自主能力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來到樓下。

打開了樓下飯廳的門,一護望着穿着制服興高采烈在他面前轉了個圈的游子,這才清醒了過來:“哦,說起來今天是開學典禮啊”說着,一護直徑走到餐桌前坐下,“夏梨,把醬油給我。”

眼見着一護完全無視了自己,游子渾身冒着殺氣将醬油拍在了一護的身前:“給你,醬油。”

接過了醬油,一護額角邊劃過一滴冷汗:“你生什麽氣啊,游子。”

“我沒有生氣!”游子繞開了一護走到電飯煲前面開始盛飯,“難得我特地在開學典禮之前都沒讓哥哥你看到我穿制服的樣子呢,你卻完全都不看我!我不管了,才不會給你盛鍋巴呢!”

扭過頭将醬油放在桌子上,一護開口:“拉鏈沒拉好哦,真是的……有仔細看你好吧”

“啊!”聽到一護這麽說,游子驚叫一聲,臉瞬間紅了,“笨蛋!哥哥好H!”

就在這對兄妹拌嘴的時候,旁邊的夏梨瞄了一眼漂浮在她身邊打擾她吃飯的幾只整,順手狠狠将筷子□了一只整的眼鏡裏趕跑了他。

“恩?你怎麽了,夏梨?”一護注意到夏梨的動作,奇怪的問。

“沒什麽”夏梨無所謂的收回了筷子,喝着自己碗裏的湯。

就在一護收回視線的時候,從他身後傳來一聲大嗓門的喊叫,黑崎一心穿着正裝抓着一條領帶和一個領結沖出來,淚汪汪的望着游子:“游子!吶吶游子!這西裝是戴領帶比較配,還是戴領結比較配?”

“恩,哪個都挺好的嘛”游子扭頭瞅了一眼自家老爸。

“哪個都行?游子……別說這種話啦,來嘛來嘛,仔細看看嘛~”一心抓着手裏的東西湊過去,不停在自己脖子上比劃。

“恩,戴哪個都沒關系啦”游子繼續一臉無所謂的看着自家老爸。

“哪個都沒關系……”一心一臉接受不能的踉跄倒退了好幾步。

已經對自家老爸的抽風習以為常的一護淡定吃完早餐,提着背包打開飯廳的門走了出去,準備去上學:“我吃飽了。”

那場戰争已經過去17個月,一年多了,我升到了高三。關于死神的力量,好像茶渡和井上他們都告訴了大家,他們說大家馬上就相信了,也是啊,眼前看到那種東西,想不相信也不行了啊。

即使如此,他們能不問一聲的欣然接受這個事實,還是令我非常高興。但是,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了死神的力量,從我的靈力消失的那時起,夏梨的靈力就開始變強,現在的夏梨擁有高規格的靈媒體質,雖然她看上去覺得很麻煩,但卻什麽都不問我,好像已經能熟練的妥善處理了。

跟着在路上碰到的水色一起來到學校,一護大老遠就聽到啓吾依舊健氣滿滿的喊叫:“一護……”

“好~啊~”一護照例一個回肘将向着他撲過來的啓吾擊倒在地。

“那,我就先走了”水色看着這例行的一幕,将插在耳朵上的耳塞拔了下來,先行向着教室走去。

“哦,午飯時再見吧。”一護一臉無所謂的勒着啓吾,和水色告別。

“一護……一護一護……認輸,我認輸了啊啊啊……”被勒得喘不過氣的啓吾不斷拍一護。

瞥了啓吾一眼,一護松開了手抓着自己的背包走進了教室。

“早上好”見到一護走了進來,先到教室的龍貴跟一護打了個招呼,“一護,借給你的游戲帶來了嗎?又要出新的了,再不還給我,我就要有麻煩了。”

“啊,帶來了帶來了”一護說着将背包放下,打了開來。

正準備拿出游戲的時候,一護的視線觸及到了一直放在包裏,曾經的死神代理證。

“什麽?你忘帶了嗎?”見到一護半天沒反應,龍貴跑了過來。

“煩人,當然帶來了”一護翻了兩下将游戲拿了出來遞過去,“給”

失去死神的力量之後,代理證的機能好像也停止了,視覺屏蔽也消失了,虛警報也不再鳴響了,已經完全的變成了一塊木板,我都忘記有把它放在包裏了。事到如今,這個成為了我留在身邊,證明我曾經是一名死神的唯一證據了。

就在一護拿着死神代理證把玩着,思想出神的時候,隔壁班傳來了老師的大喊聲:“喂!石田!你要去哪兒啊!”

“保健室!”石田的身影一瞬閃過了一護的教室門外。

我曾經做的消滅虛的工作,現在石田在做,雖然全權交給芋山大叔比較好,但那家夥好像比想象中的更靠不住……希望不要做得太過頭,惹怒了屍魂界啊。而且從那之後,露琪亞她……再也沒有來過空座町的樣子。

那個曾經陪伴在我身邊的銀發人也是一樣,走的很徹底,什麽都沒有給我留下,而他也沒有再出現在我的面前過,就好像曾經的十五年陪伴都是做夢一般。可是即使如此,一年多過後,關于他的記憶依舊在腦海中清晰可見,那個身影每每想起都會顫動心房,究竟要到什麽時候,我才能向你袒露心聲呢,白崎……

課間,一護叼着飲料和啓吾兩個人無所事事的站在天臺上眺望遠處的風景,拉着欄杆,啓吾忽然開口:“将來,你準備做什麽,決定了嗎?”

“恩?你是指志向之類的嗎?”一護扭頭望向了啓吾。

“當然啦,不然還能是什麽啊”啓吾蹲在地上拉着欄杆晃動了幾下。

将視線轉向遠處,一護淡淡的回答:“還為時尚早吧。”

“期末會有志願指導的,必須得考慮一下了吧”啓吾翻身站了起來,“一護你剛入學的時候成績還不錯,高一後半學期就開始退步了。”

“吵死了,那時候的事特別多,也沒辦法吧”一護放下了飲料,“再說,我現在的成績還是中上等呢。”

沉默了一會兒,啓吾突然把話題轉開了:“露琪亞同學,現在在做什麽呢……”

“為什麽會扯到露琪亞身上去啊”一護扭頭看着徹底躺在了地上的啓吾。

“你想啊,偶爾也該回來跟我們見見面嘛,從那之後她再也沒和我們見過面,這也太無情了吧。”啓吾在地上滾動了一圈,抱怨着。

“沒覺得有什麽無情的”一護轉過身靠着欄杆,望着碧藍的天空,“她原本就已經不再負責守護空座町了,不再出現才是正常的吧。”

“你不覺得寂寞嗎”啓吾斜眼望向一護。

“怎麽可能寂寞呢”一護不再理會啓吾,向着樓梯口走去,“這可是我十六年來夢寐以求的普通生活啊,到死為止都是這種平穩的日子再好不過了。”

望着這樣的一護,啓吾站起了身追了上去:“說的也是啊,我也不想再經歷那麽恐怖的回憶了。”

是啊,能看得到幽靈,從來沒讓我覺得有什麽優越感,我也沒想過以這個謀生,更沒想過用它來拯救別人。我只是一直憧憬着能過上正常生活,就和從前一樣,在白崎的陪伴下,而現在,我的夢想算是實現了一半吧。

提着背包和啓吾以及水色一起走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忽然一聲喊叫從一護等人的前方傳來,只見一追一逃的兩個人和一護等人擦肩而過:“喂!你這家夥!站住混蛋!你這家夥把包還給我!”

“水色,這個拜托你了”一護将背包扔給了水色,忽然向着那個搶了別人背包的強盜沖了過去。

說起來,自那之後留在我手邊的,曾經作為死神的證明還有一個,為了取勝而鍛煉的身體和反射神經,在生活中還發揮着作用。

很快便趕上了那個強盜,一護三下五除二将對方打趴在地,搶回了背包。

“哦~什麽嘛,你挺厲害的啊,小鬼,謝謝啦~”接過一護遞過來的背包,那人開心的向一護提議,“肚子餓了嗎?我請你吃頓拉面,來吃吧”

“不用了,事後被罵就麻煩了,我打別人的事,請你幫我保密。”淡淡的拒絕了對方的邀請,一護向着同伴走了過去。

聽到一護的拒絕,那人只好惋惜的開口:“哦……好……這樣啊,真是遺憾了”

“我們走吧,水色,啓吾。”一護重新拿回背包,繼續向着回家的路上前進。

拿着自己的包,望着一護等人離去的背影,那人勾起了唇角:“什麽嘛,意外的很小心謹慎啊,黑崎一護。”

随着那人這麽說完,從背包開口的拉鏈裏,忽然掉出了一個挂牌,那樣式和圖案,怎麽看都是死神代理證。

自從失去死神之力,不知道為什麽,偶爾之間腦海裏會閃過曾經發生的記憶片段,零零散散的,似乎我的腦子在回放曾經我的生活一般,從我還是孩童時期開始。可是,這些記憶卻又仿佛不是我的那樣,因為這些記憶裏,那個白色的身影從沒有出現過,因此,對于這些熟悉又陌生的記憶,我從來只當在看電影一樣的看着。

“你要睡到什麽時候去啊,一護,小心我用拳頭打醒你。”

“還不快醒醒,黑崎一護。”

“你這蠢貨,還不快起來,一護!”

“王,你還準備睡到什麽時候,快起來了!”

“快起來……一護!……”一心穿着睡衣踹開一護的房門,撲向了睡在床上的一護。

猛地睜開眼,一護在千鈞一發之際躲開了一心的偷襲,結果沒剎住車的一心直直沖出了一護床邊開着的窗子。

一把扒住窗戶框,一心努力的不讓自己掉下去,瞪着起床換衣服的一護大吼起來:“笨……笨蛋!你這笨蛋!你真的是笨蛋嗎!爸爸要是摔下去怎麽辦啊!摔死我怎麽辦啊!”

慢悠悠穿好了衣服,一護扭頭望着吊在窗戶外面的一心:“誰管你啊,死了不是會去屍魂界嗎。”

聽到一護這麽反駁,一心先是一愣,之後笑了起來:“嚯……現在挺會說了嘛。”

一轉身湊到窗邊,一護一把抓住了一心扒着窗戶框的手使勁掰:“再說你這家夥只是從二樓摔下去,怎麽會死呢,因為你害的我做了個奇怪的夢,作為道歉,快給我摔下去吧!”

“哇哇哇……快住手……摔下去了!真的要摔下去了!”一心掙紮着不讓一護掰,忽然想起了什麽望向對方,“奇怪的夢?是什麽樣的夢啊?”

恩?一護這才反應過來,望着窗外的天空沉思了半晌。是什麽來着……想說的時候,卻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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