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章節

我本來就長得不如某人好看,多謝你再次提醒。”

“……我說你怎麽就這麽別扭?他都毀容了!”

他轉身又要走。我在後面叫了他好幾聲,他都裝作沒聽見。

我追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他卻冷不防忽然出手攻擊,用上了擒拿招式,直接把我胸貼胸箍進懷裏,雙手反扣在身後。我頓時一驚,急道:“你又要打架?!”

蕭龍宇緊緊抓住我兩只手腕,簡直像上了鐵箍似的,我掙了好幾下都掙不開。他力氣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大了?

“你太小看我了。”他聲音冷酷,“知道我喜歡你,就對我毫無防備之心?”

“反複告訴你保護自己,愛護他人,不要半夜出來吓人……你都當耳邊風麽?!”他空出一只手狠狠擰我的耳朵,“今天必須給我說兩句好聽的,否則就把你從這裏扔下去!”說着作勢就要把我往崖邊拉。

我墜崖的心理陰影還在,氣得擡起膝蓋就頂他的肚子。他冷不防吃痛,整個人都往後縮去,可手也沒放開。兩人扭打來扭打去,最後一個不穩齊齊滾在地上。初夏的山頂上都是郁郁蔥蔥的草,戳得身上癢癢的。

“你好好的發什麽瘋!”我頭都暈了,勉強坐起來揉腦袋,“一天不打架你就不舒服對不對?!”

蕭龍宇猛然撐起半身,滿頭是草也不拍掉,惡狠狠地瞪着我。“來啊,你打我啊!”他把自己的胸砸得“砰砰”響,怒道,“楊郭,你今天打死我就是不想讓別人得到我!不打死我就是你自己想得到我!”

我被他這耍無賴的話噎得一愣,随即低下頭嘀咕了一句:“不早就是我的了麽……”

蕭龍宇的臉刷地紅了,惱羞成怒地亂哼哼了幾聲,轉過身丢給我一個深沉的背影。

我覺得好笑,手腳并用地爬到他身後,掰他的肩膀。可這傻人拱了拱哼唧一聲,換了個姿勢繼續背對我。我蹭過去,輕聲問:“喂,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身形一僵,又扭過頭不說話。最後我也洩氣了,幹脆兩手往腦後一墊,躺倒在他身後的草叢裏看頭頂翻滾的烏雲。這看上去馬上就要下雨了,他還不打算走?會不會有雷劈下來啊?

……反正要劈也是先劈他,他比較高。

這麽一想,我心裏就安定了不少。叼了根草莖,閉上眼輕聲哼起小曲兒來。

沒過多久,突然感覺有人在推我。一睜眼,看見蕭龍宇的臉出現在頭頂,他擔憂地說:“楊郭,你……算了,我不生氣了,你別哭了。”

……靠,我唱歌有這麽像鬼哭狼嚎嗎。

可下一秒我就真的想哭了。因為随着一道閃電,雨水像不要錢一樣潑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惡心至極,心如死灰。小郭兒對杜芳,這回是真的死心了。(深情遠目……

下一章要荒野JQ了,嗯……

54賤人與狗,天長地久

【蕭龍宇你為什麽不多長兩條腿,嗚嗚嗚……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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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龍宇二話不說,像拎小雞仔一樣提着我的衣領就往山下跑。好在飛奔了沒多久就看到了一間廢舊屋子。

我們兩個狼狽地絞着頭發上的水,又用屋裏的草生了火,把外衣挂在火前烘烤,搞了半天總算是不像鬼了。我精疲力盡地往草堆上一倒,氣若游絲地說了句:“這雨天亮前估計是停不了了,睡一會兒吧。”

“等等。”蕭龍宇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會兒。“這兒荒郊野外的,得有人守夜。”

我感動極了:“蕭龍宇你真是個好人。”

“你少做夢了,當然是輪流守夜!我睡不飽脾氣很差的,你以前就知道吧?”

我回憶了一下當年第一次天不亮就去叫小粉衫練功,結果被他一腳踹進牆壁裏摳也摳不下來的情景……最後我很識時務地說:“好,輪流就輪流。但我要先睡。”

蕭大王勉強恩準了。

快樂舒适的時光總是過得那麽短暫。我被搖醒的時候蕭龍宇正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一邊舉起一只手:“你睡着後流了好多口水,我幫你擦得袖子都濕了。”

“……”

他撇撇嘴,又低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最後他微微嘆息一聲,轉身靠在我身旁,我被他擠得坐立不安,大叫:“你擠在我旁邊幹嘛?!這裏這麽大都不夠你躺?”

他沒回答,雙眼呆呆地望着上方不知在想什麽。

我左右手各伸出兩根手指放在太陽穴上,用意念淩遲着他的腦袋。最後發現他一點反應都沒有,一揉鼻子氣呼呼地縮回了草堆裏。

又過了好一會兒,他終于像忍不住似的,盯着天花板艱難地開口了:“那個……我剛才就想說了……”他擡起一根手指,“……你睡覺的時候領口走光了。”

我一抖,低頭一看……

他緊接着又特別誠懇地感嘆道:“都這樣了還什麽都看不見……楊郭,你真的是女人嗎?”

我……我靠!!

“你胸長在鎖骨上啊?!!有本事你給我摸摸啊!!”

“好啊。”

我一愣,掃了他胸口一眼,覺得臉有點燒。“……你那副鬼樣子我才沒興趣呢!”單純又善良的小粉衫啊,你是被歲月的車輪碾死了嗎?!

我還在憤憤不平,蕭龍宇已經睡着了。當他的頭靠到我身上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個一點自覺都沒有的東西。

我僵硬地轉過頭瞥了一眼。他很瘦,卻不瘦弱。平日裏總是慵懶閑散又冷酷無情,風流的臭小子,時而狡詐時而犯傻,讓人很容易忘記他還不滿二十三歲。

他現在這樣閉着眼睛,像極了七年前的那個紅衣少年,總是神采飛揚走在我身邊,笑吟吟地看着我。世界那麽大,我能在這個時空裏遇到這麽個人,是不是很難得?

我看着他熟睡的臉,突然很想摸一摸,吻一吻,或者使勁捏一把,直接捏成豬頭。

可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做,只呆呆地坐着盯着窗外的天,任憑他靠着我的肩。聽着那緩慢深沉的呼吸聲,我開始考慮改天什麽時候在他飯裏下點安眠藥……

直到天色漸亮,肩上的那只腦袋才動了動。蕭龍宇揉揉眼睛:“我睡了多久?”

“大概……兩個時辰吧。”

“這麽久?”他看上去有點驚訝,“你……手很疼吧?”

我僵硬地揉着發麻的胳膊,嘴硬道:“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當年提着五只老母雞上北峰都不費吹灰之力。”

蕭龍宇的眼角有一瞬間的抽搐,然後就沒有再說什麽了。只是給了我一個“了解你的智商缺陷後依然不嫌棄你的正常男人大概只有我一個了吧”的意味深長的眼神。

其實我覺得他真正想說的是“作為一只豬/一頭驢你的智商真的偏低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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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放晴,我們滅了火準備回寺廟。

山中萬籁俱靜,我們一前一後地走着,只有靴子踏在路上發出的聲響,偶爾有雨水從樹上滑落,落在地上聽起來分外驚心動魄。

蕭龍宇在前面開路,時不時回頭看我。我身體弱,不敢亂用內力,在雨後的泥地裏一腳深一腳淺,氣喘籲籲。

“累嗎?”他停下來扶了我一把,握住我的手。

我搖搖頭,他沒再多說,牽着我的手繼續往前走。又走了小半個時辰才看到山路,我踩上石頭地面,終于長長吐出一口氣。

蕭龍宇轉頭看着我,突然笑了。

我望着他的笑容有點發怔,想起他從前說自己只是個什麽都沒有的只想着報仇的傻小子。突然想對他說,哪怕一無所有甚至身負血海深仇,都沒什麽大不了的。只要能在一起,在一起很久很久,沒有什麽過不去,只要我們的手能牽着就好。

我們在山路上走着,各自想着心事。沒過多久,就看到一個少年朝我們飛奔而來:

“大人!蕭哥哥!”

是小白毛。

“你們去哪兒了?!昨晚好多黑衣人殺來廟裏,大家抵擋了幾下,怕給寺廟帶來禍事,把他們都引下山了。我是來找你們的。咱們也快跑吧。”

話音剛落,山道兩邊就傳出了簌簌的響聲,緊接着幾十個人從天而降。那麽多人全穿着黑色制服,還蒙着臉,各個手上都刀光湛湛,要說他們是搞慈善的,鬼都不信!

“大人……”白毛的聲音有些顫抖。

蕭龍宇瞪了他一眼:“這時候還不出手,你要等到山無棱天地合嗎?”

白毛猛地一震,下一刻就像箭一樣射了出去,與那些黑衣人戰成一團。蕭龍宇在後面看了一會兒,忽然說了一句:“他們的目标不是你,別戀戰,記得來找我們。”

說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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