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章節

起我就朝山下飛奔而去。

------------

我覺得蕭龍宇有時候還是很智慧的。這些人明顯是來殺我的,就我現在這身體,蕭龍宇又沒武器,勝算幾乎是零。這種情況下,逃跑才是上策。白毛的功夫也不差,估計拖一陣還是沒問題的。

我被蕭龍宇夾在肋下,只恨他為什麽不多長兩條腿,嗚嗚嗚……救命啊!!

沒跑多遠,蕭龍宇突然渾身一僵,喉間發出一聲痛苦的悶響,腳步明顯慢了下來。我慌忙擡頭一看,只見他眉頭緊皺,幾縷頭發粘在煞白的臉上,鼻尖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滴。

這模樣……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你不會是離功散毒發了吧?”

我怎麽就忘了他身上還有這麽個定時炸彈!杜芳楊鳳你們這對奸夫毒婦,祝你們賤人與狗,天長地久!

蕭龍宇猛然低頭死死盯着我,下一秒就腳步一頓,跪倒在了地上。我被摔出幾尺遠,一個受身翻滾落地,手忙腳亂地爬過去扶他。身後又傳來了追兵的腳步聲,我不及多想,把他的一條胳膊拉過肩頭,讓他整個人都靠在我身上,勉強運功飛奔起來。

“你怎麽重得跟頭豬一樣,我腰都快斷了!”我邊跑邊罵。

蕭龍宇哼哼了兩聲,明顯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了。他的冷汗順着發絲滴到我的脖子上,和我的汗混在一起,讓我頸間一片黏膩。我只覺得身體一邊冷一邊熱,難受至極,顯然是強行運功身體承受不了的症狀。

得趕緊甩掉他們。

忽然,只見身後幾聲淩厲的風聲從耳邊吹過,接着就見一個人翻了幾個滾就遠遠地站在我們面前,手上的刀寒光閃閃。

糟了。

我的腦子飛快地轉着。我雖然現在渣,可好歹當年也是大俠,銀紗的威名不是蓋的,至少還能用來唬唬人。于是我梗着脖子和他緊張地對峙着,氣勢完全壓住了他的(大誤……)。

“知道我是誰麽?”我指着自己的臉,冷冷地說。

那人猛然一愣,眼神微動。我傲然地睥睨着他,露出一個輕蔑的笑,然後……扛起蕭龍宇掉頭就跑。

那人明顯沒反應過來,等我跑出十幾丈了才聽到他在後面喊:“郭郭,站住!是我!”

“你爺爺才站住!”我頭都沒回,嚎了一聲。

可背着個人的我明顯不及那黑衣人靈活,沒跑多遠就被他追上了。這時,其他黑衣人也趕了上來。一擁而上,将我們團團圍在中間。我的眼神轉了一圈,包圍圈好似鐵桶,絕對逃不出去。

我心一橫,擡腳将對面一人掃倒在地,奪過兵器。那為首之人擋了我一招,奈何我動作狠絕,一時間刀光劍影,一陣好打。

我一手抱着蕭龍宇,一手提着劍,轉瞬間就拆了十幾招。到底換了身體,動作遠不如之前靈活,被那為首之人伸指彈在手背上,疼得一緩,緊跟着脈門上一緊,被他五根手指扣住了。

“郭郭!”他突然壓低聲音喚我。

我猛然擡頭,見到他的眼睛,不由一怔——奇怪,好眼熟,我見過這人嗎?

我只知落到他們手上肯定沒什麽好結果。一揚手掙開了他的鉗制,繼續打。身後刀光劍影一齊襲來,我完全憑借本能去抵擋。可是人太多了,那麽多人,那麽多武器,我卻只有一只手。

漸漸有些力不足,刀劍砍在身上,鮮血順着衣服滴在地上,像一朵朵綻開的紅梅,已經分不清是我的還是蕭龍宇的。

那把刀砍到我脖子上的時候,我只見那人眼神沉了沉,将刀鋒迅速一轉,改用刀背狠狠敲了我頸後一下。我頓時只覺得眼一黑,昏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大家猜出那個黑衣人是誰了不?

郭兒和小龍女就這麽被抓走了……

55人參和醋不相逢

【夫君!我懷了你的孩子!!】

------------

我就這麽昏了一路。

睡夢中,突然感到有只豬蹄在不停地拍我的臉。力氣還挺大,我臉皮那麽厚都有點受不了。

拍着拍着,那只蹄子突然移到了我的耳朵上,輕輕拉着我的耳垂,然後一個低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楊郭,再賴着不醒,小爺就把你衣服脫了。”

我猛然睜開眼,卻見眼前一片黑暗。朝着剛才聲音發出的方向躊躇着,摸索着,終于抓到一片衣角,然後是衣襟,最後是一片光溜溜的皮膚……

“……能不能拜托你不要再摸我胸了。”蕭龍宇的聲音聽起來頗為無力,“雖然這屋子裏就我們倆,可如今實在不是什麽良宵。”

我觸電一樣縮回了手。心裏卻有些疑惑:“蕭龍宇,你沒事了?”

“死不了。”他哼哼了幾聲。

我急得不行,連忙拉住他衣服問:“那離功散到底是嘛玩意兒?!”

他在黑暗裏靜默一會兒,突然嘆了口氣,淡淡地說:“你不知道?就是……十全大補丸之類的東西。”

我聽了直想撓牆,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前後猛晃:“你少蒙我,大補丸怎麽會把人整成這樣——”

話音剛落,只聽“嘶啦”一聲,蕭龍宇被劍光劃得破破爛爛的衣服被我直接撕爛了。他又嘆了一聲,從我手裏扯回自己的領子,又往旁邊挪開了一點,心不在焉地地回答:“……補過頭了。”

黑乎乎的,也看不清他是什麽表情,可他死咬着不松口,我根本問不出什麽來,只好頹然地往後一倒。那離功散以前既然讓他不能修煉內功,現在應該也是削弱功力之類的……

正瞎想着,手突然觸碰到了柔軟的布料。

“換上。”蕭龍宇淡淡地說,“這是剛才那人留下的衣服。你現在肯定一身血,血幹了再脫會很疼的。”

綁來我們又不殺,還留下衣服?那黑衣人是剛剛從精神病院裏逃出來嗎?

見我半晌都沒接,蕭龍宇的語氣變得有點不耐煩:“娘子是想為夫幫你包紮傷口嗎?”

“……不用了。”我飛快地搶過那件布衣,脫了衣服就往頭上套。身上都是些皮肉傷,雖然流了血,但小口子不礙事,只有腿上的傷要綁一綁。

蕭龍宇倒沒做出什麽不老實的舉動,跑到角落也開始換衣服。可我聽到他穿衣的聲音突然有個詭異的停頓,随後所有的動作都變慢了。

我沒多想,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撕了舊衣包紮好了腿上的傷。正準備站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另一只腳上綁着根長長的鐐铐。一摸,發現鏈子的那一頭被鎖在鐵栓上。我用力拽了一把,根本拽不動。挪到門邊推了推,發現落鎖了。

“……所以說,我們這是被綁架了?”我轉頭對着蕭龍宇的那個角落喃喃道。

蕭龍宇還在緩慢而艱難地穿衣服,連聲音都怪怪的:“那些人早走了。”

我一愣,随後就有些絕望。他們是想把我們關在這裏自生自滅?可這屋子像是常年沒人住過,發着一股黴味,又沒有水源,不吃不喝最多也只能活七天……

不過還好還好,前一天晚飯時我藏了好幾個雞腿打算當夜宵來着,剛才換衣服的時候發現都在……

“楊郭。”蕭龍宇似乎有點猶豫,“害怕嗎?”

“當然怕……”

他輕笑一聲,挪過來拉住我的手:“別怕,我在。”

我趕緊捂住自己的胸口:“就是因為你在,我才怕你趁我看不見的時候偷吃我藏在懷裏的雞腿!”

“……”

蕭龍宇估計是被我震懾住了,好長時間都沒再說一句話。最後我忍不住了,反握住他的手,咧嘴問:“蕭龍宇,我們怎麽辦?”

他又嘆了口氣:“還能怎麽辦,砸!”

于是,我們倆就坐在地上,開始拿自己鐵鏈狂砸那栓子。

“當、當、當——”

“叮叮——當當——”

天知道那栓子是什麽做的,我們砸了很久很久,久到把栓子都砸熱了,才只出來幾道裂縫。蕭龍宇還好點,我的手早就磨破了皮。

我的額上全是汗,衣服又濕了,灰頭土臉的估計跟只花貓差不多。蕭龍宇突然拿肘子拱了拱我:“你歇會兒吧。咱們輪流,一會兒我叫你。”

我聽話地放下鐐铐,搓了搓自己的手,疼得有點想哭,鼻子了抽老半天才忍住。

“蕭龍宇,你要砸開了我的雞腿就給你吃。”

蕭龍宇虎軀一震沒搭腔,放下鏈子躺在地上,開始用腳狠踹。

……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快迷迷糊糊睡着的時候,叮當聲突然停了。然後又是一聲巨響,門口傳來木頭碎裂的聲音,亮光一下湧了進來。

我趕緊用手擋住眼睛,可還是被刺激得流下淚來,過了好久才看清門口的景象。蕭龍宇正背光站着,頭發散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