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文案:

對歷史一竅不通只看過幾部清宮劇的工科宅男穿成康熙朝杯具的大阿哥

什麽都是浮雲,抱緊康熙爺的大腿順便将親愛的太子弟弟收進碗裏才是正道

CP1V1,其他待定

僞穿越真重生,失去第一世記憶

主角攻,太子爺腹黑傲嬌誘受><

內容标簽:清穿 歷史劇 天作之和

搜索關鍵字:主角:胤禔,胤礽 ┃ 配角:康熙,數字軍團 ┃ 其它:清穿

1、初見太子 ...

林禔睜開眼,看到滿屋子晃來晃去的人影裏多是拖着條大辮子的半瓢頭,就以為是自己還沒有從被妹妹拖着看了一個整個通宵清穿劇的噩夢裏頭醒來,心裏暗道一聲阿彌陀佛,閉上了眼翻個身繼續睡回籠覺。

半個時辰之後,正夢到胸圍目測有36D的宅男女神院花妹子撅起嘴滿臉仰慕地朝他獻上熱吻,林禔還沒來得及将嘴角流出的哈喇子舔回去,就聽得有人吊着嗓子尖叫:“五阿哥醒了!五阿哥醒了!”

胤禔掏掏耳朵,想說別吵,又被人一拉一拽扯進懷裏,脂粉香味撲鼻而來,有人在他耳邊喊:“我的兒,我的兒你終于是挺過來了!”

林禔咂咂嘴,埋頭下去。

好軟,36D……等等,她叫我什麽?

猛地睜開眼,面前的女子眼眶微紅,卻是雙瞳剪水、靡顏膩理,比院花女神還要美。

林禔悄悄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摸她的臉,舉起手後就愣住了,他的爪子什麽時候變這麽小了的?

兩天過後,林禔就知道他到底做了一場什麽樣的噩夢了,最爛俗最無聊最不科學的清穿當真發生在了他的身上,他就這麽杯具地在睡夢中就穿越了,不是車禍不是暴雷也不是天崩地裂末日到臨,他就這麽平淡無奇地穿了,穿到一早就成了篩子的大清天空下,一點都不驚天動地驚世駭俗驚心動魄。

原來電視劇裏頭的那些都是騙人的。

坐在鐘粹宮外的石階上,林禔,哦不,現在他改名了,他的名字叫愛新覺羅保清,手裏捏着根木棍子,無聊地捅着地上爬來爬去的螞蟻,第一百零八次地嘆氣。

在這個時代,沒有電腦電視電XX,人們日出而做日落而息,人生當真是寂寞如雪如雪寂寞,他懷念他的iphoneipadimac,懷念他正在升級當中的游戲賬號,更懷念他那一層一層加密的文件夾裏頭他那鬼精靈妹妹都沒有翻出來過的蒼井老師全集。

只是,全都回不去了。

妹妹說,穿到清朝主線任務不是嫖阿哥就是被阿哥嫖。

妹妹說,穿到清朝要以抱四爺大腿順帶與八爺愛恨纏綿風兒吹吹沙兒飛為己任。

妹妹說,穿到清朝就該發家致富科技強國剔除封建舊制開創資本主義現代化新進程沖出亞洲走向世界。

林禔揉着自己的小腦袋,哀嘆不已。

嫖阿哥被阿哥嫖,這裏的阿哥除了他就只有一個七阿哥還在喝奶。

抱四爺大腿,他是五阿哥,他前頭的四個卻都挂了,四爺在哪裏?

沖出亞洲走向世界,難道要把拖着條大辮子的半瓢頭推向全世界嗎?

對林禔這個清史知識全部來自家裏妹妹強銷硬推的清宮劇的倒黴蛋工科宅男而言,很多事情都是他現在所不能理解的。

當然他也懶得去想。

三歲大的身體又剛剛大病處愈,每日吃了睡睡了吃順便在他的美女額涅身上蹭揩油,除了無聊了一些,總體來說還是很不錯的。

就這樣過了四五日,林禔,不,現在應該叫他保清了,終于是見到了那傳說中英明神武被妹妹誇得天上有地下無舉世無雙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康熙皇帝,他現在的汗阿瑪。

康熙先前是有來看過他的,不過那個時候他正睡着了,然後他的美女額涅,替他接見了康熙,倆人莺莺燕燕一番翻雲覆雨後康熙滿意離去,後保清醒來看美女額涅雙頰緋紅,眼神秋水含波,對着他越發溫柔,一副飽受滋潤之态,不免心生妒忌。

當皇帝的當真是好命啊。

像他額涅這樣的美女,這個後宮裏頭可不止一個兩個。

想起前兩日在禦花園裏遇上的那些個,保清吸了吸口水,當真是個個國色天香,各具風騷。

這麽多形形色色的美女,所謂後宮佳麗三千,争奇鬥豔卻都只圍着皇帝老兒一個人轉,怎能不叫人羨慕嫉妒恨。

保清現在知道了,他額涅納喇氏和其他人一樣是沒有封位的庶妃,不過現在後宮人還不多,她的出身不錯,也得了一宮主位,分例是按照嫔來的,且她又有兒子,還是實際上的長子,也算出衆。

而五阿哥出了天花命懸一線後死而複生也是傳得宮裏人盡皆知,多少人羨慕嫉妒恨,納喇氏只淡定喝茶,順便逗弄這些日子越發愛黏着她的兒子。

康熙來的時候保清正在喝嬷嬷喂的米粥,看到康熙大步進來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嬷嬷拉着他上前去請安,而傻乎乎的保清顯然是不知道清宮規矩的,呆呆看着臉上帶着溫和笑意看着他的康熙,話梗到嗓子裏,半天沒說出來一句。

康熙的形象,和他看過的那些清宮劇裏的演員都不像,明明在笑着,卻是不怒自威,當真是與生俱來的帝王氣息,通俗點說,就是周身都是王八之氣。

康熙倒是不介意,只當他是病了這麽久糊塗了,在納喇氏替保清向他請罪的時候擺擺手打斷了,在一旁椅子裏坐下,把保清叫到跟前去,關切問他:“保清你身子好些了嗎?”

保清猶豫間想起先前納喇氏說的他病着的時候康熙每日都抽空過來親自照顧他,這便揚起了笑臉:“都好了,有汗阿瑪親自照顧,兒子不敢不趕緊好起來。”

好在,出自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他是聽得懂也說得出滿語的,要不當真就要蹲牆角哭去了,雖然說得不太順溜,不過對一個三歲大的孩子來說,也就無所謂了。

康熙大笑:“好小子,點兒大嘴就學得這麽甜了。”

“兒子說得都是實話嘛。”保清羞赧地低下了頭。

康熙皇帝也不見得有多難哄,關鍵他現在小,賣萌就足夠了。

納喇氏帕子捂着嘴笑,對他的表現很滿意。

後來康熙很給面子的留下來與納喇氏和保清表現了一番天倫和睦,用過膳喝過茶看看時候不早,下頭來了人通報說七阿哥快要醒了,這便要起身回乾清宮去。

臨走之前,見保清一副乖寶寶狀目送自己,突然改了主意,沖他招手,保清不明所以地走上前去,就被康熙拉住了一只手。

“朕帶去你乾清宮看你弟弟。”

這個保清還是知道的,乾清宮的弟弟是太子,雖然還沒有正式冊封,但是後宮裏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他的額涅每每提到這個總是在嘆氣,不過這可憐的太子最後是要被廢了的,當然現在也還完全看不出端倪,因為他也不知道本來應該登基的四爺跑哪裏去了。

于是保清就這麽胡思亂想着一步三回頭在納喇氏又是擔憂又是歡喜的神情目送下,由康熙牽着去了乾清宮。

太子弟弟叫保成,是七阿哥,是皇後生的兒子,可惜皇後生他的時候就難産送了性命,一出生就成了沒娘的娃,再想到他以後的悲慘命運,保清對這個未曾謀面的弟弟掬了一把同情的眼淚。

而西暖閣裏,才醒過來卻沒有看到汗阿瑪的小太子正在發脾氣,依依呀呀地揮着拳頭嘴角流着哈喇子表達自己的憤怒和不滿。

保清一進門,就見小祖宗扭着屁股在炕上滾,有嬷嬷靠近一腳就踹過去,尖叫得更大聲,康熙扶額,走上前去就将之抱了起來。

“朕的保成,怎麽才醒又鬧騰起來了?”

康熙把小太子給舉高在手裏,小太子‘啊啊’叫着拍着他的臉,而康熙一直微仰着頭笑着,顯得頗為享受。

保清嘴角微抽,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多餘,猶豫了一下,走上前去也揚起了頭看着康熙:“汗阿瑪……”

眼珠子轉動間落到了太子弟弟的臉上,弟弟似乎也正扭過頭看他,粉嘟嘟的一團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保清心中一動,眼裏冒出了粉紅泡泡,卡哇伊,這個弟弟長得好可愛,快~快到哥哥碗裏來~

小太子卻似乎是看出了這個loli身卻猥瑣大叔心的哥哥眼中冒出的不鬼心思,半點不給面子地狠狠扭回了頭去。

更何況,他方才也看到了,汗阿瑪是牽着這個哥哥進來的,哼!

康熙把他放了下來,反抱在手裏,讓他面對着保清,說道:“保成乖,這個是你哥哥。”

“保成~~” 保清張開雙手,就差沒撲上去,眼神kirakira。

小太子上腳就踹上了他的臉。

被踢中鼻梁的那個狼狽地‘嗷’了一聲,康熙一時尴尬,就要将小太子抱開,而保清眼見着光着屁股的弟弟前頭的小雞雞就這麽翹了起來,一潑童子尿澆了他一臉。

可憐的保清完全傻了,康熙和一屋子的奴才也都愣住了一時竟是忘了反應,只有太子弟弟一個‘咯咯’笑着,樂得像個小惡魔。

就這樣,第一次見面,他的太子弟弟就送了他一潑童子尿做見面禮。

2、太子抓周 ...

雖然一見面就被未來的太子弟弟送了份大禮,但由于保清表現出的對弟弟超乎常人的熱情,即使小太子被他氣得‘呀呀’直叫,康熙依然是覺得他似乎給自個的心肝寶貝找到了一個好玩伴好保姆,所以自那天以後,保清成了乾清宮的常客,每日在康熙上朝處理政事的時候負責陪太子弟弟玩樂,哄他開心。

每每看着太子弟弟咧着嘴流着哈喇子鼓着眼睛瞪自己,天生對可愛小娃娃沒抵抗力的保清其實都很想伸手捏一捏他肥嘟嘟的臉,無奈周圍虎視眈眈地嬷嬷太監太多,最多也就只能裝着不經意地偶爾蹭一蹭過過手瘾,只是這個弟弟似乎對他敵意頗重,倒是一點不客氣,動辄龇牙咧嘴往他身上抹口水順便磨一磨那兩顆才長出來的門牙,看保清被他咬得倒抽氣,他就高興了。

對小太子這種愛咬人的惡習,康熙看着自己大兒子牙印斑斑的兩條胳膊,卻頗有些不以為然:“他還小,你就讓他咬兩口,等再大點他就不會了。”

保清哭笑不得,這個阿瑪的心眼也忒偏沒邊了,好吧,雖然他并不是很介意讓弟弟借他的胳膊磨牙齒就是了。

康熙看保清乖巧,又肯讓着弟弟,心裏高興不已,這便又交了個任務給他,要他每日拿着一方印玺逗保成,說是讓他能一眼認出這東西拿到手裏不肯放就行。

保清握着那四四方方的印玺仔細瞧,心說這東西就是皇帝玉玺,也看不出什麽特別嘛,跟學校門口十塊錢三個的山寨貨似乎也沒什麽區別。

當然他這個不識貨的宅男是看不出美玉和石頭的區別的。

太子弟弟還有兩個月就滿周歲了,這抓周禮是一早就開始準備了的,小孩子抓周嘛,就是讨個吉利昭示,但是放在皇家,尤其還是準太子抓周,不僅康熙看重,翹首以盼等着看熱鬧的人更是不在少數。

納喇氏說他當年抓周是抓了一把彎弓,這回輪上小太子,康熙的意思,顯然是想看他抓玉玺的,于是這就把這艱巨任務交到了胤禔手裏,要他拿玉玺當玩具逗弄小太子,保清握着那玉玺,看看撅着屁股趴在一邊打滾的太子弟弟,更是哭笑不得,小太子根本不理他,任憑他怎麽逗弄換回的都只有一手牙印子,要他拿玉玺逗他,小太子怕是更加不屑這東西了才是真的。

于是忍不住伸手戳小太子的臉:“弟弟啊弟弟,你到底喜歡什麽啊,哥哥就這麽讓你瞧不上眼嗎?哥哥雖然不是穿越女好歹是個穿越男啊,你就這麽不給面子嗎?”

明明他渾渾噩噩間看了一通宵的清穿劇裏頭太子爺是個見了清穿女就往上撲的二貨,怎麽到了他這裏,這個小屁孩就只拿個屁股對着他的?

小太子的奶嬷嬷看他這麽戳保成的臉,不由得頻頻皺眉,又聽不懂他自言自語地都在嘀咕些什麽,幾次想出聲阻止顧忌到他身份又都忍住了。

“嗷——”

被戳得生氣了的小太子卻沒有那麽好的脾氣了,偏頭一口就咬住了他的手指,雖然他只有上下兩顆門牙,但這麽沒輕沒重地咬下去還是讓保清痛得差點掉了淚珠子。

之後的兩個月,保清就按着康熙說的每日拿着那玉玺給小太子當玩具,擱他面前給他玩,雖然小太子對他給的東西不屑一顧,幾次還差點将之也當成可以磨牙的東西要上嘴,吓得保清和嬷嬷手忙腳亂地奪下,不過好歹也是對這個東西有了印象了就是。

小太子的抓周禮是在慈寧宮太皇太後那裏辦的,慈寧宮保清每日都要來請安,對這個老太太也不算陌生,加上在妹妹威逼利誘之下看過的XX秘史系列,對這個老太太原本也就有那麽一點了解,不過來了這裏兩個月,他倒覺得,這老太太當真也就是個老太太了,溫柔慈祥得很,對着誰都是和顏悅色,就跟沒有脾氣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正殿的地上鋪了張大的虎皮毯子,上頭零零碎碎扔了不少東西,那小太子已經很熟悉了的玉玺也放在當中最顯眼的地方。

太皇太後和康熙兩大boss一左一右地坐在主位上,其他來看熱鬧的宮妃或坐或站加上宮女太監嬷嬷也有一大屋子好不熱鬧,保清蹲在納喇氏身邊,正好與坐在虎皮毯子上的小太子視線齊平。

小太子似乎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多人,卻也不怯場,轉着大眼珠子左左右右地晃着腦袋,最後對上保清笑眯眯的眼睛,下意識地磨了磨牙齒,嘴角的哈喇子又流了下來,跪在一旁的奶嬷嬷趕緊掏帕子給他擦了擦。

保清雙手托着下巴笑,太子弟弟今天沒有光屁股,嗯,這裏的娘娘們太多了,不好意思。

抓周儀式開始,嬷嬷輕拍了拍小太子的手,笑着道:“七阿哥,選一件您喜歡的東西吧。”

得到了指示的小太子由坐着變成了在虎皮上頭爬的姿态,繞着那堆琳琅滿目的東西繞了一圈,在衆人虎視眈眈的目光注視下,終于是伸出了手去夠那正中間的玉玺。

康熙唇角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揚起就滞住了,小太子用力撥開那玉玺,抓住下頭壓着的嵌了紅寶石的金釵環‘呀呀’叫了兩聲就握在手裏不放了。

娘娘們低聲私語起來,太皇太後微皺起眉,嬷嬷急得差點哭出來,保清扶額,太子弟弟選這個東西回頭他可怎麽跟康熙交代。

而小太子似乎是完全沒覺出周圍人的異樣,又依依呀呀地叫了幾聲,吱溜一下就朝着太皇太後爬了過去,仰起頭舉高起手裏的東西‘呀呀’叫着看着太皇太後。

康熙忙順勢說道:“保成這是要把這釵環送給皇祖母您呢。”

太皇太後笑眯眯地接過去,摸小太子的腦袋:“好孩子,再去選個你自己喜歡的東西吧。”

小太子的回應依舊是‘呀呀’叫,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懂,又爬了回去,這一回沒有讓衆人多等,撿起那玉玺就抱緊進懷裏,在毯子上滾來滾去不放手。

康熙大笑,上前去連同那玉玺将小太子一塊抱了起來:“好!好!不愧是朕的兒子!”

一整個屋子的人都笑了起來,不管是有兒子的還是正懷着兒子的又或是曾經有過兒子的,不過笑得真心實意的到底有幾個就只有天知道了。

保清仰起頭,看被康熙抱在手上咯咯笑的小太子,也揚起了笑臉,雖然康熙說的這話在場這麽多人裏最該郁悶的那個該是他才對,不過他實在是不太在乎的。

之後一衆娘娘們輪着上去說吉祥話恭喜康熙,小太子卻已經躺在嬷嬷懷裏呼呼大睡了起來,手裏依舊還抱着那個玉玺,保清挪到嬷嬷身邊去看,見他歪着腦袋睡得似是很香,忍不住又伸手去戳了戳他的臉。嬷嬷暗地裏翻白眼,不着痕跡地抱着小太子挪了個位置。

保清心裏郁悶,用得着跟防狼一樣防他嗎?他又不會把弟弟給一口吞了。

不管怎樣,這抓周儀式就像是一個預示,一個月之後,一早就傳得沸沸揚揚的傳聞得到了驗證,冊封太子的聖旨下了,只等年底吉日舉行冊封大典。

鐘粹宮裏,保清坐在桌前椅子上晃着腳高興地吃着糕點,心想着這穿越到古代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這些純天然無污染無添加的美食了,實在是太叫人滿足。

其實他的人生目标很簡單,吃好睡好抱好皇帝大腿最好能把太子弟弟給收進碗裏,其他的都是浮雲,可他的額涅卻未必是這麽想的。

納喇氏坐在一旁繡着花卻有些心不在焉,偶爾嘆息一聲,片刻之後進來個嬷嬷,與納喇氏禀報,說是鈕祜祿氏病了,太皇太後的意思讓她暫代打理宮務,應當明日她們去慈寧宮請安的時候就會宣布。

“病了?”納喇氏有些意外:“前兩日不還好好的嗎?”

嬷嬷壓低了聲音:“說是與太子爺的抓周禮有關。”

納喇氏眼裏閃過一抹了然點了頭,随即又無奈嘆了嘆氣,保清嘴裏咬着糕點托着腮,抓周禮?抓周禮上出的意外就是太子弟弟一開始選的那個釵環了,紅寶石金釵環确實夠抓眼球的,也難怪小太子一眼就看中那個了,難道是那個鈕祜祿氏故意的?

鈕祜祿氏是當初跟赫舍裏皇後同時進宮的,也曾經是皇後的熱門人選,出于政治原因太皇太後選擇了赫舍裏氏為後,不過一年前皇後難産去世後宮裏就鈕祜祿氏地位最高,宮務便一直由她打理着,這些,都是保清斷斷續續聽那些下人議論來的。

也包括鈕祜祿氏入宮這麽多年一無所出,也是太皇太後的意思。

啊……果然他覺得老太太和顏悅色與世無争,是錯覺。

3、同床共枕 ...

康熙十四年六月,已經生了兩個又死了兩個的庶妃馬佳氏生下了第三個兒子,排行第八的阿哥長生。

聽到八阿哥出世,保清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去看一看這清穿劇裏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引得穿越女們前赴後繼要與他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萬人迷阿哥。

當然他還是有些疑惑的,一邊想着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一邊問領着他去的嬷嬷:“八阿哥不是應該叫胤……禩的嗎?”

是這個名字吧?雖然他被妹妹逼着看電視的時候大部分時間是在神游天外,但這不是男一就是男二被各色小美女以各種柔腸寸斷的語調喊出來的名字到底還是有些印象的,而且他記得電視劇裏頭,康熙的兒子都是胤X,文盲如他都沒好意思說大部分名字他都不認得,可真正到了這裏,才發現,包括他在內,就沒有一個是胤字輩的。

保清、保成,還有那長生,怎麽聽怎麽沒水準。

嬷嬷疑惑地看着他:“五阿哥您在說什麽呢?八阿哥是叫長生啊,皇上親自給賜的名。”

“……”

真正看到那瘦弱得跟只小老鼠一般縮在奶嬷嬷懷裏的八阿哥,保清不由得就撇了嘴,這個弟弟一點沒有太子弟弟可愛。

新生的小阿哥閉着眼睛,皺巴巴地一團,臉色也不太好蠟黃蠟黃的,保清環視一圈四周,衆下人愁雲慘霧沒一個臉上有笑容,就明白過來先頭納喇氏不願他來看新弟弟的原因了,這個八阿哥身子這麽虛,一看就是活不長的了。

可是不應該啊,他不是還要跟四爺争皇位争穿越女嗎?

哦,不對,四爺也沒了。

想到這裏保清便釋然了,想當然地以為是他這只穿越來的蝴蝶扇動翅膀改變了歷史,四爺沒了,八爺活不長了,他還是趕緊回去抱康熙爺大腿收服太子弟弟才是正道。

于是再沒有了看新弟弟的興致,保清轉身出了延禧宮,直奔乾清宮而去。

康熙還在召見官員,太子弟弟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天氣熱只蓋了一床薄毯翻着身露出大半邊光着的屁股,身邊伺候的奴才都在偷偷打瞌睡,保清看着好笑一下起了逗弄的心思,蹑手蹑腳走了上前去,雙手合什就頂上了小太子的屁股。

“哇——”

驚天動地的嚎哭聲突然響起,保清驚訝之下趕緊收回了手,至于嘛,不就頂了一下,他還沒把他怎麽樣呢。

小太子放開了嗓子越嚎越響亮,一屋子的奴才都清醒了過來,手忙腳亂地開始勸哄小祖宗,康熙聞訊很快就來了,心疼地把幹打雷不下雨的小太子抱到手裏哄,然後轉過頭狠狠瞪保清。

自嘆倒黴的保清跪到地上去請罪:“汗阿瑪,我不是故意的……”

“哇——”小太子嚎得越發起勁。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跟弟弟鬧着玩的……”

“胡鬧!有你這麽欺負弟弟的嗎?”

“我哪有……”這一句嘀咕得很小聲。

響午過後,康熙又回去處理政事去了,被嬷嬷抱去喂飽了的小太子被抱了回來,而跪了幾個時辰就快腿抽筋餓得饑腸辘辘的保清爬起來可憐巴巴地看他,小太子在炕上打滾,咧着嘴咯咯笑,把嬷嬷遞給他抱手裏玩的蘋果遞過去給保清。

保清下意識地伸手去接,才剛要夠着,蘋果就被小太子狠狠砸到了地上去,滾了幾圈碰到桌角才停下,染了一層灰。

才剛受了教訓又給忘了的保清忍不住伸手指又去戳小太子的額頭,嘴裏小聲嘀咕:“小屁孩,你這麽恩将仇報,要不是我一下幫你把你以後的競争對手蝴蝶掉了兩個,你以後能有好日子過嗎?”

這些小太子是聽不懂的只知道雙手抓着他的手指,送進了自己嘴裏磨牙齒。

等到他盡興夠了,就又一把将保清給推了開,朝着嬷嬷伸開了手,要回床上午睡去了。

原本這個時候保清就該回鐘粹宮去等下午小太子醒了再來,但今日憋了一肚子氣他偏就不想走了,蹭啊蹭地就跟了上去,爬上了太子爺的床。

嬷嬷們也沒反對,反倒是哄起了小太子:“太子爺,讓哥哥陪你一塊睡覺哦。”

小太子撅着屁股往外頭拱,光溜溜的屁股就這麽撞到了正往床上爬的保清的臉上。

好軟……保清想起剛睜開眼時埋臉在額涅懷裏的觸感,一樣一樣的。

然後又要命地回過神,這是小屁孩的屁股啊!

小太子踹了他兩腳沒把他踹下床,就‘呀呀’叫着扭過了身不理他,閉起了眼睛睡覺。

保清哭笑不得拉高被子蒙住了腦袋也閉上了眼睛。

半個時辰之後,保清感覺到心口處一陣壓迫,睜開眼就見太子弟弟哈喇子橫流腦袋躺在他的肚皮上,他胸前一大灘全是太子弟弟流下的口水。

“……”

保清擡頭看那些嬷嬷,一個個看到了也裝着沒看到,反正只要太子爺睡得舒服就好。

果然,除了太子弟弟,他就是康熙爺撿來的,也難怪這些奴才也不把他放在眼裏。

後來康熙回來見他們兩個早上還鬧騰着這會兒又睡到了一塊去,心裏滿意,對保清也就和顏悅色了許多,聽了嬷嬷說的太子今日比往常多睡了半個時辰,高興之下又給保清多指派了個任務,以後每日中午都留下來做太子爺暖床的陪睡的。

保清看一眼炕上啃着蘋果泥咂咂響看也不看他的太子弟弟,無可奈何地答應了下來。

從這之後,他就徹底淪為了太子爺睡覺時的抱枕,裏頭的那件衣裳從來就沒幹過,日日回去的時候都留着一大灘的口水印子,納喇氏看着每每皺眉,最後也只是嘆口氣,說道:“這是保清的福氣呢。”

而要保清來說,他其實很高興,只要太子爺不再拿他磨牙齒,留些口水印子而已,反正洗衣服的那個不是他。

可是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太子弟弟雖然小但似乎天生對他就有敵意,即使他日日變着花樣的逗他,得到的也只有弟弟的冷屁股,保清心中憂愁,手裏握着筆不知不覺間就畫了只擠眉弄眼笑容猥瑣的灰太狼出來,小太子手腳并用爬過來,搶了他的畫,雙手拍打着依依呀呀又叫又笑。

“你喜歡?”

“呀呀。”

“哥哥送這個給你好不好?”

“啊啊。”

“不過你以後不能再用冷屁股對着哥哥了。”

“嘎嘎。”

保清滿意地笑了,心生一計,這就跑回了鐘粹宮去,翻箱倒櫃地叫小太監弄了些五彩顏料來,一幅一幅地畫了出來,灰太狼,喜羊羊,海綿寶寶,葫蘆娃,哆啦a夢,蠟筆小新,櫻桃小丸子……最後拿着這一大疊在小太監們看來怪異無比的東西找上了繡工很好的貼身伺候納喇氏的嬷嬷,大抵的意思就是要她照着圖上畫的找厚實一些的布繡出來,再在裏頭塞些棉花縫好,他有急用。

嬷嬷聽得糊裏糊塗,為難地看納喇氏,納喇氏對兒子突然生出來的古怪想法倒是很淡定,淡然吩咐:“你照他說的去做就是了。”

三日之後,看着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好上許多的成品,保清高興地連連道過謝,就忙叫了人全部打包親自背着去了乾清宮。

看着擺了一炕的各種娃娃,太子弟弟瞪大了眼睛,微張開嘴又開始流哈喇子,保清伸手戳他的臉:“弟弟,喜不喜歡?”

小太子撲上去抱着那堆娃娃翻來滾去,第一次沒有拒絕保清張開的手,滾進了他的懷裏去。

保清淚流滿面,太子弟弟終于到他的碗裏來了TvT

當然那是他想太好了,小太子抓着他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咯咯一笑又爬開了,順便還反腳踹上了他的臉。

保清苦悶地揉着他飽受摧殘的臉和胳膊,忍不住又伸手頂了頂小太子近在眼前的光屁股。

好歹這一次他沒有放聲大哭,只是轉過頭憤怒地‘呀呀’叫了兩聲表達他的不滿。

保清的心裏終于是好受了些,這便也不再跟他計較了,美滋滋地想着他這算是終于跟太子弟弟親近了一些了吧?

後來康熙回來看到那些怪異的娃娃,拿在手裏直皺眉,問保清:“你這都是從哪裏弄來的?”

“嬷嬷給做的,弟弟說喜歡,我就讓嬷嬷給做的。”

康熙手裏拿着那海綿寶寶,與之大眼瞪小眼,片刻過後好笑地扔到了一邊,罵道:“不學無術。”

保清看太子弟弟正抱着其中一只打滾,笑了笑,說道:“弟弟喜歡。”

康熙當然知道小太子喜歡,要不他方才就把這些東西扔出去了:“罷了,既然他喜歡就先留着吧。”

保清松了口氣,突然發現,要抱大boss大腿,果然還是得先讨保成弟弟歡心啊……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設定大哥的娘是貴人的,因為在十六年之前宮裏的都是庶妃,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就全部當做沒有封位的好了

4、年節家宴 ...

天氣漸冷起來後原本每到冬天就要冬眠的保清實在是有些扛不住了,每日裏就想團在炕上,手裏抱着暖爐,身邊燒着火盆,睡死過去最舒服。

無奈的是,即使到了冷得能凍死人的冬天,他汗阿瑪依舊不肯放過他,陪小太子玩樂依舊是他每日必修的功課。

臨近年關,朝事又多,康熙忙得團團轉,能自個照顧小太子的時候也少了很多,保清幾乎是從早到晚的陪在乾清宮裏,往炕上一躺,就讓小太子在他身邊踩着他的肚皮翻過來滾過去,反正身上穿得厚實,只要不睬他臉上來,也就無所謂了。

而小太子對這種将他做肉墊翻過來倒過去的游戲,似乎有些樂此不疲,雖然他始終不喜這個哥哥就是了。

小太子如今已經能跌跌撞撞地自己走路了,但是康熙怕寶貝兒子摔了一衆奴才更怕摔了太子爺賠不起幾乎不讓他走,只能讓胤禔在炕上拉着他走兩步,不過小太子對他這個哥哥依舊沒好感,每每瞅着康熙進門就故意跌倒,然後看保清被康熙訓斥,樂得咯咯直笑。

不僅如此,小太子學會說話的第一個詞不是康熙每日拿在嘴邊逗他的‘阿瑪’,卻是對着保清牙齒漏風的‘哥哥’,偏偏康熙不在他不喊,康熙一出現,張開手嘴裏喊着‘哥哥’就往保清懷裏撲,保清受寵若驚伸手去接,但是看着康熙一臉酸到死的表情,又覺得……這小屁孩其實是故意的。

小惡魔啊小惡魔,才兩歲不到就會算計人了。

而且就只算計他這個哥哥,保清都不知道自己該覺得倒黴還是榮幸了。

正式的皇太子冊封大典在十四年的十二月,保清看小太子在嬷嬷手裏換上那一身內務府才送過來的剛做好的杏黃色朝服,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偶爾做夢的時候,他也想過如果他能當皇帝,收他三千後宮,個個跟她額涅一樣漂亮,左擁右抱簡直快活似神仙,但真正看到眼前換了身衣服卻依舊在他面前打滾的小太子,到底還是算了。

他這人從小到大就沒什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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