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禍不單行】
聽着電話裏傳來了盲音我才把手機丢到一邊。
我在水房裏用涼水清洗了自己臉。我洗掉了臉上的淚痕之後就回到了宿舍的床上躺下。我閉上了眼睛在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我就睜開了眼睛,簡單洗漱過後我迎着未知的一切走出了宿舍樓。開始尋找沒有陽光又便宜的地下室去了。
今天一天,明天一天,我就這兩天的時間了。後天一到我就得搬家給新生騰地方了。
有了昨天兩次被偷的經歷,我今天學聰明了。
我今天出門就只帶了10塊錢。
我今天運氣不錯。在轉戰了7處出租房步行了大半天之後終于找了一間20平米的地下室。
我和房主幾處交涉後最終以380塊租下了這件地下室。
我和房主互相交換了手機號碼。
我回到宿舍後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認真的檢查了一遍,把它們然後一一入袋。
次日,我花了20塊打了輛板車帶着我的全部家當,轉戰到了地下室。
房主收完錢就離開了。我小心的收好收據之後沒有急着東西翻出來擺放開來。而是躺在自己的新床上開始思考後面的日子怎麽過。
我本來有985塊,丢了200塊,交房租380塊,打板車20塊兩天飯費5塊。我現在還剩下380塊。
80塊一個月飯錢夠了。300留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盤算清楚後我把洗漱用品拿了出來,其他的東西都還放在包裏。因為拿出來這裏也放不下。
第二天一早我就出去找工作了。我身上只帶了20塊錢出門,其他的錢被我藏在了枕頭下。
一上午我的工作事情都沒有任何進展。找工作中途我接到趙俊的電話。電話裏趙俊告訴我,他的工作已經定下來。就在B市先做一名片警。他問我工作和房子的是怎麽樣了。我告訴他說房子已經搞定了,工作也很快會搞定的。趙俊說相信我的實力。然後約好晚上一起吃飯。
傍晚我沒有回住所而是直接先去了和趙俊約好的大排檔。
趙俊早我一步到了,他看我過來急忙向我揮手。
我在趙俊的對面扯出了把椅子坐下。看着桌子上他點一大推肉食,說心裏話,我真的很有食欲。
這頓飯我吃了不下60串肉和板筋已經2對雞翅和10個骨肉相連。用趙俊的說我是餓死鬼投胎了。
他不知道,我雖然沒餓死,但也和餓死鬼差不多了。
我胡亂的往嘴裏塞着一串又一串的肉,啃着一對又一對的雞翅。聽着趙俊一次又一次吹牛皮說他們局裏的女警個個都是靓女美人。
兩個小時後我吃飽了,趙俊也吹累了。然後我們雙雙分開了各回各家了。
值得一說的是。我和趙俊點百十來肉串和十多對雞翅和骨肉相連以及啤酒什麽的。
當老板來結賬的時候,趙俊問老板:“一共多少錢?”
這大排檔老板居然笑着說:“5塊錢。”
趙俊他喝多了聽錯了就又問一遍:“一共多少錢?你說清楚點。”
這大排檔老板依然笑着說:“5塊錢。”
這不是睜着眼睛說瞎話嘛。
趙俊一臉茫然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排檔老板。然後拍了拍自己臉對着我說:“我靠,我他媽的真喝多了。你聽他剛才說多少錢沒?”
我說:“聽見了,他說5塊錢。”
趙俊又問了我一遍說:“真的?”
我說:“真的。”
趙俊笑了笑随手從兜裏摸出了一張10塊遞給了大排檔老板,然後一臉的厚顏無恥的說:“給。老板,結賬。剩下的5塊在我給拿兩瓶飲料。”
趙俊看着老板離開後笑着對我說:“你說他傻了啊?哈哈,這他媽老些東西,他才收5塊錢。”
我白了他眼說:“不是他傻了,是你傻了。你今天這打扮以後天天來,他天天五塊錢收你的。”
趙俊不解的問:“為什麽?”
我一臉看白癡似的表情看着趙俊,我本來不想和他廢話的。可是又一看他一臉的求知欲。還是于心不忍于是指了指他的上衣。
趙俊低頭看了看自己上衣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上衣。他眼神裏帶着詢問。意思是你确定嗎!
我肯定的點了點頭。
趙俊立刻認真的坐直了,整理下他的短袖襯衫。然後沖我大笑道:“哈哈哈,以後哥們靠着它吃遍這一條街了。”
我懶得理和他一起發酒瘋從老板手裏接過飲料後就離開了。
我走了沒幾步就聽見身後的趙俊大大咧咧的說:“嘿嘿,老板,以後我會經常來關照你生意的。”
聽着趙俊的話我都替大排檔老板流一把汗。
經常關照,我汗!
當我帶着一臉滿足回到地下室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犯了個很嚴重的錯誤。
租的的房子不學校宿舍。在社會上又種職業叫小偷。在社會上有個詞叫溜門撬鎖。
要是對這個詞的最深層次理解莫過現在了。
看我被撬開的房門,屋裏地上四散的衣物。我第一反應就是跑床上翻開了枕頭。
可惜沒有奇跡發生。
枕頭下空無一物,原本躺在那裏的錢不見了。
我強壓着自己的火氣,抱着出門會被鑽石砸昏的幾率開始在20平米的地下室裏展開了尋找。
錢沒到,只找到一張紙。
我看到紙條上的字我再也無法淡定了。
我破口大罵:“我操你姥姥。”
什麽?你問我為什麽這樣生氣?很簡單。換位思考下你立刻就明白了。假設如果你開開心心的回到家,突然發現自己的家門被撬開,家裏的全部財産被人順走。小偷帶着了你的所有財産之後還給你留張字條說:“操,真他媽窮。就360塊。”你會有如何心情吧!
此時此刻我再也無法壓着自己的怒火,我壓不住也不想壓了。我他媽的怎麽就這麽背,這麽他媽的不順啊。
我怒氣沖沖從地下來跑到地上,來到房東的家門口。狠狠的砸着門叫着房東。
在我的粗暴呼喚下房東很快從家裏出來。
“你幹嘛啊?有他媽的病啊?大半夜抽什麽瘋啊?想死是不?”房東當時顯然沒把我放在眼裏。
不過現在想想也是,在他一個本地人眼裏,我一個租廉價地下室的租客,肯定是外地人。沒什麽背景他當然不用把我放在眼裏。
我現在是這樣想明白了,可當時我可沒想明白或者說我根本就不想明白。
不等房東罵完,我就一腳揣在了他那腐敗的肚子上。在我的重腳之下,房東他肥胖的身體佝偻了起來,變成了一只肥蝦米。我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麽樣想的,看着他的佝偻着我就火大。什麽都不想,只想發洩的怒火。我一把抓住他的腦袋,用我的膝蓋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狠狠的一磕。
我也不知道我這一下有多重,我也不想知道。看着倒在地上鼻子裏直往出冒血的房東。我踢了他一腳,看他沒反應就彎腰從他褲子裏翻出了他的錢包。從他錢包裏取回了自己的錢。
我從錢包裏拿了360塊之後就離開了房東的家。離開房東的家之後,就回到了地下室裏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搬家。這地方一點都不安全,我不想在這裏住下去了。我丢的360我也不着房東要,我也不算到他的頭上。我現在房子不租了,就拿回我自己的房租不過分吧。一個月380,按31天算每天也就才12塊左右。我就住了一天我給他算20塊夠可以了吧。
我的東西還沒收拾完,就聽着身後有人喊道:“不許動,現在把手放在頭上。”
我想都沒想頭都沒回就随口罵道:“不許動,不他媽的的你大爺啊。滾,老子煩着呢,在不滾小心老子抽你。”我還沒罵完就突然感覺,有人用手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剛一轉身,就看到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向我的臉上撲來。有多疼我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當時我的左臉就像被鈍器重擊了一樣。我腳下一滑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昏過去之前,我依稀聽到有個男人對其他人說:“剛接到舉報這家夥剛剛打傷了一個,是極度危險的暴力份子。他有很重的暴力傾向。下次在遇到這樣的人,不要廢話,直接動手,晚了,只能讓我們的兄弟姐妹受到威脅。聽明白沒有?帶走。”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身在車上了。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铐子,又看了看身邊的全副武裝的警察和便衣。發自內心的對他們說:“大哥,你們搞錯了吧。我可是良民啊!”
我剛一說完就有一位看上去很年輕的警察瞪着我厲聲道:“閉嘴,沒你說話的份。老實呆着。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
我沒有理會他那副正義淩然表情,只是看了看他那沙包大的拳頭我就理智的選擇了閉嘴。
車子開了一會之後就停了下來。我估計從我醒過來到這車子停下來大概也就20分鐘左右吧。
準不準我不知道,反正我感覺是大概就是這麽個時間。
車子的側門打開了,車子裏的警察依次下了車。就在我正想想問問他們為什麽沒有給我戴黑頭套的時候,就感覺身後有推我。不對不是推應該說是踹我。我被人一腳從後面踹下了車。
我是被人踹下的車所以身體重心根本就不穩。我從車上剛被人踹下來就一下倒在了地上。
我用被拷着雙手按着地面然後雙腿用力緩緩站了起來。我轉身對着身後的一個沒穿警服的中年人怒目而瞪。雖然我沒有腦袋後面沒有長眼睛,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踹我的那個人就是他。
我一臉怒氣的瞪着他問道:“為什麽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