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黑馬追上越驚岚的小紅馬那是輕而易舉,越驚岚見鐘虞牙追上來了,眼睛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鞭子一揮,抽向鐘虞牙的小黑馬。
黑馬被這麽一抽,當場氣得站起,差點把鐘虞牙給甩下去。
“你幹什麽!”鐘虞牙堪堪勒住馬,驚怒道。
越驚岚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這可是競技比賽,所有人都是我的敵人,幹掉一個是一個,你說是吧,師父?”
鐘虞牙氣得肝疼,她就知道,每次越驚岚叫她“師父”準沒好事。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不念師徒之情了,鐘虞牙繞過越驚岚,騎馬遠超越驚岚。
越驚岚還沒來得及喊住她,人就跑沒影兒了,當真是馬中赤兔一般的速度。
越驚岚心裏憋着一口氣沒地兒發,眼見旁邊一個人也騎馬要超過她,一鞭子抽過去,打在別人的馬腹上。
馬兒當場發飙,把人從馬上掀翻。人倒地的一瞬間,馬上就有元帥府的親兵把人擡出馬場,并宣告此人挑戰失敗。
越驚岚暗呼好險,其實她也不是真的想把鐘虞牙給掀下來,只是氣她毒舌,看樣子只要下馬的人都要算作淘汰了,還好鐘虞牙剛才穩住了。
等鐘虞牙追上前面的大部隊時,才發現前面一片混亂,賽馬比試只選取前120到達終點的人,但是參加比賽的人粗略地算至少也是上萬了,大家的馬除了傳說中的汗血寶馬,其實差距都不大,要真分出個勝負,又豈是單靠馬術就能分得出的。
于是,前面的人想法就和越驚岚差不多,在場的都是自己的競争者,幹掉一個是一個。
大部分人手裏都拿着的馬鞭,随手就抽向靠自己最近的人,你打了我,我肯定也要打回來,于是前面陷入了一場大混戰之中。
鐘虞牙勒住馬,騎着馬慢慢地走來走去,思考着怎麽辦。
這麽多人要說跳躍的話,根本不可能,沖進去殺出一條血路也不現實,她是戰力榜榜首沒錯,但是這麽多人,一人給她抽一鞭子,她還真應付不來。
她在這裏停留了許久,以至于越驚岚什麽時候走到了她身後,她都不知道。
“站這兒做什麽?是不是不敢過去?”越驚岚駕馬和她并行,偏頭笑她,“你也有不敢的時候?”
鐘虞牙皺眉說:“這前面堵了根本過不去,打又打不贏,跳也跳不過,今天估計要卡死在這兒。”
越驚岚看着前面也止不住搖頭,這麽多人堵着路,除非插上翅膀,否則別想過去了。
她們兩個堵在這裏沒事做,幹脆就一邊看前面的打架,一邊讨論那些人的操作和技能。
就在兩人都要放棄的時候,前面的人群出現一陣躁動。
馬兒們都發出驚吓的啼叫,一個個的受了驚吓一般到處跑,唯獨把中間一條道給讓了出來。
中間道跑出一個騎着白狼的女子,來人不就是蕭明月嗎?
“86!我來接你們啦!快走!”蕭明月騎着白狼一邊往這邊跑一邊大喊。
鐘虞牙沖着蕭明月一點頭,叫上越驚岚,策馬揚鞭,沖向蕭明月的方向。
人群裏騎着馬看見蕭明月來了,發出一陣哀嚎,他們的馬再貴終究只是馬,看見那樣的雪狼,吓得都發狂了,根本不聽招呼,到處亂跑,硬是給蕭明月讓出一條大道來。
三人沿路又跑了很長一段路,蕭明月帶着她們直接抄近路,往山上跑,翻山越嶺到了終點。
但是山路是真的難走,騎在馬上就像安了彈簧一樣,人好幾次差點被抖出去。
最難受的就是大腿內部,雖然痛感調低了,但是依舊隐隐有着摩擦的疼痛,越驚岚出來的時候在馬上都坐不穩了。
鐘虞牙眼尖,看見她眉毛緊皺,人直接往一側傾倒,趕緊追上去,把人一摟,提到了自己馬上。
“你這麽弱雞的嗎?”
鐘虞牙清冷的聲音和淡淡的香味環繞在越驚岚身邊,她聞着舒服,但是聽着刺耳,于是把自己靠進鐘虞牙的懷裏,手輕撫上鐘虞牙的臉,指如削蔥根般細嫩纖細,但是做出的事卻喪盡天良。
她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鐘虞牙的腮幫子往一邊扯,輕描淡寫道:“再說廢話,姐姐撕爛你的嘴。”
鐘虞牙瞪大了眼,以眼神控訴她。
越驚岚輕笑,多麽精致的一張臉,生生被扯得像個傻逼,不過就算這樣,也是個漂亮的傻逼。
蕭明月在前面看到這一幕,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腮幫子,心想,86這是收了個徒弟,還是找了尊大佛?
眼見着前面就要到達終點了,結果跑在他們前面的幾個人突然勒馬回頭,堵在他們前面,還抽出了自己的武器。
看ID不怎麽熟悉,但是那幾人背後的那人是她們的“老熟人”了——水無痕。
水無痕沖她們綻放一抹得意的笑容,揮了揮手,就跑了。
那四個人等級都在70級以上,看身上的裝備也不差,估計戰力都不怎麽低,一個天機,兩個神庭,一個玄真。
蕭明月剛才還燦爛的笑臉,瞬間變黑,抽出自己的弓、弩瞄準其中的天機:“水無痕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們來送死?”
他們幾個也知道自己單挑肯定打不贏蕭明月和鐘虞牙,但是無奈有個越驚岚啊,他們四對三相當于是四對二,贏定了。
這幾人沒怎麽在什麽榜上見過,明顯不是老玩家,估計是水無痕砸錢養起來的幾個打手,都是些以為老子天下第一的中二少年,還沒見過鐘虞牙打人。
“小明,別廢話了,都殺了就是,趕着比賽呢。”
鐘虞牙說完這話,蕭明月如箭離弦般騎狼沖出去了,鐘虞牙沒有用雲水劍,暗音拿在手裏,八卦圖開啓,籠蓋住那四人。
雖然由于對方人數占優勢,八卦圖不能直接将人控制住,但也生生拖慢了他們的速度,蕭明月發出的攻擊一個都沒躲掉,那個天機還想和蕭明月直接剛,但他沒想到蕭明月是出了名的拿脆皮當肉打的天機。
靠近之後拳拳到肉,打得他的防具瞬間破損,連退好幾步,還沒等他緩過神來,緊跟而上的幾只□□,直接射在他頭上,屏幕一暗,人已經出現在了複活點了。
後面有跟上來的人站在一旁看戲,紛紛嘲笑這幾人不自量力,竟然敢挑釁無情閣兩位以打架出名的幫主,簡直就是提燈籠上茅房——找死。
蕭明月瞬間又沖向那個玄真,她和鐘虞牙打架多了,玄真的技能她也熟,看那玄真拔劍姿勢就知道他要丢什麽技能,白狼一躍到他身後,折扇一揮,直接從他背後穿透身體。
又一個菜雞死了,鐘虞牙也沒上去打,就開了八卦圖,把暗音丢出去,操控暗音去牽制那兩個神庭。
等到只剩下這兩個神庭的時候,兩人終于意識到不對了,馬上就要開溜,鐘虞牙表情一狠,聲音冷冽:“想走?還沒問過我呢?”
突然,她手上的動作加快,黑白的八卦圖顏色變深,兩個神庭發現自己輕功根本用不了,而這時候,蕭明月已經欺身上前了。
迎接他們的自然還是死亡,幾人一次性掉了一兩級不說,防具類的裝備全給打爛了,蕭明月人狠,攻擊的地方全是防具所在的位置,不把裝備打爛不罷休。
當水無痕在終點看見鐘虞牙幾人完好地騎馬過來時,臉都綠了,騎馬退到了人群之後。
蕭明月看見人了,氣得就要沖上去,嘴裏還罵着:“那龜孫!看老娘不扒了他的皮!”
夫人趕緊攔住了她:“幹嘛呢!元帥府的人還在呢!是不是想吃牢飯!”
蕭明月果然冷靜下來了,她玩游戲的時間本來就不多,要是還進監獄的話,那就別玩了。
鐘虞牙幾人到達終點的時候剛好是一百名左右,算是通過了第一場比試。
接下來的第二場比試在第二周周五,也是在開封城裏的高臺宣布比試項目。
回去的時候幾人去了開封的煙雨樓,也就是常人說的青樓。
這還是越驚岚提議的,一群人拿一種無法言說的表情看着鐘虞牙和越驚岚,不住搖頭。
鐘虞牙咬牙道:“看我做什麽!去不去!”
“去!”衆人的回答倒是十分一致。
“誰請客?”包子弱弱地問了一句。
“我。”越驚岚眯着眼笑,鐘虞牙那副氣得不行還要忍着的表情真好看。
“那就走!我要十幾二十個小哥哥來陪我!”包子開心地跳起來,走在了最前面。
閣主看着她那副開心到沒邊的樣子,皺緊眉頭,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後嘆了一口氣,跟上去了。
唐青雨笑容僵硬:“86,你還真要去啊?”
鐘虞牙黑着臉:“去,有人請客怎麽不去。”
游戲已經到了傍晚,街邊的攤販開始點起了燈,五顏六色的燈籠挂在門前,照亮了開封的大街小巷,在城裏騎馬不是很方便,人來人往地撞到人了不說,而且也沒地兒拴馬。
開封城裏夜晚最繁華的當屬那一條花花綠綠地煙柳街,一條街全是青樓,文雅的,庸俗的,奢侈的,平價的都有,最受歡迎的便是那煙雨樓。
煙雨樓的老板是一位不能透露姓名的大人,一般世家子弟喜歡打個架或是搶個人,煙雨樓都是睜只眼閉只眼,但是這些世家子弟也不敢蠻橫到真的砸了煙雨樓的場子,畢竟這是他們老爹叮囑過的惹不起的大人物的産業。
江湖裏的NPC不知道,但是大部分江湖的玩家都知道,煙雨樓的幕後老板其實是一個玩家,ID叫什麽沒人知道,但是知道他是皇上身前的大紅人,是一位權臣。算是玩家裏當官最大的,在朝堂上用的乃是化名,現在朝堂上有兩位丞相,一人是兩朝老臣了,另一人嘛,許多人猜測,這人就是那名玩家。
當然,這人的ID沒人知道,但是那名史上最年輕的丞相名諱可是如雷貫耳,此人姓左,名遠安。
鐘虞牙幾人都是混江湖的,鮮少和朝廷有挂鈎,反正在朝廷上的玩家都是非富即貴,而且善于玩弄權術的人,和她們這幫喜歡打打殺殺的人玩不到一起,不過自打進了這煙雨樓,閣主的表情就很微妙。
別人沒怎麽注意到,但是心細的唐青雨可是看的清楚,再一看那沒心沒肺地吃吃喝喝的包子,她也只能在心裏嘆一口氣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唐青雨小姐姐看的才最透徹
感謝小天使的地雷
Chenan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8-08-16 18:1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