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原來是你!”“殷鴻烈”冷笑着伸手劈向白卿衣, 卻被另一柄玉劍擋下了招數。

寧谵一劍刺出,“殷鴻烈”卻瞬間消失在半空, 一個瞬移便出現在了白卿衣的身側。

“卿衣!”寧谵提醒,白卿衣便展開了神魂境, 又加上了仙雲步,躲開了“殷鴻烈”的偷襲。

“殺了你這個小鬼,方能讓我安心。” “殷鴻烈”冷笑道,“哦, 對了,還有你那個胡師姐,我會送她與殷鴻烈到地府團聚的。”

“豈有此理, 弟媳婦兒我來助你!”這時, 一道青影閃過, 天擎青鳥抓住了白卿衣的肩頭, 發號施令, “梅橫疏影!”

白卿衣立即運氣使劍, 化出無數分身。

“都是假象!假象!” “殷鴻烈”嚷嚷着, 揮拳将火焰燒向四周的白卿衣,将它們燒成片片烤焦的花瓣。

“找到你了!”他突然一喝, 直接奔向了高空中沒有變成花瓣的白卿衣, 一雙大手向着白卿衣的脖子伸出。

“海棠珠綴!”青鳥大喝, 白卿衣立即從天而降, 仿佛有數萬把劍從天而落,迎向了“殷鴻烈”。

“抓住你了!” “殷鴻烈”以烈陽之氣護體, 絲毫不畏懼那流星雨般的黑色劍火,直沖白卿衣而來。

就在他即将抓住白卿衣的瞬間,一把利劍卻從他的下方刺出,便又是一記“杏影出牆”。

“什麽?”“殷鴻烈”大驚,以臂相擋,這才幸免。只是他的手臂上,被劃出了一條深深的劍痕。

兩個白卿衣站在了一起,一模一樣,如出一轍,唯一的區別是其中一個肩膀上還站着一只傻頭傻腦的青鳥。

天擎仙君此時也有些傻眼:“這……哪個才是真正的弟媳婦?”

寧谵看了看兩個白卿衣,不由勾起了唇角。

這兩個……都是真媳婦兒!大概是她所煉功法的某種秘術。

兩個媳婦兒若是能一左一右地抱着自己,那……

唉,不對!

他突然收起了腦中忽然冒出來的各種遐想,正色一凜,便趁着“殷鴻烈”震驚之際,撲殺了過去。

“雲海氣焰!”

“雲疊浪湧!”

“穿雲逐月!”

幾招天雲劍法刷刷地使出,他将身體的潛能發揮到了極限!

“殷鴻烈”一時不察,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步步後退,被正道幾方大能圍擁在了中間。

他的身上,漸漸有了傷痕,衆人齊齊使出靈力,将他從空中拍回了地面,并強壓着他跪在地上。

“噗!”“殷鴻烈”吐出了一口血來,惡狠狠地擡起頭看向空中的幾人,滿含着怒意道,“爾等如此欺辱本尊,教你們加倍奉還!”

說罷,他渾身一顫,原本一直在吸收的紅色煞氣忽然速度加快,集聚在他身上。

“啊啊啊啊……” “殷鴻烈”揚天長叫,龇牙咧嘴,似是在強忍着極大的痛楚。

“不好!”南天邱道,“他在強行突破!”

“什麽?”秦飛将大驚失色,“他已是渡劫期巅峰,若是突破為大成期,我等又怎能是對手?不能讓他突破!”

說罷,秦飛将手持穿天矛,一矛刺向了“殷鴻烈”。

“殷鴻烈”一手握住穿天矛,竟将秦飛将這麽個虎軀大漢給掄了一圈,重重地摔在了腳邊,舉起一腳踏在秦飛将的胸前,便将秦飛将的肋骨踩斷了好幾根。

秦飛将吐出一口血來,“殷鴻烈”便又對着他的頭一腳踩下……

“砰!”的一聲,一口大鼎突然撞過來,“殷鴻烈”不得不擡手抵擋,而南天邱則趁機将秦飛将從他腳下救出,拖着他跑出好遠。

“蝼蟻!”“殷鴻烈”冷笑,不再理會他們,而是專注地吸取地上所有的煞氣。

寧谵一劍從空中刺下,“殷鴻烈”伸手抵擋,兩人對峙,“殷鴻烈”卻驚訝地發現對方的修為正在逐步上升,從固元巅峰……突破了渡劫,又從渡劫初期一點點上升道渡劫中期……

當他升為渡劫巅峰之際,寧谵的身體卻突然迸射出了血花,讓他瞬間變成了一團血肉模糊之人。

“師弟,不可!”青鳥急忙大呼,“你這身體無法承受更多修為!”

“哈哈哈哈……”“殷鴻烈”大笑起來,只要寧谵未能突破大成,他便與自己有着雲泥之別,何足畏懼!

寧谵咬緊了牙關,發絲随風而舞,鮮血向後潑撒。

他知道,這具身體的極限已至,但是他毫無辦法。

若是能以真身現世,這大成期修為算得上什麽?

看出寧谵已然達到極限,兩個白卿衣同時使出了《九玄劍法》,齊聲喝道:“梨開千樹!”

一棵棵燃燒着黑色火焰的樹杈從四面八方刺來,全都刺向了“殷鴻烈”,刺在了他那異常強勢的護體神功上。

“殷鴻烈”微微眯眼,一團火焰如流星般撲向剛站穩身形的白卿衣。

“卿衣!”

“弟媳婦兒小心!”

兩個聲音齊呼,其中一個白卿衣還未落穩腳跟,便被那火球正中胸口,瞬間被拍飛了出去,撒了一路的血。

另一個白卿衣見狀,急忙跑到了受傷的白卿衣面前,抱住她,躲開了第二道火球的攻擊。

“愚蠢,既然分出另一個自己,那豈不是……多一個攻擊目标?” “殷鴻烈”狡猾地笑道,趁着這一空擋,收盡最後一絲煞氣。

他渾身氣勢大作,頭上漸漸形成了一團團劫雲,雲中電閃雷鳴。

“不妙,他要經歷天劫……”南天邱焦急地看着天空,“大成期的天劫,範圍之廣……怕是你我都逃不出去!”

“若被這天劫劈中,我老蕭……豈不是要灰飛煙滅?”蕭于道扶着身受重傷的秦飛将,悻悻然摸了摸鼻子。

一時間,正道中人和魔宗衆弟子都不知該如何是好,茫然無措,絕望異常。

大成之劫,據說能覆蓋千裏之地,這一帶都會随着天雷的劈下而變成一片片廢墟。

“哈哈哈!”雷雲下,“殷鴻烈”猖狂大笑,一掌擊退寧谵。

“來呀,讓我看看你們飛蛾撲火,以卵擊石的氣勢啊!”他挑釁地沖着寧谵勾了勾手指,似是在挑釁。

寧谵捏緊了佩劍,眼中怒火熊熊。

“師弟,不可胡來!”天擎仙君忙道,轉頭發現自家弟媳婦兒也怪的很,竟然兩個抱在了一起。

淡淡光芒披灑在她們身上,兩個身影漸漸融合,竟然合二為一了!

此乃修魂術的塑軀之術,當其中一個受到重傷時,一旦融合,傷勢被均分,便好了許多。

白卿衣總算有了再次站起來的力氣,仰頭看向空中的寧谵和“殷鴻烈”,目光焦慮。

“你若不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殷鴻烈”對寧谵笑道,伸手畫出一道火鳥。

火鳥仰天長嘯一聲,卻沒對着寧谵飛去,而是對着下方的白卿衣沖了過去。

“你敢!”寧谵怒喝,急忙沖下去阻攔,将那火鳥一劈為二。

“我有何不敢?我要讓你親眼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慘死的樣子!” “殷鴻烈”獰笑,“這份刺骨之痛,會讓你變得戰無不勝,就像現在的我……”

“師弟,莫要聽他胡言亂語!他在用激将法!”天擎仙君急忙勸道。

“來吧,你若這般無能,便只能看着我殺了她!” “殷鴻烈”手上動作飛快,畫作一只只火鳥,一顆顆火球,無不是朝着白卿衣的方向飛去。

“砰砰砰!”就算寧谵行動再快,也無法阻止下所有的攻擊,白卿衣的身邊一重重爆炸,掀起滾滾雲霧。

“卿衣!”雲霧散開,寧谵急忙跳到白卿衣方才所站之處,卻發現四周都是被燒焦的植物,一條條蔓藤,一片片枝葉,在風中化作了一點點灰燼飄散。

寧谵扒拉開那些灰化的植物,發現這些植物中,一口大鼎立在那兒,着實讓他松了一口氣。

他打開了鼎蓋,白卿衣臉色蒼白地爬了出來,胸口血跡斑斑,就連那青鳥似乎都受到了不小的沖擊,此刻全身溢血,奄奄一息。

藥王鼎的四周,藕霸、菱角和鬼泣藤三個靈植妖精倒了一地,胖丫頭瑤瑤哭着将他們仨拽到了一起,堆疊成了一個小草堆。

“嗚嗚嗚,藕哥哥,菱角哥哥,小黑……你們不要死啊,不要丢下瑤瑤!”

白卿衣伸手将小靈植們抱進藥王鼎,自己都險些腳一軟倒下去。

寧谵急忙扶着她,站到藥王鼎邊。

“夫君,我們……是不是要完了?”白卿衣擡頭看向天頂上即将落下的天雷,露出了一抹慘白的笑容,“看來我的封塵丹是白準備了。”

語氣似是在說笑,但她的臉上卻充滿了惶恐與不安。

“我不會讓你出事的……”寧谵摸了摸那張冰涼的小臉,擦了擦她嘴角的血跡,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任何膽敢傷害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說罷,他的眼裏冒出了濃濃黑霧,瞬間蹿上了蒼穹……

“師弟……不……可……”藥王鼎內的青鳥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魔氣,急忙掙紮着要起身,可是寧谵卻已經腳踏虛空,騰空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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