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解救

第十三章、解救

蔡京是個十分滑頭的人,成崖餘的師叔諸葛正我和他鬥法多年,十分了解這個人。這個早年是黨員,後來還以優秀黨員的身份辦過幾件事。但後來為了能夠更高的位置,居然申請j□j,之後加入了一個民主黨派,通過游說一些人居然莫名其妙地成為傑出商人,後來加入政協,慢慢地竟也熬到了一省政協主席的地位。諸葛在他j□j的時候就曾經說過,此人心術不正。但這麽多年來,盡管他确實出面幹預過許多事情,并且在當地也算得上是只手遮天的人物,但到底沒有證據可以将他下獄。

他們從來想到在政治中沒有辦法扳倒的人,居然可以在經濟上找到漏洞。所以,從那個莫名眼熟的帳號開始,成崖餘就在布這張網。他不相信蔡京透露出的任何一個消息,此人最擅長話說一半還要摻假,所以他告訴格列涅斯的事情并不能當真。重要的,還是緊緊地盯着他。盡管顧惜朝被綁架的時候,他們中間出于謹慎是跟丢了,但是顧惜朝身上有一個特別的跟蹤器。它的發報方式比較獨特,發報器是一枚紐扣,而其開關在手表上,只要按動手表的調時器,他就可以發出信號,而且十分短暫就會進入靜默狀态,不易j□j擾器發現。

原本這個跟蹤器是為了保護顧惜朝的安全,沒想到他臨時把這件東西給了傅晚晴。這雖然使顧惜朝和無情的聯絡出現了一些困難,但是反而便于他追蹤蔡京。為了防止蔡京在半路上扔下了傅晚晴等人,他們同時監聽了追蹤了羅睡覺的電話,只是羅睡覺用的是老式手機,信號無法直接定位,而它每次打電話時間都十分短,打完就關機,這使困難略微增強。

果然如無情所猜測的一樣,他從來沒準備去拿戚少商收藏的唐石棺,而是先取道北上,又繞道內蒙,最後準備進入蒙古境內再逃至俄羅斯。這一路看似毫無目标的亂轉,幾次都險些跟丢。等追命發來消息表示羅睡覺終于落網,無情才下達最後命令,請當地配合抓捕。而由于赫連春水提前打過招呼,這次配合毫無失誤。

蔡京手下也有許多死忠人士,自然拒不合作,雙方槍戰數小時,蔡京一直沒有丢掉的傅晚晴終于在這時起了作用,成為了談判的人質。顧惜朝趕過來時,正趕上談判之時。蔡京要求對方給他一輛車讓他到達蒙古,并避難俄羅斯。無情自然還是派人告訴他不要抵抗,即使他過去,以現在中俄的狀态,他很快也會被引渡回來。蔡京聞卻冷笑不答,一副成竹成胸的樣子。

戚少商聽到他的回答,對無情低道:“他恐怕早就把一些財産和文物轉移到俄國,所以過去後自然有人保他不用引渡。”

無情皺眉:“這個我也想過,我現在只是想拖一下時間,看小冷能不能找到比較合适的方位擊斃他。”

戚少商默了一下,然後看向蔡京的位置,他牢牢地控制着傅晚晴,這是躲避狙擊的最後位置,後面是牆,前面是人質,而他自己躲在人質的身後。冷淩棄是最後的狙擊手,一擊必中。他從接到指令後,已經埋伏在這裏近五個小時,只等着最好的時機。戚少商看了看位置,最後只能轉過頭來看顧惜朝。

顧惜朝此時面色發白,從淩晨強撐到現在體力已經有點透支,坐飛機過來的路上他吃不下東西,戚少商軟磨硬泡卻只讓他吃下一塊巧克力。此時戚少商也只能握緊他的手,給他一點力量。顧惜朝沒有拒絕,甚至反手緊緊回握,他确實感覺有點支撐不出,眼睛有點發黑,這是有點低血糖,但他不會離開,他一定要看到結果。

無情看了半天,終于下了指示:“答應他的要求,得讓他出來,否則現在僵持着,冷血也沒有辦法擊中。”

蔡京卻沒動,只是淡淡地說:“把你們的狙擊手撤了,以為老頭子我不知道嗎?再不撤,我就拉開她身上的手雷。”

顧惜朝終于暴了句粗口:“這家夥手上怎麽這麽多手雷?”他從盜洞裏出來的時候才從追命的口中知道炸塌盜洞口的是一顆小型手雷,這種手雷炸藥力量中等,但裏面包含了大量小型彈片,幸好當時他們的盜洞幾次橫向拐彎,否則彈片進入身體後造成的出血以當時的情況恐怕難以救回。而此時傅晚晴身上至少綁着五顆,這千萬個彈片會讓她直接成為篩子。

無情考慮了良久,終于做了個手勢,很快幾個全身武裝的人走出來站到他身邊,示意全部撤掉。蔡京瞄了一眼,看到其中有冷血,才滿意地拉着傅晚晴帶着僅剩兩三個手下向無情準備好的車走去。

變故此時突生。

連着幾聲槍響讓蔡京身邊的保镖接連倒下,蔡京一驚,就想拉開綁在傅晚晴身上的手雷拉環。但伴着一身槍響,他手一哆嗦,向後退了一步,無情身邊一人突然叫:“晚晴,趴下。”傅晚晴機靈地就地卧倒,第二聲槍響讓蔡京腦門中心濺開一朵血花。

顧惜朝這時覺得神經終于一松,就向一旁歪倒,戚少商連忙扶住他,就看他喘了口氣,勉強地拽着戚少商站直,低道:“沒事,就是眼睛發黑。”他頓了一下又道:“我恍惚聽着,最後無情身邊站的,是鐵手?”

戚少商看了眼已經從無情身邊跑開,直奔傅晚晴的人,笑了一聲:“還真是。沒想到成崖餘還挺有幽默感。”他大概早就猜到對方要求撤掉冷血,所以早讓冷血在最佳位置埋伏,而當着所有人面派出去的“冷血”其實是鐵游夏僞裝。他們倆身高相似,只是鐵手又壯實一點,但在警服下,這一點其實看不太出來,再通過一些化妝手段,讓兩個人看上去十分相似。

顧惜朝頭暈的感覺過去後,終于視線可以集中,一眼看去,鐵游夏正在給傅晚晴拆她身上綁着的炸彈。戚少商也看到了,問他:“不過去看看。”顧惜朝卻搖搖頭,扶着他向追命所以在的部隊通訊車走過去。戚少商也不多勸,只扶着他慢慢往過走。半路上顧惜朝突然低道:“她一直希望自己能嫁給一個英雄,這下應該如願了。”

戚少商半晌不說話,臨上車前,拉住他嚴肅地說:“其實你也是個英雄,你只不過是一個沉默的英雄而已。”

顧惜朝看着他,終于露出一個笑意。爬上車,歪在車座上,在戚少商勸他要吃點粥的聲音中,慢慢睡去。

戚少商看他半天不回答,一轉頭卻發現他已經靠在座位上睡了過去,他盯着他的睡顏笑了笑,低頭拿過一瓶水喝了幾口,但他突然覺得有點不動。因為長年下地,在黑暗中多年的訓練,使他對聲音特別敏感。此時顧惜朝呼吸聲絕對不像是睡着了的人應有的感覺,探過身一摸他的額頭,果然已經發熱。此時顧惜朝雙手發涼,額頭卻已經越來越燙,而且唇色發白。他連忙跳下通訊車,找到停在現場的救護車,讓醫護人員把顧惜朝弄到車上。

顧惜朝心裏總想着,這一覺睡得真長。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坐在身邊的居然是傅晚晴。他看着傅晚晴低垂着頭慢慢地削蘋果,想張嘴卻覺得有點發不出聲音,他輕咳一聲,傅晚晴立刻擡起頭來,看到他睜開眼睛,便笑了一下低道:“你終于醒了。”說着按下鈴叫醫生。顧惜朝此時才覺得找回聲音:“你沒事吧?”他剛才注意到晚晴穿的是病號服。

傅晚晴看着吊瓶裏的藥水,聽到這一聲,回身又笑起來:“你應該問問你自己有沒有事。我這個人質當時還能走到醫院,你可是被擡進來的。”

顧惜朝低頭看自己,果然也穿着病號服,躺在病床上。這時醫生進來,上下檢查一翻,滿意地說:“沒什麽大事了,繼續用上兩天藥,觀察一下,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傅晚晴面露喜色,向對方道謝,送走了醫生,搬回凳子又坐到他面前:“醫生說你受了涼,又緊張,再加上有點營養不良,大概是好幾天沒吃好飯,所以引起了高燒和身體機能的減退。”她倒了些水,用勺子喂給他,卻看到他眼神四處游移,便善解人意地說:“你找戚少商嗎?他去錄口供了。”

顧惜朝此時突然覺得恍然大悟,難怪他覺得屋裏少了些什麽,然後,一種困窘從他心中慢慢浮起。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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