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節

我兩兄弟随便走走就行了。」

「生份什麽,我要去較場上操兵沒什麽空閑陪兩位,等過兩天淩文兄弟的手好了,你們可就沒此刻這般悠閑,也要跟着我這個老頭子一起去練骨頭了!」拍拍兩人的肩頭,焦晉霄大步走出廳外揚長而去。

「這焦将軍看來挺豪爽的!」摸摸被拍疼的肩膀,宇文淩烈一陣嘀咕,為怕焦晉霄在試探自己的功力,他卸去了防身的真氣,如今被那神力打得生疼。

「将軍很少對人這麽熱絡的,兩位客人是由劍門而來,說起也算是将軍的後輩子侄,将軍對兩位可是寄予厚望。」焦管家解釋着,邊引兩人到偏廳用早膳。

「哇,早膳很豐富啊!看來邊城生活不錯!」宇文淩烈大步拉開椅子就要坐下,璨冀輕咳兩聲,給了一個白眼他。

「小弟,有規距點!」輕斥一聲,璨冀又轉向管家:「焦管家,不如一起坐下用早膳吧,邊城我們不熟,一邊吃一邊可以聊聊如何!」

溫和的聲調和藹的态度似如春風醉人,焦管家在不知不覺中點下了頭,斥退了四周的下人,也與璨冀一同入席。

「管家在将軍府呆了好些年吧,将軍看來相當器重你。」璨冀慢慢用着膳,嘴裏也不忘套着話,想來出皇宮這麽久,他也學壞了。

「還行,小的跟将軍十八年了,由京城跟到邊城,看着将軍征戰沙場,這日子過得真快。」嘆了一聲,管家似乎很懷念往事,目光也不由朦胧起來。

「将軍似乎并未成親,這龐大的府裏相當空寂啊!」宇文淩烈首先挑出自己的疑問,據他所知這焦将軍曾由先皇賜婚啊!

「這就說來話長了……」管家沉默了一陣子,看到璨冀那鼓勵他往下說的微笑,又加之心裏實在郁悶許久,最後他看了看左右無人,這才往下說去:「其實十八年前,先皇曾經賜了一樁好姻緣給将軍,那時人人都贊這是天作之合啊!可夫人才過門三天,邊城上就有戰事,新婚燕爾的,将軍就要披上戰袍出征,想是夫人千金之軀不能遠行,便也由着夫人獨守将軍府,可萬萬沒想到……」

「想不到什麽?」宇文淩烈搭着嘴,說書人總愛有應和者,他暫且擔擔這個角色,免得冷場吧。不過這樁秘事一直沒人知道,連他的手下也挖不到焦晉宵的什麽底細,這焦将軍的生平可是一個值得讓人提心的謎啊!

「唉,也不妨跟你們直說了,将軍這一出征就是一年,好不容易勝利回朝,可是夫人卻不明不白地死了,原因至今也查不出什麽來。說病死,夫人逝時臉如春花看不出什麽病症,可其他什麽有人謀害啊,也找不出線索。本來先皇禦賜的婚姻有此下場,将軍是逃不掉要問罪的。只是先皇仁慈,讓将軍到這邊城來遠離是非,也免了朝中的嘴碎。」

「哦?我倒是頭一次聽說這事!」互換了一個眼色,璨冀笑着接道:「不過這邊城似乎環境不錯,我原本還以為邊城會比較荒涼,可是進城時覺得雖不如京城,但也相當繁旺,來往的商客也很多。」

「這可全是将軍之功啊!」一說到這,管家不由眉飛色舞:「當年我們到這裏時,真的是除了士兵再無其它,所有物資都要由朝庭發配來,幸好朝庭也不拖拉,士兵們的日子倒也算過得去,可一年到頭都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人又怎麽能開心呢!于是将軍請示了朝庭,特地派了一些商人來,也遷了些居民讓城裏有些人氣。這才慢慢把邊城搞活的,初一十五邊城還有些小墟會,特熱鬧的。兩位不妨去看看,這個兒就是十五了,外面熱鬧得很。」

「那就是說我們天天都能吃上大餐了?」宇文淩烈指了指桌上的食物,原以為昨晚的宴會才會這樣大魚大肉,可看今早的早膳也相當精致,看來将軍挺會享受的。

「哦?這個啊!将軍昨夜吩咐讓小的辦些精致的小食當早膳,說兩位肯定吃不慣粗茶淡飯,要我好生侍候,可見将軍對兩位相當看重啊!連将軍自己也未必常有這麽精致的飯食……」

「是嗎?」璨冀跟宇文淩烈全變了臉色,這是不是代表焦将軍看出了什麽來?

「那真是要謝謝将軍的看重,我兩兄弟一定不會辜負他老人家的期望的!」璨冀說着客套話,這些官腔對他而言最是熟悉,「其實将軍吃些什麽,我們也能一樣就非常滿足了,又何必勞動老人家為我們勞心!」

「将軍早膳向來簡陋,兩位貴客怕是吃不慣呢!」管家笑笑,這時有位家丁進來似乎有什麽事要找管家,見狀管家便站起來向兩人行了一禮,退出去處理雜事去了。

「這管家相當怪異!」宇文淩烈一口咬着包子,在管家離去後他已經全部驗過食物,确定沒有毒才開始吃,這是非常時期,除了自己兩人,其他的一律要嚴加防範。

「有嗎?」在宇文淩烈的示意下,璨冀也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來,這些精美的小食味道的确不錯,而且帶着京城特有的風味,更讓人吃得歡心,只是……

「這些早膳,味道跟皇宮的很像啊!」

「啊?」宇文淩烈也愣然了,迅速朝着幾樣小食進攻,進口甘甜,真的跟小時候吃的皇宮早膳味道很像!這……

「難道這将軍真的知道我倆真正的身份?」

「我看雖不中也不遠矣,對了,你方才說管家有何異樣啊?他看來沒什麽值得讓人懷疑的地方啊!」璨冀想來想去還是想不到管家哪裏引起宇文淩烈的懷疑,只好靜待宇文淩烈的解釋。

「身為一個管家,當然要懂得分寸,什麽時候該說什麽時候不該說,什麽時候熱情什麽時候冷淡,都要看着主人的臉色行事!像我家的就是這樣。可焦管家感覺不卑不亢,與将軍之間的互動相當平等,言談舉止像好友的居多。而接待我們,他也并沒有力求盡善盡美,倒像一位主人家招呼我們,相當随意,言語也多,并不像平常管家那邊主人問才會答話。至少有一樣可以确定,他在這個将軍府地位并不只是管家那樣簡單!」

「哦?可是我看他步子輕浮,可見是個文弱男子,沒什麽武藝在身。想來,頂多也只是謀臣之類的人物吧!」

「璨冀,我敢打賭,這管家是将軍府最大的秘密!」憑着直覺,宇文淩烈笑得開心,能掌握了将軍要隐藏的秘密,他們的勝算可會大了不少啊!

「那我就要看你怎麽把這秘密挖出來了!」喝下最後一口湯水,璨冀站起身來:「今日就讓我們先去看看将軍治理邊城的成績吧……」

宇文淩烈點頭,兩人并肩而行,轉眼就來到了将軍府外,看到管家早早已經站在門前,身後站着兩個看似相當機靈的小子,他們一笑,婉謝了好意,表明想獨自兩人出行。

「既然兩位公子執意這樣我也不勉強了,這有些銀子……」

「不必了,我們來投靠将軍怎麽還能花費将軍的薪奉,銀子這些管家就不必費心!午膳時分我們或許趕不回來,就請管家向将軍道聲小子兩個今天會荒唐些,不打擾将軍吃晚膳了!」

「是!」禮數周到的送璨冀跟宇文淩烈走到街頭,管家這才目送兩人離去,看着這兩個青年小子越走越遠,他眼中濃濃的笑意就越來越重!

◇◆◇

雖是邊城地區,可是相當的繁榮,璨冀與宇文淩烈在人縫間穿行,看着身周來來往往的平民都臉帶笑容,站在貨攤間不斷挑選談價,一派興旺,雖然都是些小玩藝,但看來邊城的生活的确不錯。

「父皇的治國手段向來讓我敬佩,龐大的國土,除了天災一般都少有其他災情上報,吏治等方面也清明如鏡,挑選出來多是能才!只是可惜……」璨冀淡淡地說着,神情似幻似虛,原以為父皇會一直治理着國家,一直陪伴着他成長,可只是短短的二十來年,便已天人相隔,再也無法待奉堂前了。

「璨冀……」

宇文淩烈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喪父之痛他曾嘗過,在腦裏曾那麽高大的形象就在瞬間完全倒下,整個人似乎被挖空大半,茫茫然失去目标,可他有仇恨支持,後來又重新救回了雙親,以後還能享受合家之歡。但璨冀不同,先皇被奸人所害,偏偏奸人的身份又全是他的親人,就算殲滅了所有敵人,璨冀身邊又還有什麽能剩下呢?

探手緊緊抓住璨冀的肩,宇文淩烈只是靜靜地看着,靜靜讓璨冀由他身上汲取溫暖,他要由這種熱度來告訴璨冀,璨冀身旁永遠不會失去溫暖,他永遠不會讓璨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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