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章節
經之路啊!要成材,必有動力才行!」
「爺爺……」想不到爺爺會把自己的痛苦會看在眼底,元尚罄心裏一陣感動,以前曾有怨過爺爺為什麽不用自身權勢幫自己謀些威名,如今釋懷了,爺爺還是很疼自己的!
「沒什麽事的話早多跟寒星随這貴客套套交情,他的身世非同一般,以後不管二皇子跟皇子哪邊得勢,我們只要有他在,必定安枕無憂!」
「我明白了,爺爺!明日起,我會盡可能與寒星随熟絡的,我們元家早晚會在朝上繼續顯赫!」
「好,有志氣!天晚了,小心別涼着,回房睡吧!」
「那爺爺您……」
「我有些文書沒看,看完就會去睡了!」
「好,我明白了!」恭敬地準備退出門外,元尚罄突然眼尖地發現一樣東西:「爺爺,你剛掏出來的是……」
「哦,你爹由市集帶回來的小東西,有些像黑珍珠,可是裏面的光是流動的,挺有趣,看久了也不會悶!」元明顏笑着,手撚起那黑色的小物體把玩了一下,「而且有了它,我覺得我的雄心壯志都回來了,你爺爺我還寶刀未老啊!」
「爺爺哪裏老了?常言道『老當益壯』嘛!只要爺爺與我聯手,要複返朝廷指日可待的!」配合着元明顏的語氣,元尚罄也豪氣滿懷,似乎明日他們就将穿上朝服,列隊庭上,手握重權叱咤風雲……
「好了,快下去吧!」
「嗯……」懷着激昂的氣勢,元尚罄大步行出書房直向房間而去,那步步生風的模樣讓元明顏欣慰一笑,元家後續有人啊!
◇◆◇
「寒星随!寒星随!你在哪裏?」沖進客房,元尚罄并沒看到那個本該睡着的人影,空蕩蕩的床上擺放着整齊的床褥,可見根本沒人睡過,難道他又跑去那小溪邊了?
正想返身走出,突然覺得身邊一陣寒風拂過,再定神一看,床上已有一人端坐,那銀發俊顏,冷眸如冰,這分明就是寒星随!
「你去哪了?我剛有要事找你?」
「你太慌張了!深夜時分突然沖進客人房間,是不是失了禮儀風範?」
冷冷地清音讓滿頭大汗的元尚罄只覺身旁的溫度猛降了幾度,頭腦也清醒了些。
「這時哪管得了什麽禮儀風範,我剛發現,爺爺他突然轉了性子,像換了個人似的,功利心之重與這十數年對我的教導完全相異,這根本不是我爺爺,我爺爺被偷換了!」
「偷換?」揚了揚眉,寒星随覺得開始有趣了:「除了那功利心不同以往,其他的習性可有什麽改變?」
「其他的倒是沒什麽改變,但在爺爺這十多年管教下的我可以保證,如今的『爺爺絕對』有問題!或許,這就是你所說的危險!」雙手撐桌,元尚罄一臉硬氣,雙眼死瞪着寒星随,似乎很努力地想證明自己說的真實。
「是嗎?」低眉沉思,寒星随推敲着其中緣故:「還有什麽你覺得不太妥當的環節也一并說出來,我再想想!」
「還有就是爺爺往常不太喜歡黑色的玩藝,可是他先前對着一個形狀很像黑珍珠的寶石球愛不釋手!」電光火石間,那顆像黑珍珠一樣的寶石球由腦中一閃而過,元尚罄連忙拿來當佐證,卻看到寒星随瞬間臉色大變,整個人由床上彈了起來。
「黑珍珠的寶石球?是不是內裏一抹流光飛散,每每讓人看得目不轉晴的黑寶石球?」
「正是!」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嘴邊掀了一抹笑,寒星随大步行了出去,不理會元尚罄疑惑的眼神,就想離去。
「站住,你還沒告訴我那寶石球是怎麽回事?你也還沒幫我把爺爺弄回原來的爺爺!不許走!」伸手拉住了由他身旁走過的寒星随,元尚罄一臉忿然,這算什麽,這人總不把自己當回事!
「就是,星随,你的性子是越來越不羁了,怎麽可以漠視小弟弟的問題呢?」随着一串銀鈴般的輕笑,一把女聲不知在何方冒了出來,引得元尚罄身上起了一陣寒意。
元尚罄大喝一聲:「誰?誰在這裏?是人是鬼?三更半夜的,作什麽?」
「小弟弟的火氣似乎挺猛啊!你抓得這麽緊,就不心疼你旁邊皺眉的人嗎?」聞得一聲調侃,元尚罄立刻轉頭向望向自己五指,只見用力得泛白的指尖死死鉗住寒星随的手臂,身旁人眉宇間起了小小紋路,眼神冷冷瞪着他,倒是不言不語。
「啊!抱歉,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元尚罄立刻松開讓寒星随疼痛的手,又羞又惱地他把怒氣全潑向那把女聲上。
「是什麽人在裝神弄鬼?還不快快顯身,信不信我叫人來把你打出去!」
「真是有沖勁,元老倒是幸運,有這樣一個孫子,晚年享福啊!」悠悠一聲嘆息由身後傳來,吓得元尚罄立刻轉身,卻見身旁的寒星随不知何時已與一女子坐在前不遠的圓桌上,一壺酒幾碟小菜,兩個正喝得滋味。
「你們……你到底是誰?你跟寒星随認識?」總算沒有失去理性,元尚罄慢慢靜了下來,回望眼前兩人的對斟,便明白這兩人是認識的。
「不笨嘛!我是神醫月洛,寒星随的朋友!」回應的是戴着面紗的女子,聲聲如黃莺出谷,讓人陶醉,元尚罄心神恍惚了一下,眼神有些迷蒙。
「來,坐下吧,別太驚小怪地吓着你爺爺了……」
「他不是我爺爺!」猛地驚醒,元尚罄搖搖頭,有些不太明白剛剛自己是怎麽坐到桌前來的,只是此刻也無暇理會太多,寒星随的友人,看她本領應該也不低,或許能幫得上忙。
「他是你爺爺,只是你爺爺的心被心魔所罩,自是與平常不同了!」
「心魔?也就是說爺爺他還是爺爺,只是被人控制了?」激動地一躍而起,看着似乎很能讓人信服的女子,元尚罄緊緊追問:「那要怎麽才能解除心魔?要怎樣才能讓爺爺重回原來面目?」
「這個嘛?」略一沉吟,自稱是神醫的女子轉了轉頭,把視線放在了寒星随身上。
「寒公子能解救我爺爺對吧?他能是不是?」
「別那麽激動!寒公子自是能救的,他來不就是為了這事嗎?『心魔』最厲害的地方是能讓人的欲念由最輕微處引發出來,讓欲望不斷地膨脹,乃至整個人心都被侵蝕,逐漸形成另一人格。要除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說得感慨,月洛站起來走至元尚罄身邊:「看小公子相貌端正,眉宇間還算正氣,今日你我相見沒什麽好禮相送,就收下這玉葫蘆當随身玩物吧!」
攤開一手,只見一只細小精致得透明的小葫蘆正躺在女子手中,那流光的色彩讓人愛不釋手,元尚罄也抵擋不住這魔力,伸手接了過來把玩。
入手一陣冰涼,随即便開始暖和了起來,月洛看着他癡迷的表情笑了笑:「這東西雖小,卻是有靈性的。小公子挂在身邊可辟邪除魔!」
「這麽神?你是當大夫還是當術士的?」
「月洛送你自是有用!無端得件寶物,你倒還嫌棄起來了?」一旁一直沒有發聲的寒星随這時突然冒出話來,那鄙夷的眼神好生刺人,讓元尚罄一時竟發了聲來。
「好了,我知道你心急辦事想離開,可是也別欺負小孩子啊!這處雖然是我騙你來的,但是這『心魔』可是有用處的,你降了它,自然能讓心裏一直纏繞的鏡像在『心魔』中顯示出來,這也是件好事對吧,比你自己胡亂摸索快多了!」
「你不就是存這個主意才把我趕來這裏的,話你不肯說,死死要我自己想出以前的事來,還不斷設陷讓我上當,前些天被你騙去溪邊小屋就夠浪費時間的了。」寒星随抱怨着,可那語氣那神态,分明對月洛并無怨意,這讓元尚罄也糊塗了起來。
這兩人到底是何關系?
◇◆◇
「這個……你打算怎麽去降那心魔?」
目送那名叫做月洛的女子離開,元尚罄轉頭看向仍舊坐在桌前沒有任何動靜的男子,在送了禮物予他不久,女子與寒星随再嘻鬧幾句後便告辭了。言語中,這名神秘的女子都表明寒星随有能力去降心魔讓爺爺變回原樣,這讓元尚罄放心不少,看來神出鬼沒的兩人必定是奇人異士,能認識這些高人,元尚罄心不由有些飄飄然。
寒星随慢慢飲着杯中美酒,似乎并沒有聽見元尚罄的問話,好一會了,他才擡頭看着這個興致勃勃的青年:「你倒是挺有精神的,如今夜深人靜,你還是回去歇息吧,至于元丞相,我明天會仔細觀察再做定論。」
「你不信我的話?」元尚罄瞪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