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章節

是交與了他保管。至于這東西離我手後的去向,卻不是我管得了的。」若有所指地望了宇文淩烈一眼,月洛非常心安理得地把責任推得一幹二淨,看準了寒星随一旦修練便不理會外界紛擾,不管再怎麽吵鬧,星随也是不會睜開雙眼給他們解答,況且他還能不能恢複往日記憶,這事誰也無法保證,她倒要看看,這兩小孩有沒有能耐找出兵符來!

「貴重的東西?」看了一眼沒有反應緊閉雙目的寒星随,宇文淩烈不敢出聲打擾,寒看似很累,還是自己先想想他随身會帶上什麽貴重的物品好了,兵符如此重要,寒星随決不可能放在山上。

看着面前幾人終于靜了下來,氣氛稍稍緩和,一旁也緊張萬分的元尚罄這才稍稍松了一氣,不明底細的他只看到衆人的争持,言語間雖能猜出內裏乾坤,可……看着站在一旁越發有君主氣勢的璨冀,他不由把曾經見過的京城新皇拿來細細比較,若真的要讓他選擇,怕且他也會是挑選這個有容人之量的君皇吧!只可惜,他身邊早已有宇文淩烈的輔助,自己是怎麽也無出頭之日的!

廳上各人各懷心思,久久無人發聲,璨冀見狀,招來焦明秀安排早點事宜,吩咐下去後回身一看,只見宇文淩烈來回踱步,不時口中喃喃有詞,濃眉緊皺着,一副苦惱模樣。

一手拉住宇文淩烈,璨冀細看了一眼那覆在臉上的疲倦之色,兩指輕輕撫平額上的皺褶,一邊溫言勸慰:「我讓管家去安排早點了,大家用過早飯後好好休息一番。兵符一事急不得,既然焦将軍表明兵符才能驅使他,那自然皇兄也無法得到将軍的助力,我們仍舊是平手,不必太過在意。」

聽到璨冀開解,宇文淩烈明白他是為了不讓自己太過操心,抓下那在臉上作怪的兩只手指回以欣然一笑:「的确,我真有點累了,早點我晚些再吃,我先回房睡一覺,再好好整頓思緒吧。」

向着四周的人掬了掬手,宇文淩烈走至寒星随面前:「寒,該回房歇息了!」

沒有任何的回應,寒星随盤膝坐在椅上如老僧入定,宇文淩烈見狀又推了推他:「寒,這裏是大廳,要歇息,回房會比較舒服。」

仍舊是沒有回應,甚至連半點動作也無,宇文淩烈心裏暗暗覺得不妥。手上更是用上三分勁道:「寒?寒?寒!」

着急地再喚了幾聲,惹來衆人注意,寒星随卻仍舊不動如山,宇文淩烈急忙半蹲下來與寒星随面對面,只見原本略顯蒼白的俊顏此刻鋪上了淡淡的紫色,連該是紅潤的唇色也顯出一片青紫,看得宇文淩烈觸目心驚。

伸出有些顫抖的手指慢慢探向鼻間,在那微微的呼吸熱氣中,心總算是穩定了下來,側頭看向仍舊不動聲色的月洛:「他怎麽會這樣?怎麽喚他都不醒來?」

還沒等氣定神閑的月洛回答就聞得元尚罄的一聲驚叫:「快看,他手裏的鎖鏈在發光!」

衆人目光瞬間全移至寒星随手上,果然,在細心留意下,一層淡淡的光芒正浮在那條黑漆的鎖鏈上,形成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不用驚慌!星随只是開始運功罷了,他一直希望能早日恢複以往的記憶,如今『心魔』之力已滿,他自是争取時效練了起來,難不成還要挑良辰吉日不成?」

取笑着衆人的大驚小怪,月洛輕描淡寫便把衆人的心安定了下來,只是關己則亂,任憑宇文淩烈再怎麽鎮靜,此時也忍不住再索求更加确定的答案。

「那『心魔』可會對寒有害?若真的借了『心魔』之力,記憶真的就能回來麽?」

杜楓《龍嘯九天(下)》血嘯狂淩 3

大雨敲打屋脊,堂前早已積水成窪,沒日沒夜的大雨讓人心浮氣躁,更勿論坐在大堂上提心吊膽足足五天五夜的宇文淩烈。

注視着仍舊沒有動彈過分毫的身影,宇文淩烈抱膝卷坐椅上,側耳傾聽着雨點的響聲,數數日子已是第六日了……寒是否真能恢複過來呢?看他手上的鎖鏈忽明忽暗,氣場忽弱忽強,心也不由跟着跳上跳下,沒時安寧,這樣睜眼看着,卻沒有半點疲意,只盼這人在下一刻會睜開雙眼。

「淩烈,你已經幾天沒怎麽吃東西了,要不要吃一點。」端起夜宵走進大廳,璨冀為還沒停歇的大雨皺了一下眉,由寒星随運功那日起這雨就開始下了,難不成它會下到寒星随戰勝『心魔』為止麽?

「我不太……」剛想推卻,眼角卻看到璨冀的擔憂,宇文淩烈伸手接過熱騰的食物,整個人回複坐姿,示意璨冀坐下來。「你也一塊吃吧,有人陪着,我會有點胃口。」

心知自己沮喪璨冀也不會好過,宇文淩烈強打精神,咽下香甜的玉粥,伴随着吵雜的雨聲,兩人靜默無語,直到最後一口玉粥下肚,兩人相視一笑,都把空碗亮給對方看。

「吃得好飽!這幾天連連陰雨,人也顯得沒精打彩的,都不知道這雨何時才能停,也好讓我們能上路。」璨冀一伸懶腰,先開口了。

「這雨一時半會怕是停不了了。這幾日裏将軍借着審訊孟倉德,把軍裏有二心的将士一一揪出,在這邊城裏,應該沒有什麽危險。只是……」宇文淩烈一頓,看了看陰暗的天,這幾日他都呆在大廳上一動不動,閑時無事時把心裏紛亂的思緒整理了一遍,可不管怎麽思索,仍舊猜不出,到底寒星随身邊哪件貴重物品像兵符。

「兵符急不得,況且寒公子目前仍舊在練功中,我們就耐心等待吧。」璨冀拍拍宇文淩烈的手,語調突然一變:「兵符我不怕,倒是京城的狀況我很擔憂。元老丞相一死,城裏支持我的各位官員又會遭遇什麽樣的景況,真是讓人提心啊!」

「京城有隽霖在鎮守,他應該會保護好其他官員吧……」有些遲疑地安慰着,宇文淩烈這才想起,自他們進邊城以後,隽霖就音訊全無了。

一時兩人面面相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件事:隽霖與鎮國公及背後那指使者的關系非同尋常!

「不行,我得回京去看看,平王只這一脈單傳,我不能讓他冒險!」璨冀拍桌而起,就向門外走去,宇文淩烈連忙拉住他。

「先冷靜一下。隽霖并不笨,他該知道此舉的危險,即便真的能讓他混進皇宮,打進那群逆臣中間,他也必定會有自保之術。別忘了,他的武藝不在我之下,要自保不難!況且……依他與幕後指使前世的瓜葛,一時半刻,那人應該也不會對隽霖不利!」

「這倒也是!」點點頭認同宇文淩烈的分析,璨冀收回要踏出的腳,「那我們還是先等寒公子成功出關再上京吧。」

把眼放回仍舊沒有動彈的人影,宇文淩烈苦笑,這等卻不知何時才能了啊!

兩人重新坐下,璨冀還待開聲,卻見廳門外錦袍一角稍稍露出,一人頭乍隐乍現,似乎朝廳裏窺視。他不由高聲問道:「何人在廳外,為何不進來?」

被他一喝,廳外的人似乎吓了一跳,好一會,才不情不願地踏了進來,朝着璨冀一拱:「參見二皇子。」

「元尚罄?」

意外來者身份,璨冀擺了擺手:「免禮,元公子是否有要緊事呢?」

「謝過二皇子,我只是想來瞧瞧寒公子目前情況如何,并非有意想打擾你們的。」話雖如此說着,可元尚罄掃向宇文淩烈的眼光卻隐隐藏着不容錯辯的敵意。

敵意?這倒是稀奇!

宇文淩烈眼睛一轉:「元公子對寒如此關愛,我在這裏代寒謝過元公子。」

此言一出,那眼上的銳利更添三分,宇文淩烈這下可明白了。

「寒公子對我照顧有加,我自然是要對他多加關心了。」不甘示弱地駁了回去,元尚罄就是讨厭宇文淩烈一副與寒星随親近的模樣,不管是二皇子還是寒星随,他都是那樣的熱絡,讓人忌恨不已。

寒對他照顧有加?

暗裏嗤笑一聲,宇文淩烈臉上一本正經:「說得也是,難得寒會有這片熱心呢!」

虛僞地應對讓璨冀眉頭一皺,他輕咳一聲,打斷兩人那針鋒相對的氣氛:「難得能跟元公子一聚,聞說元公子棋藝非凡,我一直有心想請教一番,如今四下無事,倒不如大家對奕一局,寥作散心。」

「不敢當!有天下第一才子在此,小子又怎敢獻醜。」元尚罄句句帶刺,他倒要看看二皇子對宇文淩烈的重視有多深。

「那不如就讓我與你對奕一局,如何?」

元尚罄一下愣住了,看着發言的宇文淩烈,有片刻的呆滞,雖打小二人就被拿來比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