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震驚靈鹫宮
蔚藍色的天空,一塵不染,晶瑩剔透。不過在此時看來,卻是格外晃木。
“原來你只是把她迷暈了,我還以為罷了,反正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面對着只剩下滿地的一堆枯草,若惜在心裏嘆了口氣。她早就該想到一向以仁愛而聞名天下的寧神醫,又怎麽會殺人了?
寧春不解,疑惑的看着若惜。哪怕是殺死一只雞,他都要在心裏愧疚半天,更不要說殺人了。
“算了,多說無益,我們快走吧!等靈鹫宮的人追上來就糟了。”若惜一邊說,一邊緩緩地走開。
寧春不舍的看了看這兩個死去的婢子,實在不忍心看着她們的屍首露宿在荒郊野外。不過,考慮到大局,他最後回望了一眼兩個死去的婢子,就離開了。
“你們安息吧!”他在心裏暗自說道。說的很平靜,很從容,人雖然不是他殺的,但是也是因為他而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寧春的心裏還是過意不去。
秋高氣爽,前面的路途是未知而坎坷的,這一點,若惜深信不疑。然而一想到不久後就可以與心底裏最渴望的那個人相見時,頓時都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既然一切都是天意,那麽就順應天意,好好地相愛,與他幸福的在一起。
“你說,靈鹫宮的人什麽時候會追上來啊?”寧春騎着馬,臉上略有些擔心。靈鹫宮的辦事效率,他還是見過幾回,所以此時的他甚感駭人。
若惜的思緒驟然被打斷,她只是淡淡的看了寧春一眼,平靜地說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青茗已經差不多回靈鹫宮了,靈鹫宮的人應該很快就會在路上了。”
“這麽快!那我們能在她們追上我們之前趕到冥鼎山莊嗎?”寧春很是擔憂,似乎想了好久才說出這句話。自己只是一個大夫,手無縛雞之力,若惜雖說武藝高強,但是以一敵多,畢竟不是那麽容易,更何況自己在身邊還礙手礙腳。
若惜擡頭看了看漸漸向西邊落下的太陽,緩緩地搖了搖頭:“趕不到了,這次靈鹫宮派來的人肯定就沒那麽好對付了。”
她在心裏暗暗揣測着究竟會派誰來,不過卻沒有頭緒。此時的她已經在心裏做好了一場拼死搏鬥展開的準備了,即使是這樣,她的心裏也明白,自己的勝算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什麽好後悔的了。
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靜之中,各有所思。
“你說什麽”看着面前瑟瑟發抖的青茗,宮主不由得震怒,額頭上的青筋都已經凸起,“他們兩個當真有這麽大的膽子,真是活膩了!”
青茗捂着臉上的傷口,赫然的傷口經過了幾個時辰,已經微微結痂。
她的身子微微顫抖,畏懼的說道:“屬下無能,堂主她的功夫遠遠在我之上。”
其實,早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宮主就覺得略有些蹊跷,開始還以為他們是想外出見見蕭子延,所以,她認為派人跟着他們就可以以防萬一了。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居然如此大膽,敢密謀逃走。
“真是一群廢物!”宮主氣惱極了,頓時抓起在桌案上的茶杯扔了過去。茶杯裏的水濺了青茗一身,最後“砰”地一聲,清脆落地。
沒有閃躲,沒有不甘,青茗像是一座雕像,靜靜地跪在那裏,任由這滾燙的溫度漸漸傳遍了全身。
宮主知道,以青茗的實力,根本就不是若惜的對手,此時的她不過是一個出氣的理由而已。在靈鹫宮內,莫說是七大殺手,連與若惜同一地位的兩個堂主的功力都抵不上若惜。
宮主募然起身,對着青茗高聲喊道:“你快去通知弱水,叫她帶領着你們一起去将若惜他們兩個捉拿回來。帶不回來他們,你們就自己看着吧!”
青茗聽見宮主的話,急忙退了出去。
在這個恐怖的秋水閣裏哪怕是多呆一分鐘,都是種可怕的煎熬。
青茗來不及去找藥師處理自己臉上的傷口,匆匆忙忙疾步快奔着,她真是一秒鐘都不敢再耽擱了。她知道,要是抓不回若惜,所有的人都會得到重罰,而她,更是罪不可赦,會被處以極刑——處死。
在同一時間,宮主下令,撤除若惜幽若堂堂主一位。頓時,靈鹫宮陷入了無盡的遐想,自靈鹫宮創宮以來,幾乎每個宮主都是從堂主中挑選的。而現在,宮主突然宣布撤除一位堂主,實在不得不讓人多想。
當玉籠得到這一消息的時候,呆呆的愣在了那裏。她是怎麽也不會相信,若惜居然會背叛靈鹫宮,而且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她不知道是何種原因使若惜下了這樣的決定,恍惚間她已經看到了若惜倒在血泊中的樣子。
募然,玉籠才想起要去找靖月,希望她能出去勸勸若惜,好讓她快點回來。雖然懲罰嚴厲,但是至少能保住一條命啊。
沒有敲門,玉籠就“啪”的一聲推開房門,一下子沖進了靖月的房間裏。
靖月被吵醒了,不悅的擡頭,看見的居然是玉籠。在靖月心裏,她一向是溫婉恬靜的,這個時候貿然前來,定是與若惜又關。
“怎麽了,是不是若惜出了什麽事情”靖月掙紮着,想要坐起來,但是由于體力不支,最終還是躺在了床上。
玉籠的臉上滿是焦急,由于劇烈的奔跑,臉上已是通紅。她用手比劃着,一字一句的告訴靖月。
靖月瞬時就愣住了,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來,緩緩開:“怎麽她會這麽沖動啊為了一個蕭子延,值得麽?”
玉籠是負責若惜的飲食起居,對于這件事,她是一丁點兒都不知道。但是,回想着的若惜以前重重的不尋常,她就隐隐知道這件事和一個男人有關。
怎麽辦?怎麽辦?玉籠在心裏無聲地詢問,可是,卻沒有答案。
看着玉籠這個樣子,靖月思考了片刻,就低聲說道:“玉籠,你拿着我的令牌,現在就出宮,去找若惜,一定要快點把她找回來。要不然,她就完了!”
話畢,靖月顫顫的從何枕頭下面摸出了一塊金銅色的令牌,遞給了玉籠。
玉龍遲疑了片刻,終于接住了這塊令牌。她的遲疑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她知道在她接住令牌的那一刻,身上擔負的就是三個人的性命了。
自從她來到靈鹫宮之後,還從未出過宮,她不知道現在再次回到外面的世界會是怎樣的光景。但是一切的恐懼與若惜的性命相比,都顯得那麽的微不足道。
“玉籠,這次出去你要小心,說實話,我很擔心你。要不是我的病還沒好,也不會讓你去冒這個險咳咳咳”話還沒有說完,靖月就劇烈的咳嗽起來。寧春早就告訴過她,在養病期間,不要憂慮,不要深思,這樣一來,病情會更加嚴重的。可是,這個時候,靖月實在做不到無所思,無所慮了。
玉籠扶起靖月,輕輕地撫摸着她的背部,眼神之中,都是堅定。
靖月此時的心中都是不安,她很害怕,這次玉籠出去不僅沒有找回若惜,反而把玉籠也連累進去,那麽若惜就是死了會怪罪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