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3

松田有點驚訝:“你連這個都注意到了啊,炸彈其實是zero拆的,我手指受傷了。”

被後輩稱贊還是讓他很受用,勉強維持矜持:“但是你找我也沒錯,我和研二已經被爆/炸物處理小組邀請了,等再過幾個月畢業就能上崗了。”

黑澤久信是真的覺得他們很厲害,很給面子地誇贊,一邊順着杆子往上爬:“好厲害!所以前輩這是答應我了嗎?”

松田想了想好像也沒有理由拒絕,再加上他也不讨厭這個後輩,他看了眼萩原:“算是答應了吧,研二你要一起來嗎?”

“一起來什麽?”病房的門沒有關緊,大概是聽見裏面有說話,降谷零和伊達航就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伊達航打量着黑澤久信:“你醒了啊,看上去精神還不錯。”

“謝謝學長們把我送來。”黑澤久信再次道謝。

“我們正打算教未來的學弟拆彈呢。”松田回答了剛才降谷零的問題。

降谷零揚了揚眉,不知道黑澤久信做了什麽,一下就讓松田願意答應教人拆彈。

經過了這兩天,降谷零發現自己還是對很多知識掌握得不算熟練,再加上他對拆彈也有些興趣,于是問:“順便帶我一個?我也想學一學。”

松田故作驚訝:“原來警校第一也要和學弟一起學習嗎?”

“什麽都學一點不好嗎?”降谷零沒好氣地說,“你教不教。”

“行行行,我看你也挺有天賦的,勉強帶上你。”不等降谷零給他來上一拳,松田恢複正經,跟黑澤久信介紹,“我們好像還沒自我介紹過。

這個是降谷零,我們這一屆警校第一名,十項全能,你有什麽不會就去問他,絕對不會有錯。

這是我們的班長,伊達航。”

“萩原研二。”萩原笑眯眯地說。

“喂喂研二,我還沒說我自己呢。我是松田陣平。”

“諸伏景光,我跟你一樣,也有個哥哥——他也是警察。”諸伏景光微笑。

黑澤久信知道景光有一個哥哥,但是這方面他們可能完全沒有共同語言,畢竟他哥是被多方通緝的犯罪分子,雖然也很酷就是了。

“我是黑澤久信。”黑澤久信覺得這個自我介紹有點單薄了,于是又加了一句,“你們未來板上釘釘的學弟,也可能是未來的同事?”

“很有幹勁嘛,年輕人。”

“班長你也沒有多大吧,怎麽就開始叫別人年輕人了。”

伊達航摸摸後腦勺:“主要是黑澤君看起來太小了。哦,我都忘了正事。鬼冢教官知道了昨天的事,他說……讓我們回去繼續把那個髒兮兮的澡堂和更衣室搞幹淨。”

萩原搖搖頭,站起身:“居然沒有将功抵過,不過還好沒計較昨天我們沒按時打掃完。”

松田抱怨:“我還以為你們親自過來,是想說鬼冢教官放過我們了呢。”

“我們是來關心下學弟的,順便遠離憤怒的鬼冢教官。”伊達航說。

降谷零無奈地說:“鬼冢教官說讓我們今天下午六點前搞定。”

“現在是十一點,應該還來得及。”景光看了眼手表,“我們走吧。”

“我們走了。”松田抽出床頭的抽屜,翻出筆和紙刷刷地給黑澤久信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你的手機被外守一那個家夥給炸了,先給你寫一下吧,免得你找不到我們。”

黑澤久信接過紙條:“謝謝。你們是被罰打掃衛生了嗎?我可以來幫忙嗎?”

“你要來幫忙?”松田沒想到黑澤久信會這麽說。

黑澤久信看了眼紙條便輕松記下了電話號碼,放進口袋,從床上爬起來:“畢竟學長們是為了我才沒法完成任務的,不管怎麽說我也應該幫忙。而且我對警校也向往很久了,還挺想去看看的。”

他迅速地穿戴整齊,站在地上沖他們笑笑:“我們走吧,你們不是趕時間嗎?”

“那好吧,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松田覺得這個未來學弟确實非常有作為。

黑澤久信就這麽走進了警校,他跟着五個人在警校裏走着,很想拍點照片給哥哥看。畢竟這應該是哥哥可能永遠都不會踏入的地方,哥哥不喜歡警察,更不會喜歡警校。

但是他緊接着想到自己現在沒手機,在這邊還和哥哥吵了架,幾乎要斷絕關系。

所以說為什麽你要當警察啊!黑澤久信在開始打掃衛生的時候還在想這個問題。以他對自己的了解,不管是什麽情況都不應該是為了找到兇手這麽一個借口。

“話說黑澤君為什麽會想做警察啊?”伊達航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話,吓得黑澤久信以為自己把問題問了出來了。

剛才他編理由的時候伊達航和降谷零不在。黑澤久信只能又給他們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伊達航明白了,有點同情,“可是你并不知道關于兇手的信息。”

黑澤久信說:“倒也不是一無所知,只是怎麽找也找不到罷了,大概是逃到別的國家去了吧。想在那麽大的世界找一個殺人兇手還是有點困難的,只能先提前做好一切準備。”

“黑澤君,你的東西掉了。”降谷零一回頭,就看見那張松田寫給黑澤久信紙條從他衣服口袋裏滑了出來,掉進了水裏。

景光幫他從水裏把紙條撚了出來:“好像上面的字都糊掉了。”

松田湊了過來:“啊?真的诶。那我再寫一張給你吧。不過現在這裏也沒有筆。”

黑澤久信輕松地拒絕了:“不用了,謝謝前輩,我已經記下來了。”

“記下來了?”松田不信,“你當時只看了一眼吧。”

黑澤久信說得輕描淡寫:“我有過目不忘的能力,看一眼就能記住了。”他擔心松田不信,完整地報出電話讓他放心。

“原來過目不忘是真實存在的嗎?”松田咂舌,“真厲害啊。”

“也沒有那麽厲害,反而還挺痛苦的,我寧願沒有。”黑澤久信說,他很少會為這個能力而高興,更多時候是巴不得自己忘記。

景光聽到他的說法,第一個聯想到一些情況,問:“如果是單純的過目不忘,應該不是什麽壞事吧?”

降谷零也反應了過來:“難不成黑澤君……”

黑澤久信也沒有隐瞞,大方地承認:“是的,其實不是過目不忘,是超憶症。”

他把這件事說出來也有展示自己能力的意思。沒點能力他都不太好意思和這些警校精英待在一起。

就像哥哥說的那樣,正确使用這份能力吧,也不要只因為痛苦而忘記它帶來的好處。

“超憶症。”五個人都見多識廣,自然知道這個病症,又想到黑澤久信的身世,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景光很難不聯想到自己過去所患的輕微失憶。

松田拍了拍黑澤久信的肩膀:“我等下就給你推薦幾本和拆彈有關的書,以你的能力應該很快就能入門,我就可以教你實際操作了。”

“看來我也要多花點時間看書了。”降谷零說,“總不能被學弟比了下去吧。”

黑澤久信輕聲說:“謝謝。”

在六個人的努力下,還沒到六點,澡堂和更衣室就已經被清理幹淨了,黑澤久信沒有再久留,和五人道別後就離開了。

他能在這個時間線待的時間不多了,他也需要找個人,還要回一趟家。

雖然琴酒斷了他的生活費,但是還有系統給他的錢,足以讓他想買啥就買啥。黑澤久信毫不吝啬地給自己買了最貴的手機,重新辦了手機卡。

他撥通了松清淩太的電話。

“是我,黑澤久信。”

“卧槽你怎麽還敢聯系我?你就不怕被你哥發現嗎?”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黑澤久信有點懷念,但也沒耽誤,直切主題:“這個號碼他不知道。你有時間出來和我見一面嗎?”

松清淩太遲疑了幾秒,罵罵咧咧地回答他:“什麽時候?我被你哥發現你可要保我。”

黑澤久信說了個時間地點,挂電話前最後問了幾句:“淩太,如果很多年後我讓你進組織幫我做事,你會願意嗎?”

另一邊的聲音有點古怪,反問他:“你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我現在不就在組織幫你做事嗎?你是超憶症好了還是怎麽的,這都忘了?”

這是黑澤久信沒想到的,他反應很快,含糊過去了。

挂了電話後他對着手機沉思,這又是什麽情況?

他自己跑來為考警校做準備,結果讓朋友跑去組織為他做事?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