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攻和人偷情怎麽破?

梵執的臉瞬間冷了下來,雙眼裏浸滿寒霜,就那麽目光冷冷地看着廖輕。

沒有患精神分裂,接受傷害自己親親老婆的事實,已經在梵執的心裏壓上了一塊巨石。

偏偏廖輕這個情敵就如同降智了一樣,哪都能碰見他,光是看到那一張臉,就已經夠倒胃口的了。

所以,梵執此時的心情極差,不耐煩的氣息散布了整間屋子。

他幹脆轉過身來,長腿屈起放在另一條腿上,臉上明晃晃地仿佛寫滿了“快滾”兩個字。

如果廖輕識趣一點,自然受不了這樣的氛圍,這樣厭惡的目光。

可廖輕不是一般人,硬生生抗下了這樣的目光,并且還溫和地笑了笑道:“梵大哥,你為什麽這樣看着我?是不是幾天沒見,開始想我了。”

梵執皺了皺眉,終于不再指望廖輕的腦子,他直接開門見山,語氣冰冷道:“廖輕,如果有病就去醫院,我這裏不是醫院,也不是精神科。”

廖輕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他下意識将耳邊碎發掖到耳後,試圖緩解自己的尴尬。

但梵執并不打算放過他,毫不客氣道:“所以請你出去!否則如果下一秒我改變主意,身為我情敵的你,并不介意讓保安揍你一頓。”

“至于最後你是否,能全須全尾地走出公司,那并不在我關心範圍之內。”

說完,梵執就轉過身,自顧自地處理工作,将廖輕忽視成一個隐形人,反正他自己如果不想殘廢會離開的。

可廖輕好不容易見梵執一面,哪能那麽甘心就離開,男友的公司已經迫在眉睫,還有十天就撐不住了。

只有梵執才有能力救男友的公司,再說梵執很久沒圍在他身邊轉,他也實在想他的緊。

想他的溫柔,想他的體貼,想他的帥氣多金…當然也想念梵執,從前對他獨一無二的好……

而且他對梵執的話有些不能理解,所以他借機找話題攀談,上前兩步道:“梵大哥,我沒明白你什麽意思?咱倆什麽時候變成情敵的關系了。”

“要說有關系……”說到這裏廖輕臉紅了紅,略微羞澀道:“即便是有關系,也只是從前你喜歡我這種關系,和我即将成為你金絲雀的關系。”

梵執本不想理會身邊的男人,可廖輕說話的內容,不禁讓他停下了筆。

廖輕還以為梵執是想起了他們的從前,才在那裏發呆回憶,心裏忍不住一喜。

又絮絮叨叨高高興興地,說了許多從前他們相處的事情,語氣滿是懷念甜蜜。

卻不知梵執根本就沒在聽他的話,而是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他靜靜盯着廖輕的臉,腦中快速閃過幾個畫面——

老婆對他的親密顯得抗拒又陌生……

廖輕作為情敵,一心想當他的金絲雀……

還有讓他心情沉重,最難以接受的地方,他居然傷害了他最愛的老婆……

直到今日廖輕透露,他們兩人不是情敵關系,而是從前他喜歡過他……

種種奇怪的跡象都說明了一件事,這個世界似乎并不是,他所熟悉的世界。

雖然他的老婆、助理、情敵等,凡是身邊的人,一個不少的身處這個世界。

但卻是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一個擁有熟悉的人群,但這些人的經歷記憶甚至情感都不盡相同。

更像是他所在世界的平行世界……

這邊梵執已經撬開了一條縫,馬上就要發現事實的真相。

而另一邊的言栀也收到了一條提醒,腦海裏飄揚着小霸總亮麗的歌聲,“反派~~和男主受~搞~在~一起啦~~~”

這句歌詞被小霸總淩淩,總共人工循環三十遍,似乎這個消息讓淩淩的心情很好,所以即使唱了那麽多遍,也還是興致極高。

言栀本不想搭理,早上梵執做的夢,讓他明白了男人雖然失憶了,但心底最深處還是深愛着白月光廖輕,一個人的潛意識深處,往往代表了他最真實的想法。

他躲避似的出來畫畫,畫個簡單的風景畫,也只畫了一半就沒心思畫下去了,回去時男人早就走了。

那是他第一次覺得,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有梵執在的時候,家裏是很有溫度的。

現在又恢複成了從前的樣子,不知道梵執去哪了,是去找廖輕了?還是恢複記憶自己走了……

直到聽到小霸總在他腦海裏,心情很好的歌詞,他才知道原來梵執真的去找白月光了。

但同時,他又松了口氣,因為只要梵執沒恢複記憶,這樣溫柔的老攻梵執,就存在于他身邊一天。

這樣的梵執,溫柔地近乎讓人有些迷戀……

在小霸總熱情清唱第三十次後,言栀終于忍無可忍地打斷了他,先将它叫出來讓它化身藍色小毛球,狠狠揉搓了一遍才罷休。

他揪着小霸總頭頂的呆毛,語氣帶着不易察覺的低落問道:“淩淩,他們在哪呢?你知道的吧。”

淩淩掙脫開來,拯救了自己的呆毛,十分愛惜地查看,之後确認呆毛沒受損傷,才回道:“哦,他們在梵執的公司辦公室裏。”

漫畫中癡迷白月光的反派,此時正和白月光共處一室,還是惹人遐想的辦公室,光是想象了一下他們單獨在一起的畫面,言栀就覺得心裏有點泛酸。

梵執在私密的辦公室裏,見到心底深處最愛的白月光,會不會也像吻他一樣親吻廖輕?

他們會不會接着做更過分的事情……

言栀心生焦躁,實在是不能安安穩穩地坐在家裏了,他想去辦公室看看什麽情況。

十分鐘後,言栀用了梵夫人的名頭,順利進了日暮集團,也順利被人領到了梵執辦公室門口。

那裏袁立守在門口,就像是保護老板的隐私一樣。

言栀心裏着急,只跟袁立點頭示意,就把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夫人,你別……”

言栀不顧袁立的阻攔,直接推開了門,可門內的場景卻讓他血氣上湧,險些站不住。

只見廖輕坐在梵執腿上,手臂親昵地摟在男人脖頸上,而他似乎剛和梵執接過吻,面色紅潤、身軟氣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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