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線落到圓翹的臀瓣、修長的大腿,一路游弋到傅筱曦的腳踝,那個地方真是……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情,東方沉悶的喘了口粗氣,轉臉看向窗外。
荊崇聽完傅筱曦近在耳邊的分析,目光深邃的看着他半晌,忽然笑了,“謝謝你,筱曦。”
傅筱曦眼圈霎時有點泛紅,話都有點說得絆絆磕磕的,“荊……荊大哥,我哥哥是個很好的人,請你好好對他……”
荊崇擡手摸摸傅筱曦的腦袋,“傻孩子。”他能把一切都放下都看開,就已經是太好的事情。
兩人正說着話,病房門開了,醫生跟護士魚貫而出,囑咐了荊崇和傅筱曦幾句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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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笗昀醒來的時候,屋子裏一片漆黑。他想睜開眼,發現眼前似乎罩了東西,憑觸感判斷似乎是柔軟細滑的綢布。想伸手把眼罩摘掉,才發現手腕被拷在床頭上,只能小範圍的活動,摘掉眼罩卻完全不可能。
傅笗昀有點慌神,嘶聲叫起來,“有人嗎……誰在這裏?筱曦?你在嗎?”他其實更想喊的是荊崇的名字,然而想到自己與他的關系,那根時刻繃在他心頭的繩子又拉緊了,他只能選擇自己血脈相連的胞弟。
然而可惜的是,這一次,來的人既非傅筱曦,也不是他內心悄悄期待的荊崇。
而是一個陌生人,陌生的男人。
“你終于醒了。”這人的聲音聽着很沙啞,靠近傅笗昀耳廓的時候,呼吸吹拂在耳蝸內,激的他渾身發抖。
傅笗昀察覺到這一點,情緒頓時緊繃起來,努力的縮起身子躲避對方,“……你是誰?為什麽把我的眼睛遮住?這是什麽地方?”
男人笑起來,粗糙的指尖抵住傅笗昀瘦削的下巴,慢慢的蹭到他的喉結,頗為留戀的描摹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向下探到鎖骨間的凹陷,慢條斯理的解起傅笗昀睡衣的扣子。
傅笗昀發現他的動作,聲音都變調了,“你……你幹什麽!”
“幹什麽?”男人哈哈大笑,動作更快,“‘幹’你啊。”
“混蛋——你放開我——!”傅笗昀立刻就瘋了,視線被遮住令他的其他感覺更加敏銳,他甚至能聞到男人身上混合了便宜香煙和汗水的體味,對方的手指也是他所不熟悉的粗糙有力,每次碰觸後他的皮膚都會有一塊明顯的感覺到空調的冰冷,顯見他的衣服正在被對方解開。
男人根本不把傅笗昀的掙紮放在眼裏,邊脫掉他的衣褲,邊悠哉悠哉的說道:“哎,我說你啊,你知道麽,你已經睡了兩年了。就在半年前你弟弟和另外一個男人還天天來療養院看你,現在是只有錢人不來了。從他們不來看你,就是我在照顧你。說起來,我已經操了你不少次了,說不定你就是被我的雞巴操醒的。你應該感謝我的。”
“你——住嘴——這不可能——!”傅笗昀尖叫,他不想像女人似的慘叫,但是男人話裏的內容實在讓他消化不了。兩年?他居然睡了兩年?如果是真的,那這兩年都發生了什麽事?筱曦和另外一個男人?那是誰?會是荊崇嗎?
傅笗昀腦子裏混亂一片,甚至令他忘了躲避男人的碰觸,等他發現自己已經被整個扒光的時候,男人赤裸高熱的身體已經擠進了他兩腿中間,大手開玩笑似的捏弄着他腿間軟趴趴的性器,玩兒的不亦樂乎。可恥的是,被這麽玩弄着,他居然就有了勃起的感覺。
傅笗昀猛地想起男人剛才說的那句“我已經操了你不少次了”,絕望到想去死,正想咬舌,男人的一句話頓時阻住了他所有的動作,“你弟弟那麽關心你,你不想活着見他嗎?”
男人說這話,低頭舔了舔傅笗昀的性器和根部飽滿圓潤的囊袋,舌尖濕漉漉的劃過底端,粗魯的戳了戳敏感的會陰,驚的傅笗昀噌地從床上彈起來,啞着嗓子慘叫出聲。男人哼笑着,輕而易舉的止住了他掙紮的動作,大手捏着他的大腿更色情的往上捋動,最後捉住他的性器颠東着玩弄兩下,注意力又轉回了會陰和股後的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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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停地親舔着傅笗昀的性器,那顏色淺淡的一根,豎的筆直,周圍毛發被清理的一絲不剩,舌頭舔過去就留下溫涼的唾痕,傅笗昀恥辱的要死,卻很快就射了。精液射出時,房間裏非常的安靜,他和男人都能聽見精液從陰莖裏激射而出時發出的噗噗輕響。
男人滿意的咂吧嘴,伸手一邊把傅笗昀的精液抹到他胸口,一邊回味似的說道:“果然還是醒着的好啊,你睡着的時候,我倒也能把你操射了,不過你臉上也沒表情,爽了也沒反應,要不是你長得不錯,我真覺得操你還不如操個充氣娃娃,那玩意兒起碼還會叫呢。”
“你放了我……”傅笗昀強撐着口氣,試圖跟男人講理,“我給你出錢,買現在最好的充氣娃娃。”
男人把精液都抹在傅笗昀乳尖上,笑的哈哈的,“你當我傻?你的小屄長的這麽嫩,奶頭這麽敏感,會射會叫會接吻,我不要你要充氣娃娃?”說完話,男人捏住傅笗昀的臉頰固定了他的唇齒,低頭一頓啃咬。
說是啃咬,男人可是壓根沒惜力,他擡起頭的時候,傅笗昀覺得自己的舌頭都麻木了,嘴唇也明顯的腫了,口腔裏滿是不熟悉的劣質煙草味兒,薰的他一個勁兒惡心。
男人看出他幹嘔的動作,忽然冷笑,騎跨到傅笗昀的腰上,含了一口唾液,捏着他的臉頰,一點點的往他嘴裏吐……
傅笗昀嗚嗚叫着搖擺頭顱躲避,卻怎麽也逃不開,最後還很狼狽的邋遢了滿臉的唾液,整個人仿佛都被男人的氣味浸泡了。
傅笗昀失魂落魄的微張開嘴,氣喘不過來似的攤在床上,想說什麽又忍住了。
男人也不理會他的自暴自棄,分開他的兩條長腿,擠了一大坨潤滑液,潦草的塗在傅笗昀的肛穴周圍,握着自己蓄勢已久的肉棒扣了扣穴口,碩大的龜頭開疆破土的頂了進去直沒到根部才趴在傅笗昀身上停了下來。
男人都頂進去了,傅笗昀也像突然卸了全身的力氣,消極的放棄了抵抗。最讓他無奈的是,他能感覺出身體對男人的熟悉……這種熟悉,是長久的肉體接觸才能累積起來的,看來男人的話都是真的,他并沒有騙他。
男人等了一會兒,才在傅笗昀體內小幅度的動起來,灼燙的粗壯肉刃碾平了緊致的腸道,進退間帶起快感無數。
傅笗昀死氣沉沉的任男人擺弄,即使明知道自己又有了感覺緩慢的勃起,也不肯配合他的動作——他不是願意奸屍麽?那就随他便。
男人察覺傅笗昀的想法,又忍不住笑了,這次是氣笑的,“裝死啊?看你這樣子是随便我操了?”低頭舔了舔傅笗昀隐約還有點濕的臉側,他湊近傅笗昀的耳邊,嗤笑道:“你睡着沒醒的時候,我都能把你操射,你現在這死樣是擺給誰看?裝什麽貞節烈女啊小騷貨。”
要是眼睛能視物,傅笗昀絕對會給這家夥一個白眼,這時候生理無法掙紮,嘴巴卻還是忍不住反駁,“我之前是不清醒,現在是不願意,跟貞潔沒有半分關系——再說,我就是騷,我也……嗯……”話尾明顯的揚高變調,是因為男人在傅笗昀唠叨的時候,猛地撞上了他的性腺。
快感開關被男人一舉擊中,傅笗昀痙攣着叫出聲,揚起的脖梗白皙柔膩,喉結顫動,顯然在努力壓抑自己的感覺。
男人慢悠悠的在傅笗昀的體內抽撤律動,不像荊崇那麽急色粗暴,也不像他以前經歷的那些“客人”的下流野蠻,傅笗昀拼命抗拒他的侵犯帶來的快感,卻發現自己正漸漸的力不從心。眼睛被遮住,內心的恥辱和絕望,混合了對未知的恐懼,愈發的加劇了快感的集聚速度,在這種不堪的境況之下,他居然又射了。
溫熱的白液射的很快,因為角度問題大部分都濺落在男人的胸口和小腹處,在他抽插的過程中随着動作塗抹浸染在兩人交疊貼近的皮膚和體毛上,散發出腥膻的氣味。
傅笗昀射精後,穴口本能的吮緊了男人,後者爽的腦門滲出一層薄汗,喘着粗氣大抽大合的猛操起來。傅笗昀嘶啞的嗚咽着,扭着腰胯躲避男人的操幹,反而激的對方更加盡興,操的越來越狠越來越深。
傅笗昀覺出男人瀕臨高潮,急的叫出來,“你出去……快出去……!”睡着是睡着,醒着是醒着,神志清醒的時候,他實在無法忍受接受一個陌生男人在他體內射精的事實……那曾是,只有荊崇才有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