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又別扭什麽!”男人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巴掌,随後又低頭咬住他的右乳頭一陣兇猛的撕扯,疼的傅笗昀的眼罩都被眼淚和汗水浸透了。
然後下一秒,溫熱的種子在性器的抽搐中,盡數灌入傅笗昀的腸道,直沒進他的身體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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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心跳會跟強奸自己的人同步相合,默契到分不清誰是誰的?
如果在以前——哪怕是兩小時前有人這麽問傅笗昀,他都會覺得可笑。然而男人射精後重重壓在他身上的一瞬,相貼的、一起起伏呼吸的胸口卻告訴他,這不是不可能的。
精液的溫度其實并不足以引起受方的注意,雖然傅笗昀本身身體感度極高,相比一般的純〇都要更敏感,但也不至于因此感到特別不舒服。只除了……那種從身體內部反射出來的,被人徹底侵占的荒謬和恥辱。濃烈到令他無處可逃。
偏偏男人射精後也不肯拔出去,甚至還故意更緊的用半軟的性器頂動着塞緊傅笗昀的穴口,整個人更是死死的壓住了傅笗昀,臉貼在他的頸窩裏。
傅笗昀被壓得根本動彈不了,只能動嘴了,“……你夠了吧,快出去。”
“才一次而已,”男人沉聲笑,調戲的歪過頭吮吻着傅笗昀的耳朵,“哪夠?”
“你——你到底想怎樣——!”傅笗昀氣的腦門都發熱,“你不是都……你不是都操了我兩年了!剛才還射在裏面了!你沒完了麽!如果我弟弟他們發現……”
“你好意思說出去嗎?”兩人談話間,男人的性器居然詭異的又慢慢的硬了起來,楔在傅笗昀體內的肉塊溫度回升,把彈性極佳的腸壁撐開了些許。
雖然只是微妙的變化,傅笗昀卻驚的白了臉,“你……”
“我想把你肚子裏灌滿我的精液,”男人單手支起上半身,另一手頗有些力道的伸過去撫弄着傅笗昀的小腹,偶爾抓住他的性器捏弄兩下,“我想把你操到射尿、懷孕,我要你成為我一個人的女人,這輩子都躺在床上任我操。我不會放開你的。”
傅笗昀悚然,“這不可能……我……我有家人……我有愛人!他們不會允許你這麽做的!”
“切,那種半年都不會來看你的親人愛人,會關心你的死活?”男人說着話,又在傅笗昀體內動起來,一邊還很享受的哼笑道:“聽說你以前就是個挨操的?為了給你治病,你弟弟可是沒少跟負責你的周大夫少說啊,我在旁邊兒聽着都不落忍。哎,我說,你怎麽就呢麽想不開?這世界上騷貨賤逼都不少,也沒見那些人自卑成你這德行。”
傅笗昀被諷刺的啞口無言,拷在床頭的雙手攥緊,放松,又攥緊,又放松的來回動着,仿佛他的心髒在負面情緒的灰霾下不停收縮……
男人動作逐漸加快,還是話唠樣的啰嗦着,“……不過你要是想得開,我也逮不到你這麽個好貨色,他媽的老子在這個療養院呆了兩三年了,也操了幾個,都沒你這麽好的。唔……媽的,你這小屄怎麽還這麽緊!”
男人這次的時間格外的長,傅笗昀感覺自己的肛口都要磨得壞掉了,熱辣的感覺混合了性腺被反複頂戳的刺激,明明心理抵觸,性器卻還是固執的第三次勃起。
惡心羞恥之餘,傅笗昀不由的感嘆男人的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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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做的興起,喃喃的說了句“還不夠深”,遂起身跪坐在床上,就着還淺淺插在傅笗昀體內的姿勢,非常迅速的将他的兩手從床頭解了下來,又立刻将兩只手腕拽到他身後鎖死,随後将傅笗昀抱起來,對準他的股縫擠了進去。
傅笗昀抻着胳膊弓着腰,無奈的騎跨在這匹色馬身上,随着他的動作搖擺晃蕩,唯一的着力點是吞沒了男人整根陽物的肉穴。
男人一手握着傅笗昀的腰後,防備他的逃脫,一手玩弄着他再沒東西可射的軟蘼性器,從包皮的邊緣,到嫩紅色的龜頭,再到龜頭上能令男人疼到極致也爽到極致的細孔,指掌親昵,玩的不亦樂乎。
傅笗昀醒時就有隐約的尿意,這時拖的久了,加上之前被操的狠了,尿意愈加明顯,忍不住不安的掙動起來,惹地還離高潮有段距離的男人相當不耐,一巴掌呼在他的屁股上,“瞎撲騰什麽!”
傅笗昀咬着牙哀求,“放開我,我……我想上廁所……”
“那就上啊。”男人伸舌舔舐傅笗昀因為憋尿而汗津津的鼻尖,順勢舔了舔他的人中和嘴唇,惡狗似的用自己的口水給傅笗昀洗臉,“想拉屎就拉,想撒尿就鳥……老子又不是沒伺候你這個!你說你一醒過來怎麽這麽矯情,難怪你上個男人不要你了,操你是因為你是男人,這墨跡黏糊的,女人投胎的也就這樣了。”
一路啰哩吧嗦的唠叨着,男人很惡意的一次次的用碩大的龜頭碾上傅笗昀的前列腺,眼睜睜就看着後者的陰莖憋的發脹,連小腹都繃了起來。
現在的傅笗昀根本掙不出男人的鉗制,只能一心一意的憋尿,試圖用最後的自尊挽回一點劣勢。男人卻毫不在乎,射精的一瞬,他猛的抱緊了傅笗昀,嘴巴貼在他的耳邊,輕佻的吹起了“噓噓”的口哨。
傅笗昀沒有防備,霎時尿了出來,淡黃的液體落在兩人的身上,染的皮膚一片濕。
傅笗昀也在這時突然間福至心靈,尖叫着喊出男人的名字,“荊——崇——!你這個混蛋——!!!”
傅笗昀這一泡尿真是憋的很了,加上前面荊崇玩得太過,受盡刺激的陰莖以半硬的狀态淅淅瀝瀝的尿了許久,床單、被褥、兩人的身上,都尿的水光淋漓,淡淡的腥騷氣彌漫一室,傅笗昀不自在的在床上猛蹭,試圖遠離床上那一灘淫亂的濕痕。
荊崇托抱着傅笗昀,給他解開了手铐和眼罩,傅笗昀一睜眼就看見男人微笑的臉,擡手就扇了他一巴掌,“你瘋了嗎?!”騙他很好玩嗎!
荊崇的臉被打得偏了偏,很快就有半個淺紅的手印浮了起來,但他卻并不氣惱,只是确認似的沉聲問道:“小笗……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想通了?”
傅笗昀咬唇瞪他,倔強的不肯吭聲,兩個玉色的耳垂卻慢慢的紅起來,簡直快要滴血,連帶的脖梗肩頸都是一片動人的深粉。
荊崇問的“想通”,自然是指傅笗昀生病前扭曲的心理,即使不用點明,兩人也心知肚明。而傅笗昀疑似羞窘的态度,已經說明了他的答案。但荊崇還是更想聽他親口回答。
荊崇挑了挑眉,上位者的凜冽氣勢全開,“說話。”
傅笗昀被男人的銳利雙目看得狠了,即使躺在床上腰也有點發軟,這時候純粹是被他欺負的太厲害,靠着一口微愠怒氣強撐着不退縮,故意答非所問,“……你不是嫌我髒嗎!”
荊崇簡直要被這不知死活的家夥氣笑了,“好,”他咬牙切齒,俯身低頭湊到傅笗昀跟前,在他驚愕的注視下惡狠狠的露出笑容,“我讓你看看我怎麽嫌你髒的!老子今天不讓你開竅,就跟你姓!”
說完話,他伸舌就舔,濕漉漉的舌尖從傅笗昀的下巴開始,貓洗臉似的一寸寸的舔過去,以唾液清洗傅笗昀滿臉的淚痕、汗漬,軟熱的舌肉一路掃蕩,舔舐的無比仔細認真。
傅笗昀最開始還嘴硬的不肯認輸,到發覺荊崇的舌頭已經接近他遍布着淫亂痕跡的泥濘小腹的時候,終于忍不住掙紮着小聲叫起來,“阿……阿崇!你別這樣……那裏不要……你放我起來……嗯………”
然而晚了。傅笗昀話尾變調的一聲“嗯”,就是因為荊崇已經用唇舌連嘬帶舔的含吮住了他小腹的皮膚,男人毫無芥蒂的,直接用自己的嘴巴開始清理傅笗昀混合了尿液、汗水、精液的小腹和腿間,甚至連睾丸和紅腫的肉穴都沒放過。
傅笗昀被荊崇舔的渾身發抖,在确定之前和現在侵犯他的人都是荊崇之後,生理的疲憊和心理的松懈,逼出了他強忍的淚水,他無聲無息的哭得稀裏嘩啦。尤其在荊崇用這樣珍而重之的态度“清洗”着一直被他自覺為肮髒的身體的現在,這傻孩子哭的愈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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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崇舔的太仔細,從上到下從嘴巴到性器,甚至連傅笗昀的兩腿和腳趾都沒有放過,傅笗昀哭的沒力,又委屈又安慰又滿足的心情矛盾的他說不出話,一雙沾了淚水的黑瞳眼角泛紅,卻專注的盯着荊崇,裏面盛放的感情再也無處隐藏。
荊崇咂吧着嘴再度直起身,跻身在傅笗昀兩腿間,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嘴角的弧度輕佻又倨傲,眼神似是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