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娘,我知錯了。”
玉簡住的竹屋外,錦鯉跪在階下,雙手撐地,态度極為誠懇。
但竹屋裏頭的人,卻不給她一點反應。
于是,錦鯉又連磕三個頭,大喊:“娘啊,女兒知錯,你就饒了女兒吧。”
她在喉間貼了擴音符,所以,這一聲直達百步之外,讓族裏的所有族民,都聽見了她們聖女的悔過之言。
其中,還有幾個愛看熱鬧的,更是當即就圍了上來,你一句我一句幫襯錦鯉道:
“是啊,巫女大人,聖女都已如此,您就原諒她吧!”
“是啊,巫女大人,聖女她還是個孩子,不懂事啊!”
“是啊,巫女大人,您是長輩,何必跟個孩子計較呢!”
……
她們采取統一的句式,滔滔不絕為錦鯉找借口,直到竹屋的門打開,玉簡拄着玉杖出現。
“你們一個個就知道瞎湊熱鬧,知道她錯什麽了嗎?”玉簡忿忿道。
族民們相互看看,随後,不約而同地避開了玉簡的視線。
她們發現,她們确實不知道。
所以——
“巫女大人,聖女這是又犯何錯了?”一人實在忍不住好奇心,問道。
玉簡冷哼一聲,瞥了眼打算開溜的錦鯉,言簡意赅道:“你們問她。”
那人“哦”了一聲,上前蹲到錦鯉身邊,手貼着嘴,低聲問錦鯉:“聖女,告訴嬸子,你又犯什麽錯,惹你娘生氣了?嬸子跟你保證,絕不和第二個人說這事。”
錦鯉:“……”
絕不和第二個人說,翻譯過來就是:絕不只和兩個人說。
她側眸,看了眼自己招來的族民,有苦說不出。
原本,她只是想逼玉簡露面,沒想到卻招來了族裏的情報中轉站。
“嬸,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要不您帶着大家先回去吧。”錦鯉讪讪一笑,試圖打發對方。
但人卻如何也不肯走,死活要問出個所以然來:“聖女啊,你的事沒有小事,就告訴嬸子吧,嬸子興許能幫上一幫呢。”
語畢,她又特意補充一句:“聖女,我們都是為了你好,你可別嫌我們啰嗦呀。”
錦鯉聞言,欲哭無淚。
玉簡見狀,輕嗤一聲,道:“你家聖女想爬人家床,被我抓了。”
衆人:“?”
她們目露疑惑,随即反應過來:好大的瓜!
錦鯉:“……”
她看着朝她投來的視線,想張嘴解釋。
怎料,方才勸她的族民卻捂住她的嘴,意味深長道:“聖女,你年輕氣盛,我們懂的。”
錦鯉:“…………”
你懂什麽了,你就懂了?!她明明就是不習慣一個人睡!
可對方壓根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站起身,朝衆人揮了揮手,道:“人家家事,大家別管了,趕緊散了吧。”
說罷,她還怕人不肯走,特意用她自以為很輕、但事實上所有人都能清晰聽見的音量,道:“聖女怕羞,大家給她點面子,趕緊走吧。”
錦鯉:“………………”
她的母語是無語。
待所有人都散了,錦鯉才重新擡頭,看向玉簡。
“娘,您這回氣也出了,就讓我和黎瑾去住吧。”
她說着,就要從地上起來,靠近玉簡。
結果,玉簡手裏的玉杖往地上一敲,錦鯉的雙膝就像是粘在了地上,任由她如何試,也不能從地上起來。
“娘”,錦鯉擡頭,甕聲甕氣道:“你看咱們族裏房子本就不多,又何必非讓我和黎瑾分開住呢。”
玉簡冷笑:“你那點心思,你覺得我敢讓你和人家住嗎?”
錦鯉頓了頓,心虛垂眸:“娘,你說什麽呢,女兒聽不懂。”
玉簡輕哼一聲:“你當初故意讓人家撿走,你以為我不知道?”
錦鯉默不作聲。
因為,彼時在清水河,她确實是故意躺在岸上,讓黎瑾看見,将她撿走的。
“娘,如果我說我是為了天衍宗的靈氣,你信嗎?”她狡辯。
玉簡:“……”
她無語撇嘴,轉身進屋,只留給錦鯉一句:“你要想和她睡,就別喊我娘。”
錦鯉一聽,反應迅速道:“媽,你就成全我吧!”
玉簡“砰”的一聲,将門摔上,不再理睬錦鯉。
而錦鯉見此,也心知自己這回是真把玉簡惹毛了。
“唉,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她背一軟,屁股坐到小腿上,垂眸望着影子出神。
但就在她苦惱時,地上卻多了一個影子,站在她身側。
“小魚兒,別難過了。”
黎瑾手落在錦鯉肩上,輕輕拍了拍,又道:“你身子還未好利索,就再為這件事傷神了。”
自換骨後的半月來,錦鯉的身子雖然有在一天天好起來,但依舊需要“化仙”這株靈植,來涵養她的靈脈,穩固她的仙骨。
所以,這些天,黎瑾日日會去雲山河底取藥,也就導致,她白日裏鮮少與錦鯉碰面。
加之,玉簡明令禁止她再與錦鯉同睡,是故,二人共處的時間就更少了。
不過,從十日前開始,錦鯉便夜夜翻窗進她房中,因此,她們相處的時間又漸漸多了起來。
直到昨夜,玉簡突查,她們二人才又被迫分開。
“黎瑾,你說我娘這一天天的,為什麽不讓我和你待一起呢?”
錦鯉滿面愁雲,連帶着眉頭也緊皺成了一個“川”字。
黎瑾将她從地上扶起,嘴上糊弄說着:“興許是她怕我們睡一張床,太擠了。”
心裏卻暗暗想:“小魚兒她娘一定是看出來什麽,怕我将她拐走。”
“一張床很擠嗎?”
錦鯉一只手撐在黎瑾身上,一只手揉着跪紅了的膝蓋。
“不擠。”
黎瑾接話,随後又道:“但伯母這樣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我們就不要妄加揣測了。”
不然,她怕錦鯉想着想着,就猜出了玉簡的心思,轉而,又猜出她的心思。
錦鯉聞言,若有所思,然後看向黎瑾,歪頭疑惑:“你今日怎會有空來看我?是不是‘化仙’挖完了,你之後就不用去挖了?”
說到這,她嘴角不自覺含笑,勾住黎瑾手腕,接着道:“若是如此,你我白日裏,是不是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她對自己身體的毛病并不是很清楚,只想着能和黎瑾在一起的時間,能夠多一點,再多一點。
可黎瑾聽了這話,卻是搖搖頭,道:“我這次來找你,是因為在雲山河遇見了一個人,她說,她想見見你。”
“見人?”,錦鯉笑意淡去,“誰?”
黎瑾思索了下,道:“暫且留個懸念。”
說罷,她就一把摟住錦鯉的腰,召來玉骨劍,帶着人禦劍前往雲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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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荔和顧寧寧的故事今晚開啦,以下是修改過的文案:
胡荔穿書了,穿成了原著的惡毒女二,男主的白月光。
為保命,她不得不按照原著劇情,完成惡毒女配任務:破壞男女主關系,給女主找麻煩。
但耐不住她是女主控。
所以,她只想創飛妄想虐到女主的角色。
于是乎,每當任務完成的提示音響起,她就會放飛自我。
不過,就在她完成第一個任務時,她發現她穿的書,有點子不對勁。
任務一:介紹男主進天衍宗。
她按照原著,笑眯眯遞給他一封信。
“叮——”提示音響起。
她立即搶回信,轉而遞給他一張名片,推銷:“此地包吃包住,道友去了,定能大展宏圖。”
然後,她就見男主背後飛過兩段文字:
【剛看,這就是男主的白月光?!怎麽描寫的像個奸商?】
【二刷原著,狐貍精給男主的不是天衍宗推薦信嗎?怎麽成了一個龜公的聯系方式?!】
胡荔:……這是實時書評???
原著中,女二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女主撿回家的靈寵。
于是,在一個風雪夜,胡荔擺好了姿勢,敲響了女主的房門。
結果,房門一打開,她還來不及看清女主的臉,書評就糊了她一臉:
【顧笙,別亂撿狐貍,你會變得不幸】
【女鵝,天冷了,狐裘入手一套吧】
【狐貍精,別搔首弄姿,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勾引我家笙笙呢】
……
胡荔:……勾引嗎?
她思索了下,選擇擺一個更妖嬈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