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徐欽……”

景言定定看着他,有點驚訝地望着徐欽紅紅的眼睛,心裏有點後悔。

沒辦法,他雖然知道徐欽不可能跟殺手有一腿,但是突然看到兩個人吻在一起,心裏的火一下就燒了起來,完全沒有思考的準備,只想把這個沒心沒肺的小混蛋狠狠虐一遍。

但是現在看到他這個樣子自己又忍不住開始心疼了,景言覺得自己這樣有點蠢,但是就是控制不了,心說要不還是聽他解釋一下吧,好不容易才見面的,應該抱抱親親才對嘛……

“我……”

“海蓮娜!殺手!勞資眼睛撞到了,過來扶我一下啊喂!”

景言:“……”

果然欠調教!

徐欽其實看的見,不過為了避免尴尬故意揉着眼睛大喊來着,因為他完全不敢面對這樣的景言,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他完全解釋不了殺手為毛會親他,而且說起來還是他先撩的人家。

結果他沒走兩步,就被景言一只手提溜過來,直接扛到肩上了。

“喂你幹嘛?放勞資下來!你敢動勞資……”

“嘭!”

景言把他扔在床上,抽下脖子上的領帶冷着臉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徐欽一下蔫了,爬起來就往床裏縮。

“你你你幹啥……”

景言慢慢朝他走過去,徐欽轉身就跑,“擦擦擦!你特麽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景言跟着爬上床一把抓住他的腳強勢拖回來,三兩下把他雙手綁在頭頂,用身體壓住,邪魅一笑,“你跑啊~”

徐欽大吼,“強奸啊!”

景言離的近,被喊的耳朵一蒙,壓着他狠狠警告了句,“你再叫我真奸了啊!”

徐欽脖子一縮,“哼!你個畜生!”

景言:“……你再說一句試試。”

“憑什麽聽你的,勞資就不說!”

徐欽開始用腳蹬他,嘴裏大罵,“勞資還沒問你未婚妻的事呢?就許你出軌不許我親嘴,勞資連個女票都沒有呢!”

景言臉更黑了,死盯着他的眼睛問,“你想要女人?”

“勞資……”徐欽看他一臉要吃人的表情心裏怕的要死,但就是嘴硬不想服輸,可是又不想說那些違心的話,臉紅一陣白一陣的,瞪着他半天不說話。

前面說過,景言最受不了的就是徐欽這麽瞪着他,他完全抵抗不了,于是……他可恥地硬了。

“什麽玩意兒戳……”徐欽皺着眉扭了扭身子,然後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一下僵住了。

“你你你……禽獸啊你!”

景言低頭用嘴唇貼着他的嘴角,一下一下地舔吻着,留下一串串濕潤的痕跡,低沉的聲音比平時多了幾分黏膩。

“我就禽獸你了怎麽的~”

話尾的末音像個帶尾巴的勾子一樣撓了下徐欽的心,景言的唇每吻過的地方都像着了火般,讓他的身體升起一種不一樣的怪異感覺,似乎有什麽蠢蠢欲動着。

“景言……”

他仰頭看着景言,嘴裏無意識地喊着他的名字,滿臉通紅地說了句,“能不能解開我啊……”

“給個理由。”景言輕輕地咬着他的耳朵低聲問。

那聲音像一道電流般穿過他全身,徐欽忍不住身子顫了顫,小聲哼唧了兩句。

景言撐起身子看着身下人滿臉通紅的樣子挑了挑眉,故意問道,“這麽小聲,聽不到啊~”

“你大爺的勞資要撸管!趕緊給勞資解開!”徐欽幹脆破罐破摔大喊道。

“這樣啊……”景言低頭目光緩緩移到他兩腿之間,果然有動靜了。

“我幫你吧~”

“好……我擦你說啥玩意兒?”徐欽瞪着眼睛望着眼前這個男人,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

景言手順着他的腿移到他的腰上,動了動手指就解開了他的皮帶,一字一頓地看着他說道,“我幫你吧。”

“滾!”

徐欽“嗷”的一聲擡腳就踹,可惜身手遠不如景言,輕而易舉地就被鎮壓了,最後只能扯着嗓子大喊。

“殺手救命啊!殺手!救命啊殺手!來……唔!”

景言看他這個樣子挺有感覺的,但是他喊的內容卻讓他心情不太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徐欽一口咬住他的手,兇巴巴地瞪着他,眼睛因為生氣顯得淚汪汪的。

看着他這個可憐兮兮的樣子景言腦子崩着的某根弦忽然就斷了,似乎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咳咳,那個……”

“唔!”徐欽使勁瞪他,你想幹哈?

景言彎下身子在他身上,有點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你這樣看起來好可憐……”

徐欽眼瞪的更大,你特麽還知道啊?心虛了吧?內疚了吧?趕緊給勞資松開!

“……不過總感覺更可愛了。”

徐欽:“……”

媽媽,你兒子遇上變态了!

景言咬掉堵住他嘴的那塊手帕,低頭熱切地吻着他,一只手把徐欽的雙手固定在頭頂,另一只手則慢慢褪他的衣服,不到一會兒徐欽上半身就光了。

胸口某處小點點被一口咬住,徐欽後背直發毛,全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忍不住輕哼了一聲,然後某人聽到這聲音更來勁了,或輕或重的啃着。

“放……放開……勞資……”徐欽氣息開始不穩,全身熱的不得了,開始覺得有點不妙。

景言充耳不聞,一點點吻着他的胸口,肩膀,脖子,直到耳朵時徐欽又忍不住哼了一聲,整個人不耐地扭動着身子,拼命要掙脫景言的禁锢。

“不放,你求你我啊~”景言在他耳邊邊蹭邊低聲放狠話。

“勞資求你大爺……”徐欽咬牙切齒地說完後,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死勁地磨牙。

景言疼的“嘶”了一聲,也不阻止他,直接伸手扒了他的褲子,在徐欽恐懼的目光中抓住了某玩意兒,溫柔地說了句,“掰斷好不好?”

徐欽整個人都不好了,臉都吓白了,“不不不……不好……”

“騙你的。”景言看他吓的那可憐樣兒忍不住笑了出來,手裏的那玩意兒居然直接吓軟了,“不過你要是再跟別人卿卿我我的,可就來真的了。”

徐欽很不服氣,“憑什麽啊,你還有未婚妻呢!我可從小到大就親過我媽一個女人,難道不是你先錯的嗎?”

“那個婚約我可不承認,況且我可沒親過珍妮爾。”

景言咬了下他光潔的下巴,眼神有點危險起來,“不過你可是直接親了別人啊徐欽……”

“都說是誤會了啊!你至于嘛?”

“不管,反正讓我傷心了……”

“切!”

徐欽撇了撇嘴,臉紅通通的,飛快地擡起頭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別別扭扭地說道,“其實他只是輕輕碰了一下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啊……”

景言沒聽他說什麽,而是怔怔地看着他,心裏很舒服,像被熨平了似的。

“你啊……”

他抱住他頭埋在徐欽的頸窩裏,感受着他的溫度,有些無奈,“整天就知道瞎跑,沒個本事又偏要瞎折騰,你知道我在法國找不到你有多害怕嗎?結果我大老遠地跑來找你,你居然跟別的男人接吻,想想我什麽感受?”

“不能不提這茬了麽……”

徐欽嘟嘟囔囔地念叨着,心裏也怪心虛愧疚的,磨蹭了會還是真誠地說說了句,“對不起。”

他這樣子景言又稀罕的不行,忍不住蹭了蹭他的臉,目露期待地看着他,“那個,徐欽……”

“嗯?”徐欽特別無邪地擡頭看着他。

景言有點不好意思面對他這樣的目光,“咳咳,咱們還要繼續嗎……”

徐欽的臉一下紅炸了,“你特麽給我起開!”

景言邪邪地一笑,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徐欽一個鯉魚打挺掀翻了景言,然後迅速爬下床,但由于兩只手還被綁着,只能撅着屁股像蟲一樣往前拱着。

雖然他很努力地在拼搏着,但是由于姿勢問題直接讓景言撲了上去。

“嗷!放開勞資!”

“別勾引我啊小白癡!”

“勞資什麽時候勾……你特麽才白癡!別扯褲子啊喂!”

“不脫不方便啊……”

“滾你令堂的別摸勞資屁股!”

“我就蹭蹭不進去……”

“鬼信你!勞資要閹了你!”

“啧,又精神了,我幫你……”

“不要!”

“那你幫我,我教你……”

“去你奶奶個嘴兒!”

房裏繼打鬧吵罵的嘈雜後又變成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走廊路過的女仆聽了都覺得不好意思。

而從景言徐欽兩人進房後就一直在外面蹲守的景氏兄妹倆聽到這聲音也有點不好意思,雖然景家一直中國傳統教育,但畢竟都是從小西方長大的孩子,怎麽會不懂這是什麽聲音呢,當下倆人就尴尬了。

“那個,真悅,咱們要不還是先回景家啊?”景真煥縮在角落聽着耳邊嗯嗯啊啊的聲音渾身不自在。

景真悅心裏也尴尬,不過表面還是淡定的,用羽扇支着下巴沉思了會,“爺爺的意思明擺着是讓我們倆跟着大哥,怕他直接見到徐欽就不回景家了,所以咱們自己不能回去。”

“那咋辦啊?這情況也……”景真煥別扭地朝房門努努嘴。

景真悅眉頭一緊,“你在這兒守着,我去外面看看。”

“……為什麽是我守着?”景真煥心裏不平衡,“我在這兒多不好啊,跟聽牆角似的。”

“哪兒不好了?”景真悅硬着頭皮厲聲反問。

景真煥嘟嘟囔囔,“人家還沒對象呢……”

景真悅哼了聲,“你也想搞基啊,看爺爺不把你活埋了。”

“我是指女朋友……話說之前好像有槍聲哎,不去看看嗎?”

“跟你有什麽關系,吃你的狗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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